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道上,寒冷的气息渐渐消退,晨间的日光铺满草地。即便现在还不是很暖和,特雷森却从不缺少愿意努力的马娘。少女们的汗珠坠下,打在草上,如露水一般折射着耀眼的光彩。远处飘来泥土的气息,广场花卉含蓄的清香。环...
四月一日从今天起,我也是六年级了。妈妈送给我日记本,她希望我养成写作的习惯,将来成为学者或者作家。但是我更想做赛马娘的训练员。我最喜欢看电视上的赛跑节目了,比赛结束后的舞蹈也是那么精彩。为什么妈妈唯独...
训练员正在写出行计划,鲁铎象征望着他出神。她第一次注意到这男人的手也不难看,不经意间就开始想像这手牵起来会是什么感觉。“有件事情,我觉得应该向你确认一下。”训练员停笔,颇为严肃地开口。这只手握起来应该...
……漆黑漆黑的夜里,唯有电视机的呼吸灯在闪烁着红光。早就应当入睡了,鲁铎象征却执着地睁着眼。接下来会有什么事发生,她如此期待着——然后,接下来就会如她所愿的那样发生什么。能感受到身边床铺的下压,动静很...
没有什么意义的会议进行得相当顺利,大家说些废话,空虚地鼓鼓掌,鲁铎象征熟练背诵训练员为她准备的讲稿,经历过一系列繁琐又无趣的环节,高层对传奇三冠赛马娘的表彰结束了。散会后,应邀前来的另一位传奇赛马娘丸...
训练员看到了过去的景象。可能是走马灯,也可能是梦。他们手牵手走出秘密基地,同桌在前面蹦蹦跳跳地跑,他在后踉踉跄跄地跟。“一起吃点什么吧?”女孩子很开心,穿透森林的粼粼橙光点在温柔的笑容之上,一袭纯洁的...
鲁铎象征发现今天的训练员扭扭捏捏的,一直抓着领口往下第二个纽扣的位置不放,像是谁家害羞的黄花大闺女。她现在常把目光放到训练员身上,如果这都注意不到的话解读力算是白学了。训练员似乎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脸...
一名优秀的赛马娘,要有应对自己发情期的方式。欲望要以正确的方式及时发泄,不能让自己因为过分压抑变成野兽。丸善斯基归国后早早就领悟到了这点。房间里没开灯,电脑荧屏的亮光打在脸上。微张开口,没有表情,随着...
鲁铎象征呆呆地立在空无一人的公寓里,背后被她一脚踹开的房门在晚风吹拂中来回摇曳,合页可怜兮兮地吱嘎作响,因为锁被踹烂了,它的惨叫停不下来。淡蓝月光透过窗户,给屋子带来一阵凉意。她逐渐冷静下来。鲁铎象征...
“你……还记得我吗?”不认识的马娘挡在了他上班的路上。枣红长发如瀑,碧绿双眼莹莹地闪着泪光。“我想……您可能认错人了。”训练员忙偏过脑袋,慌张地抓着刘海,想让那撮毛盖住自己心虚的眼睛。是什么时候接待过...
高二那年的暑假,出于某个原因,我只能自己承担接下来的学费和生活费了。我会在下课后去附近的酒吧打工,服务员是我那时能找到的最好的工作。那时班级里的大家过得都不错,生活费富余还换上了智能手机,唯独我连维持...
训练员的脑袋里一团乱麻。无论是从他自己还是更客观的角度来评价,鲁铎象征的训练员都可以说是一个耐受力强的人。经历过那些事却仍旧算是安然无恙,至少看上去安然无恙,这难道不是很了不起的事吗?但是什么都受得了...
训练员在一片黎明中醒来,他记得昨天过得很混乱,自己大概在进门后不久就昏迷了。这晚的睡眠虽然开端不太好,休息的过程却颇为安宁,没有噩梦没有惊醒,他现在觉得神清气爽,还有一种莫名的愉快感。他发现银发少女并...
这是训练员失踪的第二天。这次连请假也没有,他无故旷工一整天。这一天,下雨了。雨大得让人担忧,那是将季节回退的寒雨,城市和人体在这场寒雨中一同失去温度。淋着这场雨,鲁铎象征觉得自己血都要冷了。赛马娘明明...
训练员在灶台前烹煮今天的第一餐,虽说太阳已经在往西边下沉,午后的阳光却没有明显的衰气。室内洁净,被照得白亮。锅里响起料理油在肉排下滋滋跳动的声音,光是听着也觉得可口。“我用了年假,能够连休三天,理事长...
这所中学里的夕阳总是那么艳红。他是一名国语课老师,也同时身兼班主任。从业三年,在这条职业道路上还只能算是新人。但要说此前完全没有从业经验倒也不至于,他的前一份工作——赛马娘训练员也能算是一种较为特殊的...
她叫吉斯通。现在是某个训练员培训基地的教导主任。绝大多数情况下,她并不厌恶卑劣,也能坦然接受自己是卑劣之人的事实。毕竟正是这种卑劣,让她能在那个夕阳的赛场上永远失去竞跑的双腿后以另一种方式重启人生。是...
八重无敌有一个麻烦的妹妹。这个妹妹从小贪玩成性,喜欢做些上山下河找洞窟的事,为了捉虫捕鱼她牺牲了大量练功时间,于是父母就把金刚八重流传承的压力全给到自己一个人身上。好在练功于她本就是必要,她没什么怨言...
最近新建了扣扣闲聊/催更群
群号879576743
群里更热闹点就好了
qq879576743
鲁铎象征还是被管家的三寸不烂之舌劝回了客厅,她坐回沙发上,一句话也没说,但吉斯通一眼就能看出她有多么不平静。有点像当年在教室里傻等到天黑的自己,那时她望着月亮以为是老师毁约了,之后查了很久才知道是老师...
刚入职特雷森做新人训练员时,他已经差不多认命了。前主任的许诺让他破格直接获得了训练员资格,但是主任同时也给了他半年内进入特雷森的要求。光是为了“打通关节”,他就已经不知道卖力了多少个晚上。只要是长着马...
某年五月十九日。少年侧躺着蜷在床上,一只手抱胸,手臂遮着那两点,双腿夹着另一只捂住胯下的手。弓起的背上光滑白皙的肌肤让床上另一个人盯得直出神。他羞红的脸颊半边埋在柔软的枕头里,另半边粘着马娘方才在餐桌...
店里的大家都怔住了,店员也好客人也好,都被门口出现的人惊得说不出话来。因那人,那个马娘绝不该出现在这种店里。再怎么说也不该穿着决胜服出现在这里。知名的马娘店里不是没接待过,再厉害的赛跑健将也和普通马娘...
当积攒了一段时间的欲求终于得到满足,丸善斯基在副驾驶位上,在少年羸弱却坚韧的身上,就那么向前倾倒,慢慢地嗅着事后渐渐散去的淫靡味道。其实她根本不用休息,这点运动量对她来说什么都不算,她连长距离大赛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