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尼斯特憎恶寒冷。其厌恶胜过这世上的一切。年轻时,他与火打过太多交道。它曾一度是他的宿敌,是他最大的恐惧。但即便到了现在,他仍将这元素与胜利联系在一起。寒冷并非一种元素,它是一种元素的缺席。一种德尼斯...
寒风从凛冬一直吹到初春,而北地的春天本就来得足够晚了。不过,对于那年任何一个稍谙世事的人来说,这种反常的天气不啻为诸神的赐礼,因为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不会有战舰从遥远的本土海域驶来。与外界天气的狂暴形...
风仍在吹,但当卡特琳望向窗外时,她相信这几日风势已有所减弱。从她新的住处,可以越过鸽巢学院的下层桥梁,一直望到高地。她新住处的另一个好处是,现在有了自己的壁炉,跳动的炉火将无数光束洒满地板。这一切都让...
这位老兵使劲在地板上跺了跺脚,试图穿上他的旧靴子。他并不在意这有多困难,反倒是觉得近来这事变得太容易了,才让他心烦。“我这把骨头越来越不禁用了。”他咕哝道。“您说什么,先生?”一个正在帮他穿戴胸甲的年...
卡特琳一路赶往食品储藏室和布草存放区,心慌意乱。那地方在比见习生宿舍还低好几层的地下。她曾拼命地想在去上德尼斯特的课之前,从主图书馆借一本书,课后她就没时间了。因为就在今天早上,她还收到了费尔的便条,...
当卡特琳回到费尔的住处时,桌上点着一支蜡烛。这位法师素来不搞这种浪漫主义,但考虑到她刚与塔比莎和璐茜进行了一场不愉快的对质,这份温馨显得格外合心而可贵。“你比我预想的要晚。”他的声音里没有责备。“我很...
那个男人他没有等待船只靠岸。他有着一头红褐色长发、身材高挑瘦削。船刚一挨近港口的墙壁,他就愉快地挥了挥手,从船上一步跨下,他那长及四分之三的皮革棕色长外套在他身后鼓荡开来,仿佛他已化身为某种巨鸟。克兰...
空气沉闷凝滞,连一丝能抚慰灵魂的微风也无。数个时辰以来,天色渐暗,西边更远处,无声的叉状闪电在泛紫的天空中闪烁,如同蜥蜴的舌头。托马斯一边抓着屁股,一边咕哝。他眺望着广阔的西部平原,那里散落着破碎的山...
在那些居于高位者之下,幽深的洞穴里,四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在幽暗中静坐。唯一的光源,来自五芒星阵五个顶点上的余烬,而环绕她们的洞穴则一片漆黑,邪祟的阴影在她们眼角舞动。新加入的两人瑟瑟发抖,她们还不习惯这...
一名女巫穿透了潘朵里亚结界的消息,如夏日的烈风般席卷了整个学院。年轻学生之间弥漫着切实的恐慌,当安珀看到威廉和四名精研法师在鸽巢学院搜寻可能入侵的恶意纹路时,她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去见大魔导师,坦白一切。...
德尼斯特审视着眼前三个年轻的女人,仿佛从未见过她们一般。与大魔导师的会面结束后,一名行法匠便将她们传唤至此。此刻,三人都一字排开,站在这位老法师的象牙塔书房里,目光全都集中在他指间轻巧握着的龙牙上。她...
德尼斯特终于让那三名学生离开。直至彼时仿佛已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对于她们和其老师而言都是如此。更糟的是,她们刚一挪动脚步,一阵让人想哭的剧痛便涌回了依旧灼热的屁股上。艾琳低着头,却还是抬眼望向德尼斯...
十天过去了,费尔几乎没有离开过医务室里的那把椅子。在这段时间里,卡特琳都没有像第一天那样眨过一下眼睛。她躺在那儿,白色床单与她的惨白肤色融为一体,如同一个蜡像,或者……费尔从鼻腔里吸了口气,拒绝让那个...
安珀已是筋疲力尽。随着对药品和用于探测巫野魔法的简易护符的需求激增,她在药草园的工作量翻了一倍。除此之外,她还必须协助疗愈卡特琳。好在,除了艾琳,她还有其他几位行法匠和有天赋的见习生帮忙。其中一些人对...
对塔比莎而言,屁股上有股自臀峰而上一路蔓延,直抵灵魂深处的痛楚,早已是家常便饭;暂时无法坐在比空气硬的任何东西上,也同样稀松平常。那天,她有好几次都停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撩起裙摆,检视安珀那番关照所留下...
玛克辛·杜贾里德站在指挥舰的船首,扫视着海平面。她身旁,普雷西普斯舰队的最高海军将领来回踱步,偶尔向这个女人投去焦虑的一瞥。尽管杰森王子是佩伦国王的侄子,但他能执掌舰队,靠的是自己的战功。因此,他极其...
好久不见,更改了一些术语译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