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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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客户企业的谈判人员和余欢他们接头，开了个会，梳理出了这次谈判的核心问题，并明确谈判的底线条款和特别要注意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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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谈判，沈逸林为了不拖后腿，特地整饬了一番自己，西装领带，挺像样的，就是那领结——怎么看怎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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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得什么结？」余欢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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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啊，网上找的。」沈逸林，「好像……叫交叉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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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记错了吧。」余欢嘴角抽了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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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沈逸林低头看了会儿，也觉得不对，解了领带重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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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东拉西扯，但又似乎总不得要领，余欢看不过眼，走到他身前，接过他手里的领带——余欢手指挟着领带折来折去，很快打出一个标准漂亮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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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过程，沈逸林低头看着，试图记住——但有觉得过分复杂了一点，最后只能看着打好的领带傻笑，顺便拍了张照发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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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天的初步的谈判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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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完，余欢带沈逸林回酒店，教他整理会议纪要——这方面沈逸林倒是挺快的，不一会就按照余欢的要求做好了报告，开始回复起朋友圈关于早上发出去的照片的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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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微信同步登陆着电脑端，打字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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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会儿回复朋友圈，一会儿打开微信对话框私聊，甚至还点开了一个视频，给镜头那边的人展示他职业装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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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从阳台接完电话回来，正好瞥到电脑屏幕上的女人——大约和她差不多的年纪，长得很是漂亮，还莫名有点眼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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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律师，你回来了。」沈逸林见到余欢，连忙同镜头那边的人道，「菲菲姐，不和你说了，我该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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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下次再聊。」电话那头的人笑着说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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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声音，余欢听着也觉得有些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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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等沈逸林挂了视频，她问，疑惑自己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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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菲菲姐？」沈逸林将界面切换回会议记录，「……算是朋友吧，不过更准确的说，她是我舅舅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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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嘀咕的声音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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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却一下子想起来了，刚才视频里那美女，正是她某次去乐尚，无意中撞见的，和高宴提分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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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的时候，余欢刷到了沈逸林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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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配文，只有他穿着职业装的自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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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当着沈逸林的面点了个赞，然后用一种特别「不经意」地口吻开口道：「刚才跟你视频的美女，你说是你舅舅的前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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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沈逸林，「虽然他们分手了，不过菲菲姐人挺好的，我们还有保持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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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余欢点头，又状似八卦地继续道，「你舅舅的前女友挺漂亮啊，看起来和他挺配啊，怎么分手了？」「不知道。」沈逸林摇头，「据说舅舅是被甩那个，可是后来外婆想撮合他们复合，舅舅好像并不怎么积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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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外婆撮合他们复合？」余欢眸光沉了沉，「这么说，都见过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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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说呢，菲菲姐是医生，是外婆先认识她，然后介绍给舅舅的——我也不知道算不算见过家长了，反正家里人除了外公，都见过她的……」沈逸林回忆了着，忽然叹了口气，「其实菲菲姐人真挺好的，外婆临走前，还念叨着希望她和舅舅能复合呢，不过始终没等到，说来也挺遗憾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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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余欢垂眸，跟着附和，「是挺遗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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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语调，自己听着都觉言不由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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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后回到房间，余欢忙完工作，放空的脑子又开始想到沈逸林口中的「菲菲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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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是瞥到几眼，但对方真的很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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皮肤白皙，五官精致，说话时会不自觉地微微昂起下巴，骄矜却又坦然，仿佛那种从小被宠爱到大的孩子，有一种自己足够配得上世间所有最好的东西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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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不知这么的，余欢又想到了同样漂亮但稍内敛一些梁诗韵，想到高中时，托自己写情书的转校女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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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说起来，他们除了长得漂亮这个共性外，个性可谓千差万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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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他到底喜欢什么类型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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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高宴恐怕不会给她答案——就像之前，不管是她含蓄地问他还记不记得高中的某某同学，或是直白地问他，当初是怎么追求梁诗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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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都只是云淡风轻的带过，一副不愿多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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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余欢都忍不住想，自己以后会不会也这么云淡风轻的出现在他口中——又或许，自己出现在他口中的资格都没有，因为根本没人知道他们的秘密，也不会有人问起这几日来的暧昧，让她错觉她和高宴有了不一样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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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仔细想想，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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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她仍旧是炮友关系，他陪她做了更亲密的事，但他并没有给她那独一无二的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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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是没有资格追问他的过去，没有资格和他以一种光明正大的方式联系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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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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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仿佛被拧起了一角，生出一阵酸涩沉闷的痛。当高宴发来消息，问白天的谈判情况时，余欢躺在床上，竟一点都不想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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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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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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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有些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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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刚出差的时候还好好的，一抵达酒店就给他分享了照片，谈判前晚还和他闲聊——这两天却像换了个人，回复他消息的速度却越来越慢——不及时的同时，内容也变得越来越简洁和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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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看着他和余欢最近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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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条是昨天晚饭后，他问她谈判情况的消息，对方隔了很久才回复一句，还好。然后推说累了，要早睡，让他也早点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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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是今天中午，他分享了他的午餐并问她吃了吗，对方只简洁回复一句吃了，便再没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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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条更离谱，傍晚的时候，他发了自己健身的视频过去，两个小时过去了，对方压根儿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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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已经过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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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半个小时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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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忙工作？那为什么沈逸林朋友圈刚才又更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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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看着屏幕，实在想不出合理的缘由，于是退出来拨给了沈逸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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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舅舅？」沈逸林收到电话，明显有些错愕，「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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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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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不能关心一下你？」高宴，「工作还顺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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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顺利。」沈逸林，「谈判过程中出了一些新的纠纷，我们可能要晚两天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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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棘手？」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症结所在，高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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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沈逸林却否定道：「倒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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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律师说了，讨价还价是他们的事，我们只要对涉及法律部分的问题提供意见就好了。」他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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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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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刚舒展的眉头再次蹙起：「你没有给余律师添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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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呀，今天余律师还夸我工作完成的不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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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在那边吃的、住的还习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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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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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比收到电话本身更让沈逸林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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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他这只是出差，左右不过几天的时间。而当初——当他远在美国留学的时候，高宴可一点没有关心过他吃住方面的问题。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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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吃的还好吧，口味跟我们差不多，酒店环境也不错。」沈逸林如实道，犹豫了下又问，「舅舅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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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像外婆一样忽然检查出什么绝症，然后忽然察觉不能只顾着工作，应该多关心家人——「你最近做身体检查了？」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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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高宴大概猜到了他不正常的脑回路，「没事早点睡，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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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电话，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除了一条——余欢他们的出差时间被延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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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一点，余欢并没有同他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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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遇到了什么别的烦心的事——高宴猜不出头绪，决定打给余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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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躺在床上，看着高宴发来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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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客户单位的人拉她和沈逸林一起吃饭，她推不过对方的热情劝说，不得已喝了点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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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每月总有那么几天，人格外躁动——她躺在床上良久都没有睡意，于是点开了高宴发给她的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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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像是教练的角度拍摄的：高宴坐在凳子上，正做哑铃推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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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臂的肌肉线条清晰、饱满又不失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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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第几组训练了，被汗水浸湿的衣服挂在他身上，清晰地勾勒出与手臂共同发力的肩部肌肉、以及他饱满的胸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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汗珠从他密的头发中滑到鬓角，再滑落到颈侧，配合着喘息的呼吸；一呼一吸，让她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爆棚的荷尔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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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第一次发现，原来性欲是可以具体化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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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紧绷的唇角，是他鼓起的肌肉、是他紧咬的牙齿溢出的低喘、是他躁动的汗腺，皮肤滚烫的触感——余欢将手机丢到一边，陷在柔软的床被里，手不由得从睡衣下摆伸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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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从前无数个同那人缠绵的夜晚，她莹润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冰凉，模仿他的技巧和抚触，在自己逐渐升温肌肤上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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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电话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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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余欢指尖就划过屏幕，绿色的通话指示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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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着一点沙哑的熟悉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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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套的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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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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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有可能——说话人只是单纯的，懒得想一个新颖的话题开启方式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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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陪顾问单位的人吃完饭回来。」余欢，「抱歉，下午有点忙，没注意到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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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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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公事公办的语调，让高宴愣了一下，好一阵后才继续：「现在还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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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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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陪我说会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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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什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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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听你的声音，说什么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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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越了千余公里，话筒中传来的嗓音并没有丝毫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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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旧低沉、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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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甚至可以想象出高宴在电话那头的样子，表情无甚变化，眼神却有一种隐隐的温柔，温柔得一如他们每一次缠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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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很安静，微风从外面吹进来，夹带着某种不知名的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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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谧的空气里，余欢发现，她其实很想念他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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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她发现自己再没办法用「要睡了」、「太累了」或者其他理由搪塞他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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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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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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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唤他的名字，把手机放在床头开了空放，身子在被子里换了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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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那头低沉的应声，又问：「你那边天气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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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你那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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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还好，就是周末可能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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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听逸林说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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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周末怎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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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合作商吃饭，还要去参加一个论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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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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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些琐碎的事，但高宴念诵它的性感嗓音，让余欢仿佛置身于曼妙的音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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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裸露的身子在被子下轻轻扭动，手放在两腿间松松地拢着，有一下没一下地缓缓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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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高宴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地被她的鼓膜接收，但渐渐的，大脑还未将它们拼凑成完整的句子，它们就又从其他什么地方漏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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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仰陷在松软的床榻里，回应的声音越来越慢，思考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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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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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宴感受到对面减慢的回复速度，刚想问，冷不丁的，听到那边滑出一声没压抑住的，短促的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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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嘛？」几乎是瞬间，他的喉结跟着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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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跟你聊天啊。」余欢半弓起身子逐渐放松下来，半晌后才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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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溃散的嗓音带着不稳的喘息——「你……」高宴可太熟悉那个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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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他觉得自己的呼吸也变得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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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欢听到从话筒那头传来气息变化，知道自己被发现了，伸手就要掐断通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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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够上去，又听他问：「想我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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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应当是一句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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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它带着微微拖长的尾音，像极了某些特殊时刻的暧昧低喃——但它又不全是调情，因为他没有加那个「要」字，而且在末尾还加了一恳切的问句，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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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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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问题的狡猾之处在于，他明明知道她想了，还要让她亲口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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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他以往的种种所为——用他的绅士，用他的体贴，一点点瓦解她的防备，诱导她确定她的欲望和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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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等她确定了，他却仍旧迟迟不肯展露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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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她想他了吗？他呢？又是否想她，又是否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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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说我想你，你会过来吗？」余欢缩回手，忽然也用一种调情的语调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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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地远隔近千公里，即便飞机来回，光在途中就要消耗半天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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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过来陪我过周末吗？」她反问，甚至带上了些撒娇的语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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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的人沉默，半晌：「你想我过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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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是这种含糊的回答，男人惯用的伎俩——把问题抛给对方，试图让对方先察觉到自己的无理，从而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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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以往，余欢笑笑，这事儿就揭过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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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余欢却点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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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他出长差的时候，她在空闲的假期中，也生出过想去看他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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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一个城市飞到另一个城市，见他一面，缓解她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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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她如果她开口，他大概率会负担一切费用，甚至会周到地招待她一番，让她享受一场还不错的度假或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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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们毕竟不是情侣，如果为说为见另一半舟车劳顿尚且算是浪漫，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