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最后一篇。虽然我之前想要的“别的什么东西”并不是这个。
赶在生日回之前发出来了,呃,大概吧。
别人生日回画图唱歌写寄语,我在这整黄,哈哈。
这篇没灵感,就我自己嗯造的,无所谓了。
她原来确实是有差分立绘角色不同的设定的,只不过好像现在只有我愿意玩,随便了。
很难拒绝自己搞自己,原来查过这个tag叫什么,但我现在只记得一个水仙了,随便吧。
实不相瞒,这篇第一次动手是在三月份。
三月份。
第二次在十月左右吧,中间八个月我摆烂了,就随随便便四五千扔在那啥也不动,就当个废弃品。
最后一次就是,呃,前两天,忍着摆烂的冲动简简单单写个摆烂的结尾,就这么摆烂的结束,和我自己一样。
哈哈,其实三段时间内我的风格不太一样,尤属第二段最奇形怪状,一三段倒还差不多。主要就是因为十月那阵看了奇奇怪怪的小说,风格跑偏了,无所谓。
我词汇量太少了,写来写去就那么几个词,没意思,哎。
这么长时间了,我就烂,发现自己就是不行,没办法。
原来我还说过什么不算周报可能就我写得多,呃,那属实是把唯一一个比较对象摘出去了。
跟没有相比我确实是写得多,流水账嘛。
真要跟周报比一下就露馅了,人家一周八千,我八个月八千,能比吗。
虽然周报是个组,我是个人,但终究是借口,就是不行。
话说回来,我到现在一共写过多少呢?
没查,无所谓,反正也就p站里这点东西,贻笑大方...
嗯,如果把tag里所有文章都算我头上呢?
像开玩笑吗?
我之前说过还有别的名字,所以这个有点无聊的小谜语就在今天揭晓没人期待的谜底吧。
嗯,都是我。
我是毒火。我是隙岩。我是安息树。
tag里确实都是我写的,来回换号嘛。
recaptcha验证真傻逼,天天卡我登录.jpg
即使这么算也不多,对不对?
我是纯净,这是我用的最多的名字。
但是无所谓。
纯净也没写过多少,况且都集中在二三月,剩下的也就是一些乱七八糟的动态文学,看都没人看的那种。
嘿,我有提到过我曾经雄伟的创作计划吗?
原来纯净曾经想过要写六篇,他妈的六篇!
牛逼吧,但是只有一篇出来了,还惨兮兮的,哈哈!
原定计划是至少6x5000,最好做到6x8000,三五万文字量,多大啊!
但是就像德国战争海军一样,全是图纸,逗自己的。
我有过梦想,但现实和我令人遗憾的能力联手把它掐死在萌芽之中。
我没那么多时间,也没那么多灵感,热情也不像我想象中的那么持久,更别提我悲惨的文学力和没有回复石沉大海的先行作。
没办法,就是不行,就是烂。
六篇定的还是4+2,两篇色色,哈哈,色个锤子🔨🔨🔨🔨,也是忽悠自己的。
死路一条。
不过也不算完全忽悠自己吧!毕竟这不是还有一篇现在就被搞出来了吗?只不过就像疯狂科学家造出的弗兰肯斯坦一样看上去就让人恐慌的想要逃跑。
悲剧。
我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悲剧。
pp空间真好用,可以倒好多垃圾。
我现在明白了,完全没必要因为自己文字中的“她”和现实中的她没有半点相似而感到苦恼,因为我他妈的就是随便写了个什么色文,然后套上了她的名字!
只不过我一直在骗自己,骗自己。
没必要,真没必要。
可悲。
我累了。学业挺繁重的。
所以我熄灭了毒火,砍断了安息树。那意义不明的隙岩从头到尾都没做过半毛钱有用的事。
但我还是留下了纯净,因为我想成为他。
我会是个正常人的,至少在我是纯净的时候。
我不知道有没有任何群友能闲的没事来看这么大一长串无聊的闲屁,然后或惊讶或不惊讶地发现原来这是纯净,然后纯净竟然是这样的。
我也许确实就是这样的,但我也会是个正常人。
我只是个没能力妒心重自暴自弃知难而退的躺平了时不时却还挣扎几下的懒比,是个龟缩在阴湿下水道里瑟瑟发抖的老鼠臭虫,但我没必要给我认识的人看这一面,不是吗?
我希望认识的人开心,希望你们快乐,所以我会做让人开心的事,不管我自己到底状态如何。
即使您感到我无可救药,对我已经不抱任何期望乃至怀着无与伦比的反感与敌视,也请为我保留这个身份,不要告诉不知道的其他人这个公开的秘密,可以吗?
我也想认真地活一次,好好地活一次。
不过无所谓了,一时半会也想不到什么该说不该说的,烦了。
捅捅咕咕又是二十分钟,这都过时间了。
呃,没头没尾的整一句吧。
希亚娜小姐,在这没人看到的阴暗角落里,祝你生日快乐。
呵呵。
这篇xp不知道能不能接受,总感觉有点小众
欢迎关注阿b的vup@希亚娜Ciyana,好耶。
你好,我是毒火。既无毒,也不火。
发想自id89413044伊卡君老哥的图,有一段时间了。足部交战的点子当然也是那个时候想到的,一直拖到现在,真是我的风格。
吭哧吭哧写了两三天每天整到二半夜,那也就是这么个效果,随便吧。
观摩了挺多其他人的同题材作品,感觉我的东西一直缺少一些什么。具体是良好的情节——虽然我觉得拔文似乎并不太需要这种东西——还是直率狂暴的描写——果然这个比较重要一些吧——抑或两者皆无,都不好说。
我大概处于两种类型的中间:该直球涩情描写的时候扭扭捏捏放不开手,该填补情节叙述背景增添情调的时候胡说八道有如外星来客干干巴巴。
但是可能我在努力了吧,或者只是我觉得我在努力了。
说说我吧?虽然可能没人想听。
她的二创果然还是以切片等音视频类型或是画作等形式居多,难免的事嘛。
文字作品...反正除了周报之外我确实没怎么见。
没准可以厚颜无耻地大胆说一句,我也许是写了最多的一个吧?
不过如你所见,我的全部创作或者随意瞎写全部集中在了这里,是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供人耻笑。
经过漫长的自我思考,我意识到自己是个非常麻烦的人。具体表现在大部分时候都极其迫切甚至是病态地需求他人对我的目光,又自卑到难以承受我所需求的一切。
话说回来,如果有别的本事,谁还会专注于文字创作呢?那绝大多数时候不过是没什么能力的人所拥有的唯一一块遮羞布,用于掩饰自己的能力不足。自然相比其他也更难受到关注。
可悲的是,我连这遮羞布都难以织得好看漂亮。
我的名字是毒火,但它自然不是唯一一个。
当我顶着其他名字希望能得到关注的创作石沉大海之时,这块遮羞布就已是百孔千疮。
也许是她没有看见,但我更愿意相信是我用文字堆起来的丑陋得就像破败的鱼塘般的东西使人不忍直视。这个时候,置之不理莫过于对善于贬低自我的我最严厉的惩罚,亦是最大的仁慈。
总之,用于自我怀疑与自我否定的毒火随之诞生,随后带来了这些奇奇怪怪难登大雅之堂的东西,继续迫害其他人的眼球。
不过幸好,毒火马上就要结束他的使命了——呃,至少在一段时间之内——也许我还会再弄出一篇更奇怪的东西,然后消失。
怎么说呢,最后给也许并不存在的还能看得过眼我的作品的善良的人们留一点念想(?)吧。
爱在评论区与说明栏留下小作文的习性,无论我用什么名字出现都是一样。
如果你真的认出了我,抑或怀疑是我,那么他就是我,恳求您默默地记住他。
好的,就这样,我是毒火。
今天也是羡慕会画画的其他人的一天。
是的,我就是vtb舔狗,改不了了。
手比脑子动得更快,但其实也没多快。
无许可联动,从东方记者先生的图阐发的联想,也许内容和诸位所见图片不甚相符,见谅。
来点脑死亡心路历程哲学体悟吧。
近日已许久未追她的直播,也不曾补习录播,一切的一切又回到了刚刚认识的样子——动态特化。
因为我在...害怕,我在畏惧。
时隔不知道多少年之后,我终于又一次一发不可收拾地无可救药地对网络上永远无法触及的虚拟或真实的存在倾倒了我本不该倾倒的恋情。
自从拿起笔....屁嘞,手机屏幕抑或键盘,开始给她创作种种有的没的胡言乱语幼稚如初学孩童般的文字二创之后,我就开始害怕。
我无意识或有意识但不愿承认地,创造出了一个,“不那么像她”的她,只在我的世界里的她。
还要把她胆怯紧张地展出给其他人看。
我惊觉自己已难以面对那个会说话的鲜活真实的她。
我到底在害怕什么?
害怕我的世界中的“她”被正主的真实刺穿我用于自我安慰的表象?
害怕发现她并不如我的“她”那样有什么特别的关注?
还是害怕从她的身上看到映照而出的那个阴湿可悲的我?
笑死,这就是普信男的可笑姿态吗?算了吧。本就不该被注意被看到被发现,又在奢求些什么不该得到的呢。
总有人会支持她会心疼她,总有人比我更有能力更有本领。
我不足挂齿,分文不值,所想所写也不过是疯人的胡言乱语。其实倒也不用多么担心会对什么人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归根结底我也只是一颗沙砾,怀着不正常或混乱的妄想普通地淹没在同样普通的芸芸众生里。
哈哈,说这么多干嘛,倒倒黑泥罢了,该色还得色,这篇我尽力在色了,有变色了吗?
趁希希在播的时候悄悄赶来anti(
没什么要素描写真的对不起,逐渐偏向白河了也真的很对不起
希薇娅谁啊真不熟,只熟希亚娜(
创作过程突出一个拖字诀,5k拖了五六周,从毕业预告拖到新号录播几十个小时,不愧是我。
其实寻思寻思真正拖的时间更长,五月份那阵就已经有想法了,谁知道拖着拖着毕业了(笑)
本来打算跟蒜娃的一块放出来,结果实在太能拖了所以写一个放一个罢
说实话之前打算og写一遍,结果万万没想到og最后只剩两个。(而且我的生产力实在太差,根本完不成)
写完蒜娃的v相关就到这结束吧,已经没太多热情了,最后两篇v圈相关只是出于责任感,谢谢它教会了我识人认事,如果有可能我希望没进过v圈。
但是虽然这么说将来如果突发奇想也许还能写?我最擅长打自己狗脸了
这位pong友,抱歉占用你几分钟的时间,我想跟你介绍一下我们的天父(?)和救主,女版韦天()
女水友怪话也太多了吧
hololive啥时候爆炸啊,没意思(瘫)
思前想后tag打满,如果暴露了就换号,计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