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人间炼狱
傅善祥被几名湘勇押着,进了一片废墟里。
废墟的墙壁都被战火烧黑了,看样子是刚刚才扑灭的火。
她隐约认出这里是曾经的东殿。东王杨秀清在世时,权势滔天,而她那时正是东王身边的簿书,又怎么会认不出这就是东王府呢?
可是东王府已经人物两非,穷尽天国之力建起来的东王府,竟在战火中被毁得不成样子。不过幸好,还有几座偏殿保留着,被湘勇灭了火之后,临时充当了指挥所。
外面还有枪炮声在响着,太平军在城里的抵抗还没有结束,但是东殿已经升起了大清国的黄龙旗。
傅善祥终于意识到,太平天国的大势已去。
" 将军,我们捉到了发匪的女状元!" 押着傅善祥的两名湘勇把她推进了一间屋子里,对着正坐在曾经属于东王交椅上的一个少年将军道。
少年将军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面目白净,两眼之中,却满是杀机。
" 傅善祥?" 少年将军道," 你的大名,真可谓如雷贯耳啊!" 傅善祥端详着那位少年,道:" 我也认识你,清妖头曾国藩麾下的第一勇将李臣典!" 李臣典有些意外地道:" 真没想到,你居然认识我!" 傅善祥道:" 杀太平军最多的那个人就是你,我怎会不认识?" 李臣典道:" 难道你不怕我也杀了你?" 傅善祥道:" 我身为太平天国天王府的尚书,本该殉国而死,你杀了我,岂不成全了我?" 李臣典站了起来,虽然进城之后,他举步维艰,每向前推进一步,都会遇到太平军的顽强抵抗,却没想到,这些发匪的气节,竟从一个女人的口中被诠释出来。他走到傅善祥的跟前,托起她的下巴,但见她明眸皓齿,虽然脸上沾满了泥尘,却难掩天姿国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不!" 李臣典摇着头说," 我不会成全你的,我要让你亲眼看看,你效忠的太平天国是如何毁灭在我的手里的!" 说着,他一把揪住了傅善祥的衣裳,将她拉到了院子里。
院子中间,跪着十几名穿着太平军杏黄袍的士兵,有男有女,都不屈地瞪着李臣典。
城里的巷战,有的人战死了,有的人自焚而死,但也免不了有的人被湘勇俘虏了。
" 杀!" 李臣典沉沉地说了一声。
战刀在傅善祥面前举了起来,随着刀光一闪,一颗颗人头像皮球似的滚落下来。还冒着血的头颅滚到了傅善祥的脚边,从伤口里喷出来的鲜血有两三尺高,把傅善祥的袍子喷成了一片血红。
" 啊!" 傅善祥吓得大叫起来,脚步连忙往后退。被鲜血浸湿了的袍子和裤子,似乎仍能够感觉到他们的体温。
" 哈哈哈!" 李臣典忽然大笑起来,趁傅善祥不注意,从后面一把搂在了她的腰上," 你不是不怕死吗?为什么看到死人,却差点没被吓哭呢!" 自从天京城一破,傅善祥就没想过自己还要苟且偷生地活下去,但是看到李臣典屠杀太平天国的兄弟姐妹,还是感到心惊肉跳。一想到那双沾满了鲜血的手此时正揽在自己的腰上,她便禁不住一阵鸡皮疙瘩,急忙用力地将他推开,娇斥道:" 别碰我!" 这湘勇诸将中,就属李臣典最好色,最残暴,虽是官军,但行为处事,却和山贼并无太大差别。见傅善祥反抗,忽然一把掐住了她的咽喉,几乎把她整个人都拎得吊了起来。
" 呃!" 傅善祥被突如其来的窒息卡到,一口气透不出来,脸色忽然刷的一下通红起来,两只眼睛也仿佛要被李臣典的大手从眼眶里捏出来似的,瞪得有铜铃那般大。她被拎得已经离地的双脚,不停地悬空踢蹬起来。
就在这一瞬间,她终于感觉自己距离死亡如此接近。
天王曾经告诉她,相信拜上帝会的人,死后都能升天,可以见到真主,但是现在傅善祥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地朦胧,天地似乎也在此时变得越来越灰暗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傅善祥的眼睛开始充血,挣扎的力气也越来越小。
李臣典狞笑着,把傅善祥拎到了旁边的一张桌子前,将她用力地往上一甩。
傅善祥的身子顿时像一条死鱼般的,被硬生生地掼在了桌子上。
李臣典并不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自打第一眼见到傅善祥的时候,他就已经动心。只不过,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如此美丽的女子,又是如何会从贼的?身为官军,他自有其优越感,认定那些长毛都是野蛮的,粗鄙的,不过是从广西乡间闯进金陵繁华地的一帮乱臣贼子而已。
对付乱臣贼子,他只想杀!或者像对待傅善祥一样,只配被他占有。
" 咳咳!呕!咳咳!" 傅善祥双手捂着自己隐隐作痛的脖子,不停地咳嗽起来,在被铁钳般的大手捏过之后,她感觉自己的气管像是要被拧断了一般,开始变得不通畅起来。在窒息的痛苦中,自然而然地形成了强烈的呕吐欲。
李臣典一把抓住了傅善祥的领子,用力一撕。
袍子上的盘扣崩裂,门襟被豁开,里面是大红色的百鸟真丝肚兜,贴裹在傅善祥的胸口上,却掩饰不住她胸前的那两只傲人双峰,从肚兜下紧紧地撑起一片天地来。
李臣典的眼眶也开始充血,让他变得更加疯狂。他用力地扯掉了傅善祥胸前的肚兜,高举过头,像挥舞旗帜似的在头顶上旋了两圈,然后丢到了一旁。
" 将军威武!" 旁边的将官和士兵们都在高声叫喊着,一边大笑,一边前赴后继地去争抢那块被李臣典从空中抛落下来的肚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士兵们把傅善祥的肚兜接在手里,贴在自己的脸上一顿狂吻,笑道:" 这发匪女状元的肚兜就是不一样,还带着女人的体香呢!" 傅善祥感到胸口一凉,急忙把双臂紧紧地护在自己的两团乳房上。
李臣典见了,马上抓握住她的两只手腕,硬生生地又把她的双臂扳了开来,压在桌子板上,狞笑道:" 傅善祥,你现在反抗也没有用!看到南京城里的那些长毛了吗?他们的反抗有用吗?" 说着,他就用力地低下脑袋,张嘴就把傅善祥粉嫩的乳头给狠狠地叼了起来。
在湘军将士的眼中,这些乱臣贼子根本就不能把他们当成人来看待,屠杀,奸淫,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李臣典的牙齿刚咬住傅善祥的乳头,锋利的牙尖便深深地楔入到她的皮肉里去,疼得傅善祥大呼小叫:" 啊!救命!放开我!" 傅善祥的乳头上渗出了血丝,顺着她圆润丰满的乳房无声地流了下来。
杀头不过是头点地的事,一刀下去,也是痛快。李臣典这样一点一点地把牙齿楔入肉中,让傅善祥身体上的疼痛也一点一点地跟着加深,直到她无法忍受,浑身跟着急剧地颤抖起来。
那一瞬间,傅善祥感觉乳头仿佛快要被咬掉了似的,痛得脸色煞白,双腿踢蹬得更加厉害。
" 来人!" 李臣典终于抬起了头,放过了傅善祥,但双手还是紧紧压着她的两条手臂,嘴角和齿缝里带着血迹大喊道," 把这娘们的手给本将军按住!" 旁边走来两名近卫士兵,从李臣典的手中接过傅善祥的双臂,依然牢牢地摁在桌面上。
如此一来,李臣典被空出双手来,继续撕扯傅善祥的衣裳。
敞开的门襟下,傅善祥的身子几乎已经全裸,染血的乳房晃动不止,在这片血和火交织的炼狱里,倒也不显得十分奇怪了。
李臣典一下子就把傅善祥的亵裤也撕开一道缺口来,从那丝绸织物下裸露出来的阴户依然是粉嫩色的,就像处女一般。顿时,这禽兽般的将军血往上涌,就连眼珠子也开始布满了血丝。他撩起自己的裙甲,从甲胄下的裤裆里掏出那根骇人的大肉棒来。
傅善祥虽然也和不少男子睡过,却从来没见过像李臣典这般雄壮惊人的阳具。但见那肉棒粗壮乌黑,宛如黑金打造的一般,坚硬结实,在大火中泛着一层诡异的荧光。凸起的龟头下,包皮只裹住了阳根,几乎有大半条肉棒露在空气里,上面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唔唔……" 傅善祥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一看到这条巨物,心里还是被吓得颤抖了一下。她奋起手肘,上下扭动,拼命地想从两名近卫士兵的控制中挣脱。可是近卫士兵身强体壮,又哪是像她这样的弱女子能够反抗得了的?
此时傅善祥的耻毛已经彻底长齐了,但看上去比原来更加乌黑刚劲,也更浓密了。耻毛将鲜嫩的阴户遮蔽得若隐若现,愈见神秘。
李臣典大喝一声,声如雷震,腰部跟着往前用力一顶,那根可怖的肉棒便一下子插进了傅善祥的肉洞之中。
傅善祥猛的感觉下体一胀,又酸又痛,叫骂道:" 畜生!休得无礼!" 亲眼见到李臣典屠戮了那么多太平军的兄弟姐妹,其中有不少还是傅善祥很脸熟的人,她对李臣典又怕又恨,一想到此时他正插进自己的身体里享受快活,让傅善祥陡然有种错觉,仿佛自己也成了清妖的帮凶一般。
李臣典的龟头被柔软的肉壁包裹,紧凑有力,让他浑身上下洋溢起一阵冲动和快感来。这样比杀了那些可恶的长矛还要让他来得兴奋,似乎自己已经切切实实地征服了他们。
李臣典的身体不停地往前冲撞着,砰砰地撞击在傅善祥丰满的屁股上,每一次撞击都把她身下的桌子摇晃得吱吱作响。
肉洞被扩撑之后,让傅善祥有种难以用言语表述的复杂感觉。她在不停地被刺激着,强迫着变得兴奋,但同时也是如此,令她比以往任何一次和男人交合都来得羞耻。她可以麻木地迎奉于每一个太平天国的领导人胯下,却宁死也不愿在清妖的身体下曲意承欢。
李臣典的动作粗暴直接,单一却有力。一次一次像是在不停地重复着同一个动作,但每一次却都仿佛想要了傅善祥的命一样。在奋力顶击的时候,他坚硬的肉棒变成了铁棍,在傅善祥的小穴里不停地搅动,直抵花蕊核心。
" 嘿嘿!这小娘子的奶子可真白啊!好想去摸上一把!" 压着傅善祥双臂的士兵也开始淫笑起来。他们看到李臣典的双手正死死地压着傅善祥的大腿,让她无从反抗,但他的手也因此腾不出空来,这才让女状元胸前的那对大肉球被闲置起来。他们正好趁着这个空子,用粗糙的大手在傅善祥已经被咬得伤痕累累的肉球上使劲地揉捏起来。
" 啊!禽兽!不要碰我!啊啊啊!" 傅善祥几乎撕破了喉咙在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坚挺的乳房被士兵们一捏,又痛又胀,但这还是其次,在挤压下的肉球伤口也被撑大了,流出来的血更多了。
李臣典在冲撞中,逐渐加快了节奏,那具娇滴滴的肉体和下面的桌子同时变得不堪重负,一边在惨叫,一边在嘎吱嘎吱地抗议。
忽然,李臣典感觉自己的肉棒一紧,在极端的快感中,精液已经迸射出来,一滴不漏地全部射在了傅善祥的体内。
" 啊……呜呜……" 傅善祥感觉下腹有股暖意,一想到自己的身体里竟然受了肮脏的清妖精液,顿时羞耻万分,差点没哭出声音来。
事实上,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她的泪水已经在痛苦中滑落下来。这时,她才感到脸上有些凉凉的,挂在鼻梁上的泪珠让她皮肤发痒。
李臣典即使射了精之后的肉棒还是坚硬的,就在他刚刚把阳具退出傅善祥肉洞的时候,正准备重振旗鼓,再战一场的时候,忽然听到门外有一阵嘈杂声。
朱洪章、萧孚泗等人带着几名湘勇也近了院子。
朱洪章对李臣典喊道:" 李将军,你看我们俘虏了谁?" 朱洪章的裨将朱南桂押着黄婉梨,萧孚泗的亲兵押着司琴,正把他们推进院子,一看到院子里的春景,顿时也觉得嘴唇发干,不禁用舌头舔了舔上下两唇。
黄婉梨衣衫不整,敞开的门襟里露出那对已经被捏得发红的乳房,在湘勇们的推推搡搡之中,肉球在胸前晃荡着。她裸露的肌肤上还沾着血迹,两条近乎一丝不挂的大腿内侧上,还留着两缕暗红色的处女血。
本来,她是不愿意这样子抛头露面的,但是湘勇们却不依了,几个大男人将她押了就走。一路走来,也是处处哀鸿,随处可见一具具倒在焦黑的木梁上正在被战火熏烤的尸体。她这才发现,原来悲剧不只是她们一家,现在整个天京到处都在重演着她们一家的遭遇。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 真没想到,李将军居然先享受上了!" 朱洪章道,一把托起黄婉梨的下巴,狞笑着对李臣典道," 不过,将军请看,在下也抓到了一个绝色美女,比起你身下的女状元来如何?" 傅善祥虽然三十多岁,但是一直在天王府里养尊处优,保养得细皮嫩肉,胳膊和腿饱满圆润。黄婉梨却是因为天京围城,上顿不及下顿,所以饿得面黄肌瘦,但也掩饰不住国色天香。在这些如饿狼般的湘勇们眼中看来,谁都是一块上好的肥肉,肉汁鲜美,每个人都像上去咬上一口。
萧孚泗也不示弱,把司琴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跟前,对李臣典和朱洪章二人道:" 我抓到的这位,可是伪天王府的总管,姿色自也不在你们那二人之下!" 湘勇的将军们都在炫耀似的展示着自己的收获,咧着嘴哈哈大笑,仿佛她们已经是猫爪下的老鼠一般。
对于太平天国的女将们来说,这却是对她们极大的屈辱。尤其是司琴,曾经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怎能忍受得了如此羞辱,忽然踢起一脚来,正中那萧孚泗的裆部,疼得那湘勇的猛将双手紧捂在裤裆上,叫苦不迭。
" 哟!" 朱洪章看着萧孚泗像耍猴似的在原地乱转,狞笑着道," 真没想到,这位天王府的大管家居然如此刚烈!" 李臣典道:" 老子就喜欢对付刚烈的女人,把她交给我,我一定让她死得很难看!" 萧孚泗面色煞白地道:" 好!那拿你的女状元来跟我换!" 李臣典一把将刚刚遭受过凌辱的傅善祥从桌子上揪了起来,像拎一只小鸡似的,扔到了萧孚泗的跟前,转手又将司琴狠狠地拽到了自己的跟前。
傅善祥忽然发现,自己现在已经成了一件商品,可以被随意地拿来交换馈赠。当她被李臣典狠狠地摔在地上时,赤裸的手肘和膝盖在坚硬的石板上几乎磨出了血,她恨恨地看着李臣典,却又免不了同情之心,望着即将遭受酷刑的司琴。
司琴胸前的衣衫被李臣典拎了起来,但她却毫无畏惧地凝视着这个刽子手,切齿道:" 狗贼,你有本事,现在便将我杀了!" 李臣典道:" 好!老子现在便成全了你!" 杀入天京,他想占尽城内的所有女人,但对于这些顽固的女长毛,他丝毫也不会手下留情。杀了她们,从某些方面上来将,还能震慑那些负隅顽抗的乱贼。
" 来人,把她推出去骑上钉板木驴!" 李臣典轻轻一推,便把司琴推到了身后的几名士兵手里。
那些士兵把司琴接在手中,也都跟他们的将军一般,开始狞笑。两名强壮的湘勇把司琴的手臂用力地往后一拧,只听得嘎哒一声,肩骨脱臼。
他们对待女长毛毫不心慈手软,不管怎样,全都往死里弄。往往将犯人的手臂拧到后背,只是为了制服他们,令他们失去反抗之力,但是这些湘勇却使出了吃奶的劲,硬生生地将司琴的肩骨折断。
司琴的脸孔一下子变得惨白起来,却是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她只要稍稍一转头,便能看到自己已经被扭曲而往外凸出的肩胛骨,把袍子顶出两个巨大的包来。
在剧痛中,她已是自顾不暇,只能任由着那些士兵摆布。士兵们将她推推搡搡地出了院子,在院子门前,是一条东西贯通的大街,大街的一头可以直达天王府,另一头可通太平门。在湘勇攻进城里之后,几乎阖城的太平军都往天王府聚集,所以在街道的尽头,还能听到隐约的枪声,看起来还有宁死不降的太平军在做着最后的抵抗。
不多时,之前四名湘勇抬着一件奇怪的物什出来,这物什看起来像是小孩子常玩的木马,整体被雕成了木马的形状,木马的四条腿都连着一块弧形的板。一放到地上,这块弧形的木板就像跷跷板似的,整只木马前后摇晃起来。
押着司琴的湘勇一把抓住了她的衣领,不管三七二十一,使劲地将她的衣衫往下一扒。不管是外面的袍子,还是里面的内衬肚兜,都被一股脑儿地扒了下来。
反正,湘勇们觉得,这些女长毛在被俘之后,基本上已经不需要再穿衣裳,所以便使出了全力,把外面的那些衣衫连扯带撕,一下子就把司琴剥得干干净净。
" 啊!" 司琴终于羞耻地叫了出来。虽然此时天气炎热,头顶上初升的太阳已经像火炉一样,炙烤着城里的每一个人,但她还是感觉身上凉凉的。
天王淫乱,自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位稍有姿色的女官。司琴长得不差,也没逃过老天王的魔掌。但是这样赤条条地被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却还是第一次。她斥骂着那些湘勇道:" 畜生!放开我!我要杀了你们!" 在洪秀全" 手握乾坤杀伐权,斩邪留正解民悬" 的号召下,从广西金田一路杀进金陵的人,不管男男女女,都有些本事在身。凭司琴的武艺,杀死这些湘勇根本不在话下,但现在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他们擒着,任由他们凌辱。
不要以为湘勇的暴行就到此为止了,他们推着司琴已经使不出气力来的身子,到了那只木马跟前。这时,司琴才看到,这只比儿童玩物更大上几号的木马背上,竟倒竖着四排尖锐的钢钉。钢钉锋利,在日光下闪烁着寒光。
" 起!" 湘勇们大喊一声,两个人架着司琴已经被拧断的胳膊,两个人蹲下来,一左一右地抱起她的双腿,将她高高地举过头顶,朝着那只可怖的木马后背上按了下去。
司琴一坐下去,便感觉那些钢钉瞬间扎进了她的下体。臀部,阴户和大腿内侧,全都被扎得鲜血淋漓。她再也忍不住痛,大声得惨叫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司琴的双腿分跨在木马两侧,不停地蹬踹着,可是她越挣扎,那些钢钉便刺得越深,几乎刺到了她的盆骨里去。
" 啊啊啊!救命!" 司琴撕破了喉咙大叫,但旁边看着她受刑的几名湘勇,却哈哈大笑起来。
不只是李臣典、朱洪章他们,陈湜、张诗日、武明良等人,也在城内各处扎稳了根基,在他们的临时行辕之外,这些凄惨的事,也在不停地发生着。
忽然,有人在那匹木马的弧形跷板上用力一脚踩了下去,那只木马顿时往前倾斜过去,骑在马背上的司琴也跟着往前扑了下去。
由于她的双臂已经被拧断,软软地像被人抽去了骨架似的,根本使不出力气来,垂挂在木马两侧的双腿虽然没有被禁锢,却也因为脚尖不着地,无处借力。当湘勇们把她往木马的后背上一按下去,疼痛钻心,更没了力气,哪里还能逃得出来?
司琴的身子往前一扑,骑在马背的上臀部也跟着往前挪了过去。长长一排钉在鞍上的钢钉就像在她的大腿中间犁了一遍似的,刹那间将她的私处割得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 啊啊啊!救命!" 司琴不怕死,但锥心的剧痛传来时,还是屈辱而悲惨地大叫出来。
司琴的身子因为惯性,咚的一声闷响,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高昂的马脖子上,这才停了下来。可是从她股间流出来的鲜血,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往下流,瞬间就把整只木马都染成了通红。
这时,站在木马后面的一个湘勇也抬起一只脚来,往跷板上一踏,那只木马又跟着往后翘了过去。刚刚趴在马脖子上的司琴,又出于重心,被滑到了马屁股上,要不是身后有两个湘勇眼疾手快,推住了她的身子,要不然整个人都得从马背上跌下来了。
若真是跌下来,司琴还是幸运的,因为至少那样子,她就不需要再承受这撕心裂肺的剧痛了。她刚刚的一扑一仰,身下的钢钉无疑在她的胯部上犁了两遍,大腿内侧几乎已经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将近一寸长的钢钉,刺在人的身体里,反复犁着,虽伤不到要害,不能让人马上就结果了性命,却能在她们的身体上划开一道道巨大的口子,直到鲜血流进,直到咽气之前,都在承受着这难以想象的痛苦。
湘勇们把木马一前一后地翘着,司琴的身子就在马背上反反复复地滑着,钢钉在她的下体划了一遍又一遍,鲜血早已止不住地流出来,但地上汇聚成了一滩血洼,渐渐地渗进石板缝里去。
摸约一顿饭的工夫,司琴已经面无人色,在马背上在直不住身子了,轰的一声瘫了下来,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湘勇们试了试司琴的鼻息,早已没了气息,看来已是死绝。
司琴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袍子被敞开在两边,摊在地上,露出一具血淋淋的肉体。下身已经完全割坏,血和碎肉流了满地,仍穿在脚上的红靴也被血水浸透,身体没了生机,两只空洞的瞳孔直勾勾地望着天际。
天际,浓云密布,丝毫不见日光。
太平门城楼内,太平军和湘勇还在厮杀。
何震川的那一声叫,把正在出城的太平军给截断了,幼天王和忠王等人出了城,但信王洪仁发和勇王洪仁达却被困在了城楼下。
这身材壮硕的兄弟二人,这时也不得不拿起战刀,和敌人拼命。
虽然这兄弟二人在太平天国内口碑不佳,但是打起仗来,却一点儿也不含糊。洪仁发几刀下去,便劈杀了四五名湘勇,吓得那些敌兵连连后退。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洪仁发和自己的弟弟背贴着背道:" 大哥,没想到这么多年,你的武艺一点儿也不见退步啊!" 洪仁达知道此番已经没有逃生的希望,惨笑一声道:" 世人都道你我贪财,我们在天京城里搜刮了那么多金银财宝,堆积盈库,富可敌国,今日城破,你我若是守不住那些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