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么？”身后的辉夜站在更高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向我发问，“李不尽，为什么地面上有一颗耀眼的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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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恒星，是一颗缩小版的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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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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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辉夜本质是古代人，所以对星空的了解远不如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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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星，就是星星本来的样子，在地上你看不清，是因为它们距离我们很远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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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远很远究竟是多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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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万几千万光年？不，她能理解吗？不妨换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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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天文学家用光年做单位，因为光是我们已知范围内速度最快的东西，所以，比照这个思维，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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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这世上最快的是什么，辉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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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风，无论是猛烈的风还是清冽的风，”辉夜伸手想要握紧什么看不见的存在，却什么也没有握住，“无论如何我都抓不住那阵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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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比风更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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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雷鸣，比风更快到达耳畔的，是远处隐约的雷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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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比雷鸣更快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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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韬光，是黑夜中一闪而过的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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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辉夜，那么我现在便可以告诉你，很远很远，是这道光芒要走几百年几千年甚至几万年几千万年的距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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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跪坐在玉石板上，险些失去平衡，她推开我的援手，用双臂撑住自己，急促地呼吸着，试图恢复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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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光我们才能看见黑暗中的景象，发现阴影中的暗藏，如果光芒本身需要走这样漫长的路径，就表示，”她抬起头，看向我，“我们所见的星辰，其实是来自过去的残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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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辉夜，是的。”对我们现代人来说，这已经是常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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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当代著名哲学家杜兰德曾经说过‘过去的星空照耀着今日的你我，所以很多事情未曾改变过’，殿下您觉得又是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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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所谓的‘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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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易与流行，是这样的意思吧？”辉夜站起身，她试图从自己的世界观中寻找合适的描述，“我曾设想过自身之渺小，却未曾想我所思之全数依旧如此狭隘，如此嚣张。我身如泡影，浮世之人唯有虚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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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绯袴的少女发出了如是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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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难怪，毕竟就在两百年前法国人还以为可以在木星和地球之间架起一座大桥，一百年前美国恐怖小说作家洛夫克拉夫特还在《梦回卡斯达斯》中描写了一队水手划船到达宇宙边缘的情节，普遍认知到星空的浩瀚，对人类文明来说其实是相当晚近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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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担心她会摸出腰间的左轮将自己枪毙，于是开口想说些什么，“辉夜，你还好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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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很好，李不尽，我很好。”她扶住自己的额头，“只不过是认知到了世界的狭小，我必须重新认识自己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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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那就好。”至少她应该是摆脱了塔纳托斯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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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什么？”她又摇摇头，“我根本不好，遇见你开始就一直在变糟，真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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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当代著名哲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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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长了，那些个前缀词，而且你看看气氛啊，埃德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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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的气势压倒，埃德加沉默几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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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夜摇摇头，示意埃德加继续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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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兰德这时候大概会说，”他点头谢过辉夜，厚着脸皮继续说道，“‘当你感到痛苦的时候，你便又一次经历了成长’，所以不妨这样想，辉夜大人，您本来生活在某种不真实的虚幻中，而殿下是将这世界本来的模样展示给你看了，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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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说得我像是她的导师一样。”我只不过是为了自己能脱离这漫无止境的长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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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的，殿下，这并非您的本意，但是结果上来看，就是这样一回事。”埃德加彬彬有礼，热心扮演家臣的角色，“辉夜大人，您是否感觉到了这片天地的广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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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你这样一说，我倒是想起自己的过去，”辉夜微微颔首，若有所思、若有所忆，“在生命中的绝大多数时间里，我面对的都是庭院里的潺潺流水、米白色细沙、松木、盆景和插花，高墙之外的世界充满了神秘，在忍者朋友那里练就了身法后，我会在夜晚悄悄溜出去，在竹城四处游走，见识了不少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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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小学时也喜爱乡间生活，每逢暑假回到普罗旺斯的奶奶家里，就会在丛林里寻觅宝物，那块闪闪发亮的鹅卵石究竟是什么东西呢？”埃德加站在台阶上，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仿佛自己不在此地，而在过去，“总之，林木间有座无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