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最后写的好爽,就喜欢这种扭曲感(不是)
意识回归躯体时,首先涌入鼻腔的是浓重的泥土腥味。我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躺在一片荒芜平原的深坑中心。四周的泥土呈放射状翻卷着,昭示着这里曾发生过怎样惨烈的坠落。“咳……咳咳……”我艰难地坐起身,从肺里...
借着微弱的夜色仔细看去,她大致十七八岁的模样,有着一头淡绿色的长发和同样澄澈的浅绿眼眸。此刻,她正兴致勃勃地回望着我。但我丝毫不敢放松警惕。在这泥泞混乱的战时边境,这种不染尘埃的纯真本身就是最大的反常...
清晰的脆响在体内回荡,伴随着令人作呕的疼痒感。那是断骨在强行愈合。我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强撑着睁开右眼。不远处,那团将我撞飞的厄兆正化作漫天光尘溃散。那个绿发少女连裙角都没有沾上一丝泥泞,略显焦急地朝...
夜已经深了,我避开主街,在小巷深处找了个避风的死角,靠着冰冷的砖墙闭上眼睛。第二天清晨,我直接去了冒险者公会。毕竟我最擅长的也就是战斗了。流程很简单。注册,然后拿下了一张普通的低级厄兆清缴委托。就在我...
我褪下上衣,将背上一白一黑两只羽翼尽数展开。希露薇微微张着嘴,浅绿色的眸子瞪得滚圆,视线在那两只截然不同的翅膀上疯狂打转。足足愣了十几秒。“你……你是天使?”她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语气里带着浓浓的不可置...
从那座城市出发,抵达交战区边缘,大约花了半个月的时间。一路上没有流兵,也没有强盗。每天最大的体力消耗,反而是应付希露薇那无穷无尽的好奇心。对于她那些关于天使和过往的追问,我大多数时候都靠在车厢里闭目养...
距离那个破庙避雨的夜晚,已经过去了好几天。连绵的冻雨终于停了,但交战区的天空依然像一块发霉的铅板,死气沉沉地压在头顶。我靠在摇晃的车厢壁上,闭目养神。“轰——”极其沉闷的巨响从远处的地平线尽头传来,连...
我们在大雪封山前,找到了深埋在极北冰川下的实验室大门。“你在外面等我。”我把希露薇留在避风的岩洞里,独自走进了那扇沉重的钢铁大门。接下来的记忆是混乱且极其痛苦的。面对我这副半堕落的躯体,赛思那个疯子爆...
接下来的剧情有点难写,为了方便修改,可能会写完之后一块发出来
不知过了多少个日夜。实验室的地板上铺满了废弃的演算草纸。我和赛思终于完成了最后一次沙盘推演。那是是一个极其庞大、繁复到令人眩晕的几何阵法结构图。这是我们结合了天使的净化序列以及下界人族魔力特性的终极产...
进展缓慢啊,好难写
从旅馆出发后的第三天,我们在一座安静的小城补给。趁着希露薇兴冲冲地跑去逛集市的间隙,我独自拐进了一家旧书店。说实话,我这辈子进书店的次数屈指可数。在白羽城的时候,我去的都是典藏室,翻的是法阵理论与古代...
希露薇站在草坡上,低着头沉思了很久。暖黄的夕阳穿过她微卷的绿发,在草地上拖出一条纤长的影子。天色快要黑了,丘陵高空的风也开始变得有些扎人。我向前迈了一步,伸出双手,想要像往常一样把她拦腰抱起,直接飞回...
早晨,我是被一阵轻微的痒意弄醒的。希露薇缩在我怀里,脑袋埋在我的锁骨下方,呼吸均匀而温热。她的一缕绿发不知什么时候飘到了我的下巴上,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地搔着我的皮肤。她睡得很沉,嘴角微微翘着,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