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暑假我拖着小行李箱回村里时，箱子里半箱都是“玩具”。阿香在村口接我，辫子还是粗粗的两条，眼睛亮亮地盯着我：“城里人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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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拉着她就往老柴房跑。几年没来，这里更破了，但稻草堆还在，阳光从破瓦片漏进来的光柱也还在。我把箱子打开时，阿香眼睛瞪得圆圆的——硅胶的、玻璃的、会震动的，摊在旧草席上像摆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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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塞进去的？”她手指碰了碰那个双头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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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躺下来，撩起裙摆，“你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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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最近最得意的发明：一根中空的硅胶管，两头开口，外面套着一圈软软的凸点环。我慢慢把它推进去，推到最深时，留在外面的那截还有手掌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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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干啥？”阿香趴过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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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出个小漏斗，插在管口上。又从包里摸出瓶温蜂蜜水——早上在灶上热好的。慢慢倒进去的时候，我听见阿香抽气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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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蜜水顺着管子流进身体最深处，温温热热地积聚在子宫里。我能感觉到那地方慢慢被撑开，像休眠的花苞被温水泡醒了。小腹渐渐鼓起来，皮肤绷得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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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阿香的手轻轻按在我肚皮上，“鼓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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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完。”我咬着嘴唇笑，拔掉漏斗，换上个手动小气泵——其实就是打气筒改的，头子上裹了厚棉布。轻轻压下去，空气顺着管子钻进已经被蜂蜜水填满的腔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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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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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里冒出个小气泡的声音。阿香噗嗤笑了，又马上捂住嘴。我又压了几下，每次都有细小的气泡挤进去，在蜜水里翻滚。肚子胀得更圆了，能看见皮肤下细微的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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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摸摸，”我拉她的手按在肚脐周围，“是不是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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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掌心贴着我发烫的皮肤，眼睛睁得大大的。那些小气泡在蜜水里浮沉，轻轻撞击着宫壁，痒得我直扭腰。最后我拔掉管子，蜂蜜水和气泡混着流出来，黏糊糊地淌了一腿。阿香盯着看，喉咙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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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要。”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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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教她灌蜜水。她躺下时紧张得腿都在抖，但漏斗插上管子慢慢倒的时候，她“嗯……”地长哼了一声，腰软软地塌进草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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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暖……”她手指抓着我手腕，“里面……好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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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到一半时，我停了。她不解地看我，眼睛湿漉漉的。我拿出个小跳蛋，比平时用的小一号，顺着管子滑进去——正好卡在宫口外面。然后继续灌蜜水，跳蛋被冲得轻轻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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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啊”地叫出来，腿猛地蹬直。跳蛋被蜜水泡着震，震波通过液体传到每一寸肉壁。她肚子一抽一抽地起伏，我的手按在上面，能感觉到里面细细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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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要尿了……”她哭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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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尿。”我低头看她腿间，浓稠的蜜水正混着爱液一股股往外涌，“是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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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高潮了，身子弓起来又摔下去，稻草沙沙响。等缓过来，我们俩身上都黏糊糊的，草屑粘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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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好玩的。”我擦擦手，从箱底掏出个布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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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开是一排大小不一的玻璃珠，圆溜溜的，凉浸浸的。阿香捏起一颗对着光看：“这怎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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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让她趴着，屁股撅起来。先往她后面那个紧致的小洞里塞了颗最小的——她吸着气，但没喊疼。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塞到第五颗时，她后面已经撑得圆圆的，玻璃珠在里面碰撞出细微的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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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也塞。”我分开她湿漉漉的穴口，挑了个大点的珠子推进去。珠子顺着滑腻的甬道滚到深处，撞到宫口停住。再塞一颗，两颗珠子在里面轻轻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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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香的脸埋在臂弯里，声音闷闷的：“好多……感觉肚子要被珠子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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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告诉她后面还有。又塞了三颗进后面，然后开始往前面塞更小的珠子——小到能挤过宫口那道缝。第一颗挤进去时，她浑身一颤，指甲抠进了草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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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进到那里了……”她回头看我，眼睛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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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慢慢推着第二颗，“子宫里面很能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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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了大概十几颗，她前后都鼓了起来。我让她翻身躺平，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能摸到里面好多硬硬的小球，随着按压滚动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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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拿出最后一样东西，“把它们震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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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改装过的筋膜枪，我换了最小最圆润的头。打开最低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