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死了!我干吗要搞母畜身体工作室?
作者:粗手指
2009/06/09发表于:SexInSex
小阿
她说:「男人都是色狼么?」
我说:「那是,连阳痿的都不例外,眼睛狠着呢,瞧女的都是一刀一刀往下剜。」
她在那端自言自语感慨:「唉,命运为什么对我这么残酷?我不就是长得好看点儿么?」
听了这个,我还以为她有多好看。
她说:「有时候我特别想放纵自己,可我不能。我是研究生毕业,现在的职业又高尚又体面,我年年被评为优秀研究员,同事、邻居、朋友都喜欢我,周围每个人都觉得我单纯、清纯。我老公性要求很强,结婚三年来每天都有一次,可惜质量不怎么高。」
我问:「怎么讲?」
她说:「他都太快。这些年,我好像就没真正高潮过。」
我问:「一次都没有?」
她说:「我自己有过,跟他没有。我说的是刻骨铭心那种。偶尔一次春梦,反而能让我回味半天。」
我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她说:「嗯,你们那儿能玩儿非礼的么?」
我说:「就是我奸你?」
她说:「对,就假装你要强奸我,好么?」
我说:「可以。不过我们这里对健康方面很重视,我们有体检合格证明,也建议客人来之前去正规医院做一次全面体检。」
她说:「好说。我要求你戴套。」
我说:「当然,我们这一律戴套。在这里,顾客最大。我们竭诚提供安全、敬业的服务。我们要求准时服务、不让客人等候、不主动联系客人、不跟客人发生感情、不索要小费、不推销商品、不强迫客人做任何违反意愿的行为。」
她说:「呵,你们还挺正式。」
我说:「那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价钱谈得很顺利。
建立密码、敲定安全词、约好日期、时间段、说好游戏从她一进门开始。
时间快到了。我把手机调成震动,放在一块叠起来的干净毛巾上,保证客人在服务时间段内不受打扰。
*** *** *** ***
按照约定,还有五分钟她就会敲门。
我做了一点准备工作,找出老婆的长统丝袜,挑出深褐色的,戴脑袋上。
敲门声响起。隔着户门用手机核对了密码,我打开门。她有点儿惊恐地望着我。
她长得非常非常一般,扔地铁里,一准找不出来。
我心话说:「真自恋。」
我用脚踹上户门,一把给她按倒在玄关地面,听见「咕咚」一声,可能是她头骨撞地。
她问:「你要干吗?」
我扒开她衣服、恶狠狠说:「老子刚从大牢出来。老子是冤枉的!」
她面容惊恐地说:「让我走。」
我说:「想走?等老子报复完这狗肏的社会。」我把她扒光。
她是瓜子脸,脸蛋细嫩。我狠命揉搓她的脸蛋,像一个真正的强奸犯。
揉搓的同时心底滋生一股虐的快乐,这快乐在壮烈升腾,像篝火,烧得噼啪噼啪响。这火越烧越旺。我的鸡巴越来越硬。
我给她戴上口罩,然后假装刚PB的罪犯摸她,跟没见过女的似的。
我把手伸下去、野人似的摸她屄。那肉屄在我带动下迅速唤起、充分湿润。
她很入戏。有时候,巧妙利用道具,会有双倍功效。
我脱了裤子,亮出变形金刚。
她在口罩里轻声说:「肏我肚脐眼儿。」
我没听清,「问:肏哪儿?」
她又说一遍:「肏我肚脐眼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一愣:「肚脐眼儿能肏么?」
她说:「能。我肚脐眼儿特深,还会嘬呢。」
我摸摸她肚脐眼儿。潮乎乎的。我把鸡巴对准她肚脐眼儿,将信将疑慢慢往里推。居然真推进去了。
她开始呻吟。我听说过肏尿道的,今天头一次知道肚脐眼儿也能肏。
我的鸡巴已经完全肏进她的肚脐眼儿。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开始抽插。
她光着身子戴着口罩挨肏,奶子一颠一颠的。看得我热血沸腾。
她在口罩里呻吟说:「翘我。」
到今天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翘我」还是「撬我」,或是「肏我」的口误。总之我觉得她应该是说了一个粗口。
如果她真想说的是(qiào)字,在这种情形下,我猜这个(qiào)的意思可能相当于靠、肏、日、贼、策。(只是推测而已,看枪文的少来跟我搞学术。)
她满脸飞红。我拿鸡巴肏她肚脐眼儿,角度实在让我不舒服。我抽出来,狠狠肏进她的屄。
她很快被肏到高潮,全身紧缩,像临死大虾。
我激情澎湃,把她身子侧过来、揪着她头发狠肏。
她哭喊。我射精。
*** *** *** ***
骤雨初歇。她摘下口罩、光着起身去卫生间。
我拿起我的手机,看有一条新消息,是老婆发来的,让我完事儿陪她逛街。
我飞快地回短信:「没人性。」
老婆飞快地回:「五点、东四老地方。」
我穿好衣服,整理内务。
小阿如数交了钱。
她说:「你不错。我很满意。」
我说:「客人满意就好。你喜欢什么样的方式,你老公知道么?」
她说:「不知道。我没跟他说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问:「为什么不告诉他?老公是你最亲密的人。」
她说:「我有一段难以启齿的经历,我被强奸过。」
我顺口搭音:「喔。」
我听到她飞快地说下去:「那是春天。那年我十七岁。那天上午,我忽然心血来潮,要去镇上新华书店买一本书。我爸不让我去,可我不干,跟中了邪似的非要去。我家在江西抚州下面。」
我看看手表,然后抬头看看她,说:「我知道,抚州现在改叫临川县。」
她说:「对,没错。我们家住得较偏。从我家到镇上呢,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走平路,得绕一大圈,多走出四里地。二是翻坡,能少走三里地,可是也挺累人,海拔大概一百米,路窄,走的人少,有坟地。向阳坡风水好,阴宅多多,密密麻麻的。走哪条路更省力?我从小就一直在琢磨。」
我说:「后来发现走哪条路其实都不省力?」
她说:「嗯,还真是。我从小怕鬼。坡上树特别多,土路很窄。坡顶上好冷清,大热天我后背发凉。以前为了赶集,我跟我妈走过,总是我妈揪着我、我揪着我妈快步走过。都心虚、不敢往两边看。」
我说:「嗯,恐慌是可以传染的。」
她接下去说:「听说有人在坡上被抢劫过,觉得好怕。」
这么怕还非要翻坡?还一个人?买什么书这么急切?她讲的是真话么?
她一脸严肃往下说:「上午十点多吧,我脚步匆匆赶路。快到坡顶了,四周特别静。小道弯弯斜斜。道两边树后面有几座大土坟,长满荒草。我前看看、后看看,没有一个人影。我有点儿紧张,眼睛老往后看,生怕有鬼跟我后面、伸手搭我肩膀。我一次一次回头看后面、确认没有鬼魂跟踪,结果、结果……」
要到关键地方了。这种时候随便接下茬也许会打乱她的节奏、甚至影响她的情绪。为表示尊重,这时接下茬不如凝视。
我抬起眼皮盯着她看。
直勾勾凝视会给对方造成咄咄逼人的感觉,所以我用这个躯体语言一向很慎重,一般只在关键时刻用。
她的眼睛十分诚恳,看不出撒谎人常见的慌乱。
她继续说:「结果我扭回头看前面的路的时候,忽然发现我前面有一个男的也在往前走。我吓一跳,仔细看,他矮个子,穿衬衫,走得挺慢,晃晃悠悠,占着路中间。道本来就窄嘛。我比他走得快很多。他的速度让我特别难受,我必须超过他。当时我17岁嘛,本来长得就还行,加上年轻……」
我一边听一边捕捉每一个自相矛盾之处。多年来,cross- check已经溶入我的血液,成了我的本能。
她说:「我离他越来越近了。他肯定能听见我从后边走上来,可他不让道,他就那样霸占路中间。我觉得他是故意的。当时我害怕极了,不知他要做什么,我侧着身子踩着道边超他,他突然伸出手抱住我,使劲把我往道边草地上摁,我一下就被他扑倒了。」
「我吓得不行,想推开他。可他力气很大,一句话不说,恶狠狠的,一边亲我一边剥我裤子。我反抗,想喊救命,可是喊不出声音。那家伙突然把手伸进我裤档,对我说:『别怕、别喊。』」
我看着她的眼睛,用心听着,不急于发问。乐意倾听是一个重要环节。
你能不能让一人跟你掏心窝子,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是否愿意倾听,你是不是愿意用心去听、你听进去了多少。
看得出,她很得意。八成在单位、在家很少得到这样的注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而作为一个倾听者,暗暗分析、咀嚼对方的话语,有时可以是调味的乐趣。
她说:「我被他摸着肉,特别紧张,特别害怕,心跳得嘣嘣的。我本来就没力气,很快就软在那了,只能任他宰割。」这一串倒是说得通。
我在动物园见过饲养员把活母鸡扔给老虎当加餐。那鸡当场就瘫那儿了,站都站不起来。
「你让老母鸡奋起反抗东北虎?吹牛屄呢。」
她有点发抖。编故事也能到这程度?主要是紧张吧?怕谎言被戳穿。
她说:「我当时太紧张了,没太注意他的脸长得什么样。我被折腾得没有一点力气,那男的解了我的裤子,那是我遇到的一次羞辱。我后来回了家,脱光衣服,洗了一个澡,洗了很长时间。所以结婚以后,我不让我老公碰我下边。我嫌脏。我只让他弄我肚脐眼儿。」
也许她根本没遇到过非礼。也许矮男不让道之后的部分都是她的意淫。矮男遍地有,但未必有那么不开眼的真冒着当啷入狱的风险强暴她。
被强暴也许是她的虚构,但给她带来紧张和兴奋,后来发展为被害妄想,八成她在心里多次遗憾:怎么未遂呢?就像很多读者看到好的色文太监了,顿足捶胸:「靠!怎么不继续?」
这没关系。有时,讲讲虚构的故事,也能施放心理张力。没有任何人能准确讲述历史,因为记忆最不可靠。
讲述者会出于保护自己或满足幻想而忘掉一些、增添一些,讲出来的跟真正发生过的会有出入。幻想与真实混在一起,被搅拌,成了一锅粥。时间一长,虚构的也成了真的,有趣。
*** *** *** ***
我再次看看表。她已经超时了。
我说:「我的下一位客人马上就到。」
她说:「我知道。跟你说说,我心里舒服多了。」
我说:「倾诉是拉稀,是呕吐,能排毒,真的。我这人话糙理正,你要多担待。」
她笑了。她进了我这门,有两次放松。第一次是她高潮的时候,现在是第二次。
我注意到她笑起来眼睛弯弯,水汪汪的,灵光闪动;嘴唇潮湿红润、牙齿整齐白净、牙龈粉红、牙齿牙龈表面有一层透明黏液,忽然觉得这女的很媚。
她说:「能跟你聊,算咱有点儿缘吧。」
一旦意识到移情的苗子,要毫不留情立刻掐死。
我赶紧转移话题:「你那天要去镇上新华书店买的书,后来买到了么?」
她说:「嗯。后来我到北京,在一家小书店偶然看到那本书。我买了,一直放在我书柜里的显眼位置,为的是每次打开书柜都能看到。」
我说:「喔。」
她说:「每次看到那本书,哎呀,心里那个感受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起身、指指手表对她说:「我很想继续听你聊,不过你这次的时间到了,不好意思。」
她终于起身,但是追问我:「想知道那本书叫什么吗?」
我说:「哦,下次吧,好么?」
她心有不甘说:「你能把下面时间往后一点儿么?我加一个钟,我加钱。」
我说:「谢谢美意,但已经来不及。下一位客人马上就到。你知道,我尊重每位客人,我的下位客人进来的时候,我希望她看到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场子。」
她很遗憾地说:「好吧,我再联系你。」
我礼貌地微笑着对她说:「好,请原谅,我不送了。」
小阿走了以后,我锁好门,把房间收拾整齐,洗了个温水淋浴,擦干,来到阳台坐下。
我跟她说下面有客人要来,其实没有。但我喜欢强化我这儿的规矩、让她以为我这里顾客排大队、a8很抢手。
回想下她的口述,忽然想,也许她讲的都是真的,她真的被强暴过,也许,那个矮男其实不是人、是刚从坟里出来的鬼。
当时我对自己说:「谁知道?肏,管丫呢。就算真是鬼,跟我有啥关系?」
后来我才知道,鬼以「气」[意念]的形式存在。一旦听了鬼故事,鬼就进入你的心。所谓「心魔」真的存在。
自从她到我这里,我这里就有了妖气。从那天开始,我身边怪事接连不断。
老婆
下午睡了一小觉,梦见一洋人躺餐桌上、我老婆光着身子面向上躺他身上,被他肏着,扭动、呻吟。我走过去亲老婆脸、伸手摸她豆豆,再往下摸她屄肉和那洋人的鸡巴。那鸡巴很硬,老婆屄没湿。
我问老婆:「舒服么?」
她只哼叽,不说话。醒来,到约定地点开始逛街。老婆精气神很好,说下午挣了不少钱。
说是老婆,并没领证;说是傍家,怪难听的。她比我大,大很多,我也管她叫领导、老姐、大姐。
逛累了,我俩走进一家日餐馆,点餐以后低声聊天。
她问:「你洗澡没?」
我说:「还用说?」
她问:「你下午射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说:「还用问?」
她说:「你上午答应得好好的说不射、说给我留着交公粮。」
我说:「男人都是畜生。那玩意儿上了脑袋,谁忍得住?」
她问:「那我今晚怎办?」
我说:「拜托你体谅体谅我的工作。我现在还陪你逛街已经很勉强了。」
她说:「你跟别的女人有劲儿、跟我就没劲儿?」
我说:「又来了。咱可说好不吃醋的。」
她说:「我就吃。我是你老婆。我不吃说明我不爱你。跟我说说,你怎么干的那女的?」
我说:「揪头发肏. 她挺受虐的,你呢?下午那客人什么样?多大岁数?」
她说:「一小屁孩,十八岁,恋母,有钱。你老婆十分钟搞定。」
我问:「怎么搞定的?」
她说:「他问我小名叫什么?我说我小名叫妈妈、还有娘。」
我说:「你这小名都怪有意思的啊。」
她说:「他也这么说。我说那是,来、肏妈妈。」
我问:「等等。他这么快就硬了?」
她说:「废话。你把你妈扒光了看见大白奶子大白屁股你不硬啊?」
我心虚地看看四周。旁边有不少人在进餐。
*** *** *** ***
餐后,我俩继续逛,不过都有点儿心猿意马。
我搂住她亲她脸,感到很烫。我知道她比较亢奋。我的脸也热。
我俩互相看一眼。够了。都明白了。这世界上恐怕很少有人像我和她这么默契。
我俩拐进一家大商场,进升降梯直接到最顶层。她拉我推开女洗手间的门。
女洗手间相当大,没人,显空旷,很亮堂,装修浮华,擦得干净,没气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大概有二十个隔断。我俩闪进一个隔断单间,锁上门。门板下沿距离瓷砖地面有二十厘米。
我坐马桶上,她坐我腿上,跟我一样面朝门。
我抱着她,摸她奶子。她居然没戴乳罩。
她的奶子又软又松。我喜欢。
随时会有别的女的进洗手间。我俩都明白这个事实。而这又反过来加强了我们的心跳。
我一边蹂躏她奶子一边亲她脖子。她有点儿激动,开始喘。
我从裤子里掏出金箍棒,顶她屁股上蹭。
我把鼻子贴她肩膀上,细细闻她身上发出的味,陶醉。
我把声音压到最低,在她耳边说:「女的一发情,身上就发出一股味儿。」
她低声问:「什么味?」
我说:「男的觉得挺好闻的。你能闻见么?」
她说:「嗯,能闻见一点儿。我下边儿湿了。」
我说:「你让他戴套了吧?」
她说:「让了。」
我的手进她裙子里头、到肉腿之间,一摸,她居然没穿内裤。
我当时说:「好哇你,光着屁股逛街?这有点儿过份了啊。」
她问:「我骚吧?」
我知道她骚。骚是她的秉性,骚也正是她让我迷醉的地方。
我的手凶狠摸屄。她开始呻吟。那凹屄湿漉漉的,格外粘滑,分泌物特多。
我怀疑那年轻人内射。手淫她一会儿,我就把手抽出来、抬到鼻子底下闻,像狗一样。
没闻到精液的味。都是她发情自己流的。我不该怀疑她。
我继续摸她豆豆。她那颗阴蒂充血勃起、发情发硬。
我的脸更热了,低声对她说:「丝袜脱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脱了鞋,卷下肉色丝袜交给我。
我说:「手背过来。」
她听话地把手背到后背,像个犯了错的小姑娘。我喜欢她柔顺的时候。
我用那丝袜把她的两只手紧紧绑起来,然后大把攥她奶子,暴力肆虐。
她的光脚在瓷砖上扭动,看上去像难产。
她脚比较长,白白的,光溜微臭,脚面隐约能看到青色细血管,若隐若现,不知是静脉还是动脉,我喜欢,看到她的光脚,我的金箍棒变粗变长了。
她的手被绑着还不老实,开始摸我金箍棒。
我低声问:「你没被肏够对吧?」
她低声喘着回答:「嗯,我跟他只到了一次高潮。」
我低声问:「你怎么到的?」
她也低声说:「我让他舔我。他抱着我屁股大口舔。他舔得特别有耐心,比你舔得舒服。我让他一边舔妈妈一边拿手插妈妈。他一开始不敢使劲儿。我就让他使劲、使劲。他就使劲搞我。我就到了。后来他说娘,您的屁眼儿没被别人搞过吧?」
我说:「没。」
他说:「娘一直给我留着的,专门给我留的,对不对?」
这孩子真搞笑,我这么大岁数,历史一片空白不成?
我应付他:「说,对对。」
后来他让我管他叫儿子。
我就说:「儿子戴套,来肏妈妈。他挺长的,可是特别特别细,没见过那么细的。」
我一边手淫她、一边听她说、一边注意门外有没有动静、其它隔断里有没有动静,还好,没动静。
我低声说:「后来他就开始肏?」
她压低嗓音接着说:「对,特别短,也就十几下,他就开始嚎,嚎两声,不动了,浑身软了。」
我问:「十几下就射了?」
她说:「嗯对。后来他的鸡巴滑出来。我帮他摘下套、给他鸡巴擦干净。他特感动,说妈妈没擦自己先给他擦。然后他忽然抱住我屁股。我感到他的舌头在舔我屁眼儿。你知道那是我的死穴,敏感极了。」
我想象我的女人光着屁股光着脚被一个年轻小伙子按得蹶在床上,被舔屁眼儿,浑身哆嗦。她侧歪着脑袋,长头发把脸全盖住了,但是能看到肩膀后背上的高潮红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的金箍棒更硬了。我低声问:「舒服么?」
她低声说:「舒服极了。我还收缩屁眼儿,夹他舌头。我跟他说不要亲那,我越这么说他越舔得凶。」
突然,我听见隔断门外有声音。是走路和拖地的声音。
「唦啦、唦啦。」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我俩都紧张起来,专心听门外。
是清洁工在拖地。清洁工是男是女?什么时候进来的?听见我俩刚才说的话了么?能看见我老婆的光脚么?我的心更加狂跳。
我能看到清洁工的墩布一下下在擦我们这个隔断门口,每次还探进来一点。
这时,我老婆居然悄悄抬起屁股、轻轻挪动,用屁股找到我的金箍棒,一点一点往下坐,愣套进去了。
金箍棒如鱼得水,开始欢腾。我尽力不动不发出声音,但是你知道,很难。
她的肉屄热乎乎、粘乎乎,箍住我的棒子。
这是刚刚被别人肏过的屄。这是一条淫屄。
那清洁工还在门外擦呀擦,丫怎么就不走呢?这么干净还擦什么擦?
隔断里,我的骚屄在悄悄动,上下动、左右磨。我把她屁股按在我腿上,意思是不让她动。可她偏动。
她的光脚脚尖死死抵住光滑干净的瓷砖地面,每根脚趾都弯成九十度牢牢抓着地、像迷你小台阶。
高度用力使得那两只光脚看上去略发白,皮肤全绷紧,所有关节处呈白色,她的屁股还在我鸡巴上磨。
我发现你越禁止什么,人就越有兴趣。你放手让丫敞开了动,丫可能反而觉得没劲。
我松开手,不再按着她。她在被绑着的情况下开始艰难大动。
我一边肏她,一边掐她豆豆。她喜欢这样。
清洁工逐渐走远了,离我们大概有四、五米。
她终于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可是整个女洗手间里安静极了。我担保那清洁工听见了。
我的心一直像底特律活塞似的蹦啊蹦。
她用最低的声音对我耳语说:「揪我头发日我。」
我知道她受到我的客人的启发,也许想体验体验、也许想竞争比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大把攥住她的头发,开始大力狠肏.
我的女人被绑着被揪着头发挨肏. 这画面让我激动。
鸡巴在她滚烫的肉里横冲直撞,被夹着,这感觉让我更硬。
门外有一个性别不明的人,也许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