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圳的凌晨四点,街头寂静得像一幅未完成的水墨画。周童揉着惺忪的睡眼,跟在陈翔身后,嘴里小声嘀咕:“爬山非得这么早吗?我昨天改设计稿到半夜,眼皮都快睁不下了。”他的声音软糯,像个没睡醒的小女孩,可语气里...
注:之后为了方便阅读和写作,都以他们原本身份的名字作为称呼。周童被绑在花轿里,身上的嫁衣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他的双手被红绸缚着,嘴里塞着一块破布,呜呜作响。“放我出去!救命!我不嫁!”他奋力挣扎,努力...
夜色下,城市霓虹闪烁,车水马龙。陈翔驾驶着车,透过后视镜悄悄观察着后座的阮秀梅——或者说是周童。她静静地坐着,双手放在膝盖上,目光透过窗户望着外面,一言不发。这一路上,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熟悉感,甚至对城...
这边的阮秀梅在现代的都市还在和陈翔学习着现代知识并适应周童的身体,而那边周童也在适应着她的身体...周童在老婆婆家度过了一个不安稳的夜晚。尽管老婆婆的收留给了他暂时的栖身之地,但他心知肚明,不能在这小...
一周过去了,阮秀梅依然固执地自称是“阮秀梅”,丝毫没有表现出任何关于周童的记忆。陈翔和叶晴从一开始的震惊、怀疑,到如今已经彻底接受了这个荒诞的现实——周童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来自民国时期的少女灵魂。“这...
火车轰鸣了一夜,终于在清晨抵达长沙站。周童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下车厢,混在人群中挤出站台。长沙的早晨雾气蒙蒙,空气里夹杂着泥土和炊烟的味道,比小镇热闹百倍。街边小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卖包子的、卖米粉的,还...
与此同时,在现代的深圳,阮秀梅正坐在服装设计系的课堂里,手里握着笔,盯着老师在白板上勾勒的服装草图发呆。她顶着周童的身体,已经勉强适应了几天上课的生活,尽管她完全看不懂那些线条和术语,只能装模作样地跟...
厢房成了周童的囚笼,门窗紧锁,门外总有两三个兵丁把手,粗哑的嗓门隔着门板传来:“别乱动,大帅的女人谁敢放跑?”周童蜷在床上,腿间的血迹早已干涸,可那撕裂的痛感和屈辱却像烙印,刻在心里。他攥紧拳头,指甲...
第二天早上,阳光洒进公寓的窗户,陈翔早早醒来,看着身边蜷缩的阮秀梅——周童的身体还带着昨晚的余温,他心头涌起一股暖意。他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说:“秀梅,起床了,上学去。”阮秀梅揉揉眼睛,脸红红地坐...
周童裹着那件粗布裙,头发还湿漉漉地贴在额头,混在郑州街头的人流中,活像个刚从乡下跑出来的小丫头。他低头看看自己,胸前两团软肉在裙子下微微隆起,腰细得像柳枝,裙摆下露出白皙的小腿,引得路边几个汉子频频侧...
周童在春香楼待了几天,娟姐没急着让她接客,而是让她多观摩、多学艺。她每天跟着娟姐,学如何搔首弄姿,如何用眼神勾人,如何在床上扭腰摆臀,让男人心甘情愿掏钱。娟姐的教导虽然直白得让她脸红心跳,但周童咬牙学...
广州码头,清晨。周童站在珠江边,手里攥着林先生昨晚给他的那张船票。货船"福安号"就停泊在码头边,船工正把最后一批货物搬进货舱。海风吹起他耳边的碎发,带着咸腥的气息。再过半个时辰,船就要起锚了。目的地:...
陈翔觉得自己在做一场荒诞的梦。兄弟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民国的姑娘,而他爱上了这个姑娘。这件事他谁都不敢说,连叶晴也只隐约猜到了一些,但没敢往"灵魂穿越"那么离谱的方向想。可事实就是如此。每天早晨醒来,他看...
周童发现自己最近有点不对劲。具体来说——他发现自己总是忍不住去看赵霆锋的裤裆。这不是第一次了。这几天在办公室里抄公文的时候,他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赵霆锋的腰间。那身军装裤在裆部撑起的弧度,像一块磁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