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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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进了A大，读一直想读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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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裕华在做了胰腺癌切除手术后，一直静养，事业心日渐减淡，开始将重心更多地放在家庭，高程也良心发现般不再外出鬼混——大一的寒假，高宴难得地在家里享受了一段和平、安宁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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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夜，一家人团聚一起，和和美美地吃了团圆饭，第二天，高宴带着礼物去拜访曾经的高中老师们，到数学老师家们口时，一个裹着羽绒服女生刚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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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师，那我就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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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生背对着高宴，熟悉的声音，正是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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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上前，对方正好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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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的刹那，余欢微微愣了一下，明显还认得他，但并没有同她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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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老师，新年好啊！」被高宴约着一起去的同学，频频望着走廊的方向，进屋就问，「刚才那女生是原来七班的数学科代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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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老师点头，颇有些感慨，「变化挺大的吧，才进屋的时候我都差点没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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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想起在过道里那一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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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五官还是原来的五官，但脸圆润了，皮肤白了，整个人的气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仿佛一下子从不起眼变得明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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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第一次发现，原来余欢长得也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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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几年，高宴只要是在F市过年都会去数学老师家拜年，只是再也没有碰到过余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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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大学毕业的第二年，他照例去数学老师家拜年，而老师有个亲戚的孩子也想考法律专业，高宴这才见老师从通讯录里翻出余欢的电话，打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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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余欢啊……我是蒋老师……诶，新年好新年好……今年又在首都过年啊……是吗？都打算定居在那边了啊……是找了那边的对象……哎呦，都要结婚啦？恭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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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老师寒暄了好一阵，才把手机递给亲戚的孩子，让她自己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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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正是在数学老师寒暄里，高宴了解到余欢的情况：过了法考，进了红圈，交了男友，准备结婚并定居首都——似乎过得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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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曾想，又过了两年，在中佑律师事务所，高宴再次见到了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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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看着站在门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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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穿得很职业，利落的黑色大衣，里面是衬衫和西装裙，围巾遮住了她白皙颀长的脖颈，黑发盘在后面，加一副眼镜，整个人看上去干练、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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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记忆中那个瘦弱的女生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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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总，Fred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就上来，您先喝杯咖啡。」她敲门，将咖啡放到他手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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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还是那熟悉的声音，但又多了些成熟的韵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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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前晴好的日光落进来，她冲他礼貌地笑——隔着六七年的岁月，眼睛还是清澈，只是也学会了不动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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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于是没办法再根据那目光判断——她是否还记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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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他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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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她道，然后转身小心地将门带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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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透过玻璃门看着她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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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比他大一寒假见到她那时更漂亮了，身材也更好：平直的肩膀，凹凸有致的胸、腰、臀，还有的修长匀称的双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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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然冬天的衣服厚重，也难掩她优越的比例，挺拔的身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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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们律所新来的同事，刚从首都某知名律所辞职回来，未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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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神间，Fred已经来了，笑岑岑地看着他，仿佛在问：看上人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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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于是转回视线：「谈正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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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时候，高宴和Fred谈完了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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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ed送他去电梯，路过洗水间时，高宴再次撞到了余欢——她正被Clara塞了一条裙子，并被要求赶紧换上，说是晚上要见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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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lara也是中佑的老员工了，专业能力不算强，但擅长维护各种客户关系，算是中佑的交际花——饭桌上，荤素段子信手拈来，喝酒更是不在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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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瞥了一眼余欢手里的裙子，便知道了怎么回事，蹙眉转向Fred：「你让Clara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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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红圈工作过的名校毕业生，你就让她跟Clara去应酬，不觉得浪费？」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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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下行，没办法，我们也要吃饭啊。」Fred摸了摸鼻子，也有些不好意思，又看他，「诶？我记得我刚才只说了她从首都知名律所回来，你怎么知道是红圈？还知道人家名校毕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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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是高中同学。」高宴只能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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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老同学啊？」Fred意味深长地看他，「要我帮忙关照一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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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没接话，等Fred送他到电梯口，才转身看他：「周天下午有空的话可以去美澜打两场高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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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高宴在美澜陪几个同行的大老板打高尔夫，Fred「恰巧」也来了，高宴便顺便拉他一起，把他介绍给了那几位老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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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案源很快被Fred开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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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尚往来，Fred也很识趣，他没再让余欢跟Clara去应酬，而是亲自带起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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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认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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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尚有什么案子都是Fred亲自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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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Fred亲自带余欢，不可避免的，高宴碰上余欢的次数也越来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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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每次见他都会笑着和他打招呼——但也只限于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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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女朋友，她很快也有了新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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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本不该，也没什么可能性在公事外生出什么交集，直到他在泡温泉时听到余欢和朋友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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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是他家里另外介绍的相亲对象，我挺膈应的，但这段关系我也有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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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套的出轨故事，偏偏余欢还觉得自己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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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仰靠这池壁皱眉：她有什么错？错在太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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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该多管闲事，但他越听越觉得对方离谱——那天，他到底没忍住，开腔提醒余欢查她男朋友的手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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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怎么查手机吗？朋友圈消息列表，手机导航地址栏，酒店、外卖订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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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生时代也好，生意场上也罢，不偷腥的男人到底是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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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见得多，加上高岚的侦查技术更新迭代——对于该怎么查男人手机，他可太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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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骤然出声，余欢觉得难堪，沉默着，匆匆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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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当晚却做了一个梦，一个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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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余欢泡在温泉里，裸露的身子贴着他，依偎在他怀里给他念诗——温泉水又滑又暖，她的声线一如多年前的荷花池边的清冷，又多了一些成年后的妩媚和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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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从梦中醒来，发现腿间物事直挺挺地立着，良久，都不肯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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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之间的吸引大多时候都是从肉体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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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真是一点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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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认识余欢那么多年，从来只当她是一个不怎么交谈的故友，从没生出过半分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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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自从在温泉池偶遇她之后，他总是不自觉想起，她泡在温泉中的样子：熏红的脸、瓷滑的肌肤，还有那明显比高中时期丰满了不知多少的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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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惊讶地发现他居然对她产生了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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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更离谱的是，在后来她同他道谢，当她醉醺醺仰头问「你呢，你是哪种？」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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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那殷红的唇，一个没忍住，俯身吻了下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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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自制力不该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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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都已经吻了，退开也不能当做没发生过——他干脆投入地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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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问他是哪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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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他故意吻得煽情而挑逗，等吻够了，又轻佻补充了一句渣男的经典台词：开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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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望她只当这是他喝醉了的一个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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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余欢却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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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当即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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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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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他的理智很清楚地知道应该推开她，可是他的唇却始终紧抿，就是不想配合，不愿开口说任何拒绝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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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在和他较劲，她也没有反口，两人就这么一路到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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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房间，瞥到那盒计生用品时，他开始反省自己的冲动，借口道：我先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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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即便这样，她仍然没有走，后来的事，便不是他理智能控制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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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灯瞎火的空间，交缠的身体、潮热的呼吸……那晚他将她摆成各种姿势，毫不节制地在她的身体里射了一次又一次，做到最后她腿都都是抖的，眼角沾满因生理快感溢出的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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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着她娇软的躯体，惊讶于她平日性子冷清，在床上居然可以那么敏感，那么热情——同时也意识到，在她面前，他的自制力和其他男人也没什么不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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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力的一晚，身体格外疲惫，但大脑并不是很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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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睡熟在枕侧的人，心想，不然就交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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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们这开始有些荒唐，但没有也研究表明，荒唐的开始就一定没有好的收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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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他并不认为他对她有多少感情，更多的是冲动的欲望和积攒心底的一种熟稔——但这并不影响什么，他和她前几任也没有多少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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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需要他负责的话，他愿意同她正儿八经地建立一段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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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混沌的睡意和莫名兴奋间迷迷糊糊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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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再次睁眼是，枕边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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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纸条，没有讯息，她甚至没有叫他一声，道别一句，就这么走了他在中佑律所的电梯间再次撞见她，她明显一脸疏远——并不需要他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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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算了吧，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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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失落，但不可避免的，微微有点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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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好不容易发现一道美味，刚放开吃了一口，就被人端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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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男人是劣根性，对于自己睡过的女人，总是有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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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当得知自己销售部的员工在打余欢主意时，高宴忍不住再次多管闲事——他提醒余欢道，唐安并不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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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却并不意外，笑道，她只是打发时间而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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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发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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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中时就识人不清，前男友又劈腿——他倒不是觉得她笨，她只是太单纯，同时不够心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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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定要打发时间，高宴想，那她不如找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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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他有分寸——至少哪天她想认真了，他也是可以负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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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恋爱，高宴向来不算慎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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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时的初恋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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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大学遇到梁诗韵，对方似曾相识的冷清和专注，让他生出过好感；于是他便追求她——再后来是凌菲，母亲喜欢她，她也确实是个优秀的人，他便在接触了几次后同她开始交往——都说女人阴晴不定，心思难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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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或许是家里有个特别造作的高岚，高宴在和异性相处上并不存在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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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认还算体贴也做足了男友本分，可凌菲却提出了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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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被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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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并没有难过，因为他自己都感觉到不到自己对凌菲的爱，最多只有欣赏和好感，以及对世俗眼光的迎合和对亲人期待的满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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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那满地鸡毛的婚姻，让他从小对婚姻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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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生意场上见了太多的貌合神离，同床异梦，甚至反目后仇——对于感情更是越来越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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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朋友也好。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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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简单的肉体关系永远将他和余欢联系起来似乎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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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他心里知道，肉体关系并不牢固——但这世上的关系，本来就没什么牢固的，没有一种承诺可以被无限拉伸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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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何必那么执着呢？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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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天，那天余欢问他，她的婚礼他会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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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婚礼，她和谁的婚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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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知道她可能只是随口说说，他还是没办法得体地回应，他第一次意识到，他并不能接受那样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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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她和别的男人结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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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心安（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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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喜欢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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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这种东西不是凭空出来，要让高宴说，那必定实在无数个交缠放纵，耳鬓厮磨的夜晚一点点累积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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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第一次他从她家离开，回到空无一人的住所，瞥见空荡的房间，觉得缺了点什么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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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第一次抱着她，生出只是想要单纯地抱抱她，和她说会儿话的心思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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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可能更早：第一次吻上她的唇，第一次看到她裸露的肩头，第一次为她心意被践踏感到不平，第一次听到她念诗……只是他没意识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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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在浴缸沿边坐下，看向余欢：「你想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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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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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来。」他分开腿示意她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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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贴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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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却只道：「故事很长，以后再慢慢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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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扳过她下颌，再次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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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柔软的舌带着侵略的气息，一颗颗掠过她的牙齿，温柔地向她口腔深处探去——「唔……」她还想再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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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经借着唇齿相贴的间隙，再次进入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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饱胀的头部再次撑开嫩滑穴肉褶皱，将它们一一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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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前他们才做过，那里尚未完全合起来，他把着她的腰肢，轻轻用力，便毫无罅隙地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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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逐渐盈满的充实，让余欢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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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连之处涌起快感，光是轻微的厮磨都异常鲜明；她很快便热情回应，内里不住分泌出湿滑的液体——他便借着那润滑抽插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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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呈面对面的姿势抱坐这，前胸几乎是和对方贴在了一起，呼吸和心跳都彼此相闻——这一次，余欢什么都触得到，什么都摸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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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男人是是属于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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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气息将她完全包围，又完全禁锢——而她正被他需要，并占有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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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微妙的心情，比身下的快感更让人眩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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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液不住溢出，从腿根淌下来，淌在他的腿上，湿漉漉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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