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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海十余日,裴溪迟的晕船总算是好了个大概。他长在万花谷,坐船的经历了不得是渡过几次长江,海是第一次见的,更不用提迎面几丈高的大浪,刚上船驶离港口就开始晕眩恶心,躺在床上足足养了十几天才算是恢复正常。但...
呜呜的树叶响声自高高一棵蓝花楹树上传来,吹奏的是一支苍古中带着血气的曲子,那人坐在一根细细的树枝上,白铁面具遮去半边脸庞,露在外面的一只狭长眼眸带笑与苍厉的曲调毫不相搭,倒是飒飒风声间隐隐有些金铁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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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脸没皮瞎狗眼组再来一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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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沈澜第一次从唐家堡回来后,跟师妹们说那里简直是个制造工坊,弟子们面具一扣活像成批制造的,比阿甘的相似度还高,他在那里呆了两个月还没分清带他四处走的唐门弟子和来跟他切磋机关术的那个谁是谁,一个个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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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万花谷一个月后,两人第一次牵手出现在公共场合。三个月后,趁着擦掉不小心留在唇边的一滴酒液的机会,程墨白第一次尝到唐无霆舌头的味道。半年后,唐无霆终于首肯抱着铺盖在门外作可怜状哀怨了很久的程墨白把睡...
他不太敢看他,却又挪不开眼睛,一眨都不敢眨,生怕错过他一个动作,唐棘放下最后一枚暗器时走到了床边,他贴身的唐门制式服装勾勒出全身每一根优美线条,尤其是从裴溪迟的角度看过去时,他因为弯腰爬上床而显得格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