螺旋阶梯通向深空,由无数浮空玉石板顺时针层层架起,将脖子仰到极限也望不尽,神秘,隐藏在湛蓝天空的深处,枫叶,如秋雨般飘落,昭示着回归浮世的门扉已经打开。“五位权现,五个难题,而今应该只有三位尚在浮世之...
“你这个家伙看起来年纪轻轻,倒是颇有几分老成。想必这便是燃尽之后的灰烬所展现的模样吧?”“是啊,”我闭上眼,回想起来到这个异世界之后的种种,“我觉得自己已经几度燃尽了,可是仍未抵达终点。”“我明白了,...
“那是什么?”身后的辉夜站在更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向我发问,“李不尽,为什么地面上有一颗耀眼的星星?”“那是恒星,是一颗缩小版的恒星。”“恒星?”对了,辉夜本质是古代人,所以对星空的了解远不如我们。...
“两位少女分别代表了黄泉和月,月和黄泉如何才会相遇?你们想过吗?”回想起最初的暗示,那个在月面上跑跑跳跳的“柳依兰”,我渐渐理解了个中含义。“不,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李不尽,这些对我们来说是年代久远的...
“说实话,”我对他的感叹却没有太多实感,“对我来说家园早就在身后,眼前的世界却始终是那样糟糕。”“厌世之情,我也曾有过,在你这样的年纪。”“确实,”月见辉夜点点头,“李不尽多少是有些幼稚了。”“不不不...
“这边已经商量好了,那游魂愿意为我们带路。”辉夜来到我与埃德加面前,笑得很开心的,“诶?你们两个怎么一筹莫展的样子?莫非出了什么变故?”“不,我们其实——”话说到一半,我不知该怎么圆下去,是否要向辉夜...
游魂说完自己的故事,安静地飘浮着,在等待我开口。在等待我的回应。“你,”我稍稍整理思绪,说道,“你希望我们保护你穿过那片危险的区域,以此交换,愿意做我们的导航员为我们指引通向浮世的通路,没错吧?”翠绿...
宏伟的粗野主义构造,一排排灰褐混凝柱撑起的地下厅堂,不断循环重复的构造延伸到黑暗深处,有限之中蕴藏着无限,心中有怀想与恐惧,宛如梦中的场景。“看起来,我们对聊天有些专注过了头。”我咳嗽了两声,提醒自己...
“我觉得还是蛮重要的,根据你的回答,我和辉夜必须采取不同的姿态来应对。”我试图再次举起左轮,却被另一股力量拖拽,我看向辉夜,她没有在看我,也没有在看埃德加,少女别开了视线。“我和你们相处甚久,信任却如...
“在讲清楚这个问题之前,我们不妨先来看看‘共生’是如何定义的。”我打了个呵欠,“谢谢你,埃德加,我快睡着了。”“这就是为什么你学习成绩总是不好。”“不,其实我还蛮擅长考试的,特别是外语。”“你这也算是...
我和辉夜跟在埃德加身后,随着不断深入地宫,周围的空间变得越来越狭窄,最后只留下两人宽的过道,因潮湿而大块脱落的墙皮上不时冒出一截又一截管道,灯光也从白炽灯变成昏暗的黄灯泡,这些灯泡罩在灰尘和蜘蛛网下面...
抓起桌上的蛋糕,我扔到了它的脸上,趁着它倒地爬起的时机,我转身继续处理电视机的问题。脑袋又传来一阵剧痛。我转身一脚踢在电视机上,除了脚掌的疼痛以外,什么也没有发生,电视就像加了钢化玻璃,纹丝不动。或许...
马赛克并非总是示以人形,在我观察的数十秒中,它缓慢扭转翻腾,这里收拢一点那里漫开一点,这块调点冷色那块调点暖色,形色于恒常表面永续流变,本质却始终无法窥见。在昙花一现的裂隙间,空虚中飘着浮游生物般细小...
……“说不定,这个世界本就是一场梦。”金发少女朝着秋阳吐了环烟圈,食指配合中指咬住烟嘴,烟草与校服共同诠释了何为“叛逆”,与其说她看重尼古丁的功能性,不如说袅袅之虚实本就是互动仪式链所必须的熏香。我也...
竖向矩形截面的通道,石灰顶面距离地板约有几十米高,究竟是五十米还是四十米,这不重要,反正我无论如何都摸不到。通道本身就像耶梦加得张开的大嘴,面对它时我是极其渺小无比羸弱的本我,没被它合口咽下的个中原理...
TheEndofalltheCognition,即“所有智识的终点”。Cognition,拉丁文,剑桥词典对其词义的解释为“thementalactionorprocessofacquiringkno...
“若你选择无视这个苦苦挣扎的灵魂,任由其在绝望中死去,她会憎恨你吗?人大都会这样吧。你会感到愧疚吗?人大都会这样吧。更何况她是因你的欲望而诞生的,于是你必要自责,必要经受永恒的折磨,最终必要寻求推责,...
实际上,我也没想到伪神的脑袋真的成了黑洞。本来以为他会陷入宕机状态,开始几乎永远没有尽头的运算。然后我就能趁机脱身,实际却是这样的展开,我也感到有些意外,倒不是对于小型黑洞这件事感到意外,这个黑洞在诞...
我领着这群男女老少,行走于无垠的水面上,水面映照着我和她们的倒影在一片湛蓝的天色中,脚下偶有几片云朵飘过,明明晴空万里我却找不到太阳,就像天空的每个角落皆是明亮。在这里,我感到心情舒畅,仿佛是在呼唤我...
安下心来,就感到脱力。我坐在地板上,观察这个“区域”。这是间办公室,高大落地窗外反映着黑压压的天空,仿佛暴雨将到来,有些彩色的小东西浮在天空中,太高远看得不是很确切,难道是UFO?几十号隔间连带其中的...
事情要从一位名叫詹姆斯史密斯(JamesSmith)的英国学者说起,詹姆斯其人生于十六世纪下半叶法国巴黎的某处修道院,具体年月不详,前述修道院据民间猜测为芬德蒙特修道院(FendemontAbbey)...
“放轻松,哇哦,这位人工智能的小朋友,这个世界还没单纯到我仅凭你这几句话就会帮忙。”我对它回应到,“你得想想,用什么和我交换,天平的另一端的东西必须有差不多的价值,要我说,这才算公平的买卖,对不对?”...
“这里,您看,有一张钥匙卡。”露西说着,用机械手臂拉开抽屉,不知是借助了何种科技,钥匙卡从抽屉中飘出,悬浮在半空之中。我接过钥匙卡,塑料卡片有两个指甲盖叠一块儿那么厚,银行卡大小的光滑卡面上印着一行文...
扩音喇叭底噪很大,脑袋里嗡嗡声在回响。待这闹腾消停下来,我朝着露西喊道:“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不是吗?关于学会的事情。”“与其说是‘学会’不如说这里是‘俱乐部’,美国史密斯学会收藏家俱乐部,现在你已经...
绕着圆环状通廊走了接近半个圆弧,我和清水朗来到了力学实验室门前,在使用钥匙卡刷了石板门旁的装置后,厚重的石板门徐徐滑开,在我们进入后,门又在身后徐徐合上。有那么一瞬,我担心这是掉入了陷阱。门后的通道两...
……有位西域的公主,天生得艳丽如玫瑰绽放,眼眸映着新月如绿洲中的清泉。她的笑靥是男人们的启明,比鹰嘴豆大小的星辰还要闪耀;她的愁容是男人们的水烟,比西塔琴婉转的弦音更难忘却。女人因她焦虑自己的容颜,就...
终于……终于被我找到了……克里斯汀,她的模样已经模糊,我隐约记得她有着橙色的头发,身穿水手服,带着贝雷帽。但她所给予的智慧我未曾忘却。“穿过盛夏之门”,她对我这样说过。我始终记得,可我又想忘了。在一个...
“请不必感到奇怪,这只是在说,凭借这本书,您能成为游魂们信任的存在。”卡戎又补上一句,生怕我不能理解,“毕竟您若是不信任船夫的手艺,怎么也不会登船吧?”不,再怎么说这也太离谱了,只是拿着一本书就能获取...
“那么,”说了这么多关于自己的事情,我也该听听卡戎的想法,“卡戎是为了什么才帮到这个份上呢?”“这是为了报恩,先生。”他还是一副下人姿态,“您帮助我寻得了爱情,这是对我的恩情。如果是您的话,想必能引导...
草地,在“门”与我之间,遍布过饱和的失真。小路,双足宽的浅黄,越过丘陵,蜿蜒至“门”前。晴空,大白天怎么灰蒙蒙的?蹒跚,脑袋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之间。门框,红蓝偏光紧贴贴黑色矩阵,构成直角。文字,印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