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住乡下,夏天老穿条洗得发白的碎花裙,风一吹就贴腿上。发育得晚,个子小,村里婶子总笑我“豆芽菜”。其实我自己知道,身体里早有什么在醒来了。第一次发现那儿会舒服,是趴稻草堆上掏麻雀窝。粗粗的稻草秆...
阿香发现我的秘密,是因为我在她家柴房落下一根油菜梗。那天下午她捏着那截湿漉漉的绿杆子来找我,眼睛亮得吓人:“你往那儿塞这个啊?”我脸烧得要命,她却拉着我的手往她家后院跑。她家后院有间放破纺车的土屋,灰...
和阿香分开后,我转学到了城里。城里小学放学早,爸妈还没下班,家里就我一人。那天下午阳光特别好,我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忽然觉得腿心空落落的。课桌抽屉里有一把用旧的圆珠笔——塑料笔杆滑溜溜的,粗细正好。我脱...
抽屉里那支粗记号笔,我盯了很久。笔杆有小号香蕉那么粗,通体浑圆,塑料壳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之前那些细笔已经不够了——塞进去像石子掉进深井,听个响就没影了。我需要更满的,满到每寸肉都被绷开的那种满。周末下...
初一暑假我拖着小行李箱回村里时,箱子里半箱都是“玩具”。阿香在村口接我,辫子还是粗粗的两条,眼睛亮亮地盯着我:“城里人回来了?”我没说话,拉着她就往老柴房跑。几年没来,这里更破了,但稻草堆还在,阳光从...
她走的那天,我把那个箱子藏在了柴房最深的草垛后面。摸着那些凉滑的硅胶、冰手的玻璃,心里有点空,又有点胀——像被她灌过蜜水的肚子,明明已经排空了,却总觉得还有东西留在里面。我花了好几天才敢一个一个试。最...
柴房门在身后合上,寒风被隔在外面。我脱棉袄时手有点抖——不是冷的,是看见那摊了一地的东西。火盆的光把每样玩意儿都照得清清楚楚:细管子、小茶壶、红墨水瓶子,还有我那本写满字的旧本子,现在旁边多了本更厚的...
大年二十八那天,香香神神秘秘拉我去猪圈。下午雪停了,日头惨白地照着泥泞的院子。她手里攥着个洗干净的空罐头瓶,眼睛亮得吓人。“我盯上那头公猪三天了,”她趴在我耳边说,热气喷得我耳朵痒,“膘肥体壮的,肯定...
香香也在和我一起在寒假非常正经的交流中,了解了学校的好坏,刚好她妈妈找了个新的老公在隔壁城里结婚,把香香也接了回去上初中二下学期还给她买了个最新款的手机。我和她一样的也是初二下学期。回城那天,火车咣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