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靠著和組長睡覺,才當上二當家嗎?」早乙女一邊問,一邊將勇人摁在牆上。
勇人低著頭,往上瞪視著頭戴獄警帽的早乙女,冷笑了一下,「你說呢?極道有這麼好當嗎?還是說,『路易斯君』,你耽美漫畫看得太多了?」
監獄長看著路易斯銜著古巴大雪茄的嘴,那淡淡色澤的薄唇,不禁咽下一口唾沫。
「怪不得你和你媽回德國的期間,我會這麼想你。你媽媽實在是把你生得太漂亮了。」監獄長灼人的視線,盯視著路易斯的身形還有他的臉蛋,說道:「你離開日本以後,我可是差點就要遁入空門了呢……」
路易斯圓睜著那雙海水藍色的眼睛,眉心微蹙,瞪了監獄長一眼。
路易斯回了頭,看著他說道:「你寧可去那間充滿汗臭味的工廠裡,和其他人一起當作業員,也不願意和我待在同一個地方,靜靜地相處嗎?──難道我們之間除了做愛以外,其他的什麼事,都沒辦法一起做嗎?」
路易斯的反應來得又急又快,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勇人,聞言也不禁變了色。
他伸出舌頭,舔進路易斯的嘴裡,路易斯沒擋著,勇人便往他的口腔、牙齦裡來回搔刮了一陣。
「呼……哼嗯──…」情到濃時,路易斯忍不住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入耳只覺淫靡非常,就和勇人所想像的,當路易斯被他欺在身下時,所發出的聲音一樣。
勇人一手抱著他的背,另一隻手按在他的胸前,一開始只撫摸著他的胸膛,見到路易斯沒出手勸阻,便放肆地捏著胸肉,抓揉起來。
「唔、…嗯……!」被揉的地方,竟彷彿觸電一般,路易斯倏覺渾身酥麻,後腰肉裡不禁一軟。
勇人恍惚間又想起了兩年前,他幫勝也洗完頭髮,吹乾頭髮之後,他也總是喜歡在床上抱著勝也,聞他留得越來越長的頭髮上的香味兒。
他選的洗髮乳,他買的潤髮乳,他親手幫勝也洗的頭髮,親手幫勝也吹的頭髮──一切都和今晚他對路易斯做的如此相似,就好像他酒井勇人這個人,除了這一些以外,就完全不懂得還能做什麼其他的事,來表達他對一個人的喜歡與愛意。
勇人一怔,把那人的手按到了自己的褲襠上,「……你怎麼還記得我的囚犯編號?」
「你覺得我會忘記你這個人,或者說,『放過』你這個人嗎?」
那人一隻手輕輕地娑了娑勇人的襠包,另一隻手拿下臉上的太陽眼鏡。
【去酒吧尋求一夜情卻被綁架的我是否搞錯了什麼?!】
※本文為《非典型追妻火葬場》、《五體不滿足》、《情色典獄長》之共同番外。
成颯已經與他的丈夫權碩彬結婚十六年。只因為自己的初戀情人.卓楷銳是他丈夫的戀人,在兩個人都喜歡、不想割捨任何一個的前提下,成颯與他的丈夫以及他的男朋友(同時也是他丈夫的男朋友)住在同一個屋簷下,維持著畸形的婚姻家庭生活。
在意識到那兩個人很可能是為了和彼此在一起,才會與成颯虛與委蛇以後,成颯無法抑制傷心的情緒,於深夜離開家裡,逕自到酒吧裡酗酒;本以為到手的是足以忘卻煩悶的一夜情,孰料真正的危險,在一夜春宵以後正要開始……
「抽嗎?」勇人自桌上摸來一包菸,他自己點燃一根,也把一根菸插進成颯的嘴裡。
「這是什麼?」成颯含著菸問道。
「你們這裡的特產。」勇人拿著打火機,彎下腰來給成颯點菸。
「彩虹菸。日本人也抽的。」他的眼神變得銳利,「身為台灣人,怎麼可以不試試看呢?」
──在酒吧裡遇見的日本極道.酒井勇人。
「至於酒井那傢伙是怎麼對你的……」男子揚起涼薄而邪魅的笑容,打量了酒井勇人一眼,蔚藍色的眼底蘊藏的意味,深遠而複雜。
「你放心,我之後會『懲罰』他。」男子問道:「需要寄一截手指過來給你嗎?」
──德日混血,身揹衝鋒槍的粉色長髮男子.早乙女路易斯。
成颯與這兩位外國男子之間,即將發生許多一言難盡的事。
卓楷銳丟了沒抽多少的菸,一跛一跛地拄著拐杖走過來,就一把抱住成颯,把臉埋到他的肩膀上,蹭了蹭,「……你身上有旅館芳香劑的味道。」
──與此同時,還沒解決的婚姻問題,也在等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