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海葬
我发疯似地挤出了拥堵的走廊,脑后水手们猥琐,放浪的笑声随着飘忽的脚步渐趋渐远,布莱其对於我的忠告同时也遗落在了那条聒噪,劣俗的走道之中。
我不知道现在燃烧在我心头的是什么,愤怒?失望?还是伤心?不,这一切都不是。我并不恨莱恩,即使他把绿奴这样的虐待,我依然感觉不到对他的半点恨意,对那些水手也是一样,虽然他们是这样的粗俗、低级。可是这一切都不是他们的错。到底是哪里不对了呢?
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好像一切都发生了问题,每个人好像都是那么的陌生,这个世界是那么的陌生。整个世界都错了。如果现在的一切是对的话,那么就是……我错了?
我必须去找希拉谈谈,她是怎样想的?她怎么会允许发生这样的事?
不对,好像不太对,现在这样……这样的情形,应该是……整条船只有希拉还是有可能谈谈的吧。我想要一个答案,请给我一个理由。我的世界啊,为何只是一个转身,你就变得面目全非。
我扶着楼梯旁的墙壁,一步一步的向上攀去,脚下的梯阶随着海水的浮动,不断左右摇摆着,就如同我忐忑不安的心情。阶梯尽处那个摇晃在明暗吊灯下的地方,转过去就是船长的房间。
脚下已经有些腐朽的木制梯阶,每踏一步就发出「咯吱,咯吱」的噪声。听在耳中,直感到皮肤一阵一阵的发麻。
「请留步,医生。船长现在正在忙,恕不见客。请回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咦?」就在我即将走完楼梯的时候,不知何时,我的面前出现了两个黑暗的人影。我定神一看,原来是两个认识的水手。他们是阿山,阿海两兄弟。这两个人并不是原来就属於船上。和我一样,是这次航海新招入的。不过却不是像我这样的新手,听说以前一直在别的船上跑船,可以说也是经验丰富的老资格水手了。
我和他们并不是很熟,因为他俩一直都在隆格的手下做事,对於平时和莱恩走的比较近的我来说,仅仅只是见过几面而已。
我楞楞地看这他俩,一时之间竟不知道应如何回答。
左手的阿山虎着脸,一语不发地死死盯着我。而右手的阿海则和气许多,笑嘻嘻地对我解释道:「船长现在正在办重要的事情,谁也不见。所以你还是回去吧。」
不知为何,我不断喘着气,说话也变得不甚流利,有些结巴的,断断续续说道:「船……船长……在房里吗?」
「船长在,不过她不能见客。请回吧,医生。」阿海依然保持着十分和气的语调,一边说着,一边和阿山一起向我靠来,伸出手掌,想挡住我的身体。
就在他的手掌碰到我胸前的那一刻,我突然爆发了。胸中积聚的所有不满,疑问,郁意都化成了口中的爆吼:「放开我!让我去见她!我要她解释清楚!为什么……为什么!给我一个解释!回答我!」而此时,我的脑中,只剩下一片混乱。
一面喊着,我整个人也开始不计后果地向前冲去。面对我毫无徵兆,仿如疾风骤雨般的爆发,阿海满脸的笑容凝滞了,变成了不知所措的僵滞,而阿山则皱起了眉头,脸上不耐烦得显出了凶恶的怒容。
即使事发突然,他们依旧忠实的履行了自己的职责。像两尊金刚那样把手脚乱舞的我紧紧挟住。两条强壮的胳膊,一人一边把我的双臂夹在腋下,轻轻将我抬起后,就提着走下楼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身体瘦小的我对於这两个身高马大的水手毫无方法。我想我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个被拎起的田鸡,两个脚悬在空中,无助的乱舞着。而接下来的命运应该是要被扔出走道吧。
正当事情即将不可收拾之际,一声低沉却清晰的声音从前方黑濛濛的楼梯口传了出来。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接着一张枯瘦的皱脸冲到了我的近前,是希莱先生的面孔。他看着我,就像是在细细的品味一件商品。突然间,他的眼睛亮了数倍,锐利的眼神一下子扎进了我的心窝。我浑身一颤,原本因为激动而急速蹦跳的心脏在下一瞬间,如急刹车般突然停住了。我周围的空间也紧跟着停止,时间随之停止,身体随着一切的停止而凝固。
这种感觉就像是在嘀哒之间却经历了无尽的寂静那样,时间彷彿如抽丝剥茧般从身边流过。
「呼——」
在重新呼吸之后,我跌回了原来的世界。这时,我的心情平静了很多,人也安静了下来。只是身体觉的异常疲惫。
「好像……我们的医生刚才太激动了。现在感觉如何?是不是好多了?」希莱先生把双手从我的脸颊边放了下来,我木然地看着他。
「看来好多了。放开他吧。有什么事先对我说好了,你很担心船长吗?你很担心上次的事?我不是和你说过了,船长并没有介意那件事。她是因为有别的事要办,所以必需留在船长室处理,暂时不能见客。你有什么事,不如,就对我说说看吧。」
我被放了下来。双脚所再次沾到的,已经是楼梯下的走廊。我只觉得两腿发软,身体不断地微微摇晃,好一会儿才完全的站直。阿山、阿海两兄弟早已回到了楼上,隐在了深深的黑暗之中。而希莱先生则微笑着看着我,两眼满是友善、平和的目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稍稍地犹豫了一下,不久就如决堤的江水,一口气将心中的疑问和事情的始末都源源本本得对着面前的这个男人倾诉出来。不过在当时,我的思维应该仍处於十分混乱的状态,只是希望能有个发泄的渠道,宣泄出郁闷在心中的那些胡乱的想法。所以必然是叙述的十分混乱,我至今无法再记起当时都说了什么。应该说,后来我始终都搞不清,有那些说了,又有那些没说。
希莱先生一开始还侥有兴味听着我的叙述,慢慢的,笑容从他的脸上隐去,眉头上的皱纹则变得更加深刻。
等我大致说完,他敛眉沉吟了片刻。抬起头,望着我。
「我想……可能,医生你有些事搞错了。当然,我并不是说这是什么道德的事。你看不惯也是情有可原。你是一个生在大陆的人吧,不……我是说,是以前一直生活在普通的社会之中。你可能不太瞭解行船人的苦衷。呵呵……像这样的事,一般人确实会严厉的驳斥。不过其实,它并没有违反什么法律啊,而且也没有对哪个人造成什么伤害。也许,这在道德上是应该严厉禁止的。不过,对於一个长年在海上跑船,沾不到半点「荤腥」的人来说,有时也需要解决一些生理上的需求……」
「不是吗?你看这里,除了海,还是海,在上面浮动的,除去发臭的水手,剩下的还是发臭的水手。你也应该听说过,长年穿走万里沙漠的商人,有时也会在骆驼的身上得到一些小小的温暖。风暴中的极寒之夜,繁殖希望的最终保暖方法,也是一个带着血泪的笑话啊。不知,医生你有没有听过?在无人荒山中的牧羊者同样时常都会有一两头锺心的羊羔。医生啊,不要带着读书人的成见来看待这些水手,他们只是想排挤一些寂寞而已。那东西也不会对我们造成什么伤害,你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呢?」
「这件事,我劝你还是随便他们怎么办吧,不要再管了。我瞭解你无法理解的心情。也许,你以后会明白的。回去吧,听我这个这里经验最丰富的水手,最年长的长者的一句话。不要理会这些水手亵渎神灵的愚行了。神灵会原谅这些可怜的人的,他们也没有犯什么大错。你也会原谅他们的吧。」
我目瞪口呆的听完这一切,我完全平静了下来。脸上恢复了以前的沉着,我眼中希莱先生的面容则在不断地扭曲,变型。变得无比的怪异、丑陋,嘴歪到了额头,两眼滑到了下巴。
是的,我明白了。我完全明白了。那本研究笔记说的对,绿奴,你是一个动物。当这里所有人都说你是动物的时候,你有什么理由不承认自己是个动物呢?这就是你的命运啊。我终於理解这个世界了,你真是可笑啊。
「我理解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吗?你能理解,我真是高兴。还有什么问题吗?我会尽力给你解答的,初次跑海的人都会有些这样、那样的不习惯……」
「没了,谢谢。我回去了。」我依然保持着平静,在对希莱先生道别后,慢慢转身离开。
自从见到绿奴起,直到现在我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过。这就像作了一场好久好久的梦,现在我终於醒了。「绿奴」是一个动物这件事实,为什么我以前都没有察觉呢?动物,生来就是给伟大的人类随意处置的,我们所要做的也只是去约束自己的行为,却并不需要去顾忌什么「动物的感受」。现在,我们饿了,我们渴了,我们性飢渴了,我们不约束了又能怎样?如果放荡自己是为了生存,放荡了又能怎样?
可笑,真是可笑,以前那个认不清事实的我,怎么这么可笑。
我的脚迈过了那个黑屋旁的走廊,那个涌满了水手的走廊,直直的走廊像是阴道,被好似一个个精子般的水手堵得水泄不通。我就像是个幽灵,一个个穿过他们,通过走廊。我面前不断涌动的水手,缓慢向前的人群。万千个精子向卵子冲去的时候,大概也是这样的情景吧。
我在房门前站住,别头向里看去。汹涌的「精子们」从我的身旁穿过,涌入楼梯,向躺在桌上的那个「动物」,绿奴的身上爬去。层层叠叠,绿奴被他们包围,身边到处都是赤裸的肉色,不知有多少双手在她的躯体上抚摸。摸在脸上的手,拉扯头发的手,抓捏乳房的手,按摩肚子的手,摸索阴阜的手,揉捏阴蒂的手,淘弄阴户的手,抚摸大腿的手。
还有的,是舌头。舌尖从眼睑处滑过,舌尖向鼻孔中伸出,舌尖从嘴唇间钻入,舌尖从胸前舔过,舌尖在脚趾间缠绕,舌尖在会阴处环绕,所过之处,无不留下一道道晶莹蜿蜒的湿迹。粉红色的舌肉如宽扁的血蛭在细嫩的身体上蠕动爬行,拱起,伏下,慢慢移动。
剩下的,也是最为醒目的,当然是一根根狰狞的肉棒了,其中最为幸运的那一根,理所当然地是插在它最为满意的地方——阴道,卖力地抽插。旁边也绝对少不了其余的急不可耐的后备们,等着争当下一根的幸运者。第二幸运的,自然是插在菊瓣里的那一根,彷彿是镶在肛门中的肉棒,抽送时所带出的粉红直肠,不断溢出的浊白颜色,真是足可向阴道夸耀的紧密度。现在在里面抽插的那一根也许会不同意「第二」这个评价吧。
最前面的嘴中,也深深的插着一根代表足够幸运的肉棒,鼓鼓高起的腮帮连阴囊也一起含入了呢。嘴角处流出的冒着白沫的稠液,是口水还是精液呢。顺着下巴,形成两道细细的水流,在颚下彙集,滴落。浸湿了颈胛,乳房,反射出的亮亮水光。是汗水,还是精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有幸运者,自然也有没那么幸运的人。既不能挤入下面的一个吕旁等待,也无法插进上面的一个口边度时,在离两边都有一段距离的中间,还是有数不清的肉棒在不断徘徊。既然轮到的时间尚早,每一片肌肤,每一块柔肉,难道没有利用的价值吗。只要是有皮肉的地方,只要是压下去可以凹陷的地方,多少都可以给肿胀的肉棒一点慰藉吧。露出紫黑色龟头,包皮已经缩到根部的肉棒,不住地在细细的皮肉上慢慢摩擦,让每一寸肌肤都体现出它最大的价值。
个别头脑灵活的,自然会想起那两团最大的软肉,不过中间的那条缝,现在则不太好利用了。这种需要全部趴上,太佔地方的方法,很容易会引起别人的反对。几人一个乳房,把肉棒尽量的包上,不是更加的实际吗?
细长的乳蒂被拉伸开来,两边分别有两张喷发着的臭气的嘴唇将它们紧紧含住。这也同样成了人们争夺的焦点。
龟头流出的透明液体,拉出粘稀的细线。渐渐把整个身体都渲染了一遍,如同在全身抹上了一层薄油。几滩因为忍不住而射出的精液,在上面留下了纵横的污迹。仔细看来,原来到处都画着或浓或淡的条条污垢。这,已经不知是在上第几遍了。
无数黑亮的脊背,簇拥着一团绿色的柔软物体,因为各方的受力,物体如一团麵团一样被揉捏出种种形状。绿色在黑色中起伏,时隐时显。粗重的喘气声好像把整间小小的屋子完全的塞满,被挤压成闷闷的声音。在拥挤的粗重声中持续划过的一道尖细呻吟。就彷彿在一间挤满了充气气球的房间中,有一根四处飞舞的细针。
绿色的手升起,被一双粗糙的大手,捏腕拉下。绿色的脚抬起,不知从何处扑上一道黑影,肥晰的大腿,瞬时便被遮住。翘在最上方的细巧脚掌,在划出一道轨迹之后,不知滑入了哪张丑陋的嘴中,半个脚掌被含了进去,随着吸唆,口水随着脚底流下。
绿色的头从黑压压的人群中伸出,墨绿的长发飘舞在空中,前面空气中闪闪发光的是溅起的汗水吗?为什么发光轨迹的终点,是那双眼睛。别过头,看着我的,眼睛。望着那双眼睛,好像觉得里面有很多,很多东西。是什么?
为了读懂它,我的脚禁不住向前迈了半步。
嘴角变的翘起,脸颊微微鼓出。绿奴的脸上绽开出一朵笑容。这是怎样的笑容啊,比白癡脸上的笑容还要癡呆,比愁苦男人死命挤出的笑容还要难看。就像是从别的什么地方随手捏来,硬是粘在了这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脚再也迈不动了,一股难解的寒意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心头,脊背彷彿靠上了一面冰墙。
身体晃动着,背后确实感觉无比的坚硬。不知何时,我靠在了船壁之上。
眼前一阵模糊,光线顿时黯淡下去。绿奴拨开了人群,如破茧一般从人肉色的脊背中钻出,浑身流淌着粘稠的精液,好像水幕一般层层流下。随着她走来的每一个动作,身体上到处拉扯出一道道银亮的细线。她的手向我伸出,脸上诡异的笑容,彷彿想要对我拥抱。一步,一步,粘液流淌到地上,再缓缓滩开,一点点,如有生命一般,不断向我逼来。即使我不住向后退缩,依然躲不开它。
不要再过来,不要再来了。眼看粘液就要沾到我鞋子,我转身飞也似地逃跑了。
飞快地穿过走廊,七拐八弯,大概沿船舱整整绕了一圈。我身在了船舱外的木梯上。爬上舱顶,软软的瘫下。我再也没有半分的力气。
又是一个无云的夜晚,冰凉的夜风吹在脸上,浑身都感到一股寒意。月亮像是个冰冷的瓷盘,高高悬挂在空中。紧紧抱住肩膀,头委缩在胸前,蹲坐在孤单的舱顶。不住颠簸的船体,波浪起伏的黑色大海。
我感到自己就像是在一块抖动黑布上灰尘,面对着一望无际的黑布。
靠了一会儿,心里终於平静了下来。在重新打量四周之后,我发现自己倚在一个巨大的木桶上。舱顶何以有这样的装置?坐着的木板下隐隐回响着闷闷的声音。这里……原来就是那间房间的屋顶。
原来是这样的装置,海水就是从这里倒下去的吧。我轻轻抚摸着桶壁。现在的木桶中当然一滴水也没有,因为已经不再需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从这里进去,再从那里出来。还真是方便。现在下面的人又在做什么呢。还是那丑恶的话剧?
这就是最终的结局吗?这就是绿奴最后的命运吗?怎么会是这样,这不是我所设想的啊。其实这样的结局又有哪里不对了呢?不对的只是我自己吧。一船的臭男人,一个被当成是畜生的有屄生物。现在这样的结局,有什么不对吗?没有人受到伤害。真有受到伤害的,也只是那个「动物」吧。人类的本性,不,应该说是生物的本性,本来不就是这样的么?
你,为什么而感到痛心呢?因为你读过书,知道什么是道德吗?那些水手,没有你这样的,读过这么多的书,这么懂得道理。他们只是以着自己的欲望在做罢了。神创造人类的时候,本来就加入了欲望吧。
我想起了故乡的神话。创世神创造了人,将他们放入了乐园。后来因为魔鬼的诱惑,而吞食了智慧的果实。他们得到了智慧,懂得了廉耻,穿上衣服,将原本赤裸的身体遮掩起来。神发现后,勃然大怒,将人类的祖先逐出了乐园,来到这苦难的人世。神发现了什么?是发现人们有了智慧,还是发现人们将衣服穿上了呢?
谁知道呢?是穿上了衣服吗?人有了智慧,自然知道了道德,知道了廉耻,穿上也不足为奇。神为什么要将人赶出呢?是因为不再像动物一样对欲望无所顾忌?所以……神生气了?不遵从於心的东西,本身就容易被讨厌吧。
或者……是因为智慧?看看人类有了智慧以后所做的事吧。只是更加的利用自己的智慧去达成自己的欲望。没有哪种动物会像人那样有如此旺盛的欲望吧,现在在这个世界上繁殖最多的生物,不是人又是什么呢?也没有什么动物会像人那样的有智慧,可以把一个动物像人那样对待,或是把一个人当成动物来对待,只要能满足自己的欲望,无论什么问题都可以以智慧来解决。
你看见过哪只狗会像肏一只母狗那样去肏一只鸭子,或是哪只发情的母狗会像勾引一只公狗那样找一只公猫来满足自己的欲求不满?再或者,你又看过哪只狗会因为想去肏另一只母狗,而需要把它解释成别的什么东西?
肏,如果真是这样,剥下什么狗屁廉耻的外衣,真实表现自己的欲望才是对吧?也许,这才是神希望人做的……
正当我胡思乱想之间,木梯发出了被重物压到的咯吱声。一个硕大的头颅从身边冒了出来。紧跟着是浓烈的酒气。莱恩从下面爬了上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嗯,嗯。医生,你在这里啊。让我好找啊。今天真痛快。找你聊聊。」
我冷眼看着他,一语不发。
他却丝毫没有介意,迳自坐到了我的身旁。
「听说船长今天没有见你。你不要多心。其实是有原因的。虽然……」
他开始数起手指,在摇头晃脑的算了半宿之后,模糊不清的低声呢喃一句:「是好像早了点。」又接着说道:「不过,是这样的。船长在作一些准备。过几天你就知道了。我们要去一个地方。那里……」
说到这里,他晃晃脑袋。就好像它已经醉得有些不听使唤。
在我的心底深处,我并不恨他。其实,我并不恨任何人。唯一恨的,只是我自己而已。也因为如此,我不愿去面对他。实话说,现在,我,不愿意去面对任何一个人。
不理睬瘫坐在地上,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莱恩。我站起来,爬下木梯。即使莱恩在身后模模糊糊地喊着我的名字,我也没有回头,像是逃跑似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沉浸在昏暗的小屋之中,好像把一切的烦恼,一切的不愉快都推到了房门之外。这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不敢动一下,虽然我现在待的地方什么都没有。但是,只要我动一下,那些潜伏在黑暗之中,隐藏在我房间里,就在身边不远处的,烦恼、痛苦、悔恨、还有……绿奴最后的那道目光,都会像虫子一样爬上我的身体。
我不敢动一下,只是嗦嗦的坐在床头。幸好诊疗室里一个人也没有。不然,让别人看见我现在的样子,不知又会产生怎样的想法。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有空的人都聚到那里去了吧,即使断了腿,还是先去那里比较重要吧。又有谁会在这个时候来呢?
「呯」的一声巨响,我一下惊醒了过来。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就那样穿着衣服侧躺在床上。我回忆起,我坐在床头,独自枯坐了好久,可能天大亮了才不知不觉地倒在了床上。然后,就一直睡到现在。
「医生、医生,你快去看看吧。它没气了。」卡巴的叫声传入了我的耳中。
在我的身体机能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之前,他已经拉起我,向门外跑去。
「刚才还好好的,一下就没气了。」小屋的外面聚着好几个水手,都在交头接耳的议论纷纷。卡巴把我一路带到门口,一边对我说明着情况。
旁边的一个水手也接着补充道:「一开始是被压在下面的,只是觉得好像不动了。怎么都没反应。后来有兄弟发现凉了。这才拉上来,才知道没气了。」
「医生。还能救活吗?我只轮了到两次啊。」还有个在人群后面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我寒着脸,一声不响地跟着卡巴向里面走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推开围住桌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