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 - 11

2010年12月12日20:1916228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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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日子过得飞快,我每天都会跟老关,老梁,老秋,老田还有老尤在QQ上聊到很晚,我和他们几个人彼此之间变得很熟悉。

  九月之后老关周末有时间就会拉我和老梁出来喝酒。老梁的女儿已经去了北京上大学,老梁没送她去学校报到,是他老婆的哥哥嫂子送她去北京的。他女儿这么一走,我们都怕他在家里闷得慌,所以没事就喊他出来。

  阿纯还是偶尔会来我家。平时我也不在QQ上跟她聊天,我知道她在准备考研,根本没那么多时间闲聊。

  阿纯总是夜里十二点之后来我家,有时候我们做爱,然后我睡觉,她在我家看书看到天蒙蒙亮,然后再回家,有时候我会陪着她看书看到大半夜,什么都不做。

  我在家里给阿纯买了个书桌,又买了一盏很亮很亮的台灯,当然我没忘记买上一大盒的杜蕾斯安全套放在书桌的抽屉里,那天晚上阿纯所谓的「安全期」并不让我觉得安全,无论是哪个方面,我都不希望阿纯怀上我的孩子,来给我当老婆,当个修车佬的老婆。

  那段时间我和阿纯每次做爱都很尽兴,我们尝试了很多的花样,阿纯甚至买了一根很粗很长的假阳具,还有一瓶润滑剂放在我给她买的书桌抽屉里。有时候我们做爱的时候,阿纯要我在她的屁眼上涂上很多润滑剂,她希望跟我跟我玩一次肛交。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浪子,女人都喜欢把自己的第一次给她心爱的男人。我男朋友是我心爱的男人,我18岁就把我的身子给他了。」

  「我也喜欢你,浪子,女人的第一次就一次,我给不了你我的第一次了,女人能让男人的JJ插入的地方也就是那里,屁眼,和嘴,我男朋友没玩过我的屁眼,说起来,也算是第一次,浪子,我把那里的第一次给你,你要吗?」

  我跟桂花姐,跟丽华姐都玩过肛交的游戏,说真的,那个时候我不是很热衷于所谓的「走后门」,当然我也不反感。女人的第一次肛交痛感绝对不会比第一次正常的阴道性交处女膜被捅破的痛感要轻,尽管阿纯那天在她的屁眼那里涂上很多的润滑剂,但是我们两个做得还是很困难,我知道她很疼很疼。

  阿纯说,女人的第一次是疼,钻心的疼,但是世上没有一种疼像这种疼如此幸福,她说,有的女人一辈子这种幸福的疼就疼那么一次,而她疼两次,为两个她爱的男人疼,她做个女人这辈子算值了。

  后来我开始习惯跟阿纯肛交,或者说我沉迷于和阿纯的肛交,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我曾经和韩哥分享桂花姐,和智叔分享丽华姐,我们玩着3P,我并没有别的想法。但是奇怪的是,我始终却不想,或者说不愿意跟阿纯的男朋友分享阿纯。

  我知道阿纯和我的来往绝对是瞒着她的男朋友的,我们的关系属于偷情,偷情可以带来别样的快感,但是偷情给男女双方心理上带来的压力总不会小。说真的,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想法,我总是希望阿纯身上至少有一个地方能够完完全全属于我,哪怕只是她的屁眼。

  我跟阿纯玩肛交的时候她总是喜欢一边屁眼接受我JJ的冲刺,另一边又用她买的那个大大的假阳具抽插她的阴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开始我总是不理解,后来阿纯跟我说。跟我做爱的时候她喜欢闭上眼睛,当她闭上眼睛的时候,用那个大大的假阳具玩自己的阴道的时候就像是同时跟两个男人做爱,在玩她屁眼的那个男人是我,另外一个玩她阴道的是她男朋友,三人行的幻想更让她享受性的快感,那是一种精神层次上的愉悦。

  当然她这种能更享受性愉悦的幻想是不可能实现的,她的男朋友不是韩哥,不是智叔,跟我们一起做爱的,只能是个冷冰冰的,没有生命,没有感情的假阳具。我不喜欢假阳具,不管人把它做得再真,假阳具终究还是假的。

  接触阿纯之后我开始觉得,女人其实多少都有点群交的欲望,也不能说是欲望,至少是一种向往。有些女人把3P,多P,这种群交当成了内心的魔鬼,一辈子她们也不会把这只魔鬼放出来,但是她们始终在挂念这只魔鬼,从未有一天不去想,比如跟我肛交的时候喜欢拿假阳具象征男朋友JJ的阿纯。

  而有些人女则把那些看做和正常性交一样的性事活动,做爱就是做爱,不过就是多个男人,或者多几个男人而已,比如桂花姐,她并不觉得同时跟丈夫和我做爱就有什么不对,身体是我们自己的,我们自己的身体享受性的快乐,又跟道德,又跟制定种种性爱条条框框的上等人有什么关系呢。

  有些人沉迷于这种性爱,当然原因并不相同,比如苗苗,她一辈子总是缺乏被爱的温馨感,而群交总是能给她这种感觉,当然只是个错觉而已,她不止一次跟我说过,她不怪阿贵他们,更不后悔跟他们集体做爱,还有丽华姐,她热衷于群交,说白了,她只是想享受一次,真正地享受一次性的满足,她跟我说过,只有几个男人跟她玩舒服了,她才会觉得自己这辈子做个女人,值。

  「浪子,你和我男朋友要是一个人就好了。」我和阿纯做爱多了,我们彼此之间身体越来越配合,每次我在她屁眼里射精的时候,她总是能用假阳具把自己送上高潮。我们每次躺在床上的休息的时候,她总是这么感慨。她每次感慨的时候,总是显得很累很累,我分不出她到底是做爱累了,还是心累。

  那段时间,我的生活平静而充实,我每天都很努力跟阿峰经营我小小的修车铺子,我的生意一直都不差,每天都有修不完的车等着我们两个去修,而我们的口碑也越来越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偶尔我傍晚收工后会去看看韩哥和桂花姐。韩哥的生意惨淡,交警那段时间抓黑摩的抓得特别严,韩哥被抓了两次,每次都要罚几百,弄得每次他出去揽活都是战战兢兢的。

  桂花姐的盒饭生意那段还可以,那段时间市里下文整治市容市貌,街上智叔他们城管天天扫街,扫掉了不少卖盒饭的,桂花姐的摊子因为有智叔的关照一直没事,反倒是帮她除去了不少竞争对手。

  因为生意一下子好了起来,韩哥和桂花姐每天都要多煮几大锅米饭,多做点早点,两个人都很忙,每天做活也很累,我们三个人做爱的机会就少了很多。桂花姐当时并没想到那两个月是她小摊生意的最好的时期了。

  九月之后,智叔和丽华姐的儿子小豪开始去高中学校里住宿了,智叔叫我去家里,我们玩了几次三个人的做爱,后来慢慢的我也不去了,丽华姐说,我过去他们家玩的次数太多了也不好,楼上楼下会有人说闲话。

  她和智叔两个人都是公务员,闲话多了对他们都不利。另外智叔对我们三个人玩的性爱慢慢的兴致也下来了,更多时候是我和丽华姐做爱,他在旁边看,他买了一个摄像机,把我们做爱的过程都拍录了下来。丽华姐说,智叔每天睡觉之前跟她做爱,都会把那个录像翻来覆去地看,增加一点情趣,这点对他来说,足够了。

  丽华姐有时候中午会过来我家这边看看我,每次她来看我,我们会做爱,丽华姐会给我做顿饭,帮我洗洗衣服被褥。

  我跟她提起过老关和老梁,还有网上的聊友老秋,老田还有老尤,我们觉得最好还是有时间出来喝喝茶,大家认识一下,再谈别的。我的五个朋友都是老实人,各方面条件其实也和丽华姐要求的吻合,我相信丽华姐可以接受他们,他们也会接受丽华姐。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往简单了说,彼此之间都需要性,尤其是老关和老梁两个性苦闷的男人。可问题是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说服他们大家一起做爱,尤其是思想相对传统的老关和老梁。男人和女人都一样,毕竟能接受这种性爱的人微乎其微。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地过去,晚夏,早秋,中秋,晚秋,我窗外的凤凰树花开花又落。

  我依然每天都在想苗苗,我在铺子里干活的时候,我会想,同一时间,苗苗是不是坐在教室里上课,她跟同学们相处得好不好,她的成绩是不是还可以,她的男朋友对她会不会很体贴。

  晚上快睡觉的时候,我在想,她是不是还在熬夜看书,还是跟我一样躺在床上无法入睡,她会不会想起在广州的日日夜夜,会不会想起我。世上有种思念,是刻骨铭心的,那就是一个男人在思念他在远方的爱人。

  这种思念是不会褪色的,相反,随着时间的推移,往日的点点滴滴会越来越清晰,一切都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我从未给姚雨和苗苗写过信打过电话,我不愿意再介入他们的生活了,有一首歌的名字就叫做,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我对苗苗的爱,就是放手。

  记忆中2002年广州的冬天特别寒冷,刚到十一月初,街上的行人已经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十一月底的时候,听天天在我铺子边上看报纸下棋的戴老和邝老说,广州出了一种特殊的肺炎,叫SARS,非典型肺炎,它的症状就像感冒或者普通肺炎一样,发高烧,四肢无力,咳嗽……听说那种病有传染性,而且当时无药可医,死亡率极高。

  怕死肯定不是我们这样的穷人,用戴老和邝老的话说,穷人多活一天就是多受一天罪,穷人早死一天其实只是少干一天苦活而已。怕死的是所谓的达官贵人们,荣华富贵他们又不能带到下辈子去,他们比谁都怕死。我们当时对这些小小的疾病新闻并不在意,可是我们没有想到,接下来的半年时间里,这场叫做SARS的瘟疫,几乎把我和桂花姐的小小事业推到了绝境,我们生活也几乎进入了绝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桂花姐的小小早餐盒饭摊子最早受到非典的打击。十二月份下旬开始,桂花姐发现她每天能卖出去的早餐或者盒饭数量急剧下降,她每天早上回家的时候总是剩下一大半的油条包子没卖出去,还有一大桶的豆浆,米粥,她每天早上辛辛苦苦和韩哥做好的早餐根本卖不出去。

  比早餐更叫人心酸的是她的午餐晚餐盒饭生意,过完元旦之后,她最少的记录是一个中午只卖出去六个盒饭,每天都剩下大盆的米饭,几大锅的剩菜。

  桂花姐每天都在减少着做的早餐盒饭的数量,但是每天还是会卖剩下很多很多。2003年一月初的时候,桂花姐终于发现,小小的摊子已经不只是挣钱或者保本的问题了,而是开一天就得亏一天,而且这种亏损的趋势越来越明显,几乎看不到挣钱的希望,一月中旬桂花姐彻底停了她的小摊。

  SARS是一场人间瘟疫,而瘟疫的可怕之处,有时候并不在于它会夺去多少人的生命,而是它使得小到一个家庭大到一个村庄一个城市里的每个人都处于对死亡的极度恐惧之中。

  我记得那时候广州的消毒酒精卖到脱销,甚至普普通通的白醋,原来只是一味并不重要的调味品竟然也会被卖得脱销,因为传言,醋可消毒,那段时间广州人已经陷入了半疯狂的状态,城市的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消毒酒精的酒味,还有酸溜溜的白醋味,特别难闻。

  人们都有种莫名的幻想,就好像身边的空气里,不知道隐藏着多少SARS病毒,仿佛随时那些病毒就会从自己的嘴里,鼻子里钻入自己的身体一样。

  越是人多的地方就越没人去,没人再敢在外面买东西吃,逛街,购物,看电影……每个人都喜欢戴上口罩,彻彻底底地想把自己和世界隔离开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世道开始变得越来越不景气,像我和桂花姐这样的小小的私人买卖,事实上是所有商业活动中最脆弱的一环,我们只能选择关门大吉。

  我们没有任何的固定工资,没有什么失业保险,医疗保险……我们没有任何保障,我们只是自食其力的农民工劳动者,没有生意就没有收入来源,我们的生活马上陷入了困顿的状态。

  韩哥和桂花姐在家休息了几天觉得这么闲着不是滋味,既然摊子没开业,而韩哥的摩的一天到晚也拉不到几个客人,韩哥和桂花姐与其在广州无事可做,还不如还不如提前回湖南邵阳老家过年。2003年的春节是2月1日,而韩哥和桂花姐提前了整整半个多月回家过年,这在他们来广州这么多年,提前回家过春节的事情是从来没有过的。

  韩哥和桂花姐走的时候没打算买年货,我知道他们手头已经很紧巴了,那个年关,他们本来就没打算热闹过,只是想回到邵阳给孩子买点吃的喝的,随随便便就把年过了。

  我替他们买了不少年货等他们走的那天硬塞给他们,没有年货过的年能叫过年吗?

  尽管我的修车铺子生意也是一天不如一天,但是还能勉强坚持,不至于像桂花姐的摊子只能关门,当然我真不知道这样还能坚持多久,每天上门修车的人,越来越少。

  再难,韩哥和桂花姐也比我难,他们一大家子,手里也没什么积蓄,而我只是孤身一个人,我帮不了他们太多,只能凭心意帮他们把年货办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送韩哥和桂花姐上火车的时候,我问他们过完年什么时候能回来,桂花姐说想过完年就马上回来,重新开摊子做生意。毕竟新年新气象,我们都寄希望于过完这个春节,艰难的日子就会过去,我们可以过回过去的生活。

  2003年的春节,我没有回雷州去过年,因为我二嫂的事情,我爹对我还余怒未消,我大哥说让我别回去了免得一家人大过年的在动了肝火,家里有他和我大嫂照应也就行了。

  后来我才知道,其实那年因为我二哥的事,家里也没心思大操办这个春节,我二哥过年甚至没回家,家里就大哥大嫂带着两个侄子陪着我爹妈,家里冷清清的。我只是办了点年货托智叔帮我带给我大哥,大哥拿回家里跟爹说了,意外的是爹也没说啥。

  阿峰我给他放春节的假很早,因为铺子里根本没那么多事做了,每天就那几辆车,我自都不用一个半天就修完了,这个形势还不如早点放阿峰回家过年。阿峰走的时候,我给他买的带回广西的年货,他收下了,但是我给他的过年红包他不肯收。连着两个月的生意惨淡了,过完年我们这修车铺子生意能不能缓回来,谁也心里也没数,阿峰也知道我开始手头紧了。

  2003春节我是一个人在广州过的,长那么大我从来没有独自一个人在外乡过过年,那是平生第一回。

  除夕夜我的家里附近显得格外冷清,说真的大城市的年味并不比乡下浓,不单单是因为那年人们对SARS的恐慌。

  年味到底是啥,说真的,我也说不大清楚。只记得在我老家每年除夕夜一入夜,鞭炮声就不断,小孩子穿着簇新的衣裳满村子疯跑捡没爆的鞭炮仔,家家户户都摆上大供桌,桌上一般是一对鱼子,一只烧猪,一只白斩鸡,一大盘时鲜的水果,一碟水磨年糕,还有放上一对高高的烛台,烛台里插上一对大红蜡烛,家里满屋子都是香火味,美食香味,一家人吵吵闹闹,这些味道这些快乐的气氛,混合起来应该就是所谓的年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来广州也有些日子了,却从未像除夕夜那天那么想家。我在广州没什么朋友,韩哥和桂花姐,智叔和丽华姐,舅舅一家,还有老关老梁他们都回老家过年了,我自己在广州也没地方可以去,本来可以去街上转转看看人家放烟花瞧瞧热闹,可是懒懒的又不愿意走动。

  我大年廿八那天买了一大块羊肉和一颗大白菜,花了一个下午时间燜了一大砂锅的红焖羊肉,还炒了一小碟辣炒白菜,结果吃饭的时候没胃口,我只是吃几口辣白菜,那一大砂锅的红焖羊肉我几乎没动都没动。

  除夕夜傍晚我还得接着吃那些红焖羊肉和辣炒白菜,不知道为啥,我吃了几口,突然觉得很反胃,我就把两个菜全给倒了,自己又重新煮了两袋方便面吃。草草吃完我的方便面年夜饭。

  上了一会网,觉得没什么意思,一看表十点多了,有点眼困。我索性关了电脑倒头就睡。我的除夕之夜就这么糊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阿纯年初一一大早过来看我,那天她爸爸妈妈就像其他的老广州一样,大年初一一定要到六榕寺进香祈福,年年如此,但是阿纯这样的新一代广州年轻人对这些传统的东西并不感兴趣,尤其是人山人海热热闹闹的抢着进头香的场面让他们躲之还唯恐不及。

  阿纯拿了一大包吃的东西,什么水磨年糕,什么粉丝,什么腐竹,金针菇之类的,还有一只洗剖好的清远土鸡。阿纯其实心挺细的,我给桂花姐,给阿峰,给家里都买了年货,可是独独忘记了给自己买点过年的吃喝。

  我倒掉那一大砂锅的红焖羊肉之后,家里能吃的东西就剩下半颗白菜和十几个鸡蛋了,如果阿纯不拿这些吃的过来看我,大年初一的我还真不知道上哪里可能买到菜,又得像打发除夕夜那样几顿方便面就把大年初一给打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阿纯是个心很细的女孩子。她从来不让我给她发短信,更不会给我发短信。她希望我成为她的一个很隐秘的秘密情人,但是不是一个私奔的情郎。她不希望她的多金金融男知道哪怕一点点我们的关系,她希望我和她的事情永远都是个秘密。

  其实手机是世上最不安全的东西,一张图片,一段视频,甚至一条短信都有可能暴露一个天大的秘密。我和阿纯的关系,那么多年,她在自己男人那边做得滴水不漏。

  阿纯给我炒了一大盘子的蛋炒水磨年糕当早餐。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阿纯的这一大盘子蛋炒水磨年糕炒出了高水准。蛋炒水磨年糕做起来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容易的是它的用料很简单,两颗鸡蛋,一点年糕而已,难的是炒出来要好吃,要求可不低。

  阿纯炒的这盘蛋炒年糕,火候恰到好处,年糕不焦也不嫩,整盘年糕也不粘连,也不油腻,就连炒鸡蛋也乱而不散,年糕吃在我的嘴里觉得特别滑嘴,我一连吃了多半盘子的年糕,肚子很撑。

  看着阿纯在厨房里系着围裙忙来忙去,当我们在一起津津有味两个人吃一盘简简单单的蛋炒水磨年糕的时候,我觉得挺幸福的。阿纯绝对不是我印象中的那种娇生惯养的广州年轻女孩,这一手蛋炒水磨年糕根本不是那些常年都没进过一回厨房的女孩能拿得出来的。

  阿纯长得漂亮,热情,还是个刚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聪明,而且够开放,这些不是我老家雷州的乡下女孩们能有的品质,同时她还愿意也有能力伺候好他的男人,就像乡下的女孩那么细心,体贴,把男人当成宝贝。其实她对我来说,真的是挺不错的做老婆的选择。就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眼前这个同龄的城市女孩其实也挺可人的。

  2003年大年初一那天其实我并不是很想跟阿纯做爱的。在我老家有个习惯,每年的年三十和年初一,即使是夫妻也不能有性生活的,据说年关之间正是天地更始阴阳交泰的时候,男女之间的交欢的那点阳精阴水是秽物,会给这一整年带来晦气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阿纯可以不在乎这些古老的禁忌,但是我在乎,因为我阿浪骨子里还是个十成十的农民。我曾经不止一次地怀疑过,我2003年一年的背运,或许跟SARS跟市道不景气其实也没多大关系,这或许就是因为上天对我和阿纯如此没有节制地纵欲的小小惩罚。

  我们躺在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阿纯解开我的衣服,亲着我的乳头,后来又解开我的裤子玩弄我的JJ。跟我在一起的所有女人的里阿纯是最会挑逗男人性欲的女人,她的舌头湿湿的软软的,她的舌尖刮过我乳头的感觉很怪异,痒痒的,又暖暖的,还水水的。

  她用乳房去按摩我的身体,她的乳房不大,但是乳头很硬,而且她乳房的弹性十足,她的乳房弹压在我的皮肤上,乳头被压挤得变了形状,弹性加上阿纯可以用乳房对我皮肤的用力摩擦,这种快感简直妙不可言。

  阿纯那天没有直接给我口交,而是用手指去玩弄我的肛门,说真的,我从来没试过被一个女人这么玩弄过,阿纯没有太深入,她的手指只是顺着我肛门口的褶皱纹理,慢慢地抚摸,她吐了一点口水沫在我的屁眼上,那种感觉凉丝丝的,痒痒的,我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之觉得很异样很另类。

  跟阿纯的那次做爱,是我头一次跟女人做爱的时候觉得自己是完完全全的被动的一方。我知道阿纯在无所顾忌地开发着我身上的性感点,我不知道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东西,但我敢肯定她从来没有在自己男朋友身上试验过。但是说真的,我并不喜欢这么玩,至少我有点轻微的洁癖根本接受不了女人用手指去玩我的屁眼。我没有阻止阿纯的疯狂,我知道她想在我身上找到她男朋友没有的东西,想在我身上实现她在男朋友身上无法实现的事情,比如近乎性变态的性幻想。

  我不是一块木头,我不可能在阿纯如此卖力的挑逗之下还能不动情欲。那天一开始我们只是在床上做爱,还是肛交,我们都半跪着,我从背后抱住阿纯,两只手抓住阿纯的乳房,把JJ从后面插入她的肛门。

  尽管我不是第一次跟阿纯肛交了,而且我在阿纯的屁眼上和我的龟头上都涂满了润滑剂,但是我的JJ在阿纯肛门内部被挤压的感觉仍然很重,她的直肠内壁息肉对我阴茎表皮的摩擦力度仍然远远超过她的阴道对我的摩擦力度,我觉得非常兴奋,我只能尽量放慢抽插的节奏,好让自己尽可能长地延长射精的时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阿纯腾出了一只手从抽屉里抽出了她带来的那根假阳具,再利索地撕开一个杜蕾斯安全套的包装小袋子,拿出套子套在假阳具上,她用它抽插自己的阴道。我知道那一刻阿纯的阴道口一定是水淋淋的,因为随着假阳具的深入,我都能听得见扑哧,扑哧的声音,那是假阳具沾满了淫水,挤压到阴道里挤出阴道内部空气的声音。

  阿纯舒服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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