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爸,你就不想你那小宝贝女儿瑛瑛?就让她跟着荷花受苦?」
范瑕今天没开自己车,而是搭树人的车去上班。
树人很奇怪范瑕怎么突然问起瑛瑛来了?看看范瑕没回答,他知道范瑕话后面还有话。
「这两天妈妈来月经了呢,需要用女童的嘴为妈妈清洗娇贵的蜜穴。」
范瑕无须跟父亲说的太明白。
树人立刻听出范瑕这话的含义,连忙追问范瑕:「是你妈的意思还是你的主意?」
范瑕从树人说话那语气,就知道树人是赞成让瑛瑛来给靳童用嘴清晰阴户,看父亲那急切的神情,是早有意让瑛瑛来伺候靳童,怕靳童不接纳而已。
「你到处种下的这些孽种妈妈愿意见到她们才怪呐!不过这要看你是心疼瑛瑛还是更心疼妈妈。瑛瑛是来给妈妈用嘴保养蜜穴的又不是来受你宠爱的,妈妈有理由拒绝么?」
「你仙子妈妈的小蜜穴那么娇贵,瑛瑛用嘴给呵护本来就是应该的!好好好我下午就去把瑛瑛给接来,这保养仙子蜜穴的事儿可耽误不得。」
树人和范瑕,父女俩并排跪在靳童面前给靳童舔脚丫子,互相不回避地用嘴伺候靳童下身,谁还不了解谁啊!
「还有,欣欣已十六七岁,就白养她十来年?她就不能给妈妈做个使唤丫头吗?你是不是还在念跟这小骚货的一夜情呀?就这种档次的女孩也能勾起你的怜爱?真是对仙子妈妈的侮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范瑕讥讽父亲道。
「都什么时候的事了?你还提它做啥。」
树人脸红到脖子根,有些恼怒地打断范瑕。
「我才懒得提那小骚货!我是心疼妈妈。你每天都让妈妈……用脚为你做那事儿,你就不怕把妈妈那仙脚丫累得又粗又壮呀?哼那小骚货她不是喜欢用嘴给你吹么?让她来配合妈妈,即减轻妈妈的辛苦又让你更快活,岂不更美?我若不是……哪轮得上让那小骚货来……另外我听说,那小骚货现在连学都不上了,荷花那个贱货,准备把那小骚货嫁给什么一个乡长的傻儿子,这不是丢咱家的人么?」
范瑕带有泄愤的意味揭父亲的老底。
「当初我就想让欣欣留下给你妈妈做个保姆……我不是对这孩子有什么念头,是看好这孩子温顺听话……我什么更快活不快活……是次要的,关键不能太劳累你妈妈。」
树人倒还真没往这上想,靳童的美丽,让他天天欣赏、服侍,他就是没性生活也感到很满足!更何况他沉浸于用靳童的丝袜自慰,被靳童穿着拖鞋踩踏他那活,比让欣欣口交刺激百倍千倍!
「爸,您也就甭遮遮掩掩了,女儿是学医的看待这种事很平常。其实您养我们几个女儿也很不容易,也该享受享受快乐,上天赐给您一个仙子,不珍惜是罪过呢!」
其实范瑕和爸爸关系最亲,也最关心爸爸,觉得爸爸以前的婚姻实在不幸。
树人眼望前方开着车,没有说什么。女儿当中,范瑕最肖他禀性、有他的风格。
树人当天下午去找荷花,直言不讳地讲明接瑛瑛回家,是让瑛瑛用嘴为靳童呵护下身。荷花连句不满的话都不敢说啊,反倒劝瑛瑛要听话,好好给贵人妈妈呵护蜜穴,别惹贵人妈妈生气找挨打。
当初树人以其市领导的身份和地位,选择小有姿色但毫无气质的荷花做他的姘头,就冲着荷花对他极其温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来则笃贱去则不怨。树人和荷花有了瑛瑛后,感觉和荷花之间有了牵绊,曾多次表示后悔骂荷花「居心不良」,妄图用孩子拴住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荷花不敢奢望树人多么疼爱瑛瑛,她把瑛瑛视为她和树人「爱」的结晶,但求树人不厌恶瑛瑛,不因瑛瑛而厌恶她,她就烧高香了。
荷花也听说爽爽、范璞和范瑕都先后「幸福」地给新妈妈做使唤丫头奴婢,荷花就预感到女儿瑛瑛早晚也摆脱不了给靳童当小使唤丫头的命,荷花甚至嫉妒樊樊、范璞这两个非亲生女都在家享受温暖,她和树人的亲生女儿瑛瑛倒被赶出了家门跟着她在乡下受苦,心里埋怨树人怎么就把自己的亲生女儿忘啦?荷花觉着:那靳童有范瑕、范璞、樊樊,小保姆阿花和月儿四五个人伺候,瑛瑛去了有啥活儿做,大不了给那靳童下个跪,被靳童在树人面前撒娇地骂几句打个几下,以显示她靳童娇贵呗。以前范璞和樊樊哪个少挨她的打骂了?吃的不都是她和女儿瑛瑛、欣欣的剩饭剩菜?
欣欣看到养父竟象少女见了情人般地激动和心跳,站在一边深情地看着树人不说话,心里却好想上去「吃」养父那活,她认为这就是「爱」!范瑕所说荷花要把欣欣嫁给乡长儿子,有这事,欣欣是千万个不愿意呀,这才拖延下来。
树人又叱骂荷花要把欣欣嫁人也不跟他说声,荷花给树人跪下自己打自己嘴巴子认错。其实荷花是心里有些嫉妒欣欣爱上树人,也是发泄对树人的幽怨,才要把欣欣嫁人的。
树人给荷花留下些钱,带着瑛瑛、欣欣回去了。
路上树人直言不讳地告诉欣欣:她回去是要她以嘴代替仙子妈妈的玉足为他做那事。叫欣欣把重点放在保护仙子妈妈玉足上,不要只想着让他快活,或只顾自己满足。
欣欣听得是面红心跳呀,低个头不说话,从养父的口气里,已经知道自己要想在家里留住应该怎么做,爱养父就要首先爱仙子妈妈的玉足!
树人又告戒瑛瑛,要绝对听仙子妈妈的话,不然他会狠狠打她,要学会伺候仙子妈妈!瑛瑛向来很怕父亲,直点头。
这新家欣欣和瑛瑛都是第一才来,布置得十分豪华的大别墅,让欣欣和瑛瑛感觉住在里面的新妈妈一定是下凡的仙女!
树人让欣欣和瑛瑛洗了澡换上很暴露的仆人装——暂时穿范璞和樊樊的,欣欣穿范璞的衣服还挺合身,瑛瑛穿樊樊的有些大。两人跪在二楼客厅门口——臀部坐在脚上,以肘撑地,头轻轻抵地,等候着仙子妈妈回来。客厅沙发两边,足足和趾趾以同样的姿势跪着。
范璞和樊樊也都早早放学回家等着服侍妈妈。范璞以前很嫉妒、甚至都不敢嫉妒欣欣和瑛瑛有母亲罩着,在她面前作威作福的样子,为了生存还要讨好欣欣和瑛瑛。如今不同了,姐姐范瑕还没下班,范璞就象个二管家,对欣欣和瑛瑛发号施令,矫正欣欣和瑛瑛的跪姿,交代她俩见了妈妈应该怎样施礼、怎样服侍妈妈……
靳童翘着二郎腿坐在架于谭妈腰上的太师椅里,屁股下垫着厚厚的软座垫,双臂优美地轻搁在扶手上,穿着高跟鞋的脚踩在谭妈的背上,随着谭妈爬行,靳童身子微微摇动,挂在脚尖上的高跟鞋一晃一晃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树人、范璞和樊樊直身跪行跟在两边,进了二楼客厅。欣欣和瑛瑛稍抬起头,只见仙子妈妈好美丽、好华贵、好威严,简直就是仙女、女皇!范璞和樊樊脸上带着虔诚、幸福的微笑,就连那谭妈脸上也看不到有半点的屈辱和痛苦。
「快拜见仙子妈妈!」
树人招呼欣欣和瑛瑛两个道。
「仙子妈妈好!奴儿拜见仙子妈妈。」
欣欣和瑛瑛马上头抵地齐声唱道。这是范璞教她们的。
靳童脚一踩谭妈示意停下,娇滴滴地「嗯」了声,翘着的脚轻轻一弹,踢掉高跟鞋。
欣欣和瑛瑛不知道仙子妈妈是什么意思,她们已经被仙子妈妈的美丽和威严镇住,吓得不知该怎么做,爬在那不敢乱动。
树人跪上两步伸手在欣欣的头上狠打一掌道:「还不快过去亲吻仙子妈妈的仙脚丫儿!」
欣欣给打得一激灵,正待爬上前,靳童冲树人轻轻摇头「唔」了声,美手一指瑛瑛娇道:「她。」
树人便马上扯着瑛瑛的耳朵把瑛瑛拉到靳童的脚前。「快亲吻仙子妈妈美足。」
瑛瑛耳朵扯的老长疼得她龇牙裂嘴,不等她求爸爸放开手,脸已被爸爸按到靳童脚丫子跟前,靳童脚丫子臭味熏得她不能呼吸。毕竟荧荧还不知道靳童的娇气,她忙把脸扭开,小手边在鼻子前扇气味边嘟囔道:「哎呀臭死啦……」
瑛瑛屏住气息还在回避靳童的臭脚丫子呢,头上就重重地挨了爸爸一掌,跟着脸上挨了范璞两个大嘴巴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把这小贱货给我拖地下室去!今个我不煞煞她的娇气,她不知道该怎么伺候我!」
靳童气咻咻地当胸踹了树人两脚命令道。
瑛瑛尚未明白刚才爸爸、还有范璞为何打她,就被爸爸脖领子给拖去地下室了。
樊樊嘴叼起妈妈踢掉的那只高跟鞋给妈妈穿上。范璞则快速膝行至墙边从壁柜里取出皮鞭,递给妈妈。谭妈又驮着靳童转头出客厅,进电梯下到地下室。
地下室面积相当大,就是个刑房。正中有两根不锈钢管立柱,间隔有两米。
瑛瑛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树人扒个精光,嘴被小裤头紧紧地塞满,跪在两根钢管中间,双臂向上张开被铁链子拴在两根钢管上,成半个「大」字状。
靳童坐着「活椅」从电梯里出来,后面跟着范璞和樊樊。瑛瑛眼睛露出巨大恐惧,嘴被塞住「唔唔」地说不出话来,脑袋使劲摇晃。
「仙子宝贝,您好好地打这小贱妮一顿,看她还娇不娇气了!」
树人跪在钢管旁边,伸手做个请的姿势献媚道。
说实话,瑛瑛从小到大还从未挨过打,这阴森恐怖的气氛,爸爸也一点不再护着她了,早把她吓崩溃了,充满哀求地望着靳童。
靳童当然看得出瑛瑛在求饶,可她不会轻易饶瑛瑛。靳童手握蛇形皮鞭,威严高坐在谭妈背上的太师椅里,谭妈驮着她缓缓爬至瑛瑛的面前。靳童腰肢一扭,挥手一鞭子抽在瑛瑛的脸上,瑛瑛的面颊到脖颈上马上出现一条长长的鞭痕,渗出血珠。瑛瑛疼得浑身剧烈地一抖呀,恐惧地望着靳童,拼命地摇头。
靳童美目中透出寒冷,她踩在谭妈背上的双脚一提脚从高跟鞋里退出,双腿抬起平伸向两边。范璞和樊樊脸跟着就仰过来托住靳童穿着黑薄丝袜的脚丫子,边用力地嗅闻边说:「唔唔妈妈的仙足好香!香死人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靳童一压,范璞和樊樊头低下去,在谭妈两边尽量把面朝上地枕在谭妈的背上,让妈妈的双脚踩着她俩的嘴和鼻子上,不停地热烈亲吻嗅闻。
「我的脚很臭呀,得离你的脸远点,别熏死你呢!鞭子不臭呢,就让鞭子和你的脸和身子亲近吧!」
靳童妖冶地冲瑛瑛冷笑,根本不顾那求饶的可怜眼神。
树人对靳童「风趣」的语言表示很欣赏,对靳童微微地一笑。
靳童身子稍微向前倾,挥舞手中皮鞭,也不管头脸地照瑛瑛狠狠地抽过去,不紧不慢姿势优美地一连抽了十几鞭。那鞭子在空中划出美丽曲线,却在小瑛瑛稚嫩的脸上、脖颈上、胸脯上留下道道鞭痕,较轻者深深红印,稍重者汩汩渗出血珠子,严重者则皮开肉绽呀!
瑛瑛痛楚得脸都扭曲变形,身子剧烈挣扎,「唔唔」的拼命摇头求饶。
「好!打得好!仙子宝贝你就要经常这样教育孩子们!你连打人的姿势都这么美,瞧她身上的鞭痕,让人看着真舒服!」
树人毫无人性地轻轻鼓掌称赞,哪有半点怜惜自己女儿?
瑛瑛身上火辣辣疼,心里则发寒、恐惧!眼泪哗哗地流淌。
「我打类了。你来打她!只能打她腿,后背我一会还要打呢。」
靳童娇媚地把鞭子扔给树人,然后把脚从范璞和樊樊脸上拿开蹬进谭妈背上的高跟鞋里,一踩谭妈的背。
谭妈驮着靳童向后退爬了几步让开一段距离。范璞和樊樊跪直身子,为靳童捏揉肩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树人接过鞭子,照瑛瑛的双腿就只管抽打。树人毕竟有些下不去狠手,其手下还是留了情的,多半鞭痕只是深深的红印子,少数渗出血珠。
「你个不知好歹的小贱货,别以为老子是舍不得打你!老子是留着你伺候仙子妈妈!看你以后还香臭不分?仙子妈妈的美脚丫多香!」
树人怕靳童怪他护孩子,这话实际上是解释给靳童听的。
靳童倒没有怪树人,这已充分表明树人是爱她、为了她是不怜惜孩子的!
「哼!行啦不用你打啦。还说舍不得呢。你心疼她我可不心疼!谁让她不知道心疼我呢!」
靳童脚一踩谭妈的背,娇滴滴地佯装嗔怪道。
谭妈驮着靳童又爬上前去。靳童伸脚鞋跟在谭妈头上踹两下,骂道:「蠢婆子!我叫你去她背后面呀。」
「仙子主人对不起!老奴该死!」
谭妈嘴里边认错边立即稍加大步幅地驮着靳童爬到瑛瑛的身后。
「稳点呀你!你想摔着我呀?该死的。」
靳童随座椅摇晃,鞋跟稍加些力度地又在谭妈头上踹几脚。
「呵呵仙子娘娘身子好轻!老奴不会摔着仙子娘娘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谭妈头皮疼得「咝」了两声,却笑呵呵哄靳童道。
从谭妈那乐呵呵的神态可以看出,她是很愿意给靳童当这「活椅」的!
谭妈来靳童家还不到两星期,前段时间在视频里接受靳童调教,完全是出于让谭斌认她这个妈,可她来到靳童家,置身于豪华的环境,很快被靳童的美艳、娇贵所折服——难怪儿子谭斌魂被靳童勾走,难怪高霜五体投地崇拜靳童!人家树人那么大的官,比靳童还大一岁的范瑕是挣工资的法医,都心甘情愿地做靳童的奴,养女范璞和樊樊就更不用说!她个穷乡下婆子和那树人、范瑕比起来算个啥?靳童本来有阿花、范璞给当母马的,而且靳童在家想骑谁不就骑谁啊,包括樊樊、足足和趾趾!靳童肯收下她,实在是太抬举她啦!
谭妈在仙子主人这就两件事:给仙子主人当「活椅」;吃仙子主人的香屎!
第一件事,谭妈做起来并不吃力,仙子主人体重一百斤多点,谭妈驮着感觉很轻,开始她爬的不够稳、膝盖有点红肿,可两三天就适应了。再说靳童在家坐「活椅」的时候并不多,有时还骑阿花或范瑕、范璞,其实家里人都抢着求着靳童骑,所以谭妈还感觉有竞争压力。这第二件事么,她谭妈在没进仙子主人家时就已吃「习惯」了,而且仙子主人经常是把屎直接拉范璞或月儿的嘴里,她能吃到的机会也不是很多呢。
谭妈吃穿不愁,才来靳童就给她置了两三套衣服,住这么好的房子,伺候仙子主人的活又那么轻松,简直就是进了天堂呢!至于说到做奴婢的屈辱,那树人和范瑕,还有她儿子谭斌、所有的人都不觉得屈辱,她又有什么资格、有脸感觉屈辱?谭妈瞧出来,除了阿花不知好歹、不要脸,伺候仙子主人象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其他人伺候仙子主人都很快乐。
「嘿嘿仙子宝贝,我给这小妮子后背上泼些水,鞭子打在她身上声音更清脆,视觉、听觉效果都好!」
树人只把女儿瑛瑛当成让靳童打着玩寻开心的工具,在墙边水池里接盆水过来,「哗」兜头泼在瑛瑛身上。
靳童娇娇一笑,起身站在谭妈背上,居高临下地挥舞着鞭子,肆意地照小瑛瑛的脊背上狂抽。范璞和樊樊两边小心地把扶着妈妈双腿,树人也跪到跟前托扶着靳童后臀,避免靳童摔下,谭妈更是万分紧张地稳稳趴在那不敢动一动。
可怜的瑛瑛,又挨了靳童二十多皮鞭,脊背给打得鲜血淋漓呀!瑛瑛开始还挣扎了几下,后来就给打昏过去。
靳童也打过瘾了,扔了鞭子,坐回太师椅里,脚蹬了蹬谭妈的背。谭妈便驮着靳童,爬进电梯,回到了二楼客厅。这点让靳童相当满意,她只要踩谭妈背两下,谭妈就知道去哪,十有八九不会理解错她的意思。
靳童扶着范璞的肩,从谭妈背上下来,樊樊站起身扶妈妈在沙发里坐下,马上又于沙发侧边跪好。谭妈迅速地退后,足足和趾趾马上爬至跟前,捧起仙子妈妈的脚,动作麻利地用嘴将仙子妈妈脚上的鞋袜给脱下,含住仙子妈妈的脚趾大口吮舔,那个火急劲就象再迟一秒钟哪怕,仙子妈妈的脚便要难受死一样;俩孩子舔仙子妈妈脚丫子那劲头,更象几天没吃到东西的人,突然遇见了香喷喷的白面馒头一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那谭妈刚来的第一天,就因为没有及时地让开,被仙子一脚踹在头上,又细又长的金属鞋跟,把她额头划出个大长口子,皮肉翻开血流如注。范瑕急忙带谭妈上医院缝了四五针,前天才拆了线,额头上却留下伤疤。
阴森森空荡荡的地下室就剩下小瑛瑛一个人,全身布满鞭痕地跪在那儿,双臂仍吊在两边钢管上,嘴里还塞着裤头。
范瑕下班回到家伺候完靳童,已经半夜,提着医疗箱来到地下室,先把瑛瑛身上的伤口给处理一下,上了金创药,又给打了一针消炎针。
瑛瑛敢使唤范璞和樊樊,却不敢对范珏和范瑕发号施令。范珏当然也不敢欺负瑛瑛,因为范珏还要靠爸爸供她吃穿上学,只有忍气吞声荷花对她的辱骂。范瑕却是这家里唯一敢打骂瑛瑛的人,甚至敢和荷花互打,所以瑛瑛平时挺怕范瑕。不过范瑕虽然和荷花有矛盾,倒不跟瑛瑛一个小孩子计较,或者说对瑛瑛并没有仇恨。
「现在仙子妈妈是这个家的女王,再没你那个骚娘护着你,你要想不挨打就放识趣点!爸爸接你回来是要你给仙子妈妈做小使唤丫头的,你敢不乖乖伺候仙子妈妈,别说挨打了,爸爸就再不要你这个女儿!」
范瑕一反常态地对瑛瑛表现出关心,把瑛瑛嘴里的裤头给扯出,边给瑛瑛伤口上药边说道。
瑛瑛经这顿打早已经不知东南西北了,懵懵地点头。要是年龄大的孩子,她宁可不做对自己亲生女儿毫无半点人性的爸爸的女儿!可瑛瑛才六七岁呀,非常怕爸爸不要她,这比挨打还让她感到害怕。
「仙子妈妈那美脚丫多么香!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再敢嫌妈妈的脚臭,看我不把你的鼻子舌头剪掉!」范瑕把个医用剪刀在瑛瑛的面前晃着,非常严厉道。
「以后妈妈把香脚丫伸给你,你要象饿狗扑食一样抱着妈妈的香脚丫儿热情亲吻、嗅闻!」
「姐姐,瑛瑛知道了。瑛瑛再也不敢了。」
瑛瑛屈服道。
这顿打给以前从未挨过什么打的瑛瑛心理造成巨大恐惧,但这还不是瑛瑛主动伺候靳童的主因,最关键的是瑛瑛看到全家人、包括爸爸和姐姐范瑕在内都心甘情愿地给仙子妈妈做奴伺候仙子妈妈,这让她坚定地认为伺候仙子妈妈是光荣的、幸福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瑛瑛就那样双臂被吊着跪了两天三夜,直到第三天早上,爸爸才来把她放开,给她拿套为她定做的仆人装,让她穿上,然后带她到一楼厨房,给她喝了一碗稀饭、两片面包,一杯靳童的晨尿,一杯靳童昨晚洗脚的牛奶。此刻瑛瑛哪还去管那尿好喝不好喝,捧起杯子一口气给喝了,至于那洗脚牛奶,瑛瑛觉得很好喝——当然很好喝啦,靳童洗脚的牛奶,是高级进口婴儿奶粉冲兑的,只带那么丁点脚丫子的臭味儿,竟令人感觉那脚丫子味有种特别的「香」。
「嗯这样才对!你看仙子妈妈的尿、洗脚牛奶有多么香,多么好喝!好好地伺候仙子妈妈,你会觉得很幸福很快乐的!」
树人抚摩瑛瑛的头表扬道。
瑛瑛此刻就感到好幸福!爸爸的抚摩和表扬,让她感到好温暖!就是以前爸爸也很少这样抚摩她。瑛瑛重重地点了点头。
树人交代谭妈负责照顾小瑛瑛。谭妈也就多了个给小瑛瑛洗衣服的活,让她带瑛瑛,她倒觉得有事做了。
靳童并不急于让瑛瑛伺候她,也是给瑛瑛一个养伤、反省的时间。瑛瑛晚上就睡在地下室木笼子里——由于足足和趾趾睡的笼子再多个人就比较挤,范瑕又定做了一个一模一样的木笼。瑛瑛每天除了吃饭、如监狱里犯人放风一般在规定时间上去到阳台、院子里晒太阳、跑步做体操锻炼身体,其它时间都在地下室里。
每天早晨,服侍了靳童一夜的足足和趾趾,吃过早饭就回到地下室,也不瑛瑛说什么话,钻进木笼子就睡她们的大觉;等中午靳童回来,她俩早早上去伺候;下午靳童出去她俩回到地下室继续睡大觉,晚上则要伺候靳童一夜。
谭妈每天负责叫瑛瑛上去吃饭,陪瑛瑛在院子里跑步锻炼。谭妈则让阿花帮她把太师椅绑系在腰上,还压上沙袋,背上还放大半碗水,在院子里练习爬行。
阿花自持年轻身体壮,她也无把靳童从背上摔下来之虞,不屑象谭妈那样练习。阿花虽然个头不高可体重比靳童还要重些,驮靳童根本不费力气。
瑛瑛看到谭妈吃仙子妈妈的仙屎,就象吃臭豆腐那样津津有味儿!至于仙子妈妈的那香尿、洗脚牛奶,谭妈、阿花根本喝不到!就是仙子妈妈的仙屎,也有范璞、月儿抢着吃呢!樊樊也跟她说:很喜欢吃妈妈的仙屎,只是她的嘴要给妈妈清理蜜穴、给妈妈当尿盂,妈妈不准她吃屎。瑛瑛现在不敢再欺负樊樊了,樊樊对瑛瑛以前的所做所为也不记恨,她们俩倒成好朋友。樊樊为自己和瑛瑛的地位平等而开心,瑛瑛则为樊樊不记她的仇而愉快!
「樊樊姐姐,你的脸怎么紫了一大块呀?疼吗?」
瑛瑛抚摩樊樊微微肿起的脸蛋儿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吃中午饭时瑛瑛和樊樊畅快地边聊天。
上午靳童睡到十点才起,吃过早点去忙筹办公司的事了,中午没回来。范璞和樊樊服侍完妈妈,去上学早已经来不及。范璞也连早饭都没吃,去学校找高霜商量成立她们的「丫鬟帮」。
「嘻嘻是妈妈掐的。妈妈的手好软好嫩呢,掐的一点都不疼,还好舒服呢真的!如果妈妈用指甲掐,那就有点惨啦,指甲掐进肉里疼呢,可再疼我都一动不动让妈妈掐,倒怕把妈妈那长指甲别折断了呢!那我罪可就更大了要受重罚呢。」
樊樊抚摩着掐紫的脸颊美滋滋地说,那动作表明她的脸其实是疼的,但她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