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天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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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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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請你幫我拍張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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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膀被人從後頭拍了拍，他微微一怔。難得聽到這種要求，大概是外地來的觀光客吧。降旗轉過身，正想笑著答應時，原本帶著笑意的臉在看到對方的那一瞬間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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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赤赤赤赤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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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ter Cup結束後才過了兩週，眼前的這張臉降旗還記得清清楚楚。高三的這一次全國大賽誠凜終於打敗了洛山，這是一次值得紀念的勝利；比賽結束後，赤司走了過來跟作為隊長的降旗握手，對方那雙異色瞳直直望著他，臉上的神情……降旗至今還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雖然面無表情卻隱約有些迷茫，好像他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會輸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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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為什麼，那樣的赤司看起來有點可憐，像個迷路的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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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對方似乎發現了他的想法，握手的時候異常用力，握痛了降旗的手。降旗忍著畏懼與緊張收回手，聽到了對方平淡得近乎冷漠的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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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輸了，也不需要你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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並不是憐憫。降旗想要解釋，但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轉身離開。相較於笑容滿面的誠凜眾人，洛山那邊的氣氛緊繃得可怕，降旗遠遠望著他們，忽然想起來很久以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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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再怎麼樣也不至於真的把眼睛挖出來謝罪吧……」他想著，感到有些好笑。不管怎麼樣，這種事情根本輪不到他來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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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的降旗只知道全國大賽結束了，也順利地與黑子火神等人一起從籃球部引退，根本沒想到，自己還會有再見到赤司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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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是穿著水手服的赤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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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愣在原地，完全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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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身上穿著一件水手服外搭針織外套，不知道是哪個學校的制服，加上深色的長襪與皮鞋，一副標準女高中生的打扮，頭上顯然戴了假髮，一頭長長的紅髮柔順地垂下。但是他畢竟是男性，水手服肩膀的部份有些緊，不過，要是不開口說話，多半是不會露出破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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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剛才聽到了對方的聲音，降旗真的會以為對方是赤司的姊姊或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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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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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眼中閃過一絲詫異，但很快又消失無蹤，「是你啊，降旗光樹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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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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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手中的東西遞了過來，降旗下意識地接過數位相機，替對方拍了幾張照片。鏡頭中，背景是冬天的蕭條風景，而赤司本人也面無表情，連拍照必備的各種手勢都欠奉，只是筆直地站在原地，凝望著相機的鏡頭，眼神一如以往的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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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部分人都穿著大衣圍著圍巾的冬天，只穿著一身水手服的赤司顯得有些單薄。他難道就不覺得冷嗎。調整著相機設定，降旗心中感到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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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拍照活動結束後，赤司看了他一眼，淡淡道：「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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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有些困惑，但降旗下意識地跟了上去，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街角的咖啡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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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身為男性而穿著女裝，赤司卻完全沒有任何不適應的感覺似的，不僅泰然自若地在咖啡廳內坐下，在服務生為他們點單時，也毫無掩飾的意思，用男性的嗓音點了熱咖啡與簡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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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赤司……啊，不如說，果然這樣才像他所知道的那個赤司。即使穿著女裝也毫不在意，甚至不會感到不自在。真是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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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出門前已經吃過午餐，降旗只點了一杯熱拿鐵，在赤司點的餐點上來前，兩人喝著咖啡，場面靜默。果然不該來的，自己那時候為什麼想都不想就跟著過來了？降旗心中有點後悔，視線與對方對上，有點尷尬，為了掩飾情緒，他趕緊垂下頭又喝了一口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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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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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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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不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赤司望著他，眼神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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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果然是這樣啊。即使已經有預感了，不過當面聽到對方這麼要求，降旗還是鬆了口氣。雖然很難想像赤司會有這樣的癖好，不過對一個高中男生而言，有這種癖好肯定是很難啟齒的，作為一個勉強算是認識的人，幫他保守秘密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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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在對方接話前，降旗又趕緊道：「其實，有這種癖好也沒什麼大不了的。現代社會接受度也正在逐漸變得寬廣，赤司君也不必那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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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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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赤司臉上的神情有點微妙，降旗感到些微不明所以，但仍勇敢地把自己接下來的話說完，「即使有那樣的癖好，我也不會歧視你的，這件事情也會保密，不用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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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光樹君。」赤司的眼神非常冰冷，「你弄錯了。我沒有穿女裝的癖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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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但是……」降旗微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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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方眼神逼視下，他識相地把剩餘的話吞回喉嚨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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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望著他，似乎正在考慮著什麼事情，降旗小心翼翼地瞧著對方，過了片刻，赤司幾乎有些無可奈何的嗓音道：「這是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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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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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輸給了誠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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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對方略微加重了語氣的誠凜二字，降旗感覺自己後背上的寒毛都豎了起來，明明才喝了熱咖啡卻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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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知道自己不應該追問，但降旗還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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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輸了比賽，回去開檢討會議，我提出打算挖出眼睛謝罪的事，不過監督不同意。後來OB們也來了，最終決定讓我穿上女裝並且留下照片，就當作是謝罪。」赤司說到這裡，皺了皺眉，似乎並不滿意於這樣的謝罪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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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樣的裝扮……」降旗正想說「很適合你」，就被對方過於嚴肅的神情嚇了一跳，趕緊道：「我說錯什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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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不嘲笑我。」赤司困惑地望著他，「勝者嘲笑敗者，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你們贏了我，為什麼你還是這種態度。就像剛才，我叫你過來你就過來了，其實你根本不必聽從我的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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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想了一下，斟酌著字詞，謹慎地開口：「那個，我想，赤司君也是因為身為主將，要對輸了比賽這件事負責，才決定以這種方式謝罪，我……我覺得沒什麼好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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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死也不能說出口的另一個原因是，對方這麼穿並不好笑，也不難看，反而有種異常合適的感覺。不過這些話要是說出來，自己一定會被當成變態吧。降旗暗自決定這件事情只能永遠放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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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沉默了一陣子，忽然沒頭沒腦地道：「算了，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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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旗還反應不過來，對方就把數位相機推了過來，降旗看到螢幕上的照片，微微一愣。上頭是穿著水手服的赤司與別人的合照，不過這些「別人」其實也是降旗認得出來的人……黑子、火神、青峰、黃瀨，背景看得出來是某個街頭籃球場，大概是在同一個地點拍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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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上的赤司面無表情，即使是與過去的中學同學或敵視的對象站在一起拍照，臉上也沒什麼喜悅或憤怒的神情，反倒有種過份平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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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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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罪的內容是在五個不同的地方留下紀念照，還有必須跟五個認識的人合照，不過，我只找到他們四個人。」赤司垂著眸，降旗看不清對方此刻的神情，「第五個，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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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唯唯諾諾的答應之後，最終，赤司拜託了店裡的女服務生，兩人在咖啡廳內合照。降旗看著螢幕裡自己與女裝的赤司站在一起的模樣，有種難以言喻又不可思議的感覺；不知不覺，臉上露出了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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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笑了。」赤司語氣平穩地問。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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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抱歉……不過這樣真的好像在約會啊……我這三年來都忙著參加社團活動，一直沒有交到女朋友，要是別人看到這張照片，說不定會誤會呢。」降旗說完，看到對方略微古怪的神情，才發覺到自己似乎說錯話了，整張臉都燙了起來，「不、不不，抱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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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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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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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你一天女朋友也可以。就當作是照片的回報。」赤司露出了令人畏懼的似笑非笑的神情，然而那怎麼看都不像是真心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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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那個，你不用……」降旗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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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喜歡欠人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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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為降旗的推辭與抵抗劃下了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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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電車窗戶外的風景，還有坐在自己身旁的赤司，降旗怎麼想都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啊，但是……赤司果然還是很引人注目，不管是鮮艷的紅髮、或者是少見的異色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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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一旁穿著西裝的中年上班族以欣賞的目光看了赤司一眼時，降旗一瞬間產生了一種莫名的虛榮感，儘管他自己都不明白那是為什麼。即使是在搭乘電車，赤司的坐姿也十分端正，不過，有一點非常讓人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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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水手服不知道是向誰借來的，明顯是女孩子的尺寸，證據就是一旦赤司坐下，裙子立刻變得像是迷你裙似的，即使穿著長及膝蓋上方的長襪，也仍露出了半截白皙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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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到自己有點挪不開視線的降旗垂下了頭，在心中哀號：醒醒啊，我！那是男人的大腿……根本……根本就沒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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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中卻有另一個相反的聲音道：就算看了，又有什麼關係。是赤司君自己說的，今天一整天他是我的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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腦海中的兩種想法相互排斥著爭執著，降旗感覺自己的頭漸漸開始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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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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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那個，你這樣不冷嗎……」不知不覺，他把自己一直藏在中的疑問說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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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赤司看他一眼，一副毫無感覺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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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多管閒事了。這麼想著，降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隨即他注意到了對方維持著端正坐姿卻微微縮著身體的模樣，才察覺到某個事實：赤司並不是真的不覺得冷，只是在逞強罷了。這麼一想，心中忽然滋生出一種微妙的感覺；雖然感到冷卻倔強地裝作不冷，這種樣子……似乎有點可愛。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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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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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對！就算這樣有點可愛但是赤司君是男人啊！意識到自己的思考漸漸往危險的方向偏移，降旗心中感到有些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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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外套先借你，等下出了車站先去買一件外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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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怕赤司著涼，降旗連忙把自己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遞給對方。然而，赤司望著他，沒有立刻伸手接過去的舉動，已經明確表明了拒絕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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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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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但是……這樣會感冒的。」降旗不放棄地勸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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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質疑我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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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哇他瞪人的樣子好可怕！降旗頓了一下，鼓起畢生勇氣道：「不是質疑……今天，赤司君是我的女朋友吧？這種程度的關心……也，也是理所當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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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硬地維持著拿著外套遞給對方的姿勢，兩人望著彼此，對峙了好一陣子，就在降旗被對方的視線盯得坐立難安，覺得自己皮膚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連冷汗都要流下來的同時，赤司居然先妥協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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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歎了一口氣，接過降旗的外套蓋在身上，遮住了穿著單薄針織外衣與水手服的上身還有短裙下的大腿，然後，用有些不情願的嗓音道：「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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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氣。」降旗趕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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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見對方先妥協，他終於鬆了一口氣。無論如何，避免著涼還是很重要的，赤司身為社團主將，不會不明白這一點。兩人坐在電車上，又回復了原本沉默的狀態。不過，降旗卻稍稍覺得有些安心。赤司沒有堅定地拒絕，反而聽進了他的話；僅僅是這點，就讓他感到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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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電車後，赤司隨便在一家服飾店買了一件外套穿上。降旗穿回自己的外套，一時之間，莫名地有些臉熱；因為被對方蓋著好一陣子，外套上留下了對方的溫度與氣息，或許是衣物柔軟精之類的東西殘留的味道，並不是十分濃郁的氣息，卻令他完全無法忽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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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這樣聞著被別人披過的外套，自己豈不是像變態一樣嗎。而且對象還是那個赤司君……降旗用力甩了甩頭，感覺臉上微微發燙，雖然知道赤司不會發現這種事情，但仍感到有些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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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怎麼了。」赤司一邊穿上已經請店員剪掉吊牌的深色外套，一邊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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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事。」對方望著他的臉，似乎正在觀察著他，降旗微微一驚，趕緊拋出問題藉以轉移赤司的注意力，「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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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在咖啡廳時，赤司忽然開口說要當他的一日女友之後……或者該說，從今天巧遇了赤司以後，降旗就一直被迫跟著對方的步調走。兩人從咖啡廳出來以後才下午一點，赤司一言不發地走向了車站，乘上電車，而他也來不及問目的地，只能別無選擇地跟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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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遊樂園。」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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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正常的回答。但是這個答案對於赤司這樣的人而言，著實有點詭異。怎麼看赤司都不像是會喜歡遊樂園的人，降旗試著在腦海中想像了一下，最後斷定即使赤司坐在充斥著尖叫聲的雲霄飛車上，肯定會維持著平常那不動如山的平穩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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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司君喜歡遊樂園？」因為實在太過好奇，他忍不住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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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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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為什麼還要去？降旗一頭霧水，但對方已經轉身走向了公車站。在二十分鐘後，兩人下了公車，步行了一小段距離，來到了遊樂園。因為是寒假期間，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