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绿奴
卡巴的双手摸上了桌上的女体,在紧绷细緻的肌肤上轻轻滑过,彷彿像是要拂去女体丰满肉体上的灰尘。他的手指所过之处,女体皮下的肌肉微微的产生痉挛,若肌肤扬起的细小涟漪,顺着他手指移动的轨迹荡溢过去。
少女面容上的细长双眼微微瞇起,皱起眉头,一脸的恐惧。眼角隐隐有些湿漉的反光,头不断的左右轻轻晃动。看的不禁让人觉得有些可怜。我不忍的把目光拿开。
卡巴的手掌已经推挤到了那巨大的双乳,正沿着乳体滑上,最后握住了粗若少女手腕的乳蒂,开始用力的挤压,拉扯。
她们因为体质的关系,乳房上的敏感度并不强烈。但是乳蒂却是触感神经的交结点,异常敏感。卡巴显然很有经验,一上来就开门见山的开始进攻有效的位置。他把粗长的乳头不断捏弄,旋转,像挤牛奶那样,一松一放的用力压挤,有时还把乳头弯折过来。
在卡巴的努力下,很快就出现了效果。原本就十分粗长的乳头,变得更加粗肿,硕长。本来微微粉红的颜色,也慢慢改变成了酱红色。卡巴好像非常满意自己的成果,握着乳头的底部像玩弄气球一样晃动长长的露出虎口外的乳蒂。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女人」脸上原本惊恐的表情,已经被痛苦所代替。无神的双眼时而睁大时而紧闭,喉管中不断发出「咕,咕」的声音,胸口剧烈的起伏。
卡巴咧牙露出可憎的淫笑,已经变得血红的双眼像一个地狱来的恶鬼。他突然双手抓住一边的乳头,像扭毛巾一样把乳头绞成一团。女体立刻起了剧烈的反应,在桌上重重的震了一下。我的心也被眼前的情景一下抽紧。这种痛楚,我可以想像这是多么巨大的痛苦。
胃好像有些微微的抽搐,嘴中出现了苦味,顿时食欲全消。卡巴这混蛋,最后还是让我吃不下饭了。说什么要取水,根本是在发泄自己变态的虐欲。其实只要稍稍引起她的性欲就可以,根本就没必要弄成这样。可是,我,也仅仅只是放下了手中的食物,静静的看着卡巴的演出。
在做完了这种变态的事后,卡巴终於放开了女体的乳蒂。此时一边的乳蒂已经变得异常的红肿,鼓出的部位像一个红色的番茄,比别的地方粗了许多。
卡巴转而继续进攻下体,他先用两根手指把本已因为导尿管而合不上的大阴唇更大的撑开。一手捏挤着女体的阴蒂处,一手把手指插入了下面的阴道,开始不断的拨弄。女体大腿上的肌肉不住的抽紧,双腿用力挣扎着,可是因为被锁住而不能移动分毫。高高鼓起的肚子也开始若发酵的麵团似的颠簸起伏。
卡巴双手的频率慢慢开始加速,深入阴道的手指更加卖力的挖弄。她的脸上慢慢浮起了两片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两眼的聚光愈来愈涣散,嘴角也溢出了丝丝涎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卡巴的表情正好相反,张大嘴巴,「哈呵,哈呵」的大口呼吸着,看上去异常的兴奋,两眼闪闪放着红光。
他的手指和阴部的结合处发出「咕嗤,咕嗤」的水声。不久,可以看见卡巴的手肘处隐隐留有湿湿的水迹。卡巴看见有水出来了,立即不顾一切的把嘴凑了上去。他一手捏提着阴蒂,一手扶在女体的大腿上,蹲着身子,伸长脖子,只听见「呼哧,呼哧」的吸唆声。女体开始反射性的弹动起来,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鳊鱼,「噗嗒,噗嗒」的,背脊不断撞击着桌板。
不久,卡巴的嘴就接不住水了,水流不停的从卡巴的嘴角流下,卡巴吞嚥的速度也明显减慢。他可能喝饱了,嘴角的淫笑的表示着满足,抹了抹嘴角站了起来。
没有了卡巴的接含,阴道里流出的水像小便一样冲入了桌下的陶罐。放在桌下的空罐开始「叮咚」作响,慢慢的变成了流水的声音。不一会儿,就像是尿完了一样,冲出的水开始时断时续,卡巴重新把手指伸入女体的阴道中,不断的挖弄。他每一次勾动手指,水流就更大一点。经过卡巴手指不停的努力抽动,水终於像涓涓细流一样持续的流了下来。
是的,虽然龌龊,但这确是我们取水的方法。她们的肉体在兴奋时,从阴道里就会产生大量的淫水,不过,这种淫水和普通的淫水不同。里面的蛋白成份很少,也有微量的矿物元素,总的来说,是绝对达到食用标准的水质。作为饮水,和现在储存在我们船下木桶中已经变质的臭水相比,简直是天壤之别。
文献中没有说明她们的男人和孩子是怎样从她们身上取得淡水的。但是,对於我们来说这是唯一的办法。也许,她们可以用自己的意志来控制水源的排放。不过,面对我们,她绝对不会有满足我们需求的自愿。想到这里,我暗歎一声,只感到一阵疲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水越流越多,越来越快,只一会儿就流满了一罐。「女人」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见了痛苦,也不见了恐惧,代替它们的是一阵,妖异,奇怪的笑意。全然看不见半点焦点的眼神,晃动的满是渴望,鼓起的肚子开始不停的起伏。
卡巴看看差不多了,立刻停止了动作。拿起罐子远远的退开。「女人」的双眼彷彿一下失去了目标,不断转动的像是在寻找什么。脸上的变情也顿时变得茫然,彷彿成了一个瞬间失去寄托的无知少女,凝滞的嘴角还残留着微笑的模样,可是面下的肌肉早已僵硬。
她好像十分的难过,不停扭动着身体,铐着手腕的铁箍咯咯作响,屈起膝盖不断的想向中间靠拢。泛红的耻部开口还在一张一合,彷彿在等待、呼唤什么。股间的流水依然没有停止,还在淅淅嗦嗦向下流淌。将桌子弄得湿透,原本垫在罐子下的木盆里,已经积起了半节手指高的清水。卡巴重新拿过一个空罐放上。
他应该是在她即将达到高峰的前夕把手指抽离的。这确实是正确的做法,因为如果让她潮喷的话,喷出的东西就不再是淡水了。而会是粘稠、猩臭的粘液,这样会严重的破坏水质。而且如果让她满足过一次的话,敏感度就会直线下降,下次的出水量就会大大的减少。
为了能得到最多的淡水,最好就是让她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可是,这样,对於她来说,可能比杀了她还难过。就像让一个飢饿的人,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喷香的馒头,却不让他得到一样。她将永远徘徊在欲求不满的欲望深渊之中。
无论肉体还是精神,这种折磨将陪伴着她直到步入死亡的大门。也许从现在开始,死亡才是对她最好的礼物。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卡巴捧起了盛满水的罐子,满脸媚笑的走到我的旁边。我不知他想干什么,只见他提起了我的杯子,我还未及阻止,他就自说自话的倒掉了我杯中的剩水,接着帮我倒满了刚取出的水。
「医生,今天你也辛苦了。这水比那些臭水好吃多了,您尝尝。」
提拳不打笑脸人,虽然我讨厌他这个人和他的行为。但看他也是一片好意,我只能无奈的默认了他的做法,只是表示自己过会儿再喝,要他先放着。
「好,你吃,你老慢吃。我去给兄弟们送点水,他们一天都没喝什么水了。现在正渴着呢。我去去就来。」
我摆摆手,表示他可以出去。仍然继续默默吃着我的饭。静静的看着杯中的水随着船的起伏,画出一圈一圈的水波。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去喝这杯水,这杯代表着人类的私欲、人性的残酷的水。喝了这杯,我就将和他们一样,为了继续能喝到水,为了继续的生存,而不断的去苛搾桌上这个可怜的生命。
也许,如果法雷尔没有知道这个秘密,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但是这样他也许就会死亡,可能还会有更多其它迷路的船员死亡。同时,也不可能出现这条航线,这样又只会使更少的船员到达这里,而「她们」则完全不会受到伤害。法雷尔,到底是救了更多的人,还是害了更多的人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画家,头脑简单不可能回答这样的问题。我摇摇头,摒除了混乱的思绪。我的口,现在很渴,刚刚吃下的干饭开始灼烧我的喉咙,我不断的吞嚥口水,口中却再没星点唾沫,乾瘪的苹果也已经吃完,它根本不能抑止我半点的口渴。望着眼前水杯中摇晃的水面,满心扬起的欲望却不能让我伸出双手,喝还是不喝。
罪恶,你真的在乎吗?为什么你不愿披上罪恶的外衣,因为你不愿被某人讨厌。为了社会,为了别人的认同感,你不愿打上罪与恶的烙印。可是,我,我为了谁一定要保持的自身的纯洁呢?无亲无故的我在这条已逃出社会规范的船上,到底还在在乎谁呢?
希拉,这是唯一的答案。可是希拉也将喝下这里的水,这魔鬼的赠品,这人类罪恶的浓缩物。罪恶,谁也逃避不了,而你,还愿意纯洁吗?如果希拉进入地狱,而我升入天堂,我宁愿和她一起堕入地狱。
我举起了眼前的水杯,默默的喝下,其实在踏进这个房间的时候你还指望能保持纯洁吗?我哑然失笑。实话说,水的味道还真不错,口感和一般的淡水相比稍稍有些怪异,但是有些微微的甜味,真的很爽口,比那些臭水实在好太多了。想起先前的犹豫,突然觉的自己好傻。不过是一杯水而已,喝下去也不过就是这么一回事。人为什么要为了那些有的没的而亏待自己呢?我把杯中的剩水一饮而尽。
卡巴回来了,他提着空罐,脸上满是盈盈的笑意。
「兄弟们对这水都讚不绝口。希望我们能再多送一点过去。我们先吃饭,吃好后再多弄一点。」卡巴放下空罐,一边大口的吃着饭一边对我说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暗暗的歎了一口气,对与错,世上真的有对错吗?
饭我已经吃完了,我走到桌上女体的面前。她已经平静下去很多,脸上的表情不再悲哀也不再迷离,反而变成了一种麻木的癡呆,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可是眼角却多了一道弯曲的泪痕。我轻轻的抚摸过她的脸庞,入手的细滑肌肤,感觉非常的舒适,好似婴儿的柔滑,却充满了弹性,非常坚韧。我说不清现在对於她到底是怎样的感情,怜悯、愧疚还是感激。
刚才清甜的饮水确实使我神清气爽,很久没有感到这样畅快了。清水洗涤了我的身体,可是我的心灵呢?
我很想从现在开始好好的待她,可是,这,根本好像是一句空话。
卡巴吃完了,他抹了抹嘴,站了起来。
「我们开始吧,医生。」他边说着边拿出了一桿笔样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这是原本放在房间里早就准备好的道具。它更像是一种笔和牙刷的结合体,周围的一圈毛向外竖立着,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毛,它非常的柔软,摸上去一点也不刺手,遇到水也不会倒掉。在手背上稍稍的擦弄会产生很强烈的搔痒感。
因为随着女体情欲的堆积,她们的秘处会变得越来越敏感,如果再用手指伸入,会变得很难控制,而这种痒笔,纤细的笔桿不会刺激到阴道里的折肉,而细细的柔软毛尖也不会让她满足,只会不断使她的阴道内感到麻痒异常,大量的分泌出淫液。
现在,卡巴就把这样的一只笔伸入了女体的阴道内,开始不断的绞弄。女体的呼吸急促了起来,脸上不知是难过还是快乐,皱着眉的微笑比哭还要难看。她扭曲的表情彷彿是在倒映着我的心灵。
我用手轻轻的抚摸她的额头,希望可以给她稍稍的安慰。我看着她的眼睛,那本是一汪无波的水面,在看见我倒影的一瞬间,彷彿在湖中投入了一颗石子。水面开始杂乱的抖动起来,而我的倒影则变成了一个扭曲的怪影。这可能就是我在她眼中的形象。
卡巴的努力得到了巨大的成果,这次水流像喷泉一样从阴道涌出,插在女体口中和肛门中的水管也发出了「泊,泊」的流水声,随着管子不断的蠕动,海水快速灌入了女体的体内。
「女人」的喉咙被迫「咕噜,咕噜」的吞嚥着海水。她像是有些被呛到了,有些水倒流出她的口中,浸湿了颈部的木板。不管她是否讨厌,我把手伸到了她的背后,缓缓的按摩她的背部,使她能舒服一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卡巴则採取了完全不同的表现,在淫水汹涌的流出后,他就把笔从女体的阴道内拔了出来,接着去刺激她身体的其余部位。乳房、腋下、大腿内侧、阴道和肛门之间的敏感地带,他都一一的仔细刷弄。
对於乳蒂和阴蒂更不会放过,他不但用笔毛去刺激那些柔嫩的部位,还去捅刺乳头上面的小孔,很快乳蒂和阴蒂都肿胀了起来,红红的开始充血。他竟然捏起乳蒂和阴蒂的粗大部分,用笔像刷牙一样去快速搓刷它们。「女人」的喉咙中发出了哀嚎,阴蒂和乳蒂竟然会像装上了马达一样自己翘动起来。卡巴一脸癡样的「呵呵」傻笑着。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阻止了他的这种变态行为。
女体一开始还有着剧烈的反应,全身肌肉抽筋似的痉挛。喉间并挤出难耐的悲鸣。头上的青筋微微鼓出,手指扣弄着木板。我怕她弄伤了手指,用手扶起了她的小手,她立刻紧握住我手掌,还在不停的颤抖。她的力气并不大,所以没有将我握痛。我发现她的手很柔软,柔若无骨,幼嫩的掌肉,细细滑滑的手背。我把她的手合在手心中轻轻的拂弄,拍打,希望她能感觉好一点。
不久,她的手慢慢的无力了,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瘫在桌板上,喉中轻声呜咽着,大腿也瘫软了下来,腿上的肌肉完全松弛。水流时湍时急的从她的胯间一阵一阵的冲出,就像那些因瘫痪而失禁的人一样,没有了肌肉的压迫,只是源源不断的倾泻出来。
很快,一罐就满了,接着,又一罐,三罐,四罐。每满一罐,卡巴就会拿去门口换回一罐空的。那罐满的自会有人运走,倒入储藏室中水桶中。以此往复,我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也不知已经灌了几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是在这种充满肉欲的气氛中,我越来越觉得讨厌和噁心,同时我也越来越注意卡巴的行为。就像是在观看一场庸俗的肉秀,拙劣的演出丝毫引不起人们的兴趣,可是人们却仅仅为了肉体的裸露这一个理由而不舍得把眼睛移开。
越是道貌俨然的批判者却看得越是仔细,也许他确实是在心里讨厌,但是他真的拿得开眼吗?人性本就是这样荒谬的东西。
女体的气息开始有些微弱,两眼的聚焦完全丧失,只剩下低声的轻喃。身体重新开始微微的抽筋。我看看不行了,叫卡巴停止动作,让「女人」休息一下。
此时卡巴也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一停手就坐在墙角大口的喘气。我做好记录,用凉水替女体擦了一擦身。她的意识稍稍恢复了一点,眼睛重新有了光芒,呼吸也慢慢平顺下来。可是,她的阴道里依然断断续续的有水流出,在以后的日子里,如果没有人可以使她达到高潮,水将一直这样的长流不止。而她的身体也将这样处於持持续续的性奋之中。
今天暂时结束了,我已经十分的疲劳。我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一直处於焦躁和不安之中,不断的在拷问自己的良心。虽然每一次都深怀着悔意,但是我却不能阻止自己喝那清甜的饮水。在留下卡巴继续看着之后,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这样的度过。我一直待在这个黑暗的屋子里进行取水的工作。早上,我起床后就来到这里,和卡巴一起进行一些必要的清洁和准备工作。然后卡巴去睡觉,由我看着,接水以及记录她的生理情况。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傍晚,卡巴过来一起吃晚饭。之后,一天的航行已经结束,大多水手开始休息,轮到「加班」的水手就过来帮我们。这时是取水的最高峰,一罐一罐满满的饮水从这里送去,灌进木桶。这样,大概要弄上三、四个小时。接着我去睡觉,由卡巴值夜。
对於那个「女人」来说,时间则完全不对了。我们把她关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就是要混乱她的时间观念。每天二十四小时,一直让她处於混混沌沌状态,每天早上和晚上刺激两次,其余时间随她醒着还是睡着,只是在阴道断流的情况下才进行适当的刺激。还有在晚上那次取水结束后,这时也是她最疲劳的时候,我们会让她充分的休息一下。
大多数那些变态的激励工作都由卡巴包办了,而我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但是我也没闲着,时刻留意她的身体和生理情况是我的主要工作。每天,我也会抽出大量的时间给她进行四肢和躯体的按摩,因为一直锁着不运动,我怕她的肌肉会产生萎缩。
不过,我也发现,她的身体越来越变得敏感,到后来,我的手一碰到她的身体就会发生剧烈的颤抖,接着阴道里的水也突然的加大流量,她的表情也立刻会从癡呆转变到迷乱。我意识到,我们的行为已经开始慢慢转变她的心性。
在卡巴对她进行刺激的时候,我则会捧着她的头,轻轻拍打她的额头和慢慢抚摸她墨绿色的头发,尽可能的给她一些安慰。她的头发摸上去感觉很怪,应该是蛮粗糙的,但是却奇迹般的顺滑,就是给人的手掌以很大摩擦感,却又有着像摸弄丝绸一样的细腻、爽滑的感觉。不久,我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有事没事都会抚摸一下。
在她难受的用手狠扣桌子的时候,我也会握住她的手,轻捧揉捏,不让她弄伤了手指。和她处得久了,因为她绿色的肤色,我给她起了个名字叫「绿奴」。当然,这个名字只是我心里给她的称呼,只有在她的耳边低语,安抚她,帮她舒解寂寞的时候,我才会叫她这个名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开始,我以为她不会懂的,后来,只要在她的耳边低呼「绿奴」的时候,她都会有反应,我这才知道她确实理解,也接受了这个名字。当然,她正式的称呼,只有「那个东西」和「那个水袋」这两个词而已。这是船上所有人说话时提到她所使用的词。
慢慢的,我发现绿奴好像对我产生一种依恋。每次我进来,她都会盯着我。每次她从昏晕或是睡眠中醒来,都会先慌乱的四处张望,看见我后,才会停止活动。每次,她在心率过快,难受异常的时候,我把手按在她的头上,她都会立刻平静下去。
她应该是恨我的呀,虽然我坚信她们应该像人一样是有感情的生物,但是对於这里所有的人,应该只能是负面的感情吧。我不是心理学家,我无法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