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得知我現在的名字之後,盯著我的臉好一會兒。她的唇微微張開,卻始終沒能發出聲音。就那樣一開一闔地沉默著,最後才草草擠出幾個字。「幫妳取名的人,一定是個內心很溫柔的人。」「是啊,的確是個很溫柔的人。...
「所以說,為什麼過這麼久才回來?」長谷部雙手抱胸地質問著爺爺,卻又壓不住那份既擔心又無奈的情緒。「老夫這不是才出去溜噠幾天而已嗎?」爺爺一臉理直氣壯地說,還順手把披巾往後甩了一下。「您也不看看,沒提前...
「你們到底都把我當什麼了……」站在樹蔭下的我,無言的抗議著。「噓!妳會把牠們嚇跑的!」秋田小聲警告,聲音壓得極低。「並不會好嗎?反而是你們這樣圍著我一圈,才比較嚇人吧?」我話才剛出口,就見又有一隻鍬形...
「哦呀,江雪,你的頭髮怎麼了?」我瞇起眼睛望著江雪那原本過腰的秀麗長髮,此刻卻成了詭異而齊整的短髮。濃密厚重的髮尾讓人聯想到那些怪談故事裡的座敷童子,無端添了幾分幽然的氣息。「是露米涅那孩子的傑作。」...
今日早晨沒有進辦公間,吃過早飯後便與咪一同出陣了。由於出發的早,還未到中午便已返回本丸,正好趕上了飯點。遠遠就能聞見食堂飄來的香氣,濃郁的香料氣味中夾著甜洋蔥與紅蘿蔔的氣息——今天的午餐似乎是咖哩飯「...
他的吻比剛才更溫柔,卻也更深,像是細細品嚐,又像不肯鬆口的執著。我閉上眼,任由他引導著節奏,感覺心跳逐漸與他貼合。這裡沒有時間的流動,沒有其他人的聲音,甚至連空氣都像是為我們而停滯。他吻得太久了,我忍...
「這次怎麼連三日月都一起睡了這麼久?」石澤微皺著眉,語氣裡帶著罕見的困惑,目光在屋內眾人身上來回掃視。在場的刀男們你看我、我看你,皆露出一樣茫然的神色,似乎誰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不太清楚,主人。」藥...
「等等,所以妳們……都能進去那個叫夾縫的地方?」爺爺瞪大了眼,語氣中難掩震驚。「而且妳很早就不會做夢了,三日月則是成婚之後也能去那邊?」清光也湊上前,一臉吃驚地看著我們,語調都拉高了一點。我們與露米涅...
「好無聊吶~」我懶洋洋地躺在咪的腿上,像是在屋頂曬太陽的貓。「的確呢,一直窩在本丸,日復一日做一樣的事,感覺都快生鏽了。」則宗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屋頂喃喃附和。「會嗎?我絕這樣的日子也挺好的。」鶯丸悠哉...
我將咪變成了貓,把他抱在懷中,手指輕拍著他後腦的毛。接著取出則宗的鈴鐺,啟動轉送機制,隨著一陣微弱的光芒,我們三人出現在時之政府市集某個人煙稀少的角落。這次運氣不錯,座標位置剛好離約定的咖啡廳不遠。則...
我們正聊得歡快,桌面卻忽然陷入一片陰影。窗外的陽光像是被什麼東西遮住了,我下意識地轉頭,只見一道熟悉又略顯突兀的身影佇立在日光與玻璃之間。「沒想到在下能在此,與妳再次相遇呢。」是一個三日月宗近,嘴角掛...
「哇伊──小主人帶了好多甜點回來了!」今劍坐在岩融肩頭,遠遠看到我們提著大包小包的外帶袋,開心地揮舞著雙手,小腳還在岩融的肩膀上晃啊晃的。「什麼?!大姊姊回來了?而且還帶了甜點!」包丁從走廊那頭探出頭...
「爺爺今天又沒出房門了嗎?」我舉起手中的冰拿鐵,在唇邊抿了一口,目光落在那空著的位子上,語氣輕輕地問。「嗯,大概還會窩在房間三天吧?」長谷部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語氣平靜,像是早已習慣爺爺這個時候的沈默...
正午的烈陽高照,我們散步了一小會兒便躲回遮陽傘下避暑。海風輕輕吹拂,撫過額前微濕的髮絲,掀起幾縷帶著鹽氣的氣息。不遠處,浪花一波波拍上岸邊,又不耐煩似地退回去,留下斑駁水痕與淺淺的泡沫印記。我靠在椅背...
我們將來路不明的笹貫暫時安置在公間內側的休息室。正當我們圍坐討論該如何處理他時,眼尖的長谷部注意到他手指輕微地抽動了幾下。「醒了嗎?」爺爺低沉的聲音自床邊傳來,銳利的目光毫不掩飾地掃過眼前這位陌生男子...
「你問我這邊的主人是怎樣的人?」清光重複了笹貫的問題,歪著頭思考了片刻。「你是指哪一位主人啊?」「欸?本丸不是只有一位審神者嗎?難道我不在的這段期間,時之政府有什麼新制度改革?」笹貫震驚地問「倒也不是...
「爺爺~舉高高!」露米涅黏在爺爺身側,雙手扯著他羽織的下擺不放,語氣像撒嬌的小孩般甜膩,眼中閃著期待的光芒。爺爺失笑地低頭看她一眼,雙手一彎便將她整個抱了起來。「唷~抓緊囉!不然可是會掉下去的!」「嘿...
早晨陽光有點刺眼,斜斜地照在咪的臉上,連帶將他身上的慵懶一點點曬散。光影透過屋簷灑落,映在那張仍帶著初醒氣息的側臉上,眉眼如畫,輪廓柔和地沐在晨光之中,讓人一時間捨不得移開視線。微風掠過,撩動他耳際垂...
「放我下來吧,都到這邊了,不會逃走的。」我趴在他肩上,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手指輕輕敲了敲他的背。「你這是打算把我藏起來嗎?」我忍不住笑問,語帶調侃,卻也有點無奈。「聽起來不錯呢。」他語氣平靜地回應,甚...
直到抵達演練場,牆上懸掛的名牌赫然入目。今日參與演練的刀劍名單列得整整齊齊:同田貫正國、山姥切國廣、山姥切長義、笹貫、三日月宗近,以及燭台切光忠。我倒吸了一口氣,這陣容——不說其他,光是前三位就已經讓...
午後的陽光曬得人大汗淋漓,連原本吵雜的雀鳥都安靜了下來。三日月宗近手中端著剛泡好的茶,踱步經過庭院、長廊、馬廄、廚房……走了一圈,卻始終沒見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嗯?」他腳步不緊不慢地從庭院穿過,走...
「啊啊——好熱——好無聊———」我整個人癱在長廊上,像曬乾的鹹魚一樣發出哀號。本就不用出陣,連粟田口家都去旅遊了……本丸一時之間安靜得過分。「那是我的巧克力!!」「明明是露米涅先看到的!」伴隨著一前一...
「吶~真的不行嗎?」我試探著,小聲地問道。「不行。」咪毫不猶豫地否決了我的提議「真的、真────的不行嗎?」我刻意拉長了語氣,依然不死心地又追問一次。「不行喔。」咪輕笑一聲,完全不留商量餘地說。「嗚…...
「好冷……」長義一踏進中庭,呼出的氣變成一團白霧。「嗯?這是在做什麼?」他困惑地看著眼前本該是盛夏景象的庭院,此刻竟被一層薄雪覆著,池水也結成了光亮的冰面,幾個刀男正興高采烈地在冰上打著滑。「啊,你來...
「桑名怎麼有辦法在這種大熱天一直頂著大太陽顧田啊?」我吃著冰棒,腳泡在水桶裡,才勉強撐得住這股讓人連話都懶得多說的暑氣。水桶裡還浮著些還未融盡的冰塊,浸到小腿都微微發麻,我卻懶得抽出來,就這麼靠在長廊...
隨著一陣光芒閃過,匠恩初次踏進我們的本丸,整個人還帶著一點還未散去的傳送餘波,眼神卻已經不安分地在四周打量著。他那深淵般的黑瞳映著屋簷、庭院、遠處堆得整整齊齊的柴薪,像是要把每一處都牢牢記進腦子裡。「...
榻榻米上的棋盤邊,爺爺正襟危坐,一手搓著他充滿鬍渣的下巴,另一手輕輕挾起一枚棋子,落子時不見絲毫猶豫。對面坐著的是長谷部,雖然面上依舊是那副一絲不苟的神情,指尖卻微不可察地停頓了幾次,那是他思索著該如...
倉庫的拉門被整整拉開了一半,裡頭堆放著從出陣帶回來還沒分類完的物資、舊衣物、幾口裝著備用刀油和布料的木箱,還有不知道哪位刀男私下藏進來的成人誌。阿休正站在架子旁,把一疊折得整整齊齊的布巾收進竹籃,側頭...
午後的演練場,被被站在場中央,披風隨風輕晃,刀鞘微微敲著腰側,發出細碎卻沉穩的聲響。咪慢條斯理地走過來,手裡那把太刀閒閒地搭在肩上,臉上還掛著一貫的笑,看不出絲毫備戰的架式。「真少見啊,居然會主動找我...
「妳一個人在這邊做什麼?」正當我拿著剛繞好半圈的花環,歪著頭試著讓那根頑固的花梗別翹起來的時候,背後忽然傳來熟悉的聲音。我手一抖,差點把整圈花梗扯斷,猛地回頭就對上白月那雙正好奇看著我的眼睛。「原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