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儿子死对头睡过之后(232-287) - 1

2023年06月24日17:50522514
字号
粗細
行距

作者:梨花女御

 

 字数:172000

 

            第232章:捕兽夹和禽兽

  隔着门,里头又刻意压抑,纪兰亭竖着耳朵半天,总算堪堪听懂。

  沈隐背叛了瑛瑛,简直太好了!

  他等两人结束偷拍个正着,拿去给瑛瑛看,不然口说无凭她肯定不信。

  可跟着他心里又沉了下来,瑛瑛如果知道,会难过吧?沈隐这人可也不坏,他给来硬的,是不是不太好?

  他犹豫迟疑了一会儿,沉重退回了自己的卧室,跟回来前一样房门紧闭。

  女人闭目微喘,发丝湿了鬓角,胸脯的白兔随着细弱的呻吟起伏轻颤。

  像是雨打风荷,含娇带露,让这雨忍不住想要下的更尽兴些,好看看她左右摇摆、求饶哭泣。

  沈隐看得眼热,伸手在她乳房上又留恋了几把,眼神从她的头发看到脸,又从脸往下滑,在那根黑色的「项链」上定了一下。

  或许是因为那根项链跟她的一惯风格大相径庭,他看得别扭。

  他刚想说点什么,她已经用被子卷住了自己,连脸都蒙了进去,声音烦躁:「还能不能让我休息会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被她突如其来的小脾气呛得一愣,随即有些好笑,越发觉得她这娇蛮的样子像是自己的小女友,赶忙隔着被子抱住哄她:「好了好了你睡,等我放学一起去吃饭,这附近新开了一家海鲜粉,鲜甜可口,你一定喜欢。」

  等他走了,沈琼瑛才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发了一会儿呆,一时觉得该洗澡离开,又舍不得想留下来,最终敌不过疲惫昏昏睡去。

  纪兰亭纠结得连上课都顾不上了,好一番思想斗争,放弃了之前不太厚道的想法。

  当然这事儿也不能瞒着瑛瑛,他希望把「小三」劝退,然后让沈隐「自首」。

  基本的心眼还是有的,为防止被心机女碰瓷W蔑,他打算先偷偷拍张照片。

  等到了床边一看,他先是一愣,随即欣喜若狂——虽然这人裹得紧紧的,侧颜不是瑛瑛是谁?

  沈琼瑛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人从背后搂住。

  火热的四肢锁死了她,把她直往自己怀里勒,紧贴背后的身躯还起伏磨蹭,在她各处煽风点火。

  臀部更是被硬挺抵住了,一跳一跳的,借劲往她T缝里挤。

  沈琼瑛刚睡着不一会,很是不满沈隐的「卷土重来」,一边躲闪一边抱怨:「不要了……宝宝乖……让我睡会……」

  背后的人不仅没有乖,反而磨蹭得更加热切。

  纪兰亭心里挺不是滋味。

  不怪他之前完全没往瑛瑛身上联想,要说如胶似漆,那沈隐住什么宿舍?就为了个宿舍Play?再说这也完全不是她会做的事,瑛瑛那个性格挺正经庄重的,跟自己在一起都没尝过多几个姿势,这得多爱沈隐才能妥协?

  这种私密Play自己遇上那叫刺激,发生在情敌身上就特么离谱。他越想就越替自己不平,连凶器都带上了腾腾杀气,气鼓胀跳兴师问罪。

  她往前逃逸,他就穷追不舍,她往出排挤,他就生戳硬顶……她腰都快绷成了弓形,可T缝里的棒子只进不退,饱满的龟头已经深陷泥泞的花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躲不开,沈琼瑛只好自暴自弃放弃了抵抗。

  这下背后的人更是得了赦令变本加厉,挂起她一只腿弯就往泥沼深处挤。

  沈琼瑛倦意上头,正是嗜睡的时候,她是知道沈隐不得手不罢休的,索性由着他去,希冀「他高他的我睡我的」,哪怕能睡着五分钟也是好的。

  然而当龟头整个挤进去的时候,她瞬间警醒,毛孔都竖起来了——太大了,即使阴道里满满都是精液在滋润,依然被撑得又酸又涨,几乎撕裂。

  意识到不是沈隐,沈琼瑛吓得一个哆嗦,穴肉咬得死紧,剧烈痉挛起来。

  她溺水般往前扑,可惜已经晚了。

  纪兰亭闷哼一声,先是被点穴般石化,随后阴精飞速又粗壮了两圈,把阴道口都撑得快没了弹性。

  阴道口死死咬着小半截阴精,要吞吞不进去,要吐也吐不出来,眼看着就要酿成难堪闹剧。

  纪兰亭不是不想温存,但一来他素了好几个月没能得手,实在按捺不住了,再者迟则生变,他要是缓一缓,估计又没他什么事了。

  想想上次见面时她抗拒成什么样,别人都以为他在侵犯,实在是讽刺又侮辱,再想想什么宁睿沈瑾瑜之流,他越想越不甘心。

  好像莫名其妙就被边缘化了,再不做点情侣间才会做的事,那可不就默认出局了!

  可现在也由不得他,他只觉得阴精被宛如指环的小螺母勒紧了,且还在持续收口,他进退维谷,那玩意儿又激动又疼痛,可能肿了也说不定,越发动弹不得。

  偏偏沈琼瑛还越发惊怒惧怕,声音颤栗:「你谁?你到底是谁?你出去!滚出去!!!」她还试图往前抽身,顿时连累得纪兰亭也「妇唱夫随」,下面连接处更是一阵令人崩溃的隐痛……

  「祖宗!我是你孙子!求你别动了!」纪兰亭满头冷汗,死死钳住她的小腰。

  就这么着进医院,那也太羞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琼瑛愣了片刻,好歹情绪得到了安抚:「怎……怎么是你?!」下面被撑得太恐怖,她咬牙切齿。

  他稍微舒了口气,手指在她阴道口周围按摩着,似乎是想人为让她放松下来:「瑛瑛你快松点,夹得你老公疼死了……」

  也确实有点用,被麻痹的阴唇勉强释放出了口径,两人都如蒙大赦。

  她刚生出心思想把他挤出去,他本就暴涨两圈的阴精瞬间怒发冲冠,又把她刚刚勉强释放的「缓存」给撑到了极限。

  得亏涵养好没让她当场骂出来,可也免不了气急败坏。

  「不是孙子吗?我没老公!」还别说,这种话她平时可说不出口,即使跟沈隐在一起她也少不了包袱,可跟纪兰亭这家伙她总被画风带歪……此刻她细弱的小嗓子呛着泼辣粗野的话,有种反差的可爱,挠得他心痒难耐:「夹死你算了!

  做的什么……缺德事!」她越说越羞愤,委屈耻辱得脸都红透了。

  说起来,两人还真没这样毫无前戏地做过。这型号堪比美女和野兽,可不就尴尬了?

  要不是她里面湿漉漉的有沈隐贡献的「存货」,非受伤撕裂不可。

  纪兰亭也有点后悔自己的莽撞,只能嘶着凉气求她配合:「行,孙子就孙子!

  祖宗你别夹了!再夹我们得打120了!」

  沈琼瑛吓得白了脸哭出声来,真要是在此时此地打着120被双双抬出学校,那简直别活了。她一哭,穴肉圈口又开始涟漪般一缩一缩,勒得他又欲又疼。

  纪兰亭为着形势连忙宽慰:「别怕,你放松点就没事,只要我稍微能动,就到不了那一步,就怕你给我咬死了,你说你怎么这么厉害,跟个捕兽夹似的……」

  他这么贫着一打岔,沈琼瑛恨恨地回敬:「你可不就是个兽!谁跟你做都得锁!」

  纪兰亭连忙纠正:「这话可不敢乱说,我只做瑛瑛的兽兽,只锁你一个!」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琼瑛听他说得不像样,又恼又囧,倒是肌肉慢慢松弛下来,趁势借分娩的技巧放松了膣腔。

  纪兰亭蹭了两下觉得有门,阴精终于能够缓慢地小幅度抽动了,他试了几下,又把她里面的精液给挖出来不少,就着那股润滑劲蠕动着肉棒。

  沈琼瑛感觉到他动了,回头警惕张望:「你动了,是不是解锁了?你赶紧出来……」

  她不说还好,一说就被勾住脖颈往死里亲,连头都回不了了。

  纪兰亭嗪住她的唇热吻,舌头横冲直撞,搅合得她呜呜咽咽,同时下身得寸进尺地加大幅度抽插起来。

  太天真了……都进去了,不战而退怎么可能?

  「呜呜呜……纪兰亭你这个兽……禽兽……你骗我呜呜呜……」

          第233章:就要在他的床上你!

  他一亲,她下面又夹紧了,但情欲催生的紧跟刚才紧张的紧又不同,水儿也变多了,所以阴精进出反而变得容易起来。

  纪兰亭索性劈头盖脸勾着她的脸亲了起来,同时振振有词:「我只教你怎么避免120……也没说……你松了我就出来啊……」

  他越来越剧烈的抽动卓有成效,很快就挺进了大半根。

  有了汁水的滋润,跟刚才锯木头般的生插硬塞又不一样,阴道内壁的感受全被调动起来了,过于敏感的穴肉承受不了如此突破极限的对待,纷纷向身体中枢求饶,她头脑一片空白,巨大的刺激使她无瑕分心疲于责怪。

  「出……出去……」她好不容易虎口夺吻扭头避过,他无处发泄的急躁更是全用在了下面,怼得她「啊啊啊」哭叫不止,不得已一口死死咬住了棉被。

  纪兰亭被她叫得邪火直窜呼哧喘气,眼见她可怜无助,更是一鼓作气,猛地捅到了底。

  她里面紧窄狭小,很容易就被一力降十会抄了巢穴的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沈琼瑛死死睁大了眼睛,眼神空茫,被突然间捅入的巨根给攻陷失神,腹部小鹿一样受惊弹跳,可被少年拦腰搂得死死的,且勒着她的小腹骑木驴一样直往自己根座上带,似乎还想进入更深的宫室里。

  这个程度的插入都不是一般人能遭遇的,堪比怪兽,沈琼瑛就是想憋住都不行,身体一软牙齿也软了,被子从口中离开,嗓子里溢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抽噎。

  她没法去想被不被发现的问题了,感觉整个下身被揳进了一个大墩子,完全不可能却又偏偏还容纳……

  他几个月积攒迸发的怨怼和热情,实在太难消受。

  纪兰亭觉得这样不行。

  听着她吞咽不及似的哭泣,小腹燥火得不行,没节制地催动棒子狠狠鞭挞,简直想把她操死在身下,他不得不分神看向她下身是不是流血了,有她桃儿似的T线阻挡,看不清耻部的情形,但从她打着摆子发抖的腿都能看出她到了极限。

  仗着她筋骨软,他索性把她腿拉成了平角,探头定睛看了看,她的那张嘴儿奋力吃着自己的鸡8,口径一圈都在抽插的间隙蠕动痉挛,难怪自己被吸得受不了了。她倒是没流血,他却流鼻血了,疯了一般戳着那张有生命般的小嘴,几个来回下来不仅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他也怕真的出事,赶忙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没了声音的刺激,倒是温柔许多。

  他一边捂住不让她发声,一边在她后颈迷乱地吻着。

  粗壮的肉杵往里一下接一下凿,里面的精液被捣鼓出噗叽的声音,偏偏这根肉杵塞得穴道没有丝毫空隙,原本的精液流不出来,更被挤压往小穴深处,令她腹胀难耐。

  这满满的存在感,她睡意全无,只能随着他的节奏调整自己勉强跟上,强烈的求生欲使她无法分神抗拒,只能尽量柔软融化,好保证自己配合少受罪。

  何况她想反抗也不能,嘴巴被捂得死死的,身体被圈禁在少年怀中,一条腿被整个挂起,花心被拉开到极致承受着进攻……

  他又是一个挺身,整个肉棒重重捣入,捅得宫颈都深深内陷。

  沈琼瑛被顶得猛地往前一冲,眼睛圆睁,像是想不到自己遭此对待,再次浑身发抖惊叫出声。

  纪兰亭刚听到叫声就觉得不好,身体先一步上头,往死里怼了一下,比之刚才那一撞不知凶残多少,龟头直接陷入宫颈的小圆孔中,就像被吸盘给吸住了,爽得他直吸溜,她凄楚地捂住肚子眼泪横流。

  陌生的快感奇妙而危险,吓得他捂住她嘴巴的手掌紧了又紧,惊慌中竟是连她的鼻子也一块捂住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开荤后就那么如胶似漆的几次,也多是磨合练习为主,之后纪兰亭就一直单着,跟处男也没两样了,凭本能横冲直撞的,连节奏都快不会了。被她春药似的嗓音撩拨着,操死她倒不至于,但做到昏迷住院就难说。

  事实上现在也好不了多少,沈琼瑛身体里承受着巨大的刺激,口鼻又缺氧,眼神涣散着短暂眩晕。

  纪兰亭见她乖巧没了抵抗,索性把她抻着腿翻成平躺,阴精也就着耻部交叉相连的姿势旋转跟上。

  到了正面就方便许多,他掰开她的双腿,野马撒欢般动起来。

  沈琼瑛硬是被跑马般的动静又给折腾醒了,发现自己双腿被摆弄成了青蛙屈膝,少年还汗如雨下,在中间不断俯身冲撞,似乎要把她给撞飞。

  「不行……你出去!」下身已经足够润滑,暂时顺畅,迎着纪兰亭的正脸她理智回归……她跟小隐已经在一起了,无论如何不该再和眼前的少年发生关系!

  「快出去!出去啊!!」

  纪兰亭也知道这样不妥,但他忍不了了,爽得连声音都变调了:「停不下来了……你也舒服的……是不是?」

  沈琼瑛已经跟沈隐来过一场,身体已经被调动了起来,再被这么猛烈索求也不算很难受,只是难以适应罢了。

  话说回来,纪兰亭的型号,即使做上十年八年,恐怕也是难以适应的。

  没多会儿穴口就被绷酸了,她不得不时刻集中精神松弛括约肌才能避免被撕裂的危机。偏偏他还毫不T恤一路扬鞭。先是胀痛,再是麻木,最后竟也有了感觉。

  这种感觉仿佛已经脱离了性交Ei的范畴,让她头脑一片空白,全被那种饱胀到不可思议、几近跨物种般的感受给占据了。

  穴肉里的水儿一滴也流不出来,全被捅回穴道里,浸润在肉棒周围,又和堵塞的精液打成一片。

  「别在这……」沈琼瑛知道中止不可能了,只好哀求他:「换……换一间……」跟纪兰亭做爱这件事本身不应该发生,但倒也没那么抵触,只是无论如何这个地点太过分亵渎了。

  这是小隐的房间!小隐的床铺!她怎么可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纪兰亭的感受又有不同,在沈隐的床上固然心虚,但同时也刺激无比。

  而且他心中还有着微妙的嫉妒,特意口出恶言:「不换!就要在他的床上操你!」

  见她错愕愤怒,他甚至说着:「一直做到他回来,让他看着我操你!看你以后还怎么撇下我……」想到刚才无意中听到了他俩的壁角,他后缓劲醋了。

  她惊恐又委屈,想挠他却被他按住了爪子狠狠进攻,撞击得床咯吱作响,剧烈晃动起来。

  内壁被巨大给撑到毫无空隙,每一寸嫩肉都被熨平,每一个细胞都暴露到了极限,也因此更加敏感细腻,被迫体会着肉棒的无情碾压,沁出细胞液一样的汁水保护自己。

  她渐渐在那粗到极点、硬到极点、快到极点的频率中湿得一塌糊涂,下体里的感觉难以用言语形容。

  到头来她渐渐迷失,除了嗯哼呻吟,再也无法跟他计较别的,随他攻伐占据,整个人无力支撑,脑袋眩晕。

  之前一再捂住她的嘴,除了害怕失控伤到她,也因为担心隔墙有耳,投诉引来宿管。纪兰亭一边俯身接吻堵住她的嘴,一边加快速度以期早点结束风险。

  伴随湿漉漉的吻,他尾椎一麻,按捺不住几乎让自己癫痫的快意,终于缴出浓郁粘稠的精液。

         第234章:我给你们打掩护不成吗?

  沈琼瑛的汗液泪液交织在一起,表情憔悴得跟难产似的。

  如果说刚才是被雨打风吹过的花朵,那现在就是被暴雨冰雹蹂躏过的残花,下体还残留着被撑到极点后摩擦的余韵,更多的是麻木。

  歇了好一会她才缓和少许,推开他,硬是撑着疲惫至极的身体去换沈隐的床单被罩。床上又是爱液汗液血液什么都不缺,简直没眼看。

  纪兰亭见她不搭理自己,连忙抢着幹活。无意中发现了沈隐夹藏在被窝里的蕾丝小背心,以为是她落下的,趁她不注意,偷偷团成一团塞进自己兜里。

  沈琼瑛见他插手,转身一瘸一拐去了浴室洗澡。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门是锁了没错,但作为公寓的一员,纪兰亭有钥匙。

  纪兰亭其实也没别的想法,只是刚才她掖床单的样子实惨,大病初愈一样手脚不协调,所以想讨好帮她按摩洗澡,没想到遭遇冷脸驱逐:「出去!」

  纪兰亭又是理亏又是委屈:「出去出去……你就只会跟我说这个了吗?凭什么啊?你跟他都能那样了,跟我就这么绝?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他厚着脸皮过去帮她,她索性不洗了,草草擦出来要走。

  纪兰亭心里慌得一匹,态度却愈发强硬,硬拗着她不让走。你推我闪,肌肤接触之间,她气性发作亮了爪子抓伤了他,他也不甘其后祭出「武器」,论「肉搏」她哪是对手?瘦胳膊细腿儿三两下就被他摁在了身下。他看着她满脸冷漠就觉得糟心,索性在她乳房和阴部乱摸乱肉,迫她发出暧昧呻吟。

  被再度捅进去的沈琼瑛总算开了口,「纪、兰、亭!」

  纪兰亭宁可见到她发脾气,也不想不被搭理。

  两个人的精液灌得太满了,白花花地顺着她的腿根汩汩流下来,实在淫靡,沈琼瑛觉得自己的身心混乱一片,茫然又无助。

  想到沈隐她满心都是柔软和亏欠,可看着眼前的纪兰亭她也无从责怪。

  他们好像都没有错,那错的应该就是自己吧?

  怪自己过分绵软无原则,明知不妥她就不该纵容开始。

  纪兰亭一边贫嘴道歉哄着她,一边又毫不客气捅到了底。

  之前那次还算是爽的话,这次就是电闪雷鸣光速疾驰,爽到麻木没了知觉,到最后甚至有些微的痛。

  纪兰亭这个死仔,在你情我愿的时候,是人间罕有的性福,反之在女方不太配合的情况下,长时间多频次就真的成了种折磨。

  阴道内壁被抻到极致反复磋磨,遇到快感是真的敏感,可堆积快感后却也容易受伤。虽说没到出血的地步,但阴道里娇嫩的肌肤细胞其实已经被碾死了不少,毛细血管也多有受伤,没个三五天都很难恢复润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只不过他快速的抽插暂时使快感掩盖了痛感,只余飞速摩擦带出的机械性欢愉。

  他看她半死不活的样儿也心疼,中途都想停止算了,一个劲哄她答应和好,沈琼瑛骂了句幼稚,捅了马蜂窝:「谁不幼稚?沈隐就不幼稚是吧?周宇泽也不幼稚,宁医生和那天看到的老男人也不幼稚,他们耍心眼也顶好、强迫你也不算什么,就我幼稚是吧?」纪兰亭嫉妒死了,嫉妒得快自卑自闭了!

  如果不是那么喜欢,怎么能想为了她去改变,还低声下气去求情敌帮自己补习?他一个人的时候,哪怕混迹夜总会捡垃圾可也没担心过未来。

  甚至因为花姐曾经那点破事,他一点儿也不想去融入纪家,也不想讨好爷爷。

  他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停下来背过脸去揉了揉眼睛。

  到底是自己共患难、喜欢过的少年,沈琼瑛见不得他这样,叹了口气:「我都跟小隐在一起了,你这样做有意义吗?」

  「可是有先来后到,那也是我先的啊!玩什么弯道超车?」他犹忿忿不平。

  沈琼瑛循循善诱:「我和他是已经乱成死结认命了,将来找个地方,凑合着一辈子就过去了,你不一样,你可以恋爱、结婚、生子……一辈子还长呢。」

  「你当初答应我的时候怎么不讲这些?你玩我呢吧?」他只觉讽刺和愤怒:「别跟我掰扯歪理,我可以跟你恋爱、结婚、生子!我们又碍着谁了?」

  他冷笑:「无非是碍着他了,说来说去其实你还是偏心沈隐吧?」

  「我……」偏心吗?可能确实吧。毕竟即使同样喜爱,她对沈隐还有来自母性的加持,她天生该爱他。

  在她把儿子养成这样畸恋脱轨的同时,从因果关系来说,这种反噬结果也是该她承受并安抚的。从当初不L没有第一时间被矫正时起,她就有罪了,现在回想起来,在他宿舍自欺欺人被胁迫的那一夜,和后来数个迫于种种的暧昧厮磨,她的行为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引诱,难说她是不是对他也同样抱有难以启齿的不L渴望,才会明知他的心思不可逆而一再纵容呢?小隐可能也早就吃透了她这一点才会一条绝路走到底吧?她真是虚伪。

  见她恍惚词穷,他又软和下来,忍辱负重岔开话题:「我知道,你答应沈隐了,你喜欢他,我可以忍啊,我给你们打掩护不成吗?」这话半真半假,虽说跟沈隐有所缓和,但共享一个女人纯属瞎说。只不过他觉得,以沈隐的心高气傲,如果看到他跟瑛瑛破镜重圆,多半得自请出局。

  他最近常常骚扰周宇泽帮他想主意,周宇泽烦不胜烦又碍于诺言不好拒绝,索性丢给他不少白莲花绿茶婊的言情小说,让他顺着女视角代入,还别说,纪兰亭觉得受益匪浅,至少高了两个段位。

  想想他站到沈隐面前说:「我是来加入你们的,不是来破坏你们的。」沈隐那家伙一定脸都绿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惜沈琼瑛不上套,矢口否决:「不成!」

  纪兰亭也恼了:「那你现在喊救命,把人招来,判我个强奸罪!我以后都不纠缠你!不然就算你自愿,我可不管你口是心非!」说着疯狂地律动冲撞起来:「你喊啊!你现在喊!」

  沈琼瑛还真喊不出口,她拒绝是因为礼义廉耻,但纪兰亭说得对,她喜欢他,只盼着他好。

  纪兰亭当初对她多温柔啊,那么无忧无虑一个人,被她比成了这样,她也是心疼的。

  少年再次吻过来的时候她没有拒绝,也没力气拒绝了,启开了口,任由他发泄戾气,把她口腔里全染上他的滋味。

  他吻了一会儿,有些得意:「我给过你机会了,你自己愿意被我肏,就不要怪我,」他顿了顿:「我会一直缠着你,你休想甩掉我……」说完他把她摆弄成更易于深入的姿势,「嘭嘭嘭」地戳刺起来,直带得她的阴唇都绷到了透明,腿心周围的穴肉全都深深内陷。

  这会儿在浴室里既不用担心被人听到,纾解过一次他也不用担心太猛伤到她,索性放开了肏,听她在耳边哭叫。

  两人一个亢奋到狂躁,一个虚弱到脱力,都无暇再谈判,只余高高低低的喘息呻吟交织在浴室里。

  这次更加漫

  • 评论区
  • 登录后即可发表评论及享受更多功能
  •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