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２４ 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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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９９９年４月１９日２２点２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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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林秀树的门口，楼道里灯光昏暗，远处传过来若有若无若即若离的钢琴声音。我把耳和手心贴在冰冷的铁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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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见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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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时候，我跟他的距离就只有一层铁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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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却转过身，背靠着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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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描唇彩，一边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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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１８岁那年，我是一名警校生，品学兼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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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未学会描唇彩，却无端迷恋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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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次深夜，跆拳道馆只剩我一人练到最后。偷偷吸烟。却鬼使神差被老师撞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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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ＣＬ３７３８黄菱香。你知道吗？我可以立刻开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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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低头不语，一直在等他说下去。我知道，他肯定会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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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场空荡，灯光清冷。沙袋孤独地吊挂着，烟蒂静在地角，火星微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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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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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级警督，刑事科长。１９９５年申请休假，后在警校兼职教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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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４０多岁，看上去却显年轻。英俊，却带着憔悴的病态，头发梳向上，一双眼中似藏着不可猜测的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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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立功，黄菱香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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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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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我依旧在跆拳道馆练到很迟。只剩我一个人的时候，再从二层的窗户爬出去，落在学校外墙的墙头，一个飞身便安然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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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自己像一只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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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我在这里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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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校坐落在城市西郊的贫民窟附近。我越墙出来，落在一处废旧的工地。我靠在锈迹斑斑的钢铁支架，在冷风中连续吸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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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仍未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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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地是废弃的青砖和带着铁钉的木条，还有敲碎的连着钢精的水泥，马赛克还有编织袋及玻璃碎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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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出一片残破的镜子，它把冷清的月光反射，照在我一脸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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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着它尖锐的一角，低下头，让发丝轻轻掠过镜面，在镜的倒影，感觉自己的眼睛，竟是这样的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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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过去的延续；未来，是现在的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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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不可触摸的未来，我如此惊惧。而我所能及，只有呼吸现在的每一寸空气。我一呼吸，镜面就凝住一层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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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午夜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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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那个人根本不会来，等待中，所能及的，只有吸完那些可以抓得住的香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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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老师打着手电，终于远远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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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在我身上照完一圈。他说话：「我要你去做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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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路在走，走过工地，走在城市边缘的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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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古惑仔，逼良为娼。每年都有几十名女生被他们卖作妓女，并帮助他们进行毒品交易。他本是负责调查这件案子，却两年未破，这才离职休假，被迫来警校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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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我作成堕落的女生，被那群人强奸，然后被他们控制，卖作妓女。以受害人的身份，洞察一整个犯罪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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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警察，是很艰巨而光荣的考验。黄菱香同学你将成为警方的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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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知一个警察的骄傲，却不想用变作妓女用阴道去谱写这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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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电的光环昏黄无力地射在几米开外的路面，他的皮鞋吭哧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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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说：「我拒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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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成为警校的耻辱而被开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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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不想失掉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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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扔下这句话，便犀利地转身。迟疑一秒，没有回走。而是静站着，等待他去裁决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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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惊异地，竟是一双手从身后环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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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做完这个案子，我会和你结婚，保护你一生一世，菱香，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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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话的声音是柔软的，拥抱也是柔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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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前臂触到胸罩的下沿，电桶握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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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记光环映在我头上，可像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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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并是因为惊怕。我忽然开始想：当一个人看不见前路的时候，是不是惟有珍惜现时的温暖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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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后吻我后颈，是痒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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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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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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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他叫我在老地方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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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他并没有带手电，而是带了避孕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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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另一条路，很快到了文华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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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花８０块钱，开了最好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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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是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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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没有想过他是要造爱。只当找个地方交代艰巨任务，或者教我谈情说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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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也并无要造爱的迹象，他只说警界阴暗，充满勾心斗角。他说总局一位谭警监与他不容，几次三翻想搬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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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把这棘手案件推给他，终于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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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说我的档案只由他一人保管，校方会将我开除，然后从所有人事档案中抹掉所有我的记录，并告戒我不能再与任何亲友保持任何联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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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做为「无故失踪」的补偿，校方将给予我母亲９０００元安抚款。而直他会一直暗中照顾我母亲，到我完成任务「重现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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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到我完成任务「重现人间」，将被授予二级警司。然后他会和我结婚并呵护我一世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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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爱他。假如这算做初恋的话，那么我的处女，便是在初恋后２４小时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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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不想和他造爱。但是想到再２４小时之后，剧本注定我将被一群肮脏的古惑仔逐个轮奸，我便再不去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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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阴茎就如一柄凶器，搅裂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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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到声音沙哑，身体僵直，记得那时只有疼痛，绝无情欲的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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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张开身体壮烈地拥抱我，把滚烫的精液射进我的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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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的高潮那么高，我高攀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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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毕之后，我赤裸着身体不停吸烟，他却对着镜子梳理头发，系好领带。他说：「菱香，时间差不多了，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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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乖乖的换上他给我准备的短裙制服，看起来像个女高中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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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催我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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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的时候，又回望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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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床单上，那片殷红殷红的血渍凄艳又糜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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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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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是１９９６年１０月１７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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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西郊一间电玩铺找到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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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哥，我想出来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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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便把我拉上一栋居民楼的天台，另外两人把我按在蓄水池的壁上，黄毛开始大笑着解我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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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不清，意识是一片的模糊。整个视野依然是那片殷红殷红的血，留在白净的床单。他们解我衣服，把脏手放在我的乳房，好象是发生在另外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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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张狂造作的淫笑如此的朦胧，我听不清，就像隔着湖水的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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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似乎冲出来一个人，一个年轻的男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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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赶跑了小混混，把散乱在地上的书本装进书包，再还给我。他似乎在和我说话，可我听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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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晚上，我就像一具机器，被张国荣设定某个程式，在此之外，全然不能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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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站在我面前，这是程式之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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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身依旧穿来火烧一样的刺痛，钻进心里，却是麻木的痴呆。我只记得张国荣在射精，我被他的精液烧伤，意识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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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我吻我，他说他会和我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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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遥不可及的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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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孩站在我面前，我看不见他。目光穿过他的身体搜寻着四周的房子。我知道，张国荣会举着望远镜观望，用最真挚的祝福陪伴我承受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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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记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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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一个人离开，然后在城市的黑夜失魂游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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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一刻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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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的大哥光头飙抓住了我。我知道，是张国荣告诉他我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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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回到刚才那个天台，他们毒打刚才那个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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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不清楚，我怀疑我根本看不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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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都是张国荣在事后告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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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晚上，张国荣站在对面的屋顶。他握着望远镜，用最真挚的祝福伴随我蒙受一场轮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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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说，他看见那个男孩被打晕。他说他听见他说菱香不是他的女人，但却一直挣扎着，挣扎着想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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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国荣却只是冷眼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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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象当我的阴户被奸到撕裂，就会曝露出一枚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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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轮奸我，一次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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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却不记得那是轮奸，不记得那个莫名其妙跑出来的男孩。那一夜的回忆，恍如幻觉，时无间，空无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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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清晰的记得张国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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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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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会在尘烟落定后，赠我纯洁婚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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１９９６年１０月１７日，我并没有被任何人轮奸。我只不过张开身体迎接命运，只不过是在等，他的一袭婚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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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５ 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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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着雪岚的枪口，声音亲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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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岚，不要再做了。雪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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枪缓缓地下移，「我还要……最后杀一个人，我答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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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卸下蛋糕的包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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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树，我杀死一个古惑仔……你会不会逮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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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９００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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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只是答应她……杀人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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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做每一件事情，都会有一个目的。雪岚，我可以不逮捕你，但请你停下来，雪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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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盒蜡烛交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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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楼，一刻钟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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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一盒蜡烛交给雪岚，然后给自己一刻钟时间，下楼去找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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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见她在路边孑然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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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２６ 树 & 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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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想到……这么快，你家里就会有别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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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香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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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是笑：「你不愿陪我过生日，我只好等别人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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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起笑意：「我不想听废话。林秀树，我知道你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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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警官证还给我，我是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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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心。我只想作一名好妓女，并不想搅乱黑社会的游戏规则。我把你的证件给了四十多个姐妹辨认，有人告诉我五年前你是山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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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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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妓女是这个世界上咨讯来源最纷繁人。１９９９年４月１９日，在我和她造爱之后２４小时。我终于相信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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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香靠在街边的围墙，一手拿着香烟，一手绘着唇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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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想你告诉我，那笔９００万，是真是假，是谁支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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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耀……是你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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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构筑过一个梦想，而完结它，需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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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香……」我轻轻念她的名字，「不要再做了，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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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香，那９００万，不过是几年前我放出去的风声。它是虚假的，只为达一个目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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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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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耀、赵乃康还有山鬼，是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我身份的三个人。他们死了，我才可以安心做警察，我……想做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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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Ｄａｖｉｄ死了以后。每当有古惑仔被抓进警局，在审问的时候，我都会刻意加上一句「那９００万的花红是谁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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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它是杜撰的，是虚假的谣言。而它却以这样的方式流传出去，不久以后丁耀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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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湖上每有一次暗花，最先知道的人，就是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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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香冷冷地凝望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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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否认，林秀树。你的计划很聪明。但假如我告诉你，当我杀死丁耀之后。有一个女人打电话给我，告诉我在家乐福超市的某个临时存物柜内，为我留了３００万的支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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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到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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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她的独白：「当我把那些钱取出来的时候……你知道吗？我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多的钱。我想我离我的梦想又近了一线。我想，我要更多的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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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香，你到底是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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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终于露出明媚的笑容：「不知道从哪一天开始起，每个人都会被给予一个身份。有些是永远，有些是暂时。有些说好是暂时作秀，却再也回不去。有些则耗尽一生去经营修饰，却依然在劫难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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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我听懂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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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是十分烦烧的事。那些虚构娼妓、卧底警察、诡秘杀手、腐败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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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各自游走在自己的纹路，偶尔擦肩，彼此慰藉。深宵绮丽，却终见不得天光如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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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横陈在那里，像一张巨大的网状。纵使耗尽气力挣扎，歇斯底里。只不过心甘情愿的一场一场表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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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有的时候，你勃起的阴茎如刀，她坚硬的乳头似铁，也不过是暂时挣扎剐不破命运的地网天罗。偷欢是应该纪念的，梦想是应该延续的，因为它只代表一种暂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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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妓女并无证照。否则你可以拿去警局辨认，看会否有人记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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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香，那……现在……你……为什么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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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在计划开始之前，做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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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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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雨。做完笔录，你送我出来。之所以陪你去ＭＡＹＡ，并不是因为想和你造爱，而是看见你半边身子被雨水打湿。而我，却被你庇佑在伞下，滴水不沾。当你问我是不是冷的时候，其实……我是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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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独白：「在ＭＡＹＡ的时候，我如此眷恋你的拥吻。跟你造爱，是因为不想失去你。拿走你的证件，只是想了解你多一点。我并不是一个妓女，只不过在等一件遥远婚纱。本以为你可以给我，而当我来找你，却听见另外一个女人的声音。我从窗口，看见你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拨弄她的胸罩带子。我知道，我又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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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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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再说，我永也不会对任何人说你的身份。我去做我的妓女，造我的梦幻。也许……我还会再和你造爱，不会收钱，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