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蛮村3》第十四章年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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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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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土山在广播室吆喝的时候，白老汉和孙寡妇正在家里闷声闷气地吃饭，两个人似乎是在生气，孙寡妇飞快地扒拉着，像是有人在给她抢饭似的，而白老汉却在慢条斯理地嚼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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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寡妇瞪了白老汉一眼，说道：“吃过了饭，你刷锅哦，我到吴家庄看我闺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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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汉嘀咕着：“现在地里的活虽不忙，也犯不着天天去她那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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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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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就在这时，村里的大喇叭响了起来。明显那是白土山的声音，不过这声音通过那喇叭播出以后是有些变了味的，一些官员们通过喇叭喊时，好似都这个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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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大村民注意啦，广大村民注意啦。从今天起反是育龄妇女都要去村委会学习计划生育课，在家里闲着的都得去，按组去。不光是听课，还能白看电影。按组去，不去的不但要罚钱，到时候还要按咱国家的计划生育政策重点罚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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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白土山越来越能耐了，我就不去，看他能咋地！”孙寡妇嘟囔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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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汉不理，只管埋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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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件事要向大家伙广播，咱们村村民王彩虹同志政治合格，纪律过硬，已经被村委会一致推选为妇女主任。主抓咱们村计划生育宣传教育的工作。今后，大家伙一定要积极配合好她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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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我没有听错吧？”孙寡妇瞪大了眼睛说道：“真是麻雀变凤凰了，想不到她有这样大的能耐。你说说，你说说她咋恁不要脸呢，男人蹲了大狱，钻老鼠窟窿还嫌洞大呢，她却专往男人堆里钻。真不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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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听到广播，白老汉也有些惊讶，不过听孙寡妇如此说，心里很气，便说道：“你这是一个婆婆说的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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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孙寡妇冷笑着说道：“今儿我到要去看看这儿媳妇是咋给她老娘上这生孩子的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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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去。”白老汉稍微大声地说话，“你去了不更是让她脸面上过不去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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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去。”孙寡妇站起来说道：“你还想管我咋着？”说着，抹抹嘴便扬长而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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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子和山子媳妇刚刚吃完饭，正收拾桌子，也听到了广播，山子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强子这次进大狱不说，还要戴顶绿帽子了。”用手指甲剔着牙，朝地上吐了一口，骂道：“你戴我的，我戴你的，我看这世上的男人她妈的没几个不戴绿帽子的。他妈的什么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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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子媳妇虽不能完全听明白他说的话，但知道他是有说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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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子媳妇不解，边收拾饭桌，便说道：“从不当村干部后，咱两家就都走得少了。不过，我看彩虹就不是那号显摆的人，她咋也要当妇女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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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子道：“这里面的猫腻多得很，你知道个屁。”说着，朝地上吐了一口，又说，“这一次豆角你炒得老了，尽他娘的丝。”说完，便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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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的你干啥去？”山子媳妇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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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干啥，给咱娃挣学费去。”山子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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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前几天刚去么？”山子媳妇担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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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夫给我说哦，这人身上的血就和水一样，抽多少，有多少。老子的血抽之不尽，用之不绝。”说着，便走了出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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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来到医疗站时，已经有十几人在排队了。白三见排在最后面的两个是外村人，长得又老实巴交的，扬着手里的小本子就挤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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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这人咋不排队呀？”那人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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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个屌队。”山子骂道，又恶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那人便不敢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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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山子，你这是几进宫了？”前面有一个人冲山子不无嘲讽地说道：“你家地里都成野草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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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说二狗啊，那也比不得你。”山子以牙还牙，道：“我再能耐也比你要差个十万八千里，我那块地再荒着那也是我的地，不像你懒得都包给了别人，我还种了你几分地呢。现在到腆脸说起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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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仙都说了，我上辈子是皇帝老子，享福享够了，这辈儿托生到了穷鬼家。你说我是那在地里拉锄头的命么？”白二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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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听他胡诌吧，白大仙还说我是大将军呢。按他说的，这上五千年，下五千年的人瑞全在咱白家庄了。”山子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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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的也是，说的也是。”白二狗说道：“外人不知道，咱不知道么，听他胡侃可不就图个嘴上舒服，心里乐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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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得服啊，骗不了咱们，却把那些个做大官的唬得一愣一愣的。”山子道：“他娘的什么世道！”看他们越来越靠前了，山子说道：“别说话了，省着力气让白大膘子多抽你几滴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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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勾搭别人的老婆，山子被掳了下来，虽然村主任不当了，但威信还是有些的。别人也敬他，尤其是白三。看到山子在抽血的队伍里面，一则为显摆，二则为了给山子面子。就径直来道山子的跟前，把一团消毒棉递给他，说道：“山子哥家的事儿多，让他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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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子听白三这么一说，一时间荣耀满面，也不和白二狗瞎摆活了，再说，给他说这么长时间的话，被村民们看见了，那确实是一件掉份子的事。虽然现在下野了，但在村里面他走的可是上层阶级了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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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二狗不服了，叫道：“妈的白三，老子也是在这儿等老长时间了。老子也有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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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却道：“你没老婆，二没地，你急个啥。急着去见周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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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不单是山子有这样的特权，白三已经做过不少这样的事情了，凡是能给他说上几句好话的，或是他看上眼的，大都有这样的待遇。只是，这得不能让吴凤凤给看见，这里一应大小事情全归她管，稍不顺心，就能把人给骂个狗血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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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子乐呵呵地为胳膊进行消毒，来到白大夫面前，叫道：“来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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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是山子哦。你都能咱村的抽血专业户了。”白大膘子以前没少受山子欺负，现在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只是拿捏得很好，山子虽然听着不舒服，但也只能当可笑的话来听了。完全不用靠学这口才，那口才，那日常生活中，村民们早练就了一套炉火纯青的说话本事，不过说的大都是一些俏皮话，埋汰的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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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血专业户咋了，你没看到么？在白家庄，老子是样样都走在前面，以前是养鸡专业户，现在响应党的号召，就是抽血专业户了。”山子掳起了胳膊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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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大夫一手握着山子的胳膊，另一手拿着针管，白了山子一眼，瞅准了血管，一针就扎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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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的，轻点儿。”山子正说得起劲，眼睛在一旁看，冷不丁一被扎便禁不住骂道，“白大膘子，老子上辈子和你有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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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方才，吴凤凤刚从屋里出来，又见白三在越位执权，不由得怒从心来，不过还是给他留了些面子的，把白三拉在一旁骂道：“给你说过多少次了，不管是外村的还是本村的都得排队，就你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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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不以为意，说道：“他是山子，以前在咱村当主任，连白土山都给他几分面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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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他是谁！”吴凤凤说道：“就是天王老子，来到我这儿也得按照规矩办事。以后别拿白土山给我说事儿。”说着，又冷笑了一声：“呵呵，他姓白么？你们庄的人都忘了他到底姓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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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早就知道这女人和白土山的关系有些不正常的，见今天她这么说白土山，那肯定是有原因的，不过也知道这女人不是冲自己生气的，这么想着，到是释然了许多。岁月的磨砺，让这二流子也变得乖巧起来，竟顺着吴凤凤的话骂了起来，道：“说的是，那白土山算什么，不管什么事，那枕头边上不还都得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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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吴凤凤含笑骂道：“老娘不吃你这套，乖乖的给我干活去。再让我看见了你干这样的事那绝对不饶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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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骂过后，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吴凤凤无端地又想了刚才在广播里听到的声音，仿佛就在耳畔轻轻回响，这让她心里隐隐作痛，原来这女人也是有感情的，只是藏得很深，连和她日日厮磨，夜夜缠绵的白土山都不可能去懂。于背人处，擦干两行泪痕，强装出笑脸，又开始去做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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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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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吃过午饭，彩虹让妮妮一人睡下，锁了门，就向村委会走去。诺大的一个屋子里，还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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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觉得有些尴尬和为难，说道：“土山哥，该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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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土山道：“我再吆喝吆喝去。”说着，又在广播室里连骂带吵，好好地吆喝了几遍，约莫过了半个钟头，才有人陆陆续续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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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一群女人能乱了戏。你一言，我一语的，又忙着手里的活，或是还带着孩子，虽然台下的人不算多，但有这些人在，一时间变做了戏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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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哟，这不是彩虹么？她在台上干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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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有人接话：“你还不知道吧，白土山在那大喇叭里吆喝，她成在村的主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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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是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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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村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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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我还以为是当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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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大妈，这不是你儿媳妇么。她男人蹲了大狱，她当了村长，真是能耐了。”这是和孙寡妇说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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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儿有那福气，可消受不起这样能耐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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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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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一言，西一语的，有些是冲着彩虹说的，有些不是，一时间，彩虹眉关紧锁，确是招驾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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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恰在这时白土山走了进来，对彩虹而言，犹如神兵天降。站在一旁一脸欣喜地等待着白土山说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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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白土山也真有本事，只在台上干咳了几声，台下便戛然而止了。除了孙寡妇白了彩虹一眼，嘀咕了一句：“丢人现眼。”只是这也仅仅限于她周围的人能听到，声音这么细小的辱骂，很难让大多数人都能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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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土山说道：“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这是彩虹——咋——山子的媳妇，大家都认识，她现在是咱们村的妇女主任，这都是县里乡里村里一致通过的，由她主抓咱们村的计划生育宣传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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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台下，吴桂花头一个响应，说道：“我支持。”冲彩虹喊道：“侄媳妇，平常看你老实巴交的，想不到一下子整出这么大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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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害羞地低下头，却是没有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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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桂花又对在一旁的孙寡妇说道：“我说大嫂子，你不表个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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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寡妇却不以为然，说道：“我表什么态，这人来了，可不就是把态给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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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土山及时打住了他们的对话，说道：“今儿让大家伙来村委会不是闲唠嗑的。前段时间抓计划生育，你们都没少受罪。拆的拆，搬的搬，躲的躲，藏的藏。闹到最后，你们上环的，没上环的，结扎的，没结扎的。上面的不知道，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可这计划生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躲得了今天，躲不了明天，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让大家来这里，就是让大家伙看看，啥是计划生育，为啥要计划生育。别介到时候被抓起来了，还不知道是咋回事；更别介一到晚上就干那事，连咋能生娃，咋不能生娃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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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台下面的人又热闹起来，小媳妇们都低下头羞红了脸，老媳妇们在笑骂白土山的不正经。而彩虹本来就脸皮薄，再看到有些人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时，就越发觉得窘迫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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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土山把这番表现看做了别人对他言论的热烈回应，到是欣欣然起来。继续说道：“不光是女人要看，谁家男人闲着的，也让他们过来看看。没有时间的，回去了，也得给自家男人讲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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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土山这么一说，众人到是对这录像有着莫名的期待了。闹只是一小阵子，现在已经不闹得那样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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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土山又道：“我整天介忙得很，可没有时间陪大家伙看这个。就让咱们村的妇女主任给大家伙放。”转身对在一旁的彩虹，说道：“彩虹，你给大家伙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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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两句吧。说两句话。”台下有人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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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啥说，我这侄媳妇平常说话都脸红。更别说是现在了。”好像现场只有吴桂花在为彩虹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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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说话那还当什么干部，还是个女干部。干部都能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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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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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挨得近，彩虹却是听不到的，或者说是听不清楚的，脑子里嗡嗡作响，听到的也是那嗡嗡的声音。她拽着衣角走在台前，好像做错了事在受批判似的，特别是看到了孙寡妇那有些让她浑身起鸡皮疙瘩的目光，脑子里煞时一片空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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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彩虹这个样子，白土山又说道：“咋，还是以后给大家伙说吧。”又低声对彩虹说道：“给大家伙放录像吧。”彩虹听后，像个丫鬟似的，乖乖的按白土山说的去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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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土山拱手道：“大家看吧，我要忙别的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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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吴桂花喊道：“去啥去，在这儿和我们一起看吧。”不管在那里，这女人总是那样的显摆。一席话，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