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232-287) - 5

2023年06月24日17:585224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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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3章:不如玩一个游戏?酒后吐真言!

  如他所愿。

  沈瑾瑜比她想得要忙,她在别墅回廊下从六点等到了八点,他才姗姗来迟。

  她正要控诉,只见他做了个「嘘」的口型,对着电话那边道:「我知道了,不过是些唯恐天下不乱的自媒体,先把施工区域圈起来,再有闲杂人等靠近,一律按寻衅滋事处理。」

  「记者?不过是些不入流的媒体,跟自媒体没分别。先口头拘留警告让他们知晓利害,人倒不用真的控制起来,就弄个普法学习班,对,我们只是普法不是羁押,他们那些器材不是都挺贵么?组织他们去学习领会宪法总纲第四条、刑法第249条到251条、云海省少数民族权益保障条例第十条。学习态度端正、学习成果积极向上,再归还证件和器材。」

  「流媒体防不胜防,重点是舆论管控,而不是层层上报再拦截。一切为了本市形象,辛苦一下,我已经跟市委宣传部的同志打过招呼了,那边会抽调人手配合你们开展工作。」

  沈琼瑛焦灼等待,沈瑾瑜一个电话接着一个电话。等他闲下来,已经是八点半。

  而她原本一厢愤懑,被这么一蹉跎,想好的措辞似乎全都不会了。

  沈瑾瑜繁忙有序有条不紊,跟她心中歇斯底里的人设相去甚远。

  她忍不住想,沈瑾瑜对沈隐的极端敌意从何而来。

  「先把这碗面吃了。」在她愣神的功夫,他不疾不徐给她下了碗鸡汤面。鸡汤是早就备好的,似乎预知她会来。

  面汤飘着淡金色的油花和绿色的小葱,还卧了荷包蛋,看起来很可口,而她确实饥肠辘辘。

  可饶是如此,她毫无胃口。

  看着沈瑾瑜云淡风轻的样子,她心里一梗,「来不及了……是你对不对?」

  她把碗重重一推:「你是体制内的,应该很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沈瑾瑜看着汤漾出少许,脸色沉了沉:「行了,我安排过了,他待会就过来。

  决定书又没下,你先把面吃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琼瑛心中稍定,强打精神吃了个干净。

  「我知道你身体出了差错难免心急,」沈琼瑛斟酌着措辞:「可是他也不是故意的,你没必要针对……」

  沈瑾瑜冷眼看着她急不可耐为沈隐开脱,心中的嫉妒已经到了临界。

  他本身是个不太有亲缘的人,不然也做不出毁灭人伦的事来。但凡他有一点顾忌,也不会当着梅芳龄的面就肆无忌惮。

  当初得知沈隐的存在,他也只是认为多了跟她捆绑的纽带,对这个儿子本身,他其实没太多怜爱。

  沈隐跟他不能说一模一样,也几乎是80%复刻。有时候看到对方就像看到少年的自己。

  但这种相似带来的不是亲缘,而是护食般的排斥。

  有些基因大约是天注定。他打从初见就对沈隐保有一种宿命般的敌意和防备,处处看不入眼。

  凭什么对方天生就能拥有她的爱?凭什么他费尽心机那么卑微都不行?

  当初他只是想跟她安生在一起,哪怕作为姐弟相依为命,可是她没给他机会。

  现在沈隐霸占着她的重心,为什么她就肯纵容至此格外破例?

  她的几段恋情也算各种类型都有,可她毫无留恋说放弃就放弃,哪怕是几年的感情……说跟沈隐无关他是不信的。

  尤其是上次亲眼看到了沈隐给她穿衣的神情和亲吻的禁忌,他不甘心!

  凭什么他做祭品,沈隐得利?

  凭什么他泥足深陷一无所有,沈隐却可以独善其身觊觎无罪!

  凭什么他身为弟弟就是被隔绝的原罪,而沈隐生为人子就占尽天时地利?

  就凭沈隐不敢挑明的龌龊隐晦?那就让他来撕开遮羞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对他掏心掏肺,可他对你未必纯粹。」他意味深长:「我驱逐他,是为你好。」

  沈琼瑛意识到他在内涵什么,惊惧交加,艰难地辩护:「你误会了,小隐他,很好。」

  看着她装聋作哑勉强维系,沈瑾瑜表情渐渐冷却,「你其实是有感觉的吧?

  他对你有忤逆不伦的想法。」

  沈琼瑛手脚僵硬睫毛乱颤,足足慌乱了半分钟,才反应过来厉声叱问:「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吗?我们是母子!小隐敬爱我,他才不是你!!」

  沈瑾瑜冷笑,掰正了她的下巴:「我没有骗你,他想跟你做爱,他想跟你结婚,他甚至想跟你生孩子,他对你的渴望不比我少。」

  沈琼瑛满脸厌恶不似作伪:「你疯了!你这个变态!你不要再说了!」

  沈瑾瑜似被她应激般的反应愉悦了,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很恶心吗?我亲眼见到他这样吻你。如果我拿得出证据,你是不是会跟他断绝关系?」

  她紧抿着唇,浑身冰冷,完全不敢去想哪里被他抓到了把柄,咬紧了牙齿不敢发声。

  可是脑子越是运转越是眩晕。

  在他一遍遍的吮吻里昏昏沉沉,他的吻愈演愈烈,逐渐剥夺了她微弱的呼吸。

  她渐渐失去知觉,昏睡过去。

  沈隐来的很快。

  他心疼沈琼瑛,怕她遭罪。

  他一点也不觉得所谓的前途人生能跟她比,可她显然不这么认为,生怕将来他有所建树时,这些料被人挖出来作祟。

  他身上还穿着早上那套制服,只是在长达一天的扣留和奔跑过来的途中,衬衫松松垮垮从腰带里溢出,领带歪歪扭扭,领口也扯成了不羁的V型。

  对比好整以暇的沈瑾瑜,沈隐实在狼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呢?」沈隐喘息犹未平定,视线已经急切在客厅搜寻起来。

  沈瑾瑜眼神往沙发侧了侧,「她睡着了。」

  沈隐大步过去,见沈琼瑛睡相极沉,不由怒目看向沈瑾瑜:「你把她怎么了?!「

  沈瑾瑜收拾着碗筷:「吃了粒安眠药而已,暂时不会醒来。」

  沈隐稍稍安定,就想伸手去抱。

  沈瑾瑜却拦臂一挡:「如果真的为瑛瑛好,建议你回避,」他仿佛胜券在握:「不想让她彻底憎恶你,就别再自讨没趣。毕竟,我和她才是一家人,而你,只是个不被期待的赠品。」

  「呵!」沈隐冷笑:「我妈是不会抛下我的,她也绝不可能接受你!」

  「你既然知道瑛瑛不愿接受我,那你肯定知道瑛瑛最反感什么?」沈瑾瑜饶有兴味地扬起了下巴:「有信心是好事,可凭什么是——对她抱有肮脏想法的你?」

  「一个连生养自己的亲妈都妄图染指的狗东西,你哪来的底气大放厥词跟我作对?」

  沈隐眼瞳骤缩,僵持片刻松弛下来,报之以好整以暇的嗤笑:「狗急跳墙?

  污蔑我?拉我下水?」

  沈瑾瑜新奇地盯紧他每一个表情,回之以成竹在胸的洞察:「你就是用这幅面孔在她面前装模作样,矫揉造作?」

  两人如出一辙的面貌神态如同镜像般,诠释着血脉之奇妙。

  「你怕什么?她睡着了,根本听不到。」沈瑾瑜步步紧逼:「这么懦弱的你,又给得了她什么?」

  沈隐嘲讽瞥向他的袖口:「你真以为,一天内我会栽两次?」

  沈隐遗憾地挑眉,从袖笼翻出一只录音笔:「被你猜中了呢……看来,你是不会说真话了。」

  其实,沈隐巴不得一吐为快,但他不能违拗沈琼瑛的意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我知道你在顾虑什么。你妈放下自尊来求我,你不想糟蹋她的心意,」沈瑾瑜仿佛把他看透:「可是等到天亮,我们总要做一个了断,我不会因为你抵赖就放过你,你妈也不会放弃为你操劳奔波。」

  沈隐心中动了动——确实,这事僵持下去无解。

  这次的事说小也小,他可以不在意,可还有半年,沈瑾瑜有无数机会借题发挥。

  天分他有,但也不算什么顶级天才,并不想把精力耗在这种阴司里。

  留档记录不算什么,但这只是开始,若是临到高考……高考不是他人生的依仗,但却是他能跳出云海的最佳捷径,也是他能实现人生价值的最快手段,更是他安身立命护她爱她的初始资本。

  沈琼瑛是一个相当传统的人,这种人往往有一个共性——那就是无论对成功的界定还是对幸福的考量,都极其依赖普义的社会认同感。

  打个比方,若是他成为一名出色的电竞选手或是操盘手,她大约会一辈子沉浸在害他失足的愧疚里。

  沈琼瑛十几年掉队的落差,是有一些自卑在的,极度缺乏社会身份上的安全感。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选择非主流、过于冒险的人生。

  沈瑾瑜从酒柜中拿出一瓶洋酒,晃了晃琥珀色酒液,均匀分倒在六个酒杯中,「不如玩一个游戏?酒后吐真言。」

  「我们一人一杯,互相问对方问题。」

  「无论说了什么,明天都拿给瑛瑛听。」

  「作为最后的审判,不管结局如何,我们一笔勾销。」他说着,把录音笔光明正大扣在桌子上,勾了勾唇角:「——如果你敢承担瑛瑛知道真相的后果。」

          第274章:我爱她!那又怎样?

  录音笔的红光堂而皇之亮起,不久又黯淡下来,只余屏幕上幽蓝色读秒持续跳跃。

  沈隐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端详着酒瓶,本以为是威士忌,才发现瓶身是不认识的文字,前面还有大大的80。

  这是一瓶朗姆酒。

  沈隐确实没把握半瓶80度烈酒下肚还能保持清醒不乱说话,但他有把握的是沈琼瑛不会因为那些话就抛弃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毕竟他们早就在一起了。

  沈瑾瑜妄图让瑛瑛厌恶他,真是可怜又可笑。

  「你先喝。」他点头示意,防备沈瑾瑜做手脚。

  沈瑾瑜无所谓地笑了笑,端起一杯一饮而尽:「你想问什么?」

  沈隐沉思片刻:「今天的事,是你?」

  沈瑾瑜懒洋洋往后一靠,答非所问:「我很忙。」说完点头示意沈隐。

  他俊秀的脸褪去了白天的沉稳,又带着微醺特有的懒散,很有几分风流在流转。

  沈隐观察了一会,肉眼可见沈瑾瑜没有其他不对,这才端起一杯喝尽。

  沈瑾瑜把玩着空酒杯:「云仝山的事,是你们在背后做鬼?」

  沈隐满口辛辣,只觉这酒果然上头,有一瞬间眩晕到脑子都辣了,几乎不能思考,他狼狈抵着前额缓了缓,也回之以冷笑:「我也忙。」

  第一回合Over,两个人都酒量尚可浅显试探过了五分钟,沈瑾瑜再饮一杯气氛安静了一会儿,就像是纯粹的品酒。

  直到沈瑾瑜真的起身去放了张唱片,懒洋洋歪头打着拍子,沈隐突然发问:「当初欺负她的……几个人?」

  他很矛盾,抛开过去不谈,他倒巴不得自己是个「杂种」,这样他就比较没可能跟面前的狗男人扯上干系。

  沈瑾瑜多喝一杯,理应比他更醉,但似乎瞬间看透了他的想法:「两个——」他故意停顿了片刻,看着少年脸色变沉,他的语气也充满了戏谑的恶意:「……

  但那段时间,我干她比较多,每次一起过后,我都会私下三倍找补回来,也就是说——你有87.5%的可能是我的……」数据其实有夸大的部分,毕竟他刻意排除了避孕药物的消极后劲。

  「够了!」沈隐霍地站起,猩红着眼睛盯死了他,喘息愤怒又急促。

  听着他畜生不如的炫耀,有一瞬间真想不管不顾杀了他!他甚至已经在四下搜寻称手的武器,想砸他个头破血流也好……直到他看到瑛瑛安宁的睡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事实就是这样,他越冲动,沈琼瑛越多操劳。

  他栽得还不够吗?

  也有一瞬间的惭愧,为自己刚才的想法:两个人已经把她害成这样,如果更多,她该阴影多深?他不该那么自私……他苦闷地拿起第二杯酒一饮而尽,不给自己冲动搞砸的机会。

  辛辣的酒意直冲脑干,暂时麻痹了对峙的恨意,他把空杯狠狠掼在桌上,仿佛从牙齿中冷冰冰挤出一个字:「问。」

  他习惯这股极端醉意的同时,没察觉情绪感受都似乎放大化了。

  沈瑾瑜视而不见他克制不住的杀意,肆意撩拨他脆弱敏感的神经:「知道吗,不伦的基因很顽固,容易传承下去。如果你对瑛瑛有性冲动,那你是我儿子的可能性就更加具有压倒性。」

  说着,沈瑾瑜瞟了沙发上安睡的女人一眼:「她真可爱对吧?」话锋一转,说出的话简直禽兽不如却又令人兽血沸腾:「所以,坦白点——你想跟她做爱吗?」

  沈隐脸色涨红,酝酿的盛怒像是被水泥突然封住。这过分赤裸裸的话令他头皮发麻,思维一片空白迟滞……尤其是「做爱」两个字,像是催眠的秘匙,令他脑子轰地一下,明明该感到愤怒的,可却被意外开启了情欲阀门,他跟她做爱的零星片段控制不住涌了上来……

  他明白自己喝多了,忍不住掐了掐虎口,疼痛使他克制回笼,理智战胜了不合时宜的情欲:「……不!」他想对沈瑾瑜的无耻做出一个恶心的表情,可浮想联翩带来的身体反应使他自顾不暇。

  第二回合,无论是沈瑾瑜的提问还是回答,似乎都是沈隐溃败或许喝得太急外加情绪上头,沈隐一阵阵的头晕,等抬起头,沈瑾瑜面前第三杯已经空了。

  他眯了眯眼:「你喝了吗?」

  被拆穿了沈瑾瑜不慌不忙摊手:「游戏的重点在你,有所求的也是你,你随时可以退出,也可以选择继续。」伴随着唱片里的年代老歌,他忘我般跟着哼唱结尾:「You? Can? Check? Out? Any? Time? You? Like,but? You?

  Can? Never? Leave——」

  听着他意有所指的得意,沈隐压抑地抿了抿唇。

  今天喝成这样,他想一个人折返都没有可能,更不用说还带着瑛瑛。

  到了现在,较真已没有意义。

  当然最主要的是,他多喝一杯言辞失控的结果,他自觉承担得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然而停顿这么一会功夫思前想后,他就发现自己思维退化得厉害,越试图思考越无法思考。

  趁着还有几丝清明,他当机立断组织语言:「我没什么想问你的,但你说过今晚过后一笔勾销,」他压抑又压抑,隐忍再隐忍:「……她真的很辛苦……我不需要你对我手下留情,你能不能——」沈瑾瑜微笑,「不行。」他把第三杯酒推到沈隐跟前:「游戏奖励是绑定的,就像我的命运早就跟她绑在一起。我活着,她天涯海角得陪,我死了,她照样得下地狱。」

  尽管这个答案意料之中,仍犹如巨石般,压得人沉甸甸喘不过气来。

  明明诅咒冷彻心扉,身体却因烈酒而沸腾。

  不用沈瑾瑜催促,他自我麻痹般灌下第三杯,以手背狠狠抹了抹唇。

  豪迈的酒液冲淡了死气沉沉的颓废,他以手撑桌,维持着挺拔站立的身位冷冷俯视对面:「好歹是位官员,最后一问,希望你拿出水准,不要延续刚才的低级趣味!」

  沈瑾瑜摸着下巴琢磨了片刻,以随意的姿态陈述着犹如结婚誓词般郑重的问题:「嫌弃刚才太过低俗……那容我再问一遍,请你以一个男人的身份回答我:你喜欢她,爱她,想要她,异性之间的那种,是不是?」

  沈隐只觉浑身燥热,脑子一团热血。

  对于自制力强的男人来说,爱和欲缺一不可。如果说第二个问题只轻飘飘撩拨了下半身,那第三问中递进的关键词更是毫无保留、彻底开启了他对她所有的爱欲本能,令他本就因名分雪藏而压抑到极度的情感一发而不可收拾。

  勉强被镇压的胡思乱想又活跃起来,脑中占据第一位的竟然不是答案,而是她曼妙诱惑的肢体身躯、清冷却独对他撒娇的温柔、时而端庄皎洁时而春情泛滥的脸、会叫他宝宝的独家可爱声音、跟他与无人处十指交扣的默契……怎么能不爱呢?

  短时间喝下这么多酒,他晕得厉害,原本引以为豪的自制力溃不成军。

  但尽管如此,他始终还有一丝警醒,记得这番荒唐斗酒的意义——不就是为了坚持到最后、不让对方得逞吗?

  哪怕沈瑾瑜赖掉一杯酒,也注定要失望了!他根本没醉得那么厉害!仍可以坚决否认。

  正当他要回答,沈瑾瑜却摆手制止:「思考后再回答我,让我看看你够不够格,站在我的对面。」

  「之前你或许好奇,我为什么笃定你喝醉说真话,答应事后放过你……那自然是因为,如果你连这份勇气都没有,那你屈下的膝盖将毫无站起的可能。你将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妈宝』,只能顺应瑛瑛的安排躲躲藏藏走一生。」

  「有些事,躲着躲着就成了真,藏着掖着终究见不得光。还有比『你怕我』这件事更失格的笑话吗?你说,这样的你,这辈子还有脸重回我眼前?又还能拿什么跟我争?」

  说完他定定地看着沈隐,视线散漫而嘲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隐不得不承认沈瑾瑜说的事实:如果没被发现,他愿意帮着瑛瑛一直瞒下去;可若是被发现了,他私心里并不想抵赖否认;而当这个发现的人是他沈瑾瑜,他更想宣告主权!

  撒谎掩饰对他来说不仅没有尊严,简直奇耻大辱。

  他思维辩证挣扎的功夫,沈瑾瑜渐渐趴在桌上,不时抬眸看他,似乎在百无聊赖等着他的答案;又似乎毫不在意这个答案,没多会就撑不住酒意,眼神从惺忪到失神,脑袋滑向臂弯。

  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酒意全面爆发,让理智思考变得步履维艰。

  他脑中只闪过零星的片段,全都是沈瑾瑜刚才势在必得的嚣张,他忍不住想看对方最终幻想破灭后的绝望。不得不说,沈瑾瑜最后挑衅般的问题也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

  ——如果发现瑛瑛即使知道儿子怀有不轨之心,仍选择偏心原谅,沈瑾瑜一定会崩溃嫉妒到发疯吧?

  ——有什么比乱伦不被接受输得更彻底的吗?那当然是她接受乱伦,但对象不是你啊!

  ——沈瑾瑜想激他,不过自取其辱罢了!

  想到这他自我约束的弦崩断,唯我唯心的感觉扩大至顶峰。

  他听到自己亢奋到不能自已、喘着粗气大声宣布:「是,我爱她!我想要她!

  那又怎样?她也爱我!我们坚不可摧!你算什么东西?我跟你不一样!她永远都不会不要我!」这一刻的坦白,骄傲到令他每一个毛孔都畅快!丝丝缕缕散发着豪气干云的快意!

  哪怕他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仍沉醉在那种轻飘飘就占据全世界的感官之中。

  沈瑾瑜依然埋头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似乎睡死过去。

  第三个回合,沈隐似乎单方面碾压得胜。

  沈隐还沉浸在演说般亢奋的余韵之中,却没能看到沈瑾瑜的反应,不由扫兴,他甚至又推搡着对方,重复回答了几遍,这才踉踉跄跄躺到沙发上,抱住了沈琼瑛,圈住她一起睡。

  然而刚才的慷慨激昂似乎支配着他,他没躺一会就觉口干舌燥,浑身燥热。

  下身更是坚硬如铁,几乎要爆炸的状态。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忍不住撕开领带,扯落衬衫,不顾一切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撕扯着她的衣服。

  迷迷糊糊好像回到了家里,这本就是他们之间最家常的状态。

         第275章:这对母子让他活成了笑话

  不知何时录音笔上的红灯又起,这次一直亮着,像恶魔之眼,持续监视着沙发上的男女。

  沈瑾瑜以手支颐缓缓坐起,脸上犹带着乐见其成的懒散醉意。

  他早意识到了她对沈隐不同寻常的偏心。

  仅靠录音的三言两语,未触及底线,她恐怕会自欺欺人。

  唯有用针孔记录这一幕,才能让她意识到事态恶劣紧急——亲骨肉尚且如此变态,足以证明世间男人虚伪,她从此必定会懂得远离危险。到时候,没了性攻击风险的他身边反而是安全的。

  他傲慢地欣赏着这一切,似乎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难道不是吗?沈隐想扮演好儿子赖在她身边,她当妈的又难免心慈手软。稀里糊涂也好,蒙在鼓里也好,暧昧默契也好……今天就由他刮骨剜疮,揭开真相!

  到时候瑛瑛还能毫无芥蒂吗?不可能!她是多么畏惧世俗的一个人!

  最近他吃了很多药。三非他全都试过,没有丁点起色,医生新又开了达泊西汀。

  认定自己差不多废掉之后,连强取豪夺都成了奢望,对她的容忍也有了破罐子破摔的趋势。

  她的心捂不透,那就谁也别想得到!

  想起上次也是在他这处「恶龙的巢穴」,沈隐骑士般解救她时被全心信赖的场面,他更是迫不及待幸灾乐祸。

  爱之深恨之切,瑛瑛现在越是偏爱,发现真相就越无法谅解。想到稍后沈隐就会被瑛瑛骂着滚,他就高兴。

  沈隐想藉由身份独占那份特殊,甚至妄图踩着他伪善——做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看吧!他们都是一样的!都会被她厌憎!没有一个躲得掉!

  少年亲得缠绵热烈,沈瑾瑜看得皱眉移开视线,端详着先前藏起的第三杯酒。

  琥珀色酒液清澈透亮,丝毫看不出成分险恶。

  最近应酬身边空虚,一位熟识的房地产老板唯恐招待不周,问起要不要作别的安排,这种公私掺杂不那么纯粹的利益圈子,一向忌讳表现太过伟光正,于是他答非所问抱怨宠物不太听话。对方不免想起曾在沈琼瑛脖子上觑见的项圈,遂心照不宣送了些R粉——这种酯类粉末介于毒品边缘,虽说滥用会对身体有潜在威胁,但没必然的成瘾性,据说在字母圈用来驯化颇受欢迎。

  当然你非要说用来驯猫驯狗的话,那也没什么问题。所以这桩礼物他收得没什么顾虑。

  性无能的男人往往丧失自信,沈瑾瑜也不能免俗。

  如果康复无望,她又不肯驯服,他的心肠或许越来越硬,慢慢用R粉和特殊道具控制她也是早晚的事。

  不过眼下,这玩意暂时用在了这一局里。

  现在这酒里既有医生新开的达泊西汀,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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