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斯卡盧薩半發怒地要遊騎兵滾回大西洋之後,那人真的從她身邊消失了。起初塔斯卡盧薩不以為意,她覺得對方肯定只是在鬧脾氣,冷靜之後又會像平常一樣看到她就黏過來,但是這天直到晚上準備就寢時,她都沒有見到她的空母......
直到眾人的鼓譟聲淹沒了整個房間,塔斯卡盧薩才意識到自己和遊騎兵的關係將會從今天開始變得和以前完全不同......
歡迎會的善後工作告一段落之後,塔斯卡盧薩抱著熟睡的遊騎兵回到房間。分配給她們的房間在大型艦宿舍六樓,最初只是普通的標準雙人房,自從前陣子她接下樓長的職務以後,她和遊騎兵便一起搬進了樓長專用的房間。比雙人房稍大一些的空間住起來很舒適,即使擺上沙發仍十分寬敞,最令人羨慕的是配有浴缸的浴室,讓她們再也不必為了泡澡紓壓而跑去公共澡堂......
維持平常心比塔斯卡盧薩想像中難上許多。儘管她努力想扮演好護衛艦與室友的角色,遊騎兵的反應卻一天比一天更令她沮喪。她們不再頻繁地共同行動,遊騎兵甚至會趁她出門巡邏的期間自己起床去吃早餐,晚上則拖到塔斯卡盧薩準備就寢時才回來......
塔斯卡盧薩以艦娘的姿態與遊騎兵重逢,距今也只不過是半年前的事。
她記得那時是春天,海裡的溫度比現在稍暖一些,太陽落下的時間也比現在更晚。重新獲得意識時她正攀著失去功用的艤裝殘骸,漂浮在硫磺島附近的海面上。似乎與誰交戰過的記憶猶如清晨的霧氣,很快就從塔斯卡盧薩的腦中消散無蹤。她記得自己的名字,也記得身為船艦時執行過的所有任務,卻想不起自己是在什麼時候獲得這副人類的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