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有余忘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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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一年清明，老鸨敬过管夫子香案，照例把一些老客请来，摆酒答谢年间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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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觥交错，酒过三巡，席间没有不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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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庄主喝得忘了尊卑，与二呆子你敬我一杯，我敬你一杯，不觉说到了情浓处，起身摇晃叫道：「兄弟，你瞧哪个姑娘合你意，今晚勒上绳子随便玩，老哥哥请客。」说着掏出一锭银子，「咣当」掷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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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这些日子里体虚，早已不胜酒力，靠在椅上醉眼朦胧，指着老鸨道：「她——！」大家一阵大笑。二呆子晃晃脑袋，再指喜凤：「还有她！」大家笑得更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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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杯酒水泼来，劈头淋了二呆子一脸。众人一惊，见喜凤变了脸。「哪个裤裆里的屌东西！」喜凤鄙夷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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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抹抹脸，没敢吭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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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庄主拍桌大怒：「你骂老子屌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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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忙过来圆场，抓过那锭银子塞在二呆子手里，使个眼色道：「刘爷赏你银子还不赶紧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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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凤也赶紧上前扶住刘庄主，笑道：「哎呀，奴家怎敢骂您，我是恨那狗东西不知深浅，他哪配和您称兄道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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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庄主摇摇欲倒，「老子愿意，谁……说不……哇——！」说着一前倾，正吐了喜凤一身。众人慌乱搀扶他去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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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凤留在桌旁皱眉捏鼻，拿手帕抹抹胸前污秽，高喊了几声小翠，不见回应便气恨回房，走时狠狠瞪了二呆子一眼。二呆子见她粉脸添了怒色愈添娇俏，不禁既爱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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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凤急急进房脱下衣服，浸湿毛巾擦擦身子，正准备换上一件小衣，突听身后传来脚步声，未及回头已被人从后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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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环臂一手按在她左胸乳房，指间牢牢夹住了乳头；另一手抢去她手里小衣，就势摸进了小裤，两指在她腿间一绕，轻轻捏住了户唇。动作迅速，套路纯熟。接着又吹灭了立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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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凤吃了一惊，但并不慌张，心想总跑不出那几个醉酒的熟客，轻笑说道：「大爷，喝多了吧，乖乖去坐，奴家给你倒杯茶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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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默不做声，只顾又揉又捏，底下手指勾进穴口，在金豆上绕过几圈，喜凤便觉手脚发软，扭身挣了挣，嗔道：「有话说话！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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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仍不出声，在黑暗中喘着粗气，将喜凤推拥到床上，一手解她裙带，一手继续玩弄，手指捻着阴核不时滑向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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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凤哼唧一声，倏忽湿透，于是眯上双眼，屁股轻翘，半推半就任他扯去了裙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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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见她已经顺从，便给自己宽衣解带。「铛——！」突有东西重重掉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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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凤一怔，听得出那是银子，登时脸上变了容，翻身蜷腿用力地一蹬。「哎呀！」一声，来人叫着滚落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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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得是你！」喜凤惊呼之后随即镇静下来，下地不慌不忙去燃着了立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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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一亮，二呆子大为慌张，捂着硬硬的羞物低头找着散落的衣服，偷眼一瞧，见喜凤斜睨不语，娇挺着硬弹弹的胸乳，在灯下显出诱人之极的窈窕白净，自非那些老妓女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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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色心又起，恨道：「你总瞧我不起，你自己又是什么，胎都打过两回了，单单跟我装清高，今天我非肏你不可！」边说边给自己打足了气，瞪着眼睛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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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凤撇嘴冷笑，待他张臂抱过来，一把抓住他那丸囊死力一捏。二呆子弯腰软在地上，不敢高声叫疼，捂着裆下出了一额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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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凤见他如此狼狈，忍不住失声嘻笑，心里嘀咕：「你说得不错，我什么也不是，我最瞧不起的是自己，但我就是要让你觉得我瞧你不起，这样我才会觉得世上有人比我更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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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缓过气来，抬头惊怒，正见她满眼的讥笑，忽一下想起：「那晚，她也是这样看我，看我在众人面前出丑，她为什么那样对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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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久积的激愤直冲头顶，二呆子恶狠狠盯着喜凤，呼一下再扑上去，没头没脸煽了一掌，然后像提小鸡似得将她摔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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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凤毫无防备，被他击得头昏脑胀，回过神儿来惊怒之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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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压住她不顾她乱踢乱打，一手紧紧堵上她嘴，一手慌乱套揉还在作痛的丑物，几下套得硬直了，便用膝盖撑开喜凤双腿，龟头搭进浪口，身子往下一压，再向上一耸，「兹，兹——！」两声，用力顶到了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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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凤张大眼睛，「唔，唔——！」两声，抓蹬的手腿在空中停了停，软绵绵地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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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甫一磨动，便面红耳赤，尝到了从未有过的柔嫩软润，哼哼着疯狂大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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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凤被捂着嘴，双目射出怒光，身子却使不出力气，底下被抽得淫水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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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一直动出了一身大汗，眼见喜凤眯上了一双杏眼，颤晃的两颗鸡头也红红地翘了起来，真是说不出得春意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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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越瞧越爱，忍不住放开她嘴，气喘吁吁凑头去吻，不料喜凤瞧瞧他，突然大叫起来：「小翠——！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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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忙伸掌再去捂，不妨被喜凤用力地咬住了小指，疼得「嗷——！」一声，忙不迭夺出来，惊慌万分，拎起枕头扣在她脸上。其实楼下这时一片嘈杂，没人听到喜凤的喊叫，即便有人听到也未必在意，妓女还怕被人强暴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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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二呆子在喜凤面前总是心怯，听她在枕头下只能发出「呜，呜——」的低声，才稳住了神，双手死死按住枕头，一边继续抽动，一边惊怒不已：「小骚货也真执拗，都被老子肏出面汤了，还不让老子称心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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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凤承受着挤压冲撞，鼻息干热，不一会儿的功夫，便觉心肺暴涨，胸膛剧痛。她双手拼命抓挠脸上的枕头，只想痛快吸口气，可哪里能掰得动？最后眼舌直鼓，意识模糊，感到冥冥中袭来幽深无比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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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激愤在胸，再借上酒劲，射过之后仍不依不饶，直至彻底软了方罢，一头趴在喜凤身上，大口喘息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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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骚货除了皮子嫩些，其实也没甚么不同，可不知她口活如何？后门被开过没有？刘庄主花那么多银子没开着前面，肯定要开后面补回来，否则小骚货为什么对他低声下气。但这也说不准，我要是那个和尚，必定那晚顺道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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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想着想着，摸向喜凤的股后抠了抠她屁眼，觉出紧绷绷得不像被人开过，但又觉出异样凉润，这才想到喜凤为何不叫也不动？心下突然大骇，忙起身掀掉枕头，心立时怦怦乱跳，见喜凤暴张双目，脸色青紫，忽然变得狰狞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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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几乎骇晕过去，一缩身从床上瘫到了地上，呆若木鸡盯着喜凤再也不能合拢的浪口，正缓缓溢出了一团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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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被判充军流放，没有被处斩是因为老鸨使了银子，刘庄主也帮着疏通了一下。在县官眼中不过是死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烟花女子，稍稍得点好处便可从轻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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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官府录旁供的时候，所有人都为二呆子说好话，就连小翠也没有为喜凤诉冤，倒是二呆子自己时时哀悼喜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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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大宋和契丹剑拔弩张，战事一触即发。丽春院所在的满昌府，因为地处两国关口，所以这时只能进不能出，充军流放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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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被关押在大牢，苦闷中过了数月。期间老鸨只来过一次，便再也不来了。二呆子从狱卒口中得知，老鸨淫心难止，另养了一个年轻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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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又得知悟痴也来过，狱卒见悟痴疯疯癫癫，呵斥着赶他走了，几天后有人发现悟痴坐化在破佛堂，妓女们集资请人火化，居然烧出了几颗五彩舍利，妓女们一哄抢尽，有的私藏了，有的卖与了嫖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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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在牢里，见各种犯人换来换去，他忍气吞声与各色人等平安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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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人中有痛哭的，有大骂的，居然还有主动来坐牢的，那是个采花贼，他师门遭仇家追杀，他便跑到牢里来躲藏。这个采花贼与人提及仇家金陵女侠，十分惊恐愤恨，说她们手段极其狠毒，无论老弱妇孺俱不放过。但谈起种种催情迷魂时，他又眉飞色舞。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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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从采花贼口中知晓了许多离奇古怪的春药迷魂药，每听一种便连连叹气，心想：「如果早知有这些药物，何苦对喜凤用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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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采花贼闲极无聊，总要显露一下独门绝技，就是江湖艺人常有的口技，普通口技都是模仿各类动物的叫声，人的呼噜声，或风声、雷声等等，而他却善长模仿人的口音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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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贼模仿狱卒、模仿二呆子，模仿其他犯人，果然有些门道，然后吹嘘这本事空前绝后，主动向二呆子传授控制嗓音和喉部肌肉的窍门，说他师门如今只剩了他一人，天下也只有他一人会这门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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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受宠若惊，刻苦练习却没有丝毫长进。采花贼见了哈哈大笑，他肯教二呆子只是因为无聊，心知他无法真正学会，因为使用这门口技需要高深内力，采花贼之所以不能模仿得惟妙惟肖，全在内力浅薄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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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花贼走了以后，牢里又来了几个江湖人士，每日谈论这个帮那个派，谁找谁寻仇等等。二呆子听不大明白，也不十分感兴趣，白天练练口技，夜间偷偷自慰，想像喜凤吃了各种春药娇滴滴得春情勃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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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有一次他突然听到大理段世如何如何，忙侧耳静听，断断续续得知：段世一族在江湖中威望很高，其独门神功一阳指，赫赫有名。还有什么六脉神剑更是神奇无比。段家的人不仅武功高强，而且个个风流，尤其一个叫段正淳的人，处处留情，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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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听了这些，禁不住想起乳娘，心道：「我本该享受他们的荣华富贵。如果我有本事，一定把他们的皇位夺过来，把他们的妃子也夺来，把乳娘和爹娘的牌位供养在皇宫里。可如今……乱臣贼子势大，连牢犯都尊崇他们，而我却要被流放。唉！如果当初不离开师父师娘，或许有一线希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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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这里，怯生生地打听师父师娘，人都不理，回应的人也只说不知。二呆子暗暗心惊，莫非他们出了意外。再问起名剑山庄，有人叫道：「你适才问得莫非是名剑山庄石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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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点点头。众人吃了一惊，哈哈大笑。那人笑道：「江湖有谁不知名剑山庄，又有谁不知名剑山庄石清庄主？可谁能想到，这个名号会从你这无名小辈口中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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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不再理会二呆子，借着话头谈论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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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留心听了才知道，师父原来是个十分有名的大人物，江湖有言：「北乔峰，南慕容，中石清。」他更关心的是师娘，听到有人说起「流泉花雨，金银双剑」，他心道：「是了，师娘随身正是一柄银白色手柄的短剑。」不禁发声叹息，往事悠悠浮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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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二呆子的儿时记忆中，师娘最为深刻、最为亲切。他清晰记得师娘的闺名叫做闵柔，也清晰记得初次见到师娘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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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水寨破灭，烟火熏黑的残墙边青烟缭绕，天地间一片死寂。二呆子打着冷战，渐渐失了意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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恍惚听得越来越响亮的马蹄声，废墟尽头，有两匹骏马并驰而来。师娘在他面前停住，低头问话，六岁的他没有记住太多，师娘当时问了什么，他自己答了什么，这些已经记不清了，只清楚记得师娘鬓边戴了一朵红花，美丽得宛如画中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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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二呆子靠在师娘温暖的怀里，浓香萦绕，伴随着叮玲玲的鸾铃声，到了名剑山庄，有人喂他药，有人换他衣服，有人对他后背上的香疤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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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他偶尔会见到师父师娘，他们总是急匆匆走过，师娘也总是看他微微一笑，有了这微笑，他每天很快活，常常傻立院中一心一意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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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师娘闵柔带女儿出来玩耍，院中杂役低头敬肃，惟有二呆子直勾勾盯着闵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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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柔嫣然一笑，指着二呆子对女儿道：「乖嫣儿，去叫哥哥。」那时小师妹刚刚学会走路，跌跌撞撞走来拉住他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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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柔笑着过来抱起女儿，突然问起二呆子的名字。二呆子不知所措，平生第一次觉得「二呆子」这名字不好听，吃吃答道：「我姓段……叫段……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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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咿咿呀呀接口道：「一段……木头。」闵柔和杂役们都笑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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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自此被人叫作木头，每天也多了一个伙伴，就是小师妹嫣儿，她头发梳成两只牛角，天天嚷着叫木头给她当马骑，二呆子有时不乐意，却不敢惹她哭叫，否则就会招来他人的斥责。有了这个小师妹，他才清楚自己的地位，不过是庄中最低等的奴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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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闵柔见了才会笑吟吟地将女儿从二呆子的背上抱下来，哄她道：「嫣儿乖，不好欺负哥哥，听见没有？」有一次嫣儿哭闹着不肯，闵柔脸上现出恼红。二呆子突然开口道：「我愿意……愿意她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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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柔有些惊讶，说道：「她不懂事，你不要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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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呆子摇头道：「我不怪她，我当她……是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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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柔的眼光里闪出了一丝调侃，笑着随口问道：「你当她是妹妹，那么当我呢？」说完俯身抱起了女儿，却听二呆子哽咽着清清楚楚叫了一声：「娘——」闵柔吃惊一愣，脸上红了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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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闵柔把二呆子叫到身边，问道：「孩子，你喜不喜欢武功，我收你为徒，好不好？」木头没有说话，只是清澈地看着闵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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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柔微微一笑，带他到石清那里说了几句话，那时木头已有七岁，这几句话听得大概明白，石清说他资质太差，闵柔反驳到：这孩子忠厚老实，就是学不好武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