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椎名真晝與隔壁大叔
五個月零三天,星期六早上。陽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落在真晝隆起的肚子上,像給她鍍了一層柔軟的金。她醒得比蓮早。懷孕之後,荷爾蒙像開了掛,慾望來得又急又猛。此刻她側躺著,背貼著蓮的胸膛,感覺到他晨間的硬挺...
- 椎名真晝與隔壁大叔
結婚後第421天,十二月。東京的初雪比預報早了一天。早上,真晝起床時就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她衝進浴室乾嘔了好幾次,什麼都沒吐出來,只覺得天旋地轉。蓮一秒驚醒,連外套都沒穿就衝進來,從後面抱住她,掌心貼在...
- 椎名真晝與隔壁大叔
十月二十四日,真晝十八歲生日。早上六點,天還沒完全亮。真晝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蓮不在身邊。床頭放著一張卡片:【去陽台。】她披著他的白襯衫,赤腳踩過地板。拉開落地窗的瞬間,整個人愣住。陽台鋪滿了白玫瑰,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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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只剩檯燈昏黃的光。真晝的眼淚還掛在睫毛上,卻突然抬起頭,琥珀色的眼睛亮得驚人。她沒有說話。直接撲上去,雙手捧住蓮的臉,狠狠吻住他。不是平時那種小心翼翼的蜻蜓點水。是帶著哭腔、帶著顫抖、帶著所有說...
- 椎名真晝與隔壁大叔
六月某個週六,下午四點十七分。真晝被學校社團拖去練習新曲子,家裡只有蓮一人。門鈴響起時,他正在廚房煮她愛喝的薑糖紅茶。玄關站著兩個人。椎名英治,深灰色訂製西裝,眼神像在看報價單。椎名凜子,珍珠白套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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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的水漸漸涼了。蓮先起身,把真晝整個打橫抱出浴缸。熱水順著兩人交疊的皮膚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他隨手扯了浴巾,卻沒急著擦乾,只是草草把她包住,像抱一隻剛洗完澡的小動物,直接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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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緩緩退出。當最後一圈柱身離開那條被撐得通紅的甬道時,「啵——!!」一聲清脆到過分的聲音在浴室裡炸開,像拔開了一瓶香檳。瞬間,一大股濃稠的白濁從微微張開的小洞裡湧出,嘩啦啦地順著股溝往下淌,在大理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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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一點十七分。臥室只剩床頭一盞極暗的小夜燈,昏黃的光像一層薄蜜覆在兩人汗濕的皮膚上。真晝整個人癱在蓮懷裡,腿軟得連腳趾都蜷著,長髮黏在臉頰與鎖骨,耳尖紅得透明,還在細細地抽氣。蓮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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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一關,玄關的燈還沒來得及開。蓮就把真晝抵在門板上,吻得又凶又急。外套、圍巾、紙袋,全都落在地板上,發出一連串悶響。他單手扣住她後腰,另一手已經熟門熟路地鑽進毛衣下襬,掌心貼著她細膩的背脊一路往上,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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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23日,星期六,晴,12℃。真晝已經在客廳換了第五套衣服。最後她還是穿回最初那件奶油白高領毛衣配灰色羊毛短裙,脖子上圍著剛剛決定好的米色圍巾,耳尖紅得透明。蓮從書房出來時,她正對著玄關鏡子左轉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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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第三個星期六,下午兩點三十七分。私立清翠學園第67屆文化祭正到最高潮。高一(4)班「愛麗絲茶會咖啡廳」裡,椎名真晝正端著一盤剛出爐的草莓塔轉身。她今天是愛麗絲版女僕裝:藍白配色的圍裙洋裝,裙襬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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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把真晝打橫抱起,她的腿還在細細發抖,腳尖懸空,濕透的過膝襪黏在大腿上,顯得狼狽又色情。他單手托著她臀,另一手撥開浴室門,熱氣瞬間撲面而來。蓮蓬頭已經提前開好,細密的熱水嘩啦嘩啦地沖著,像一層白霧把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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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晨曦從落地窗縫隙漏進來,在床單上投下淡金色的光。真晝是被那根深埋在體內的東西撐醒的。一整夜都插著沒拔出來,蓮的晨勃比平時更硬更燙,像一根燒紅的鐵棒橫在最深處,頂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她睫毛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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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二十七分。蓮坐在落地窗前的單人沙發上,膝上擱著筆電,螢幕上是跳動的K線,但他已經整整二十分鐘沒翻過頁面。窗外是北綾瀬一月灰藍色的天空,偶爾飄過幾片薄雲。屋內暖氣很足,他只穿了件黑色薄毛衣,領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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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家那天,真晝只帶了兩個中型行李箱。一個裝衣服,一個裝課本、鋼琴樂譜、和她最喜歡的那隻絨毛兔子。其餘的,她什麼都不要了。「反正……蓮前輩家什麼都有。」她紅著臉小聲說,然後被蓮直接吻到說不出話。從那天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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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砰」地關上。玄關燈還沒亮,蓮扣著真晝的手腕,直接把她壓在牆上,低頭狠狠吻下去。舌尖長驅直入,掠奪她所有呼吸,吻得她膝蓋發軟。水手服的領巾被扯鬆,鈕扣一顆顆崩開。蓮的吻從唇角滑到下巴,再到脖子,一邊...
- 椎名真晝與隔壁大叔
日本大多數高中今天開始上課。蓮靠在自家陽台的欄杆上,手裡拿著一杯剛泡好的黑咖啡。他本來只是想抽根菸醒醒腦,結果視線被校門方向那道身影牢牢釘住。椎名真晝。她穿著私立清翠學園的冬制服,深藍色水手服外套搭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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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只開了一盞床頭小夜燈,昏黃的光像一層薄蜜,落在她雪白的皮膚上。椎名真晝把那條深灰色圍巾攤開,鋪在枕頭上。那是蓮前輩的圍巾。煙火那晚圍在她脖子上,之後他說「留著吧,太冷了」,就再也沒要回去。她從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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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兩點十七分。北綾瀬的高級公寓頂樓,風很冷。蓮把最後一口煙按滅在水晶菸灰缸裡,單手插進褲袋,另一手拎著剛從樓下便利店買回來的熱可可。他今天爆倉了一筆小錢,三十七萬日元,對於他來說連零頭都算不上,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