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炭治郎再次醒來時,病房裡死寂一片。他沒有哭,也沒有鬧,只是異常安靜地睜著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蒼白的天花板。身體的痠痛感騙不了人。那種被使用後的疲憊、大腿根部的酸軟,以及後穴隱隱傳來的腫脹感,都在赤...
32、「不要、不要⋯⋯」炭治郎拼命想撐起軟綿綿的身體,想要逃離這危險的熱源。但那隻大手卻像是有魔力一般,無視了他的抗拒,靈巧地滑進了寬鬆的病號褲裡,準確地握住了那處因藥物而抬頭的稚嫩。「嗯⋯⋯唔⋯⋯不...
33、隔天清晨,陽光刺破了厚重的雲層,照亮了地檢署灰肅穆的大門。幾輛黑色的豪華轎車無聲無息地滑行至門口,車門齊刷刷地打開,走下來十二名身穿頂級訂製西裝、手提公事包的精英律師。他們沒有喧嘩,卻帶著一股金...
34、煉獄杏壽郎利用職權,將炭治郎轉移到了戒毒所內一間設備最完善、也最隱密的特護病房。這裡沒有冰冷的鐵欄杆,只有柔軟的床鋪和恆溫的空調。但他下達了死命令——除了指定的醫生外,任何人不得靠近,連巡邏的警...
35、隔天清晨,病房的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杏壽郎,手裡沒有拿著冰冷的公文,也沒有那把廉價的塑膠梳子。他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精緻的錦盒,打開後,裡面躺著一把散發著淡淡幽香的頂級綠檀木梳。那是他跑遍了市區...
36、藤田一路踩著油門,幾乎是用飆車的速度衝回了警視廳。懷裡那包杏壽郎交給他的「證物」,像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胸口發痛。他跌跌撞撞地衝進了副官的辦公室,反手鎖上了門,連氣都來不及喘勻。「藤田?你不是跟...
37、隨著杏壽郎那聲沙啞的「放行」,原本緊繃如弦的氣氛瞬間瓦解。律師團露出了勝利的微笑,揮了揮手。那群身材魁梧、與其說是醫護人員更像是保鑣的「醫療團隊」,立刻推著擔架床,動作迅速地衝進了電梯,直奔特護...
38、房間的空調跟除濕機正在低頻運轉,發出令人安心的細微聲響。炭治郎已經很久沒有睡在溫濕度這麼舒適的房間內,這一次,他睡得特別香甜,連夢裡那些糾纏不清的黑影都暫時消退了。直到護理師輕輕推著餐車進來。炭...
39、「咳,雖然很不想打斷這感人的氣氛,但現實是殘酷的。」錆兔有些尷尬地抓了抓頭髮,不得不出聲潑了一盆冷水:「還不能回家。律師團爭取到的只是『保外就醫』,不是無罪釋放。」他指了指門外,壓低聲音提醒:「...
40、杏壽郎從一個堆滿雜物的紙箱底層,摸到了一枚被包得很好的、閃閃發光的警徽。那不是他的,而是竈門炭治郎的。這是警校在畢業典禮上頒給「優秀畢業生」的紀念品,被他收了起來,一直沒捨得給出去。他輕輕摩挲著...
41、經過幾週的調養,在頂級營養劑和專業醫護的照顧下,炭治郎的身體狀況恢復得非常好。他臉頰原本的凹陷已被填平,皮膚透著健康的紅潤,肉眼可見地長回了不少肉。那一頭紅色的長髮,也柔順地披散在肩頭,泛著溫暖...
42、筆錄上確實沒說什麼。那份警方記錄在案的筆錄,幾乎都是針對侵犯竈門炭治郎的『黑鳶會』首領不死川實彌的罪行,以及組織之間的火拼事件。但關於富岡義勇和「霜華會」的實質犯罪資訊,則是一片空白。副官和藤田...
43、義勇一手攬著還在懷裡撒嬌、像隻無尾熊般黏人的炭治郎,視線卻投向了一旁正在整理病歷的緒方醫師。雖然他沒開口,但那雙深邃的眼眸裡寫滿了詢問。緒方醫師是聰明人,立刻意會過來。他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神色...
44、「失蹤?!」副官瞪大了眼睛,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他死死盯著面前滿頭大汗、一臉像見了鬼似的藤田,咆哮聲在安靜的療養院走廊裡迴盪:「一個大活人,就在你們四個員警、兩台監視器的眼皮子底下⋯⋯憑空消失了...
45、晨光微曦,窗外的鳥鳴聲還很稀疏。義勇還處於半夢半醒的狀態,就感覺到被窩裡似乎有什麼溫熱的小東西正在蠕動。沒等他反應過來,一股濕潤緊緻的觸感瞬間包覆住了他晨起甦醒的慾望。「嘶⋯⋯」義勇猛地倒抽一口...
46氷室祥司剛結束了一場關於「城市綠化」的公益演講。這位年過半百、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紳士,正坐在他位於頂樓的私人辦公室裡,享受著昂貴的雪茄。他是富岡義勇最完美的白手套。身家清白,社會地位崇高,誰也想不...
47這幾日的午後,霜華會那座森嚴的別墅庭院裡,總會出現一幅有些違和卻又充滿生氣的畫面。「錆兔先生!再跑快一點!醫生說心率要達到一百二才行!」炭治郎穿著寬鬆的運動服,額頭上綁著吸汗帶,氣喘吁吁卻精神奕奕...
48、「最近長肉了。」義勇抱著炭治郎坐在沙發上,大手熟門熟路地探進了那件寬鬆的居家服下擺。指腹貼著溫熱細膩的肌膚,輕輕捏了捏那終於不再只剩骨頭的腰側軟肉。「嗚⋯⋯」敏感點被觸碰,炭治郎不受控制地嗚咽了...
49、檯燈微弱的光暈在電腦螢幕上映照出副官那張麻木的臉。想來也覺得可笑。他並不是一開始就是義勇安插在警局的棋子。他是半路出家,被硬生生用錢砸彎了脊樑的。時間點就在三年前,當炭治郎臥底身分變質,成了富岡...
50、就在這絕望的死局中,一陣突兀刺耳的狂笑聲,猛地在充滿血腥味的空氣中炸開。「哈⋯⋯哈哈哈哈!咳咳!」不死川實彌一邊笑一邊咳血,像是聽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話。杏壽郎靠在柱子上,眼神渙散地看著身邊這個...
51、「碰!」清脆的槍聲劃破了午後庭院的寧靜,遠處標靶的紅心中央,瞬間多了一個冒著煙的彈孔。炭治郎沒有停頓,手指靈巧地按下卡榫,空彈匣落地發出響聲,另一手迅速從腰間抽出新彈匣推入,「喀嚓」一聲上膛,動...
52、陽光慵懶地灑在客廳的波斯地毯上。自從那晚畫廊的激烈駁火後,煉獄杏壽郎與不死川實彌就像人間蒸發了一樣。警方發布的通緝令貼滿了大街小巷,黑道也在暗中懸賞,但這兩個人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幾個月來一...
53、自從炭治郎開始拉著大夥兒晨跑後,這群平日裡只知道好勇鬥狠的打手們,體能竟然肉眼可見地提升了不少。至少現在追砍敵人的時候,不會跑兩條街就喘得像條狗。今天下午,訓練場上槍聲此起彼落。炭治郎穿著一身俐...
54漆黑的夜幕下,海風夾雜著鹹濕的氣味,呼嘯著刮過空曠的碼頭。這裡表面上是合法的進出口貿易港,實際上卻是霜華會最大的毒品轉運樞紐。「轟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炸開了寧靜。沖天的火光映紅了半邊天,數...
55、週五午後,客廳的氣氛緊繃得像是一條隨時會斷裂的弦。這本該是一個悠閒的午後,但炭治郎卻穿戴整齊,甚至換上了外出的鞋子,死死地抓著義勇的衣袖,眼眶通紅,語氣是前所未有的強硬:「為什麼不行?!」炭治郎...
56、錆兔握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臉色在一瞬間變換了好幾種顏色。告訴他?不行。錆兔抬頭,看向不遠處已經整裝待發、背影散發著凜冽殺氣的義勇。那個男人現在就像一把拉滿的弓,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如何殺死煉獄...
57、巨大的槍響在空曠的廢墟中迴盪,這一槍不是來自杏壽郎,也不是來自義勇,而是來自遙遠的高空。下一秒。「啪嚓!」一聲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響起。原本躲在貨櫃後方、正準備扣下扳機的不死川實彌,只覺得右臂猛...
58、「砰!砰!」兩聲乾脆俐落的槍響,幾乎是重疊著響起。炭治郎在高速奔跑中突然一個急停,單膝跪地滑行,藉著慣性抬手就是兩槍。守在不死川身邊試圖反擊的兩名黑鳶會精銳,甚至來不及扣下扳機,眉心就各自多了一...
59、那段記憶,如同走馬燈一般,在充滿煙硝味的空氣中一閃而過。那時候的陽光,暖得讓人想流淚。粉色的花瓣如雪般飄落,落在少年的鼻尖上。「少年,很愜意嘛!」那個擁有如烈焰般金紅髮色的男人,爽朗地笑著,那是...
60、「對不起、對不起,煉獄先生⋯⋯」炭治郎趴在杏壽郎身上,哭得渾身顫抖,眼淚像是決堤的洪水,怎麼止都止不住。「炭治郎!」義勇終於衝到了跟前。他不想再聽炭治郎對那個男人道歉,更不想看他們多接觸一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