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籠罩山林,晚秋的風捎來微微涼意。玖辛奈抱著襁褓中的鳴人,悄無聲息地沿著小徑前行,樹影在她身旁晃動。她的心跳穩定,但警戒絲毫不減——每一片落葉、每一道光影都可能隱藏危險。小屋出現在她眼前,低矮的屋頂...
天剛蒙蒙亮,山裡的冷霧貼著窗縫往裡鑽。男主「準時」地動了一下,像被某種習慣叫醒的人,動作很輕地掀開被角,坐起身。他先低頭確認母子倆還在睡,才小心翼翼地下了床,生怕踩響地板。玖辛奈其實早就醒了。從第一縷...
一個禮拜,悄無聲息地過去了。早晨,男主照例天蒙蒙亮就出門,留下燒好的熱水。中午,他帶回一隻山雞和一小袋野果,或其他捕到的獵物。晚上,他依舊紅著臉問「那個……這個可以吃嗎?」,然後又在得到玖辛奈輕聲的「...
天剛泛出魚肚白,玖辛奈猛地睜眼。那一瞬間,她全身肌肉繃緊,右手已經摸到枕下的苦無,瞳孔縮成針尖。她記得自己昨晚睡著了。完完全全、毫無防備地睡著了。怎麼可能?她迅速掃視屋內:火爐已熄,炭灰冷透;木門緊閉...
那天中午,山風溫和,陽光從樹縫裡灑下來,落在小屋前的空地上,像一層薄薄的金粉。玖辛奈正把鳴人抱在懷裡,坐在床沿輕輕搖,孩子半眯著眼,快要睡著。她忽然聽見西北方向傳來一聲極輕的枯枝斷裂,隨即是三道幾乎聽...
天還沒亮透,山霧濃得像一團濕棉花,壓得屋頂吱吱作響。玖辛奈醒了。她睜眼的第一秒,就感覺到身旁那個位置已經空了,被褥還殘留著一點餘溫,卻早已冷了大半。男主比她醒得更早,離開得更靜。她沒動,只把眼睛睜開一...
屋子裡的血腥味還在翻湧,混著碎裂的木屑和冷風,像一層黏稠的霧。三具屍體橫七豎八地倒在地板上,牆壁嵌進去的那個還在汩汩往外冒血,順著石縫滴到地上,發出細微的「嗒、嗒」聲。玖辛奈的苦無已經重新握在手裡,刀...
火堆劈啪作響,火星被夜風捲得老高。鳴人睡得正沉,小臉埋在獸皮裡,偶爾無意識地咂咂嘴。玖辛奈抱膝坐在火邊,沉默了許久,終於輕輕動了動身子,眉心微蹙。「……我去一下。」她的聲音低得幾乎被風吹散,卻還是讓漣...
日頭已經偏西,山谷裡的風帶著冰碴子,吹得人臉頰生疼。漣停在一條半結冰的溪邊,抬頭掃了一圈,嘴角終於鬆開。「這兒行。」他把背簍往地上一放,聲音裡帶著難得的輕鬆,「三十公里內連個鬼影子都沒有。」玖辛奈抱著...
火堆的紅光在兩人臉上來回跳動,像一層薄薄的、燙人的紗。鳴人睡得沉,呼吸細細的,偶爾還咂一下嘴。玖辛奈靠在漣懷裡,剛剛那句話說完後,就沒再開口,只抬頭看著他,紅髮散在肩頭,眼睛在火光裡亮得驚人。漣低頭,...
浴桶裡的水漸漸冷了。漣先起身,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與腹肌往下淌。他把玖辛奈整個打橫抱起,穩穩放到床邊鋪好的乾淨毛巾上。「別動。」他聲音低啞,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玖辛奈剛想抓衣服遮身,就被他按住手腕。...
天剛蒙蒙亮,窗外還掛著一層薄霜。漣睜開眼,第一眼就看見玖辛奈蜷在懷裡,紅髮散了一床,臉頰還帶著昨夜未褪的緋紅,嘴角微微翹著,睡得正香。她偶爾輕哼一聲,像小貓似的往他胸口又蹭了蹭,腿還纏在他腰上,渾身軟...
燈芯輕輕「啪」地炸了一聲,火光晃得更暖。漣低頭吻住她,起初只是安撫,唇貼著唇,溫柔地擦過她殘留的淚痕。可那一瞬間,玖辛奈回抱他的手忽然收緊,像終於卸下所有盔甲,終於敢把自己交出去。於是吻變了。變得又凶...
日子像被陽光曬過的蜜,一天比一天甜。每天清晨,玖辛奈都是在漣懷裡醒來的。通常她剛睜眼,就發現自己被他抱得死緊,腿間那根東西還硬邦邦地埋在體內,一夜沒軟。她只要稍微動一下,漣就會睜開眼,低笑著把她壓回去...
鳴人睡得香,小搖床裡偶爾發出細細的呼吸聲。屋裡只剩一盞小油燈,暖黃的光暈把新買的花瓶、屏風、銅手爐都鍍上一層柔軟的邊。玖辛奈正踮著腳,把那盆野山茶往窗台挪了兩寸,又退後一步歪頭看,「還是再往左一點好看...
接下來的日子,像是被誰偷偷撒了一把蜜。早上,玖辛奈在院子裡晾衣服,陽光穿過樹葉在她紅髮上跳舞;漣就倚在門框上看她,懷裡抱著剛睡醒還打哈欠的鳴人,忽然開口,聲音軟得能滴出水:「老婆~」那兩個字一出口,玖...
洗完澡,屋裡只點了一盞小油燈。兩人窩在床上,背靠著牆,並肩坐著。玖辛奈頭髮還濕著,身上只穿了件寬鬆的寝衣,領口鬆鬆垮垮,露出大片鎖骨。漣同樣只穿了條薄褲,胸膛裸著,手臂搭在她肩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
午後的後山空地,陽光穿過樹葉灑下斑駁的光影。玖辛奈一身緊身忍者服,紅髮紮成高馬尾,額頭滿是汗。她剛使完一記改良版的「金剛封鎖」,數道金色查克拉鎖鏈在空中嘩啦啦炸開,把十幾米外的大石轟得粉碎。「哈……哈...
四個月後,日子依舊甜得發膩,卻悄悄起了變化。那天早上,玖辛奈一起床就覺得胃裡翻江倒海。她衝到院子邊,扶著柵欄乾嘔了半天,只吐出酸水。漣本來在劈柴,聽見動靜立刻扔下斧子跑過來,一手撫著她背,一手緊張地攏...
八個多月的夜晚,玖辛奈又被肚子裡的躁動驚醒。不是孩子踢她,而是九尾。那股熟悉又危險的查克拉在封印深處翻湧,像一頭困獸在鐵籠裡撞牆,撞得她小腹一陣陣抽痛,冷汗瞬間濕透了睡衣。漣一下從床上坐起,把她抱進懷...
產後整整一年,這一天終於到來。希雅已經會搖搖晃擺地走路,紅髮紮成兩個小揪揪,跑兩步就撲進玖辛奈懷裡撒嬌;鳴人兩歲半,滿院子追著雞跑,奶聲奶氣地喊「爸爸壞!又偷我糖!」漣把最後一塊木頭劈成柴,抬手抹了把...
夜深,孩子們都睡了,連九喇嘛都窩在走廊打呼嚕,尾巴蓋在自己臉上。漣靠坐在床頭,房間只開了一盞暖黃的小燈。他沒穿衣服,結實的胸膛與腰腹線條在燈光下像被蜜糖塗過,腿分開坐著,最顯眼的那處早已硬得筆直,朝天...
晨光穿過木屋的窗紙,柔柔灑在爬滿忍冬花的院子裡。小院裡已經有了淡淡的米香和煎蛋的滋滋聲。玖辛奈繫著圍裙,紅髮隨意挽成一束,袖子挽得高高的,動作俐落又帶著活力。她一邊哼著小調,一邊在灶臺前忙碌,鍋裡的蛋...
主臥裡的油燈只剩微弱的暖光,映得木牆一片柔和。玖辛奈靠在漣胸口,手指還在他胸前輕輕畫圈,嘴角帶著沒消下去的笑意。漣低低笑了一聲,雙臂用力把她整個抱進懷裡,下巴在她髮頂輕輕蹭了蹭,聲音低沉溫暖:「孩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