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紫狂&弄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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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数：618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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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捧心之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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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宛，这个名字程宗扬几乎已经忘掉了，偶尔想起，也往往只记得别人对她的另外一个称呼：碧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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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那个被南荒人用来待客的淫奴。小紫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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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居然还有人知道她，甚至记得连她自己都已经忘掉的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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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光……程宗扬感觉有点耳熟，但不记得是在什么地方听过。也许是穿越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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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没有回头去看小紫，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白衣女子身上。虽然她没有表露出敌意，但修为在那放着，起码是六级上，甚至是六级巅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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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你认错人啦，你说的那人，跟我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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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深深看着她，「她的病一直没有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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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忍不住道：「她得了什么病？」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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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魂之症。」白衣女子望着小紫道：「我们刚见到她的时候，她正和族人们在海中采蚌。当她露出水面的刹那，就像是世间最美丽的珍珠，是大海最慷慨最神奇的馈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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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程宗扬敏感地觉察到这个词的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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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坦然道：「我，还有阿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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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程宗扬心头一阵剧跳。他已经意识到这女子的身份和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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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瓜的师傅，原来看着这么年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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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笑吟吟道：「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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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的她，是个温柔善良的姑娘，是我见过最乖巧，也最容易满足的女孩子，当时阿举给了她一匹丝绸，她开心了很久。」白衣女子眼中露出一丝惋惜，「但后来她离魂症发，精神越来越不济，日复一日神思不属，心智渐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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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魂症？小紫的娘是得了离魂症，才逐渐变得愚昧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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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不敢回头去看小紫的表情，开口道：「你跟她关系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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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救过阿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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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岳……武穆王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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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轻轻笑了一声，「年轻人，我可不是来让你质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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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失言，还请见谅。」程宗扬赶紧道歉，又问道：「贵门医术通神，难道没办法治好她的离魂症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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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尝试了一些药方，但都没有见效。师姊推断，夷光的离魂症可能并非外因所致，而是源于自身，也许她的神魂与那片大海联系在一起。她离开故乡太久了，失去了大海的滋养，神魂逐渐枯萎。只有回到碧鲮人的海洋，才能保全她的魂魄，让她逐渐恢复神智。但也可能已经太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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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望着小紫，温言道：「你如今气色尚好，但眸中紫气渐露，唇痕杂纹渐显。我猜，你口中左下唇的位置，如今隐隐有横筋浮现。昼间易倦好困，入夜则神思不宁，常有身在床榻而神魂离体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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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哦，」小紫打断她，笑道：「我有程头儿抱着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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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怜惜地看着她，「幸好你尚是完璧，故得保全。他日若是合欢，切须谨慎。以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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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再一次打断她，「不进来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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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没有再说下去，她温柔地笑了笑，「不了，今日只是来看看故人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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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笑道：「那就再见啰。替我向乐姊姊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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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女子微微颔首，接着一阵长风掠过，那个仙子般的身形冉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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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回过头，面沉如水，「干嘛把她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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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笑道：「你要留她吃饭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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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晚睡着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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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又不喜欢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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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天要睡六个时辰，真正睡着的时间有多久？一个时辰吗？」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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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笨瓜，不要你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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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程宗扬爆了句粗口，黑着脸道：「立刻收拾东西，回南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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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听她吓唬你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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黛绮丝仍在沉睡，程宗扬用大氅把她包起来，扛在肩上，一边恨声道：「我就说你怎么蔫蔫的，精神越来越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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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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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丫头，你还嘴硬！」程宗扬怒道：「你非要像你娘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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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说着猛地闭上嘴。那个夷光，曾经是个温柔乖巧、心地善良的女孩，最后却因为离魂症，堕落成脑中只剩下欲望，随意与人交合的淫妇……想到小紫也可能重蹈她的覆辙，程宗扬感到一阵巨大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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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紫笑道：「我是完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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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摸了摸小紫的脸颊，「听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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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有妖铃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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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能保护你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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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笨瓜，别生气啦。」小紫抱住他的手臂，「只要我还是完璧，就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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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没有关系！不行！必须回海边，你不走是吧？我走！」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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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自己走好了。」小紫道：「你走了，我就去炸掉大慈恩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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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无奈道：「你怎么不爱惜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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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啦，大笨瓜。她说的未必就是对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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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死丫头无忧无虑的笑容，程宗扬心里不由揪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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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死丫头，整天都在笑嘻嘻地哄自己。可她心里怎么想的呢？那个不靠谱的爹压根儿不知道她的存在，那个更不靠谱的娘……而且，碧姬可是被小紫亲手杀死的。虽然她出生的时候，碧姬已经丧失了正常的理智，但死丫头要是知道自己的娘亲是因为生病才变成这样的，会该怎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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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别待了。」程宗扬说道：「燕姣然都能轻易找到我们，还是赶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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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云尼寺与程宅只有一街之隔，穿过长街就是。吴三桂守在门口，见程宗扬过来，立刻迎上前去，「谢正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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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奕？他竟然肯从青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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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心里有事，但这位浪荡大爷亲自上门，肯定有要紧事——就算没事也不能不见。程宗扬把黛绮丝交给小紫，前往主厅见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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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奕正和石超说话，见了面也不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道：「听说你主持宋国和昭南签了和约？帮我也签一个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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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哥，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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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咱们签个互不攻伐的约书，三年五年，十年八年的都成。够我交差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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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的，签什么和约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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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兄弟，不说外话。」谢无奕道：「咱们晋国现在是乱不起，朝廷那帮爷儿们比我强点儿也有限，诗文竟日，歌赋自娱，能不祸害百姓，就算是对得起俸禄了。里里外外的，全靠王丞相自己打理。我瞧着都替老头累得慌，又帮不上什么忙。昨个听说你主持宋国跟昭南签了和约，我一想，我也跟你签个得了，就当是给老头分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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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听说什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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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奕嘿嘿一笑，「听说你们吃了大亏——放心，我不占你便宜，咱们两边公公平平签一份就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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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昭南签订的密约是程宗扬的得意之笔，但外界普遍认为宋国吃了大亏，其间的奥妙不足为外人道也。这种闷声大发财的感觉很好，如果跟晋国也照样来上一份……程宗扬第一个感觉就是危险！以程氏商会的底蕴，拿下昭南已经是极限了，还不知要多久才能消化下来，如果狮子大张口，连晋国一并吞下，结果只可能被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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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仅仅是一份互不攻伐的和平条约，对晋宋两国来说，都是一桩好事。这位大爷虽然纨绔了点，这事还真挑不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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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不攻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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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奕笑嘻嘻道：「你总不能赔我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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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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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嫌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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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笑道：「谢大哥别忘了，我还担着汉国的正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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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奕往前倾了倾身子，「说来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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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大哥既然提到这事儿，我倒是有个想头。」程宗扬微微一笑，「三国会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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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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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晋国王丞相，汉国霍大将军，宋国贾太师，三位重臣各自代表主君聚首盟誓。谢大哥，有兴趣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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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奕脸色数变，他是个纨绔性子，听闻程兄弟主持宋国与昭南的和约，就临时起意，兴冲冲找上门来，根本没想到程宗扬会玩这么大。他跟程宗扬代表晋宋签一份和约是一回事，三位能左右朝局的权臣会盟，就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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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晋、宋，这可占了六朝的一半。三国会盟，彼此的立场、诉求、纷争、利益，与其余诸朝之间的牵扯、沟通、安抚……岂止是千头万绪？单是届时由哪位来执牛耳，说不定就能把好事办成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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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奕忽然觉得责任好重，不禁露出为难的神色，有些打退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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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笑道：「这事太大，咱们也做不了主，谢大哥不妨私下问问王丞相，看他是个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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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超见谢无奕呆着脸不作声，忍不住替他说道：「宋国的贾太师和汉国霍大将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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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都包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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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兄弟说得笃定，单剩一个王老头，那就好办了——王老头说怎么办，自己就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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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奕呼了口气，脸上回过颜色，一擂几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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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超送谢无奕回平康坊，顺便考察一下各大青楼年节时的市场行情。程宗扬则来到侧院，找到袁天罡，噼头问道：「夷光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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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名字如果是自己在穿越之前听过，肯定是名留青史的人物，但程宗扬怎么也想不起有哪位知名的美女经历跟碧姬一样惨的，甚至连点相似的影子都找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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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自己还有个儿子，自己记不清的，说不定儿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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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这龟儿子真知道，「夷光？施夷光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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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夷光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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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罡正撅着屁股摆弄一堆铜丝，头也不抬地说道：「西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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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脑海中仿佛被一阵风暴卷过，连表情都扭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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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姬是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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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姬居然是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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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南荒那种穷乡僻壤，会出现如此绝色，鸡窝里硬生生飞出只金凤凰。岳鸟人专门去南荒，除了被狗咬，还是冲着这位四大美人去的？连西施都能找得到，鸟人的运气也太好了吧？对了，还有杨玉环，四大美人鸟人找到了两个。幸好未来的长安街头霸主当时还是个小妹妹，才没让他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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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是岳鸟人为什么要给她改名？把流香百世的西施收入房中，难道不应该拿出来炫耀吗？为什么还要藏着掖着，不让外人知道？这种举动，别说跟岳鸟人嚣张霸道，见谁踩谁的人设不符，就是一般的穿越者，攻略到如此有名的美女，还不得全服撒花，狠狠收割一波羡慕嫉妒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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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自己对岳鸟人操性的深刻了解，那鸟货要是凑不齐四大美女，把身边的姬妾改名叫王昭君，叫貂蝉，就图过把干瘾这种鸟事，他绝对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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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偏偏把正牌四大美女之首的西施改了名，改成个十三不靠，甚至还暗含污辱意味的碧宛，他是觉得碧姬有多不配西施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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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姣然刚才说了，碧姬还救过他。岳鸟人就是这么报答她的？一通骚玩，害人家得了离魂症，然后打发走了事？还不负责任地给人家肚子里留了个种？这是什么人性？简直就是人渣中的人渣！垃圾中的垃圾！混帐中的混帐！畜生中的畜生！缺德到掀开天灵盖都能冒烟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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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是西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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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一肚子说不出来的滋味。碧姬的身份是个无法宣扬的秘密，知道碧姬的不知道西施，知道西施的又不知道碧姬。看来这个秘密只能藏在心里，烂在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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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已经打算好了，袁天罡追问的时候，自己要一脸神秘地摇摇头，告诉他这是秘密，然后在他眼巴巴的乞求下，扬长而去。憋死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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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袁天罡这龟儿子压根儿就没反应，他拿着一把涂了漆的铜丝，在一堆密如森林一样的小柱子上缠来缠去，神情专注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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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儿子没反应，程宗扬自己倒是憋得受不了，终于忍不住咳了一声，清了清嗓子，「我见过西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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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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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施！四大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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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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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丫的不好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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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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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真的不能人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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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让，让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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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龟儿子油盐不进啊，程宗扬只好放弃，「你这弄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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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罡眼中立刻迸出两道贼光，「核心处理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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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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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ＣＰ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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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差点儿被口水呛到，传说中全手工制作ＣＰＵ的人间奇葩，居然让自己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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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整这东西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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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天罡眼神更亮了，「看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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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发现自己错了，这孙子不是人间奇葩，而是非人类的奇行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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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坏掉了？这么多活的你不看？手工缠个ＣＰＵ看妹子？你是打算手工造台电脑出来？就算你做出来，那像素得低成什么样？能分清脸和屁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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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个屁！」袁天罡怒斥道：「只有二次元才是最纯洁，最完美的！所有美的极致都只存在于二次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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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受啥刺激了？」程宗扬道：「赵飞燕她不美吗？杨玉环她不美吗？还有你紫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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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我提杨玉环！」袁天罡的嘴唇都哆嗦起来，眼中流露出心碎的绝望和受到极度残忍伤害的痛楚，「她……她……她居然说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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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妈，你的梦中情人何止是口吐芬芳啊？因为她说脏话，你就被刺激得手缠ＣＰＵ？要是再知道点别的，你还不得被刺激得手磨歼星舰，毁灭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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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妞儿还真能耐，居然能把人的潜力压榨到这种地步。这要真做成了，六朝的科技水平往前飞跃了何止一大步？从农耕直接进入到数字时代，那边还靠天吃饭呢，这边就大干快上跑步进入二次元的新世界。这么说，杨妞儿还是人类进步的推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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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跟你的纸片人妹子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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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你污辱我的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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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