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桑一边回应着方言主动的吻,手一边往下摸。这胸膛上也是遍布了伤疤,莫桑一条一条从上往下划着,指甲有时候会挠到伤疤处,方言就会哆嗦一下,不知是因为痒还是痛。手接着往下,摸到口口处,却惊讶的发现那里已经硬、了起来。
“哟,这么快啊,我还以为还要做一些准备呢。”莫桑抬起头,从吻中脱离的声音还带着些喘音。
方言的胸膛不断的起伏着,刚刚他的吻很用力,简直是博了性命去吻一样,这会不仅顾不上说话,他连呼吸喘息都是嘶哑不健康的声音,还会因为在莫桑手中揉捏的动作而突然停顿一会。
莫桑慢条斯理的做好了安抚的工作,然后就要探入一指准备开拓,虽然没有润、滑剂,但是莫桑有把握不会让方言的那里受伤,哪知手刚摸到方言的臀部,就发现那里粘腻腻的,像是油脂一样的手感,从那里还流了出来,滑到了一些到大腿根部。
莫桑摸到孔洞处,然后伸手进去,果然,里面应该是方言下午离去的时候就灌进去的润、滑液,似乎是因为在里面呆的时间久了,现在里面一片温热腻滑,手伸进去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里面咕噜咕噜的就像是奶油搅拌机一样搅出来泡沫来了。
莫桑又伸去一根手指,两个手指轻轻朝反方向拉伸,立刻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了出来,黏黏嗒嗒的滴到了床单上。
莫桑有些无奈的对着方言说:
“这么多,你是灌进去多少啊。”
方言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撤了下来,声音窘迫又有些疑惑的说:
“不是应该放一支的量进去吗?”
莫桑在方言的体内又搅了搅,那里面滑腻的液体始终源源不断的往外流。这数量,灌肠都够了呢。莫桑没去纠正方言的想法,只是低下头又吻了一下,同时找准位置就冲了进去,当即,方言就闷哼一声,但是莫桑听着这声音里只是惊讶的一声,并没有多少痛感。
也是,灌进去那么多的润、滑液,现在方言的体内的感觉简直和女人一模一样了,舒服异常,莫桑满足的叹了口气,觉得让人早就这么夹着润、滑液,适应了再做也不错,至少,不用再做些准备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