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佳人善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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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名侍女立在阶下，双手扶着一隻木瓜，顶在头上，拼命闭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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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对面，杨玉环一身戎装，正手挽雕弓，当庭施射。她玉臂轻舒，寒光凛冽的箭头遥遥指向木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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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呯」的一声，院门被人猛地推开。杨玉环手一抖，长箭斜着飞出，直接越过院墙，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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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侍女一动也不敢动，眼泪却「刷」地直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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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玉脸生寒，咆哮道：「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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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扰公主了，有点急事请公主帮忙。」程宗扬快步进来，边走边道：「我需要树一根六丈长的杆子。或者搭一座六丈高的台子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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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奇道：「竖杆子？你耍猴戏呢？竖就竖吧，找我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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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庆宫的人说了，太真公主兼着兴庆宫使，在兴庆宫施工，必须要经过公主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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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沉下脸道：「你去兴庆宫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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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金铢，求别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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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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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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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千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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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素质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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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气。」杨玉环翻了个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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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承诺，程宗扬双手抱拳，「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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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啊。」杨玉环叫住他，笑盈盈道：「你竖杆子的事我同意了，你打扰本公主射箭的事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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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看了看她手里的雕弓，又看了看对面的侍女，「射得挺好，就是有点费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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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站过去，让本公主射一箭。不然兴庆宫一根草你都别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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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叹了口气，过去接过木瓜，顶在头顶，「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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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对侍女道：「去，给程侯换颗龙眼。」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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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可而止啊！」程宗扬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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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啰嗦，给你换颗瓜子贴脑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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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顶着龙眼，站在庭中。对面杨大美女搭箭张弓，眯起美目，那姿势看起来跟真的一样。还别说，一身戎装的杨大美女很有点看头。飒爽红颜，披甲娇娃。她那身明光铠肯定是特制的，胸前那对护甲又大又亮又鼓，比寻常的明光铠足足大出两倍，打磨得如同镜子般光滑，完美的弧线尽显唐国工匠精湛的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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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费料了……程宗扬心里感叹着，只见那支雕翎箭脱弦而出，朝着自己胯下直射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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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注意力都放在头顶的龙眼上，直到长箭射出，才发觉不对，当场惊出一身冷汗，急忙飞身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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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箭！」娇叱声中，杨玉环出手如风，又拈出一支雕翎箭，张弓射出，目标仍不离他胯下三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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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一个千斤坠，从空中落下，劈掌打飞箭矢，接着寒光一闪，又是一箭射往自己胯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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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箭！看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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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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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一连九箭，射得程宗扬东奔西蹿，自己乐得花枝乱颤。正射得高兴，伸手却摸了个空，一囊的雕翎箭都用了个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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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一边躲，一边往前，杨玉环这边矢尽，立刻闪身直入，抬掌往杨玉环堪称祸水的娇靥拍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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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寸步不让，挥起雕弓，砸向程宗扬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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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抬臂一圈，将牛筋混着丝麻拧成的弓弦绕在臂上，接着手臂一振，弓弦寸寸碎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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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鬆开雕弓，披着鱼鳞甲的右臂屈肘攻出，直击程宗扬的面门。下面抬腿提膝，撞向他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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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屈臂合拢，硬接了杨玉环一肘，下面双腿一紧，将她攻来的膝盖夹在大腿中间。接着一手探出，伸出食中二指，往她那双水汪汪的美目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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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丝毫不退，红唇一张，咬向他的手指。程宗扬化掌为爪，朝她胸口抓下。杨玉环不闪不避，双手直插程宗扬软肋的位置，竟然用上了同归于尽的拼命招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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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的一声，程宗扬手指扣在杨玉环胸前，在那隻半球状的铜镜上抓出五个凹陷的指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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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意外的是杨玉环身上的明光铠如此坚固，自己七成力道一击，竟然没能击碎胸甲。杨玉环则是没想到他指上的力道如此强横，虽然有铠甲护身，仍被震得浑身脱力，插向程宗扬软肋的双手失去力道，就像掐在他腰间一样，一点威胁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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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惨的是她右腿还被夹住，这时上身受到重击，身体失去平衡，仰身往后倒去，紧接着颈后一紧，却是被他另一隻手趁虚而入，扼住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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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要穴被制，身子顿时软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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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算你厉害，我认栽！」杨玉环爽快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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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栽就行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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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那你还想怎么着？这里可是镇国大长公主府，外面是十六王宅，信不信我喊一声，随时叫来五十多个兄弟，一百多个侄儿？打死你都不带喘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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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凤池穴，专门治落枕的。公主殿下，我给你治治啊。」说着，程宗扬手指一紧，一股真气透入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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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脸色大变，叫道：「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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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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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后面这一声，叫得是百转千回，荡魂夺魄，那叫个娇啼婉转，媚意噬骨，程宗扬当场腿软，险些都没把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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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侯大人，奴家错了，」怀里的大美女楚楚可怜地娇声啼道：「你就放过奴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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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吸了口气，压下翻腾的气血，然后手指一翻，挟出那颗龙眼，「把它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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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可杀不可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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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含泪道：「我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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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手指一鬆，杨大美女又变脸了，「都还没剥，你让我怎么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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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咔」的一口，把龙眼外皮咬开，然后递到她嘴边，「吃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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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乖乖张开红唇，程宗扬把龙眼挤到她口中。她含住龙眼，将晶莹的果肉轻轻吸入口中，然后舌尖打了个转，又将果肉挑了出来，含糊道：「有你的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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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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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凶幹嘛？」杨玉环嘟囔着吃掉果肉，然后把果核吐出来，用红唇含着让他检查，「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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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盯着那颗果核，犹豫着要不要用嘴把它含起来——杨大美女这都划下道了，自己接招，被骂句禽兽一点都不冤。问题是不接招，那可连禽兽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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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大美女柔软的肉体斜躺在自己手中，玉靥犹如香雪，花瓣般的红唇娇艳欲滴，眼波春水般荡漾着，娇慵的神情衬着森严的甲胄，有种说不出的旖旎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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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忽然有种冲动，想把她外面那层坚固的铠甲剥去，感受一下里面那具丰腴香滑，犹如凝脂的玉体。尤其是传说中被安禄山用木瓜掷伤的太真乳，是何等的丰挺饱满，浑圆肥硕，柔弹软腻，欺香赛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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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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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龙眼核吐到脑门上，杨玉环瞪着凤目嗔道：「给钱了吗你还看！眼珠子都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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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面不改色地说道：「知道你为什么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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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卑鄙无耻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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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你穿的铠甲。」程宗扬道：「穿着这么重的甲，还跟我打？分分钟钟玩死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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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冷笑道：「想骗我脱铠甲？门儿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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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国有种甲，既轻便又灵活，下次跟我打，记得换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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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甲？」杨玉环挑起眉梢，「步人甲？瘊子甲？山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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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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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杨玉环恍然道：「泉州纸甲，劲矢难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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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下次跟我打，记得把铠甲脱了，披张纸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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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杨玉环啐了他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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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院门「呯」的一声撞开，一群人哭天抹泪地涌了进来。一名太监扑上来大放悲声，尖着嗓子哭诉道：「太真公主，你可要给我家王爷作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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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赶紧放开杨玉环，扭头一看——抚王李纮，那位唐皇爷爷辈的亲王，正躺在单架上，被七八个号啕痛哭的内侍、随从抬着，他胸口插着一根雕翎箭，这会儿两眼翻白，已经是进气少，出气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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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监拍地哭嚎道：「我家王爷好端端在院里遛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射来一箭，正好射中我们王爷……老天爷啊，你开开眼吧，一道雷把她劈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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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专程上门骂到脸上了啊。程宗扬倒是能理解，都快把人射死了，骂两声怎么了？也就是杨玉环了，换个人早就被活活打死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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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张着嘴巴，顾不得计较那太监当面骂街，显然也被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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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刺客！」一个斩钉截铁的声音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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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眼睛齐齐转了过来，看着那位锦衣华服的公子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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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眉头紧锁，一脸凝重地沉声说道：「昨晚的刺客又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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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杨玉环恨声道：「该死的刺客！放心吧王叔，我一定会给你报仇雪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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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目光齐齐移到镇国大长公主脸上。你认真的？你不知道那箭上有你的名字吗？再看看这满院子的箭，全是乱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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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人要紧！」程宗扬道：「快！叫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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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目光齐齐转到程宗扬脸上。这意思是要把事情闹大，捅到皇上面前？年轻人，你胆子很大啊。我们王爷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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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叫太医！」杨玉环道：「来人啊！快去把太医署的大夫全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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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目光齐齐移到大长公主脸上。你这说的是人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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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来得及吗？」程宗扬道：「我说的是你这儿那个，汉国的太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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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杨玉环的目光也移过来，「我差点儿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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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拍了拍额头，扭头叫道：「潘姊姊！别再把人藏起来了！快把义大夫请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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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纮的箭伤只是看着吓人，其实入肉不过寸许，毕竟抚王府离着镇国公主府有好几百步，流矢力道本来就不大，再加上他还穿着厚厚的裘服，大半力道都被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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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姁剪断箭杆，将箭头周围的皮肉割开，取出箭头，然后用烈酒清理伤口，敷上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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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王这会儿气息倒是很均匀，闭着眼一声不吭，额头印着一片红痕。由于要割开皮肉，义姁本来要使麻沸散，杨玉环说了一句来不及了，一掌把王叔拍晕，直接动刀。抚王本来是三分演七分装，这会儿彻底挺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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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姁和潘金莲在里面忙碌，杨玉环与程宗扬在外面相对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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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义姁留在紫雲楼，给小环疗伤，程宗扬一走，她便找到潘金莲，哭诉自己被程侯逼迫，无奈委身屈从，丢了师门的颜面，求潘师姊替自己报仇。潘金莲怎么回答的没人知道，反正从那天起，她就把义姁藏起来，无论如何也不让她再回舞阳侯府那个魔鬼的巢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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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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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啊。」程宗扬竖起一根手指，「我就幹过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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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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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得说清楚。她跟我的时候，早就不是完璧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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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鄙！无耻！下流！淫贱！色鬼！淫魔！登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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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爱说什么说什么吧。说完赶紧去把刺客杀了，好给你叔叔报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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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往掌心擂了一拳，「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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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真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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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他是谁，这个黑锅他背定了！」杨玉环忿然道：「竟敢偷我的箭，陷害我！他也不打听打听，只有我陷害别人的，谁敢陷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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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对杨玉环的道德下限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要不是我亲眼看见你把箭射出去，还真信了你这套鬼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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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你解了围，你也不谢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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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什么啊。」杨玉环瞥了他一眼，「给你透露个消息，公平交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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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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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玉环朝房内示意了一下，悄声道：「连着两天晚上都出去了。昨晚除夕都没在。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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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心里咯噔一声。潘姊儿已经找上门来了？前天晚上泉玉姬在，昨晚人更多，外面还蹲着个独孤谓。她不是没来，而是没找到机会下手……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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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上门的鸭子啊，怎么把她给煮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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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程宗扬没待太久，趁里面还在忙碌，潘姊儿腾不出找自己麻烦，赶紧抽身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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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镇国公主府，程宗扬先就近到了兴庆宫，让人准备在花萼楼的废墟上搭建台子。接着让内宅诸女全都搬到靖恭坊在建的水香楼内，同时给太真公主下了个帖子，邀请她方便的时候到水香楼赴宴，自己随时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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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潘姊儿创造机会，自己也是煞费苦心了。水香楼离十六王宅更近，没有京兆府、六扇门的人盯梢，自己的护卫还留在宣平坊宅中，楼里只有内眷，潘姊儿要是还不上门来找麻烦，除非是她是不准备报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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搭个两三丈的台子不是难事，大木一架就行，六丈高就没那么容易了，必须有稳固的地基。光是清理废墟，购置的木料这两件事，就不是顷刻可办的。程宗扬有心让大伙儿歇歇，过个好年，于是让敖润去东西两市，雇佣工匠。只是眼下正值年节，人力物力都紧缺，程宗扬只能耐心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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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段少卿提供的图纸推测，入口的方位和高度应该在花萼相辉楼第三层。程宗扬找到兴庆宫那个老太监打听，老太监人都快糊涂了，往事倒还记得一些，他说花萼楼第三层供的是一尊天王像，不过自打花萼相辉楼建成，就一直被布障遮掩，没有人见过天王像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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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过黄巢之乱，兴庆宫的旧人早已所剩无几，如今整座花萼楼片瓦无存，天王像也多半被砸成齑粉，那尊天王像究竟什么模样，已经无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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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宗扬猜测，那尊天王像只是幌子，为了掩饰地宫的入口而设，本身并没有什么用处。地宫的入口并非物理存在，而是一个相对的位置。那些草匪把花萼楼拆毁后，反而彻底失去了碰触地宫入口的可能。难怪他们把整个兴庆宫翻了个底朝天，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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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宫入口的事先放到一边，程宗扬抓紧时间给潘姊儿设计圈套。水香楼前后三进，前两进可以放弃，在内院四周设了两处明哨和三处暗哨。明哨是给潘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