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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夢見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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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好像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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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感覺這件事情太過難以置信，降旗不由得停下了動作，幾乎是毫不考慮地拉開了對方意圖遮住臉的手。戀人眉清目秀的臉孔泛著幾乎可以用可愛形容的潮紅，眉毛緊緊蹙著，反常地並沒有嚴厲斥責降旗擅作主張的行為，只是微微瞇著眼，有什麼透明的液體從發紅的眼角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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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哭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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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心中滿懷著憐惜與心痛，但是自己果然是個男人，而男人都是禽獸；在意識到對方落淚的同時，深深埋在赤司體內的器官卻愈發脹痛難耐了，對方大概被撐得很不舒服似的，發出了輕微而顯得難受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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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情色以外，沒有別的詞語能形容這樣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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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冷淡又威嚴的戀人露出這副模樣，軟綿綿地躺在自己身下，有氣無力地承受著自己的進入，雖然一副苦苦忍耐著的模樣，下身卻已經有了明確的反應，前端溢出的液體甚至弄濕了腹部，怎麼看都不像是痛苦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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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樹……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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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戀人難得地示弱，然而降旗已經忍不住了。在深入的貫穿後，耳邊迴響著赤司略微哽咽的叫聲，他心滿意足地宣洩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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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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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在戀人體內達到了頂點，為什麼下身會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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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邊突然傳來了熟悉的聲響，降旗被嚇了一跳，辨認出那是鬧鐘的鈴聲，登時就像過去的每一個早晨一般驚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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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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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糟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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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竟然是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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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暫的失望情緒過後，降旗絕望地掩住自己的臉，尷尬羞愧之餘，簡直無地自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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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些場景只是一場夢……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只是一場夢，就讓自己像個精力過剩的少年一般，無法克制地弄濕了床單；明明在與赤司發生過關係後，就再也不曾面對過這樣的窘境了，因此現在他的羞愧簡直是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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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比起這件事情，更加讓人尷尬的是，睡在他旁邊的赤司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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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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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早安，赤司君。」降旗強忍著尷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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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並沒有回應他，只是沉著地打量著他，過了半晌都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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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怎麼了？」降旗被看得有些不自在，一邊若無其事地儘量用棉被遮掩住自己的下半身，坐立不安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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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一下這是什麼。」赤司起身，從容地指了指自己睡衣一角上那塊明顯的濕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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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那塊痕跡的同時，降旗簡直連自殺的心都有了，夢遺也就算了，那畢竟是無法克制的生理反應，但是竟然弄髒了赤司的睡衣，簡直是讓自己死上一萬次都無法被原諒的重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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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那個、我……」降旗欲哭無淚，在對方冷靜的目光凌遲下，完全不敢隱瞞，支支吾吾地把自己做了春夢還有春夢的內容都詳細地說了出來，接著擺出了懺悔的姿態連連道歉與哀求，「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等下就去洗衣服……求你不要生氣赤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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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生氣。」赤司心平氣和地脫下了睡衣，遞給了降旗，「去洗乾淨，我就當作沒發生過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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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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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居然沒有生氣，降旗感動地接過睡衣，抬起臉正想說些什麼時，就聽對方平靜的聲音道：「光樹真的是很喜歡我呢，連做夢都會夢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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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有點窘迫，「不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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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了這種夢，難道是因為你平常都在想像我哭出來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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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的臉漲得通紅，一時間啞口無言，完全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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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見狀，也只是微微一笑，「下一次不要幻想了，試著實際做做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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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何等大膽直接的言語。降旗感到自己的心臟加快了跳動，簡直快要從喉嚨裡跳出來了，心底卻滿是激動與亢奮，他鼓起了勇氣，問道：「那麼……今天晚上，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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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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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麼一句簡潔直率的應允，就讓降旗像個白痴一樣地傻笑了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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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對你的執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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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竟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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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一覺醒來，自己的戀人居然一開口就發出了「喵」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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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世界末日即將到來，恐怕也沒有別的可能性了，等一下隕石大概就會直接砸到這棟公寓上頭吧；如果不這樣想，降旗完全無法接受現在自己眼前的光景。赤司穿著睡衣，躺在床單上，面無表情地望著他，過了半晌，又「喵」了一聲，清朗的聲音帶著些微慵懶的氣息，簡直讓人坐立難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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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真的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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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用力壓住鼻子，感覺自己極有可能會在幾秒內流出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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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怎麼能這麼萌！太可愛了！好想舔他！雖然心中充斥著諸如此類變態到不能說出來的想法，但降旗仍勉強壓抑著心中的亢奮與激動，表面上努力表現得鎮定，同時開始試圖與對方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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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赤……赤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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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躺在床上的人看都沒有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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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被無視了，但降旗卻半分也沒有生氣，反倒覺得更加奇怪。向來禮貌的赤司絕不會故意對別人視若無睹，即使彼此有了爭執的時候也是如此，所以這麼一來，他忽視降旗根本就是刻意而為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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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究竟是為什麼？到底是什麼原因，竟然能讓那個律己甚嚴的赤司違反了他自己一向的處事原則，甚至令人難以置信地發出了「喵」的聲音……而且，明明有那麼多動物……為什麼是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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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降旗一時之間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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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貓咪，前一天晚上，兩人在睡前稍微閒聊了一下，赤司說起在大學裡發生的事情，而自己在那之後提起了最近在路上撿到的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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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小貓頸子上掛著項圈，明顯是有主人的，所以降旗順著項圈上的聯絡資訊找到了飼主，將貓咪歸還給在家中早已急得哭出來的小女孩。在短暫的與小貓相處的過程中，降旗情不自禁地開始覺得貓咪這種生物其實挺可愛的，隱約有了一絲想要飼養貓咪的想法，所以才在昨晚試探一般地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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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原本是考慮著，如果能跟戀人共同養育一個小生命，一定會是很美好的事情，而且兩個人的生活未免有些孤單，如果赤司也會喜歡寵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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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赤司的反應卻是出乎意料的冷淡無情：「我沒有任何養寵物的打算，以前沒有，往後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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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想起來，那時赤司的神態……似乎……有些像是在鬧彆扭。降旗本以為那只是自己的錯覺，不過，如果那不是錯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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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赤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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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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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究竟是在對他想養寵物的念頭抗議還是表達不滿？降旗來不及想那麼多，只知道對方既然刻意裝成了這副模樣，自己也不能不配合。他小心地靠了過去，盡可能溫柔地試圖碰觸對方，只是才剛伸出手，就被面無表情的赤司毫不留情地打了回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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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是隻高傲的貓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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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忍著心中的笑意，無視手上的疼痛，起身準備早餐。即使故意表現得像是貓咪一樣，降旗也很肯定，赤司絕不會想要吃小魚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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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準備好赤司喜歡的和食以後，降旗才意識到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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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現在對方是貓，那麼，也就不會用一般的方法進食吧？這個問題在不久之後得到了解答，赤司看著托盤上的米飯與味噌湯，動也沒有動，只是懶洋洋地臥在床上，像是在等待降旗服侍他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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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只好拿起飯碗，小心翼翼地試著餵食對方，沒想到赤司竟然也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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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整天，降旗簡直是疲於奔命，明明隔天有研討會，自己要上台報告，但往常向來體貼的赤司卻一再地干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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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他在書房裡讀書時，赤司卻來到了書房，拉扯他的衣角，降旗猜了好一陣子之後才明白對方是要喝水，替他倒好溫度適中的水，把赤司安置在客廳後，降旗回到書房裡，正要重新開始準備報告，就又立即聽到了一聲不小的聲響，滿懷著擔憂的情緒跑到客廳一看，才發現是杯子被打破了，而赤司在一旁用幾乎可以用無辜形容的眼神望著他，像貓咪一般舔了舔自己的手背，然後就轉過身不再看降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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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可愛，雖然真的很可愛……但是在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無數次之後，就算是生性寬容的降旗，也不禁感到頭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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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錯了。」降旗苦笑了一下，跪坐在赤司面前，低聲下氣地道：「不會再提那件事了，貓咪什麼的絕不會養，我只要有赤司君就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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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沉默了半晌，就在降旗隱約感到有些絕望的同時，就聽到了赤司平穩的嗓音：「哦……你是認真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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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降旗趕緊抬起臉，沒意識到自己究竟說出了怎麼樣的甜言蜜語，「對我而言，不管是什麼人或什麼東西，都不會比赤司君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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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赤司的神情終於稍微緩和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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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整天，你覺得疲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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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能無措地望著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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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養育寵物，必須傾注更多的耐心與關愛，你覺得自己做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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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遲鈍如降旗，也知道這時候應該搖頭。果然，在他用力搖頭之後，赤司的神情終於完全恢復成往常的模樣，不帶絲毫不悅，平靜又隱約帶著些微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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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想養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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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問題，降旗著實愣了一下，「因為可愛、可以排解寂寞……之類的原因吧，我以為赤司君會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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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貓咪比我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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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腦海中一片空白，下意識地道：「不不不、當然不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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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身邊，你會有覺得寂寞的時候？」赤司緊接著質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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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降旗有些慌張卻近乎直率地回應，「在赤司君身邊，我一直都很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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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並沒有接他的話，反而換了個話題：「你知道人類為什麼要養寵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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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老實地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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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覺得可愛還有人類容易感到寂寞的原因以外，更多的還是想要有能夠奉獻出感情的對象，所以飼主才能容忍不聽話的寵物，把寵物當成珍惜的寶物一樣疼愛。」赤司語氣平淡，甚至有些意興闌珊，「如果你擁有多到不得不給予別人的感情，為什麼不留給自己的戀人。只有這點我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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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的生活中除了赤司君以外，也還有別人不是嗎？像是家人、朋友之類的……」降旗下意識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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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否認過這點，但那也已經是我容忍的極限了。」赤司轉過頭，並沒有看著降旗，「覺得可怕嗎？我也想成為你的家人或者朋友……即使我已經是你的戀人了，但是那種感情上的渴求卻沒有減少……我是個比你想像中還要貪心的人啊。」一邊這麼說著，背對著他的赤司發出了猶如苦笑一般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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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這麼說。」降旗感到心頭一片酸澀，說不出究竟是什麼感情在醞釀，近乎衝動地從後頭抱住了戀人，啞聲道：「聽到赤司君說出這些話，我很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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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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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降旗低聲回應，帶著輕微的笑意，「原來我是這麼地被渴求著，赤司君如此地需要著我，這件事真是讓人幸福到快要哭出來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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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沒有說話，只是轉過身抱住了降旗，把臉埋在對方的肩上，感受著彼此的溫度。在這種情況下，言語已經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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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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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即將開始準備晚餐的時候，收到了來自降旗的郵件。郵件上，對方用萬分抱歉的口吻解釋著晚上要跟學校的同學一起用餐，所以會在稍晚的時間才回來。赤司對此並沒有生氣，只是望著郵件上多到不可思議的顏文字，感到有點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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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發的郵件就像他自己一樣，總是滿溢著許多情緒，即使只是這樣看著郵件，就彷彿對方也在眼前一般，雙掌合十有點惶恐地向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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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了手機，想著對方也不回來吃飯，赤司便只準備了自己的晚餐。因為收到了通知，以為對方最多就是吃完晚餐過了不久就會回來，然而，直到接近晚上十點，降旗都沒有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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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並沒有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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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不是那種獨占欲強烈的類型，時時刻刻以打電話查勤的方式束縛著戀人的事情也做不出來，但是降旗既然都說了吃完晚餐就會回來，卻還拖到了十點以後都還沒出現，這點確實讓他心中產生了些微不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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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在十點半的時候，降旗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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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注意到對方虛浮的腳步，以及雖然很淡卻仍聞得出來的酒氣，立刻就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不僅是吃晚餐，大概還喝了不少酒吧……所以才拖到這個時間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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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降旗也是成年人了，赤司並不打算進行說教之類的行為，然而，降旗多半是勉強支撐著才回到家裡，一走進客廳就彷彿失去了行為能力一般，倒在了沙發上，發出了含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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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無可奈何地望著沙發上的醉鬼，最終仍然是到浴室裡擰了條熱毛巾，替對方擦了擦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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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咧？赤……赤司君……」男人口齒不清地道，終於認出了他，「是赤司君……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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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還能笑出來，看來彷彿是因為一時的酒醉，對方往常行事謹慎近乎膽小的性格也都完全變了一個模樣。赤司感到有些好笑，扶住了男人的身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