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拔走背上的翅膀。只要拔走它,說不定就可以殺掉佔據他的夢的惡魔,赫克托爾暗想。在夢中皎潔的月色下,他手握玄黑長劍,站在白銀色的都市前。黑色的長劍與他背後的漆黑羽翼互相輝映,令黑夜更為黑暗。他仰首一看...
赫克托爾抹乾了額上的汗水,望向窗外。窗外平靜不已,太陽剛剛昇起,時而傳來鳥啼聲。赫克托爾走到廚房,打開水喉看著水中的自己,是一頭深藍泛黑的短髮,與亞麥依蒙的完全不同。他梳洗完畢步出小屋,沁涼的空氣就立...
赫克托爾把昏倒的少女從河邊拉到教會,本來她的呼吸既淺又急促,但運到床上後似乎有好轉。他呼一口氣,攤坐在病床附近的椅子上,看著像與夢中少女很相似的臉孔,不禁覺得特別累。不知為何,他覺得愈來愈覺得睏,看著...
歡迎會很快就決定了在何時舉行,全因她的一句話。「——歡迎會要在今天舉辦喔!」赫克托爾一回到教會,難得見到加爾梅拉比他更早到,他眨了一眨雙眼。「為何是今天,前輩?」「我就說不是前輩,是加爾梅拉,加.爾....
赫克托爾跑出病房數步後,垂下了肩頭。「又不是小孩子,這不就像當了逃兵嗎……」就算過了多少天,他還是一見到維羅妮卡就會全身僵硬,想起亞麥依蒙的夢。為何他要見到亞麥依蒙的夢,為何她長得這麼像在夢中見到的維...
快點,要再快點。赫克托爾毫不猶疑地跑進森林。夕陽射進樹間的縫隙,在枝葉間透出無數光暈。他跑進森林,全身逐漸被樹影蓋過,變的愈來愈灰暗。身體彷彿已被誰人侵佔,赫克托爾就算跑的上氣不接下氣,仍是停不了腳步...
翌日早上,加爾梅拉的聲音響亮得就算隔著門扉也聽得一清二楚。「我全部都聽見了喔,赫克托爾!」在教會的赫克托爾馬上停下掃地的動作,加爾梅拉很快已一直線地衝到他面前。「我還什麼也沒說啊,前輩。」「所以,我是...
二人一離開教會,一股熱氣就襲向他們。街上充滿行人,但跟平日的亞密斯一樣,最多的就是老人。赫克托爾二人夾雜在老人之間,就像是格格不入的存在。維羅妮卡仰首一望,「今天天氣很好呢。」赫克托爾跟著她一望,天空...
怎麼可能,剛才維羅妮卡明明還站在他後面!赫克托爾一看,維羅妮卡木無表情地捏著加爾梅拉的頸。加爾梅拉在半空中掙扎,卻拉不開維羅妮卡的手。「你好好看著,與你親近的人的下場。」「什——」「赫、克托爾……」加...
在黑暗中,赫克托爾一眨眼,就見到一副陌生的臉孔。「——亞麥依蒙,今天這裏就歸你管治。」眼前的人有著既像是男,又像是女的中性臉孔,一頭灰白色的長髮配上啞黃色的雙瞳,背後還有一對巨大的白色翅膀。是天使。難...
——只要把亞麥依蒙的力量操縱自如,就可以打倒阿斯莫德。赫克托爾走在樹林下,森林的重重樹蔭蓋住陽光,有一種連影子也變得沉重的錯覺。他望望四周,森林的伐木場裏只有他一人。現在已不是伐木場的運作的時間。伐木...
結果自從那天以來,赫克托爾再也沒見過埃利奧。埃利奧自稱是阿斯莫德的朋友,到底是什麼回事?身為敵人的阿斯莫德為何要派一頭狼來幫助他?所有的疑問也沒有得到答案,很快又過了三天。不只是埃利奧,連阿斯莫德也沒...
陰暗的房間只餘下一道燭光。房間的女主人坐在梳妝台前的椅子上,讀著一本厚重的書。燭台就放在梳妝台前的書山上,從它投射出的影子裏倏地冒出男人的輪廓。當男人一出現,燭光就燒的更猛,熊熊燃燒的燭光與男人的頭髮...
加爾梅拉很快就拉著維羅妮卡走遠,赫克托爾於是跟著二人走往市場。在這時間的市場充滿著聊天與購物的人群,大部分也是老人,三人就像是異質的存在。加爾梅拉不管週遭目光,自顧自的走往街上其中一間服裝店。「啊,慢...
見到維羅妮卡的淚水,赫克托爾望向在旁的加爾梅拉,但她也似乎不知就裏。「維羅妮卡,發生什麼事,為何要哭?」維羅妮卡搖搖頭,「只是我……太高興而已。」「高興?」「今天是自那天以來最高興的一天……就像是回到...
赫克托爾燃亮了寢室的燭台,一陣幽暗的光芒在他眼前搖晃。為何前輩要跟著那頭惡魔離開?不,定是阿斯莫德控制了她的心智而已。只要打倒阿斯莫德,前輩就會回來,一定會回來。赫克托爾看著看著,燭光漸逐變的朦朧,似...
赫克托爾拍了一拍雙頰就開始晨禱,雖有點早,但他暫時也不想再睡。一打開窗戶,赫克托爾就見到窗外飄著數片烏雲。晨曦被暗雲阻擋,只能僅僅見到微弱的餘光。風中充滿潮濕的水氣,每吸一口氣,他也覺得非常焗促。「神...
赫克托爾一走出會客室,就見到維羅妮卡一臉憂心地看著他。「是發生了什麼事嗎?」赫克托爾指著書庫的方向,「我要去書庫找前輩留下的記錄。」「加爾梅拉的……?」赫克托爾把剛才管家所說的話告訴維羅妮卡,她愈聽,...
阿斯莫德笑笑的提起手上的鐵筒,裏面還有好幾條魚在水中彈跳。「吾王,你也要嗎?」阿斯莫德把放滿鮮魚的鐵筒放在地上,其他人一見到又有魚,立即拿出木枝,繼續燒魚。「你到底有什麼意圖?」「就是想送點魚給王而已...
赫克托爾一張開眼,就見到維羅妮卡坐在旁邊。看來這裏是教會的病房。「我睡了多久?」維羅妮卡低下頭來,「……你睡了半天。」「之後發生什麼事了?」「對不起,我拉不到加爾梅拉與農奴們回來……在我扶起你時,他們...
一個個姆達果映入赫克托爾的眼簾。赫克托爾看著浸在水盆中的紅色果實,手不知不覺就停下來。「赫克托爾?」赫克托爾回頭一看,就見維羅妮卡擔憂的看著他。「有什麼事嗎?」「……待會的歡迎會真的不用延期嗎?你好像...
怎麼辦,怎辦才好。神的戒律不是為了令人得到幸福嗎。歐里科不是要傷害任何人,只是想與妹妹一起而已,這也是罪嗎?他明明是神父,不只找不到停止聲音的方法,連安慰的說話也說不出來。赫克托爾無計可施,只好在房間...
赫克托爾一張開眼,就在冰峰之巔。四周黑漆一片,寒冷刺骨。下一瞬,在赫克托爾四周的黑暗逐漸被光明蠶食,變成一片光明。光刺中赫克托爾的雙眼,害他禁不住用手遮蓋光芒。回過神來,赫克托爾就站在斯繆亞的圖書館。...
大雨打向森林的每一角落。雨水穿過層層枝葉打向大地,河流的水開始上漲,汹湧的水聲似是在預示著未來。拉斐爾把手舉高,從天空中迸出三道光。「異端,消失吧!」光芒撕裂天空烏雲密布的天空,筆直地衝向赫克托爾。「...
赫克托爾連忙跑上前接住加爾梅拉。光箭很快就跟雨水一樣與加爾梅拉融為一體。加爾梅拉身上沒有傷口,眼神卻開始變得混濁,跟歐里科死前一模一樣。雨聲中夾雜著拉斐爾的哄笑,「看著所愛的人死在你面前吧,這就是對你...
維羅妮卡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就像是在說『這麼重要的事也忘了嗎』一樣。「你說我已打敗了拉斐爾?」明明他正在跟阿斯莫德闖上鐘樓,怎麼會無故打敗了拉斐爾。他再想了一想,忽然又多了一個問題,他為何要跟阿斯莫...
拉斐爾那傢伙,連在精神世界裏也要操縱著維羅妮卡嗎。赫克托爾握緊手上的黑劍,堅定地回答,「在這裏停下來,就永遠去不到未來。」「亞麥依蒙,留在這裏吧。只要你想的話,可以在這裏創造出任何未來。」赫克托爾走前...
往教會的路途比赫克托爾想像的更遙遠。愈聽到他自己急促的呼吸聲,赫克托爾就愈想起歐里科最後一刻時的光景。今次會趕不及嗎——不,加爾梅拉不會有事的,一定會沒事的。教會跟之前出發去尋找拉斐爾時一模一樣,空無...
鋒利的劍指向赫克托爾。加爾梅拉握著劍的手搖搖欲墜,儘管如此還是把劍筆直地指向赫克托爾,如是被什麼強行糾正劍的方向一樣。「神、會原諒我嗎……」拉斐爾冰冷的聲音就跟蛇一樣竄過地面。「只要你處決掉眼前的異端...
自打倒拉斐爾那天起,很快就過了兩天。被拉斐爾操縱的人回復正常,一切就跟沒發生過一樣——不,還是有不同之處。「這還真是好吃,大小姐!」在赫克托爾面前坐著一個有著一頭烈紅頭髮的男人,大口大口的吃掉面前的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