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范瑕是同性恋加受虐淫,她服侍后母靳童,实质是个「性」爱过程,要说伺候靳童起居,她并不在行,再说她在公安局当法医,工作比较忙,上下班的时间也没个准。范瑕也看出靳童喜欢让小孩子伺候,关键是她很欣赏靳童被小孩子服侍的那种娇贵劲儿,遂投其所好,把姐姐范青的两个女儿关关和啾啾,还有阿花、月儿的小妹妹小草和蝈蝈,都给领来做靳童的小使唤丫头。范瑕打着父亲旗号,范青自不敢违命,她也觉得自己的两个女儿到城里父亲家总比在乡下跟着她生活要好得多得多,至于伺候靳童她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不妥。
靳童见颖的奴纷纷年龄跟樊樊一样大非常机灵,再说颖只是个屎奴,怎么可以叫小孩子伺候?遂把纷纷也收做她的小使唤丫头。
家里一下增加这么多小奴婢,顿时显得很有些混乱,也「拥挤」了许多,这些小奴婢也都一下子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
靳童家幢别墅旁边,相距五十米,有座小型的幼儿圆。开发商当初决策失误,没考虑到住在这种高档别墅区的人,小孩很少,即便有小孩的人家,也都雇保姆、家教看护,哪个会把小孩送这幼儿园?别墅区又在市郊,市里中档家庭也不会跑老远把孩子送这来。所以这座幼儿园就一直空着。树人于是把这座幼儿园给买下来。开发商乐不得,干脆半卖半送。
幼儿园有一栋五层砖混的楼房,一个大院子。幼儿园的院墙和靳童家院墙只隔十多米,中间是块空地,栽着几棵大榕树。这片别墅区总共有二十几幢大小别墅,三三两两地聚成群落,每个群落间相隔百十米,群落间种着沙松林,互相隐约可见,有意营造出「鸡犬声相闻,老死则不相往来」的原始村落气氛。开发商把靳童家和幼儿园连成为一个大院子,那几棵大榕树也圈在了里面。
靳童就用「五层楼」来称呼幼儿园这边。
靳童让树人把荷花、大女儿范青一家、阿花的娘常妈也都叫家来,大致地给分配任务如下:荷花配合树人给她做饭,欣欣给打下手;范青、范青的丈夫邱正
、谭妈、阿花和常娘四人负责屋里院内清洁卫生杂役;槐妮和羊妮专职做她外出
跟班,在家里不用服侍她;范璞只为她按摩脚、美趾甲,高霜只为她美发美容包括洗脸,由于高霜「工作性质」,靳童特许高霜可以在她面前不下跪。
其他服侍她的小使唤丫头们,按年龄从大到小:
月儿、雨,樊樊、雹,关关、足足、小草
,纷纷、鹅妮、啾啾,蝈蝈,卣卣、瑛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内内、趾趾,拖拖、袜袜。
共十八个孩子之多。
靳童让香芝把养女鼎鼎、大理的二女儿橙橙也都送来,和黑姑、靛靛一起,专门服侍云。络绎和烽火仍做颖的奴婢和奴仆,靳童让颖也有奴伺候,是为保持颖的「娇气」。
香芝顺利地当上乡长,为了报答靳童的大恩,又给靳童精选了四个小男孩送来。上次靳童去乡下玩时习军给她找的山娃,另三个:大林,水娃,丢丢。加上范青的小儿子铁蛋,共有五个男孩子给靳童做小奴。
二楼靳童专用的餐厅。靳童坐在长餐桌里面一头,餐桌后是张三面带矮围栏的座床,关关上身赤裸躺在床边,小腿搭在床栏杆外,靳童就坐在关关胸上,感情是把关关当肉坐垫了。拖拖和袜袜并排躺在桌下,靳童穿着肉色透明超短丝袜的脚踩在拖拖和袜袜稚脸上,拖拖和袜袜舌头有力地舔着靳童的脚底。如果光脚丫让孩子舔,靳童嫌过于刺激,会影响她用餐,穿着薄丝袜似有感觉似没感觉地被舔着最好。卣卣和瑛瑛一左一右跪于餐桌上首的方凳上,一个使象牙筷子一个使白玉匙,喂靳童吃饭吃菜。
云双膝夹着关关的头坐跪于右侧床边,捧着杯红酒,不时地喂靳童呷一小口。
树人坐在餐桌的另一头,喝着白酒吃着菜。餐桌有两米长,菜都摆在靳童这边树人够不着。雹和小草两个立在桌旁,负责把靳童吃过的菜端到树人面前以及为树人斟酒。
荷花跪于座床左侧的地上。想当初荷花不知从哪看到这么句格言:女人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抓住他的胃。然树人本身就是美食家并烧得一手好菜,荷花就在煲汤和做主食上下功夫,单是米饭,就能让她蒸出不同的十来种风味来,面点更花样繁多美味可口,煲汤的水平就更不用说了。树人在这三方面都甘拜荷花为师呢。
荷花被召来后,就协助树人为靳童做饭煲汤。靳童极讲究卫生,不许荷花的手随便碰别的东西,除了做饭和洗澡,其它时间包括睡觉都要戴手套,让荷花剃成光头,避免头发掉进汤饭里,做饭时必须戴上大口罩。象荷花洗脚、解手这类事,都是让阿花和谭妈伺候,荷花的衣服也都由范青负责给洗。
荷花求靳童别让她剃成光头,称她可以戴着厨师帽做饭。靳童不同意。树人骂荷花不知好歹,马上跑出去买来电动剃头推子,不由分说将荷花的满头秀发贴着头皮推光。这以后荷花头发只要长出一点,树人就给推掉!这羞辱因来自树人,荷花愿意接受!
范璞、高霜、樊樊,还有其他四五个孩子在餐厅里直溜溜地跪候。内内双肘支地伏跪于床右的地上,其背上放着靳童的一双白色羊皮旅游鞋和一双青黑色长丝袜一双花白超短白棉袜。
靳童吃饭,自己连手都不动一下,竟由两个才八岁的小女孩喂她——这么大孩子一般自己饭都吃不好呢,靳童要的就是这个娇气劲!看着卣卣和瑛瑛神情紧张、小心翼翼地喂她,那感觉太美妙啦!靳童也并非自己手都不动一下,如果孩子喂慢了或喂烫了,她会使劲拧孩子稚嫩的脸蛋,或指甲掐孩子脸皮子,非紫即破口流血,再不就一巴掌把孩子从凳子上打到地下。那孩子疼都顾不上马上再跪到凳子上继续喂她。
「谁让你们天生命贱呢?你们降生到这个世上就是来受罪,就是为了伺候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靳童只顾自己让人喂饭享受,丝毫不怜悯孩子,有时还故意刁难、作弄孩子取乐。
「人生,吃饭是头等大事。饮食的质量,包括美味佳肴和享受这美味佳肴的过程两个方面。日本人讲究茶道,我比日本人更高级,我这是『膳道』!我要把她们俩培养成优秀的『膳艺丫头』呢。」
卣卣和瑛瑛描眉涂唇,剃成极短的小平头,指甲修剪得很短并涂着鲜红的指甲油,腕上戴着坠着小铃铛的银手镯;喂饭前必须沐浴、刷牙,换上干净的衣服(她们的衣服由谭妈给洗),浑身散发着淡淡的香皂的清香。
关关夹块醋溜江白条鱼放在小碟里,使小银镊子仔细地把鱼刺一根根摘干净,一手托碟递到靳童嘴边,另只手使筷子夹起鱼肉喂进靳童嘴里。
「噗。」靳童将嘴里鱼肉吐关关脸上。「小死货!摘个鱼刺这么慢,等你喂我嘴里,鱼肉都凉了。」
靳童手比话先到地已经狠狠地拧住关关脸蛋摇晃着。靳童自己不动手吃饭,面前却摆双韩式不锈钢筷子。韩式筷子比较长,扁条状,实心儿。靳童抓起不锈钢筷子照关关头上「噼里啪啦」猛打(这筷子原来是干这个用的)。
「仙子奶奶……仙子奶奶……」
关关负疼地哀吟道,不敢躲闪半毫。
这种挨打已成为她们伺候仙子奶奶吃饭内容一部分,只要别惩罚,仙子奶奶怎么打都行!
「璞儿你也自己掌嘴!」
靳童看也不看范璞命令道。
「妈妈,孩儿该死!孩儿训练她们不够,孩儿下去加紧对她们的训练。」
范璞边认错边「劈啪劈啪」地左右开弓抽自己的嘴巴,一直打了有二十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荷花,下去你专门做几条鱼给她们练习练习。这样伺候仙子娘娘吃饭怎么成呢?」
树人停箸吩咐荷花道。
「是!我的爷。」
荷花头也不抬温顺地答应道,心理却认为靳童也太娇气了。
「大宝贝,您吃呢。您吃那红烧鹿肉呀,没刺。」
云喂了靳童一小口红酒,柔声细语道。
瑛瑛马上夹块鹿肉递到靳童了嘴边,靳童微张开美嘴,瑛瑛极其小心地将鹿肉送入靳童口中,千万不敢碰到靳童的嘴唇和牙齿。
这喂饭的功夫,范璞和高霜两个商量设计有一套训练方案:在关关和瑛瑛的手腕上缠绑一块砖头,让她们两个夹蚕豆、嫩豆腐块儿、剥了皮的荔枝或葡萄粒儿,喂入一个硬塑料面具的小口,其后有个水盆接着,面具用一木杆支起高度刚刚好相当于靳童坐床吃饭脸部位置。关关和瑛瑛除了喂靳童吃饭,基本上不做别的什么事,每天上午、晚上各训练两个钟头。
「哼贱货什么时候想着爱护我了?她巴不得我绝食,会为我训练孩子?」
靳童扫了荷花两眼,娇声道。
「姑奶奶您可不能这么说。奴婢哪天不都变着花样地为您做饭,就是为了让您吃好。」
荷花小声辩解道。
她说的是事实,但却是句假话。她委屈求全每天为靳童做可口美味的饭食,并非是为了满足靳童的食欲,而是讨好树人!她从心底里害怕树人生气撵她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个不要脸的贱货!你还敢跟我顶嘴了是吧?你不愿意伺候我,你可以滚呀,谁又没留你!」
靳童气得抄起菜盘砸向荷花。
荷花被弄得一头一脸的菜叶菜汁。树人跑过来照荷花身上狠踢了好几脚:「你个蠢货!让仙子宝贝消停吃顿饭你就不舒服是不是?你心理咋这么阴暗?」
树人这举动,让谁个看,都是霸道的丈夫在训斥温顺的妻子。荷花也有这种感受,所以她挨打还感到幸福!
「爷我再不敢了我再不敢了!」
荷花是疼在身上美在心里,故意抱住树人的大腿求饶——荷花从来都是把挨打求饶当成是撒娇!
「你给我做好吃的,那我也得给你『做好吃的』呢!骚货,今晚我就让你那贱逼痛快!」
靳童鄙夷荷花那贱相。
这屋里人都知道,靳童所说的那「好吃的」,就是她的香便便!而让荷花「痛快」,不知是要用什么方法折磨荷花下身。
「谢过仙子宝贝滚下去!你在这儿仙子宝贝就吃不好饭!」
树人踢开荷花。
荷花给靳童磕个头,爬出餐厅。
月儿和雨跪过来,拾起摔成两半的精瓷盘子,用抹布将地板上菜汁擦干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们两个快点好好喂仙子奶奶吃饭。」云厉声吩咐关关和瑛瑛,然后柔声哄着靳童:「大宝贝乖!快吃吧不然饭菜凉啦。」
靳童在云的乳头上嘬几口奶,接过云手里的酒杯:「小美奴,你也过来吃饭吧。」
云轻吻了靳童一口,坐床沿上。橙橙飞快地爬过来,叼起床下的拖鞋,给云穿脚上。云下床骑坐到橙橙肩上,橙橙驮着云跪于桌前,直跪变坐跪姿势,云就坐在橙橙的肩上吃饭。
瑛瑛舀一汤匙燕窝汤慢喂进靳童嘴里。
「仙主子,寒丽来了。」
谭妈进来跪到了门口给靳童磕头行礼报告。
「哦?叫她在外面等着!」
靳童吃了口云夹给她的暴炒羊肝,吩咐谭妈道。
谭妈说了声「是」退着爬出去。
「嘻嘻,她又来找大宝贝儿的金奴的吧。」
云朝靳童扮个鬼脸眨眨眼笑呵呵道。
「哈哈哈,寒丽这个贱货,我还真服了她。你说她在辛枚的公司当女王,手下有两三个男奴员工,可她偏偏喜欢上我的这个不男不女的屎奴颖啦。喜欢的好,我看她吃不吃我的屎!」
靳童朝卣卣和瑛瑛摆了摆手表示已经吃好了。靳童若是没吃好,是绝不会在餐桌上谈论「屎」字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啾啾背上放两个漆盘,分别放着两块热湿毛巾和两块干毛巾,和足足、趾趾爬到桌子下面。足足和拖拖,趾趾和袜袜,两人一只脚,用嘴将靳童脚上的超薄短丝袜脱下来,足足和趾趾就将两只丝袜叼在嘴上。
靳童用脚趾夹下足足叼着的只丝袜,把脚从桌下拿出伸出桌外,冲高霜摇了摇脚尖。高霜两下爬到了跟前,笑眯眯地张嘴接住靳童脚趾头夹着的丝袜。靳童把丝袜喂进高霜的嘴里,高霜品咂、咀嚼,把丝袜吃下去!靳童穿的这种一次性袜子,脱掉都要给奴婢、使唤丫头吃掉!不得宠的还吃不到呢!
「等会寒丽那个贱货进来,我要在她面前借你的美脸蛋用用。」
靳童脚在高霜脸蛋上轻轻拍拍。
「仙子妈妈,霜儿的贱脸就是妈妈的肉垫。被妈妈的仙脚打耳光,霜儿好荣幸!」
高霜幸福又激动道。靳童打她脚耳光,还用跟她商量么?所以高霜对此感到好温暖呀!
「嗯。」靳童脚点点高霜头,另只脚在桌下一蹬趾趾:「去,送给爷爷。」
高霜以脸托住靳童脚丫,伸手从啾啾背上盘里把湿毛巾拿过来,给靳童脚上的口水仔细擦干净,再用干毛巾给擦一遍。范璞也爬到桌下,把靳童踩在袜袜脸上的脚丫用湿毛巾和干毛巾先后给擦干净。趾趾叼着丝袜,爬到桌子的另一头,站起来,树人直接用嘴叼下趾趾嘴上的丝袜,含进口中,然后喝口酒,吃两口菜,连同丝袜嚼着咽下去,吃的那个叫美不胜言啊!
内内背上驮着靳童的鞋袜快速爬过来。范璞从桌下爬到高霜的身旁,将靳童刚及膝盖的直筒裙翻起一些,和高霜两个配合默契地先将青黑色中长筒丝袜给靳童穿上,再在丝袜外套上短白棉袜,最后穿上旅游鞋。然后和高霜两个从桌下爬到另一边,将靳童另只脚也给穿好了鞋袜。
高霜和范璞两个站起来,躬着腰,把靳童从关关身上扶起来,走两步移至桌外站定,雨爬到靳童身后,头钻入靳童胯间,靳童便坐到雨肩上,雨直跪驮着靳童去卧室休息。高霜和范璞又跪下在两边膝行跟着搀扶。
云声音甜美地对靳童笑嘻嘻说「大宝贝,奴奴吃完马上就过去啊,你好好睡觉不许调皮呀。」然后叮嘱妹妹:「雨,驮稳当了!要让仙子娘娘骑在你肩上,就象骑着飞鸟一样。」
这云和雨、雹是一奶同胞的亲姐妹,境遇竟如此不同。云很美,而雨和雹长相那么普通;云早被妹妹伺候习惯了,她一点不觉得妹妹给靳童当小奴婢有何不妥。让雨专门给靳童当骑奴,还是她的主意呢,因为她觉得雨粗手粗脚的,只有做这个才非常合适。
寒丽在大门外等候,当然要跪着。她其实不想跪,在公司里,她好歹也是有两三个男奴伺候的女王,以前靳童到她们公司去,她也从不用给靳童下跪。然而自从她主动上门为靳童化妆开始,这本来是辛枚有求于靳童,辛枚知道靳童不差钱,就派寒丽隔三岔五地来为靳童免费化妆,算是补偿吧,说是讨好也就是。谁知寒丽在靳童这却遇到了个「冤家」,就是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天,寒丽早上赶过来为靳童化妆,靳童还没起床,谭妈就带她先去五层楼那边三楼的客人休息室去喝茶等候。这休息室隔走廊正对门,正是颖的房间,和客人休息室结构一样,都是两套间。寒丽无聊地喝着茗茶,颖那屋没关门,寒丽看得一清二楚。
颖穿着大街上广告小姐的装束:蓝白相间的高立领无袖露脐衫,蓝色亮皮低腰短裤衩;耳上悬着大银耳环,鼻翼上穿个黄金鼻钉,涂着红嘴唇;手指修长,涂着红指甲,白藕般的胳膊,腕上戴着很时髦潮女手镯。好个妖媚的伪娘呀!那皮肤白嫩得让女孩子都嫉妒,没半根汗毛!胸脯耸起老高,绝然不是垫起来的。
那颖姿势慵懒地斜坐在大单人沙发里,有滋有味地看着青春连续剧。只见络绎和烽火——两个和颖年龄差不多大的女孩和男孩,烽火伏跪在椅子前头,捧着颖的一只脚丫在默默地仔细给舔吮着,颖的另只脚就踩在这烽火的头上,那脚丫好白好嫩好纤秀呀,竟然涂着红趾甲油!络绎穿着仆人装直跪在侧面,轻抡双拳给颖捶着膝盖。
寒丽感到心象被猛烈电了一下!她早就耳闻靳童养了个好娇媚的伪娘,她素来就讨厌男人,对她手下那三个男奴肆意作践,一个男孩子打扮成女孩子模样,更让她想着就感到好恶心!可今天一见了颖,她非但不恶心,竟有种莫名其妙地冲动!什么冲动?想吻颖的脚丫的冲动!寒丽直勾勾地盯着颖看收不回目光,连茶都忘了喝,呼吸急促、心跳加快。
「死东西呀你!从来给我舔脚你都不认真!」颖「啪」抡脚打了烽火一个嘴巴。
颖的嗓音比较粗,但韵调却充满了女孩的妩媚,那举止动作更是女性化。颖发现了对面门的寒丽,似笑非笑地飞了寒丽一个媚眼。寒丽三十岁的女人了,竟然象少女般地脸腾地红到脖根儿,几乎忍不住想冲过去吻颖!颖抬起踩在烽火头上的脚丫,在络绎的胸脯上轻轻地蹬两下,用眼神指了指门。络绎麻溜起身小跑过来将门关上。
寒丽望着关上的门愣在那有十来分钟,好个怅然若失,刚才颖蹬那女孩胸脯两脚,寒丽多希望那是蹬她的身上!寒丽想着不由自主地摸自己的乳房,感觉下身湿润了……
寒丽完全没有注意到,角落里一直有一双眼睛在偷偷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那是常妈的眼睛。
常妈把她看到的一切加上自己的判断都告诉了靳童。靳童觉得这倒挺有意思的,就指示颖一定把寒丽拿下,吃她的屎!
颖以前是养母香芝的玩物,现在是靳童的屎奴,还从未勾引过谁,也不知道怎样勾引。他想:勾引就是爱她,在她面前撒娇吧?爱她就是跟她做爱、接吻呗,撒娇就是打她、骂她呗!颖这样想到。要不怎么说颖是寒丽的「小冤家」呢?
他这想法歪打正着,立马把寒丽弄得神魂颠倒呀!撒娇可是颖的拿手好戏,那刘河和区红早把他惯得不成样子,即便现在他给靳童做了屎奴,也还有络绎和烽火两个每天不离左右的伺候着他,那刘河和区红还来看过他两次,大老远从乡下跑来喝他的尿,区红其实是来看看孩子。
香芝为了让颖象个真正的「女孩」,在颖十二三岁时就给颖吃激素。香芝不知道也不愿浪费钱给颖买激素,她听说鸡饲料里有激素,男孩子吃了用这样饲料喂的鸡,就会变得女人化,香芝才舍不得给颖吃鸡呢,她直接给颖吃那鸡饲料!
还找中医给颖开催乳的药,每天熬给颖喝。颖的乳房比女孩子都早地发育了起来,而且落下溢奶的毛病。颖不是象生了孩子的女人那样是奶水丰富地溢出,真要挤奶颖还没多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颖毕竟是男人身,香芝也没有把他阉割,所以他男人那东西并没有废掉。反而刘河每天含弄、用手把玩颖的「小鸡鸡」,常年累月地刺激他那活,倒使他那活勃起和平常疲软状态差别很大!其实刘河强化了颖那活海绵体的功能,颖长期吃雌性激素,把体内雄性激素压制了,所以颖那活虽然又粗有长的,但他没有精液,也就是说,颖没有高潮。刘河喜欢喝颖的尿,颖就在刘河每次吮他的那活时顺便望刘河嘴里撒尿,就当是射精了!
就这样个人妖让寒丽神魂颠倒,喜欢颖都发狂,那样子颖如果叫她死,她也会好不犹豫地殉情!
寒丽去给靳童做美容,靳童却装做什么都不知道地让寒丽也去为颖化化妆。
按说寒丽和靳童表面上是平等的,而且她也是有男奴服侍的女王,让她去给靳童的一个小奴化妆,明显有侮辱的意味,可寒丽非但不生气,反而在暗暗地庆幸!
一切都是圈套。颖刚洗完澡,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私处搭盖着一条毛巾。络绎跪在床上,隔着毛巾为颖按摩那活;烽火则跪在床下,为颖捏脚。
寒丽见了这情景,顿时大脑充血,思维是一片空白,不知不觉就给颖跪下了!
「哎呀丽姐姐,你是仙子妈妈的贵客,颖儿怎么敢受你的跪拜呀!」
颖一手捂着裆处毛巾,跳下床跪到寒丽面前,一只手握住寒丽的手做势把寒丽往起拉,眼睛含情脉脉盯着寒丽,脸离寒丽很近,吐气如兰、嗲声嗲气地对寒丽说。
寒丽只觉得自己身子微微颤抖,声音也发颤不连贯了:「你……叫我姐姐…
…啊好弟弟……姐姐好喜欢你……你快起来……姐姐愿意给你跪……」
寒丽哪还把持得住?突然捧住颖的俊脸,疯狂地含住颖的嘴唇便吻。颖顺势躺入寒丽的怀里,热烈地回吻着寒丽。两人一口气吻了足足有二三十分钟!
「姐姐咱们上床去吻吧。」颖喘着气娇媚道,然后回头叫络绎:「你个蠢货还不过来把我驮床上去?」
络绎马上下床过来老实地趴在颖身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好宝贝弟弟,让姐姐驮你吧!」寒丽抢着也趴到颖身前。
颖也没客气,娇滴滴地站起来就骑到寒丽腰上。颖由于长期吃激素,身子都是虚肉,体重才百二三十斤。
「姐姐你真好!」颖双手撑着寒丽的肩,屁股在寒丽腰上扭着。
「喜欢骑姐姐么?」寒丽问,听得出来她很愿意被颖骑!
「不喜欢!这样会累着姐姐的。颖儿有两个奴的,想骑的话就骑他们呀!」
颖极尽妩媚地挑逗寒丽,脚似不经意地勾在寒丽身下,在寒丽裆处擦一下碰一下地来回悠荡。
「啊好弟弟……姐姐也给你做奴好么?姐姐……以后天天来陪弟弟玩,伺候弟弟好么?」
寒丽已经爬到床前,见颖并没有下来的意思便转头在屋子里爬起来。
「嘻嘻!好是好,可是姐姐是仙子妈妈的梳妆奴,颖儿可不敢让姐姐天天陪……」
颖明知道寒丽还不是靳童的奴,却装痴卖乖地把寒丽说成是靳童的奴,即算暗示又算命令。
「姐姐不……对对对姐姐也是仙子妈妈的奴!姐姐也愿意给颖儿弟弟当奴。
姐姐和颖儿弟弟一起伺候仙子妈妈好不好?」
寒丽本想说她不是靳童的奴是自由身,可怕引起颖的伤感和不高兴,她清楚要想接近颖,特别是心理上和颖拉近,那么目前跟颖一起给靳童做奴,倒不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