标签:真实事件改编开启系列合并

  • 天津卫的江湖,藏在海河的浪头里,卷着胭脂血、码头泪,和那些永不见天日的秘密。
    2019年寒冬,一具裹着貂皮的浮尸撞碎河面冰层,左手攥着发霉的大学校徽,右手紧握半盒“恒大”牌香烟。老警察翻开案卷,泛黄的照片上赫然是金粉楼头最狠的掮客——安承达。二十年前,他还是南开园里写朦胧诗的高材生,直到那场烧红半边天的钢厂大火,把他的清白人生炼成了灰。
    他披着半旧的貂皮穿行在巷陌,他是王妈屋里烧着劣质煤炉的“靠山”,是武爷跟前递烟点火的“碎催”,更是站街女口中那个“劝妓下海”的怪人。当大学生跪在雪地里求他放过相好的姑娘,当摄影师举着合同说要带人逃离地狱,他弹落烟灰轻笑:“这天津卫啊,出得去的是海河,绕不出去的是命。”
    站街女的出租屋里,空调外机滴着锈水,王妈数着这个月少得可怜的份子钱,突然对着电视机尖叫出声。新闻里风光无限的武爷,脖颈处隐约露出一道疤——和当年用烟头烫她的嫖客位置分毫不差。巷子深处,总穿短马褂的蛇头低声念叨:“九门闭,阎王笑,武爷的船该翻锚了。”
    大学生举着相机闯进这片腌臜地界,说要拍部“底层女性觉醒”的纪录片。镜头却总追着安承达破洞的貂皮大衣打转,直到他在暗房洗出照片:那些所谓“自愿”站街的姑娘,背景里总晃着同一辆黑色皇冠车的影子。
    当暴雪封住大光明桥,站街日记第八页被撕去半张,上面潦草写着:“他让我喊爸爸时,我听见武爷在隔壁屋笑。”安承达最后一次出现在西开教堂,把一沓汇款单塞进募捐箱,单子上收款人全是“安承达奖学金”。海河冰面上,九道车辙碾碎月光,通向北洋大学旧址的方向。
    “津门三条石,青帮红帮莲花帮,不如武爷的钞票帮。”
    “知道为什么站街女都抽‘江山’?这世道,没人有江山,总得图个嘴上痛快。”
    “安爷,您的貂皮为什么从不离身?那底下盖着的不是疤,是当年烧钢厂的火还没灭呢。”
    津门夜色如墨,海河倒映着霓虹与血泪。在这座吞吐着欲望与生存的码头,有人守着九重门——不是官家的朱漆衙门,也不是商贾的鎏金铺面,而是盘踞在站街女、蛇头、条子与权贵之间的灰色帝国。
    一桩离奇暴尸案撕开平静,验尸报告写着“冻毙”却浑身烫伤。站街女们发现,那些说好要带她们逃出生天的“救世主”,最终都消失在了九道门的夹缝里。而貂皮大衣的内衬中,渐渐显露出二十年前某张泛黄的大学合影——照片上的青年眼神清亮,与如今在风月场拨弄人命的手,判若两人。
    当寒潮裹着渤海咸腥再度来袭,站街日记的最后一页被血浸透。有人在破晓时分看见,安承达独自走向结冰的海河,九重门在他身后次第闭合,像极了那个被掐灭在雪夜里的“好人家”传说。
    “三不管地界讲什么仁义?站街的卖身,我们这帮靠骨子赚吃喝的主,卖活着的规矩。”
    “知道为什么叫九门?这世道啊,阎罗殿开八重,剩下一重留给不肯闭眼的人。”
  • 猫风猫雨
    吹雪十二月5,415字14335
    这是我写过的第一篇空战题材文章,20年中期写的,是为了写现代的导弹空战,专门挑了很多战例(当时不敢原创),这个是最好的,打了半主动雷达弹也打了红外格斗弹,而且有完整的录音()。当时用DCS研究了一遍大猫,找了一堆细节,这样使得我对于,为什么那一架大猫打的麻雀导弹命中不了目标,就有了自己的理解,在文章里面我给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显然又是一个睿国不让修改的文章,我的测试专栏通过了审核,但是马上就被撤销了,真是服了还能反悔的。这个文章也是改了很多很多的次数,这是最新的版本。原本写这个文章的时候,还比较细致的描写了航母甲板上那些马甲是怎么工作的,但是写在这个空战文章里面,这个又感觉很奇怪,重点不应该在那里,然后我今年后半叶的一次改动后就全删了。
    我没有找到资料能证明这MiG-23是MF型号,是我根据相关油画和当时应该有什么飞机型号揣测出来的,那个大猫照相枪拍的就只有个米格屁股,黑白画面,连导弹都看不清晰。
    因为这个文章我对23也有了浓厚的兴趣,居然花了400块钱做冤种,第一时间买了战争雷霆里面的德米格23MF(因为没电脑了,我一次都没玩过,导弹也是氪出来的),然后现在已经有MiG-29了。不过21年4月也买了那个沙俄的玛丽皇后号战列舰——花了400块买了这种不保值的又无聊的东西,玩了几把就没有玩了,我就是个傻……责任全在18年把我拉入坑的那帮人。
    原名《鞭挞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