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有什麼嗎?妳怎麼從剛剛開始就望著那邊發呆呢?」夾縫中,咪跟我例行公事般地依偎在一起讀取著記憶碎片。看似漫不經心,卻沒錯過我分神的片刻。「嗯?你看不到這些嗎?」我順手撫過那一片在夾縫中閃閃漂浮的碎...
屋外的細雨綿綿,淅瀝瀝地拍打著舊木屋簷,將昏暗的光線壓得更沉。喪堂裡燃著淺淺的白色蠟燭,火焰低伏,將室內照得半亮不暗,卻怎麼都驅不散空氣裡那股濕冷的寒意。棺中躺著一個瘦得近乎形銷骨立的男人,雙手交疊在...
「我們回來了~」亂醬還沒走到家門口就先揮著手大聲喊了起來,聲音清脆得傳遍了大半個本丸。跟在他身後的是其他粟田口的短刀們,一個個背著自己的行李,或抱著旅遊途中帶回來的小物,吵吵鬧鬧地擠進玄關,滿身還帶著...
「所以妳們就這樣回來了?」晚餐時間,爺爺罕見地沒回房用膳,而是待在食堂關切地問著今天的狀況。「他們看起來都很錯愕的樣子,逼著他們當場做決定也只是徒增反感而已~」我舀了一口湯,語氣聽似輕描淡寫,眼神卻還...
他的唇離開指尖時,我還能感覺到那層溫熱停在指節上沒散開。他沒鬆手,只是順勢牽著我的手,領著我一步步走進房裡,門才剛輕輕闔上,隔絕了走廊外的月光和風聲,整個空間便安靜得只剩我們的呼吸聲。咪握著我的手輕輕...
茶室內,窗外的蟬聲悶得人直冒汗。我才剛把剛換好的冷茶杯端到嘴邊,咪馬上就像貓一樣湊過來,還想伸手來摟我。「不要抱啊~很熱的!」我無奈地一邊用手肘抵著他,一邊抖了抖肩膀想把他擋開。「夫人昨晚明明就抱我抱...
「妳們昨天不是去市集約會兼跑腿嗎?怎麼回來臉色都怪怪的?」爺爺一邊翻著手邊的帳冊,一邊語氣平淡地問。「嗯~遇到一個有些讓我在意的人。」我輕輕應了聲,但視線飄得遠遠的,顯然心思還留在昨日。「才新婚不到一...
我原本靠坐在長廊邊,手中拿著早上長谷部整理好的記錄本,一邊曬太陽一邊看著資料。沒過多久,咪也不請自來地靠了過來,像是心情極好似的,自然而然就摟住了我。甚至都沒說任何一句話,我們就這樣靜靜的膩在一起。我...
房內沒有開燈,只有窗簾隙縫中灑進來的些許陽光,斜斜落在榻榻米與床鋪一隅。「還是沒醒呢。」千子村正的呼吸安穩,臉上神情寧靜,彷彿只是陷入一場稍微長了一點的午睡。但我們都知道,他從那日被我從溯行軍中撈回本...
我把千子帶去跟爺爺打了聲招呼,寒暄幾句後,接下來的事就讓白月接手處理了。與當初帶回笹貫時那種微妙的距離感不同,千子倒是很快就跟大家混熟了。話雖如此,自從上次談話後,笹貫的個性也漸漸開朗了起來。。雖然他...
風鈴在長廊一隅輕輕搖晃,發出細碎清脆的聲響。咪與我依偎坐在長廊吹著風,動作親暱卻又從容,像是早已習慣旁人的視線與目光。不遠處,三名刀男結束內番,正準備回房歇息,卻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腳步。「很可疑呢。」陸...
我們像往常一樣,在入睡後於夾縫中再次相遇。咪早一步來到,站在那兒靜靜等著我。見我踏入,便微微勾起唇角,像平日那樣,懶洋洋地伸出手。「妳來得比我想像的還晚一點。」他語氣裡沒有絲毫責怪,只有熟悉的溫柔。我...
一早的辦公間,瀰漫著一陣清淡的茶香,靜得能聽見長谷部翻頁的聲音。他將今早新送來的文件一份份按重要程度整理好順序,俐落地放在爺爺的桌上。「愛,妳過來看一下這個。」爺爺拿起最上面那一份翻了幾頁,神情罕見地...
「有記得跟狐塚那邊打過招呼了嗎?」爺爺不放心地叮嚀著「你剛剛不是才問過一次嗎,爺爺~」我一邊走一邊回頭看他,語氣帶點無奈。「欸,這事應該讓老夫去處理的,讓妳跑一趟實在不放心。」「你去我才更不安心吧?上...
直到窗外的光線染上了金黃的暮色,伊特拉都沒有回來。倒是伊蓮娜中途有來寒暄幾句,但也匆匆離去了,看得出來兩人最近都忙得不可開交。既然這麼忙,為什麼還要特地安排這場莫名其妙的”觀光”?「你有看到什麼特別的...
直到夕陽幾乎沉入山的後方,伊特拉這才匆匆趕回來。他只是簡短寒暄了幾句,便安排我們啟程離開。長義看來還有話想說,卻被醉得東倒西歪的次郎拖住了手腳,只能一臉無奈地扶著人。蜂須賀與篭手切倒是一副興致盎然的模...
「都準備好了嗎?」長谷部沉聲問「嗯。」大俱利冷聲應「……確定要這麼做嗎?我們一旦開始,就再也沒辦法回頭了。」蜂須賀眼中浮現出明顯的徬徨與遲疑「箭已上弦,沒有不發的道理。別再猶豫了。」大典太語調平穩,卻...
中庭隨著靈力震盪而泛起漣漪,那道熟悉的裂縫再度綻開。咪和我,以及那名新的付喪神,一同踏入我們的本丸。他看著這既熟悉又陌生的畫面,霎時間愣在原地。「我們回來了~」我牽著咪的手,朝著中庭的大家打著招呼。「...
與往常無異,光影扭曲的夾縫空間中,只有我與咪一同席地而坐。我們只是安靜地靠在一起,望著那一道道浮現在虛空中的記憶碎片。在重疊與破碎的時光中,靜靜捕捉那些其他世界、未被訴說的過往。直到某個瞬間,我猛然轉...
「所以,這些麻糬都是小主人之前消失的徒弟給的?」長谷部望著眼前的麻糬山,頓感無言。「小主人是這麼說的。」獅子王嘴裡含著一塊鮮奶麻糬,含糊地回應著。「那她人呢?」長谷部追問「不知道。她把這些放在中庭,交...
意識朦朧地還未睜眼,只覺得身側有個溫熱的存在,下意識地用臉在那舒適的觸感上蹭了幾下。唔……這個味道,回到房間了呢。我呼吸放輕,緩緩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咪那張安靜沉睡的臉。老實說,不管看幾次,這張臉還...
午後的茶室裡陽光正好,我窩在靠窗的位置,一手握著茶杯。聽爺爺和咪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話,長谷部偶爾補幾句,卻總是一臉嚴肅得像在開會。話題從近期的修繕進度聊到誰又在清晨偷懶沒輪值班,我原本只是隨意聽著,直...
隨著一陣靈力波動,伊蓮娜踏入了我們的本丸。她才剛走沒幾步,就被某個陌生的氣息吸引。一轉頭,便看見一個沒見過的人影。兩人對視了許久,大眼瞪小眼的僵在那兒。「唷~妳好久沒來了,伊蓮娜。」我從後面走過來,語...
八月的午後,空氣像被陽光烤得發燙,連微風都帶著熱浪,悶得人忍不住想躲進陰影裡避暑。院子裡的石板被曬得發燙,樹葉在陽光下泛著刺眼的光澤。露米涅正蹲在院子一角玩著撿來的小石子,指尖沾了些泥土也毫不在意。忽...
「………為什麼連三日月都泡在池子裡?」清光瞇起眼,盯著水面上半倚著、神態悠然的咪,語氣裡滿是困惑。「因為跟夫人打賭輸了。」咪淡聲回應,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清光狐疑地在咪身上打量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
「呼哼哼哼……原來妳在這裡啊。」千子揚著那抹熟悉的笑,腳步輕快地踏進馬廄。「嗯?找我有事嗎?」我偏過頭看向他,歪了歪頭。馬廄裡散著乾草與獸息的味道,我正坐在柵欄的木樁上,雙腿自然晃著。視線落在裡頭,看...
「這是什麼吵死人的噪音……」獅子王皺著眉,嫌惡地用手指摀住耳朵。「好像是小主人在拉小提琴。」長谷部正襟危坐地回應,神情卻有些僵硬。雖然仍強撐著臉色不變,卻忍不住捏緊了拳頭,青筋在手背上浮現。「……還以...
「小主人這是在……?」端著茶點過來的小夜停下腳步,愣愣地望著我,那雙眼裡閃爍著不安與好奇。他注視著我眼中那抹異樣的金光,神情裡透著一絲怯意,小聲地問著。身旁的巳羽只是冷冷的撇了一眼,並未給出回應。「等...
長廊邊,隱隱約約能聽到些許的爭吵聲。咪半側著身子,眉眼雖掛著笑,聲音卻帶著明顯的火氣。「你的存在我不會否認,但別再越界了。」巳羽冷冷吐了口氣,水藍的眼眸一如既往冰冷。「我是她親手鑄造的刃。隨行守護主人...
「今年花開得特別漂亮呢。」長谷部望著窗外,聲音帶著難得的放鬆感。他鮮少在職務期間會談起與公務無關的事,這話顯得格外突兀。「喔~又到了這個季節了嗎?」爺爺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院外花圃裡,菊花正盛放。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