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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窗外還掛著一層薄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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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睜開眼，第一眼就看見玖辛奈蜷在懷裡，紅髮散了一床，臉頰還帶著昨夜未褪的緋紅，嘴角微微翹著，睡得正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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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偶爾輕哼一聲，像小貓似的往他胸口又蹭了蹭，腿還纏在他腰上，渾身軟得像沒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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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動作輕得像怕驚碎一場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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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一點一點把她挪到床中央，讓她平躺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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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辛奈在夢裡皺了皺眉，哼唧兩聲，又往熱源的地方拱，最後找到他的枕頭，抱著埋進臉裡，繼續睡得死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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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看得眼尾發軟，忍不住又俯身親了她臉頰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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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起身，把厚實的棉被拉到她下巴，掖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睡臉和幾縷亂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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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上粗布外衣，動作輕得幾乎沒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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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走到角落，把昨晚用過的洗澡的木桶拎起來，裡面的水已經冷透，帶著淡淡的女性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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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耳根微紅，卻沒猶豫，推門出去，沿著後院的石階把水倒進雪地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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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地上瞬間融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跡，熱氣一閃就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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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木桶刷了兩下，擦乾，輕輕放回牆角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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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這些，他背上背簍，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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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還冷，街上沒什麼人，只有幾家早點鋪已經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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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一刻鐘，他拎著熱氣騰騰的包子、油條、豆腐腦和兩根剛出爐的糖葫蘆回來，順手還買了半斤新鮮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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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門時，他故意把腳步放重，讓屋裡的人知道他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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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辛奈還在睡，抱著他的枕頭，嘴角掛著一點亮晶晶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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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看得直想笑，把早餐輕輕放在桌上，才走過去蹲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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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叫醒她，只是伸手把她滑到臉頰的那縷頭髮別到耳後，低聲開口，聲音壓得極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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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上出去半天，賺點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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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有幾個懸賞的叛忍，罪大惡極的那種，我去抓了換賞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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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來說……真的比撿錢還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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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嘲地笑了一下，指尖在她臉頰上輕輕點了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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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網一掃，電光一閃，十分鐘一個，半天就夠我們過好幾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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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只抓該抓的，那些被村子冤枉的，我碰都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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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俯身在玖辛奈額頭落下一吻，像蓋了個無聲的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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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回來，給你們帶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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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起身，把棉被又往她身上拉了拉，確定她不會著涼，才轉身推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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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輕輕闔上，門閂落下的聲音幾乎聽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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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天色還灰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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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抬頭，深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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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的身影化作一道藍白電光，眨眼消失在遠處山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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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鳴聲隱在雲層深處，卻沒驚醒屋裡那個還抱著他枕頭、睡得香甜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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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連做夢都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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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頭已經偏西，屋裡的火爐燒得正旺，暖意把冬日的寒氣擋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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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袋還冒熱氣的烤紅薯，背後的背簍鼓鼓囊囊，沉甸甸地壓得木板吱呀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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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烤紅薯放到桌上，先去床邊看了眼還在睡的鳴人，才轉身走到灶臺邊的玖辛奈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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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辛奈正低頭切酸菜，刀聲有點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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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穿了漣買回來的新衣，淺藍色的粗布長裙，腰身收得合體，襯得她整個人比剛來時豐潤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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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髮用一根木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在耳邊，被火光映得像流動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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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把背簍放下，從懷裡掏出厚厚一疊鈔票和幾枚金幣，連同懸賞令的殘頁一起，輕輕放到她手邊的案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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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抓了三個，一共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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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低低的，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夠我們過兩三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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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辛奈手裡的刀頓住，抬頭看他，又低頭看那疊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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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厚一沓，邊角都磨得發亮，還有淡淡的血腥味沒散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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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尖微微發顫，卻沒去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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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看著她，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握住她拿刀的手，強行讓她放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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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把那疊錢塞進她手裡，十指包住她的，指腹摩挲著她因為長年握武器而生出的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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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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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語氣很輕，卻很堅定，「你是這家的女主人，錢當然該你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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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辛奈猛地抬頭，瞳孔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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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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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聲音啞得發緊，「我們認識才幾天……我、我帶著鳴人，你什麼都不知道，就把錢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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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了咬唇，聲音低下去，「萬一……萬一這兩天只是衝動呢？我也不知道自己對你是什麼感覺……我不能就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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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到最後，已經紅了眼眶。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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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感動，是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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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突然被整個世界塞進懷裡的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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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逃出木葉的時候，連鳴人的尿布都沒帶齊，現在卻有人把所有錢、所有安全感、所有未來，都毫無保留地遞到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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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自己不配，也怕自己會陷進去，萬一哪天清醒了，發現這一切只是曇花一現，她和鳴人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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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沒說話，只是上前一步，把她整個人抱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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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低沉卻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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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在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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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緊手臂，像要把她揉進骨血裡，「你怕我哪天醒了，發現養了別人的孩子、守了別人的女人，覺得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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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怕我只是因為一時衝動，怕我哪天後悔，怕我走了，你們倆又得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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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辛奈僵在原地，眼淚瞬間掉下來，砸在他胸口的衣料上，一片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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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低頭吻掉她眼角的濕意，聲音啞得發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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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讓時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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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放在你那兒，你想走隨時能走，我絕不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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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留下，就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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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逼你現在給我答案，也不會逼你現在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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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捧起她的臉，逼她看進自己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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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可以等。等一年、兩年、十年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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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哪天確定，不管是愛我，還是只想當兄妹，還是想帶著鳴人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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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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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額頭抵著她的，聲音低得只剩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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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求你一件事，別因為怕我後悔，就不敢接受我現在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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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清醒，玖辛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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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你敲開那扇門的那天起，我就清醒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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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辛奈看著他，眼淚還在掉，卻慢慢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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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臉埋進他胸口，聲音悶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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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好好管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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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準備好了，再告訴你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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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低笑一聲，抱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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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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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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玖辛奈把那疊鈔票攥得指節發白，像攥著一把刀，卻又怕這把刀割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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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裡亂得像被風暴掀翻的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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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門的臉一次又一次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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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金色的、永遠帶著溫暖笑意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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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在深夜把下巴擱在她肩上，輕聲說「玖辛奈，辛苦你了」；會在任務回來時把額頭抵著她的，呼吸交纏，說「我回來了」；會在得知她懷孕的那天，像個孩子一樣抱著她在房間裡轉圈，笑得比太陽還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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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被他裝滿，再也裝不下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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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現在，她卻在另一個男人的懷裡哭得像個迷路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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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敢去想，如果水門還活著，看見她現在這樣，會是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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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失望嗎？會痛嗎？還是會像從前那樣，什麼都不說，只是抱住她，說「沒關係，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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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自己已經沒資格再被那樣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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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是那個在漩渦國被當成公主寵著、被水門捧在手心裡的玖辛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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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生過孩子的女人，身體上到處都是妊娠紋和刀疤，胸口還殘留著餵奶的痕跡；她是個背著「九尾人柱力」罪名的逃犯，走到哪裡都被人用恐懼或貪婪的目光打量；她是個母親，懷裡抱著一個連父親是什麼都不知道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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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已不是處女，甚至連「乾淨」兩個字，都不敢往自己身上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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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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漣太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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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大得讓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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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以一秒解決多名暗部，可以隨手把熱水煮沸，可以半天賺來別人一輩子都賺不到的錢，可以用那雙手輕而易舉地撕開整個忍界，卻偏偏把這雙手用來給她燒洗澡水、給鳴人換尿布、給她擦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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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男人，應該站在更高的地方，擁有更乾淨、更完整、更配得上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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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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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一個被玷污過、背著過去、拖著孩子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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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甚至不敢抬頭看漣的眼睛，怕在那裡看見一絲一毫的憐憫或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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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寧可他罵她、嫌棄她、把她趕走，也不要他因為「可憐」而留下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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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自己會貪戀這種溫暖，貪戀到忘記自己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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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有一天他清醒了，發現自己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