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想談戀愛.
可是我們控制不了能談一場怎樣的戀愛.
竭盡全力去談戀愛, 這就能獲得完美的結局.
這只會出現在故事書中而已.
有誰不想在這場情感賽中竭盡全力, 可又有誰能這樣做?
我們都把說不出口的話藏在心底.
即使有多喜歡你, 也只是收在背後, 不讓你看見.
當中, 若左右我們的, 只有意願的話,
你說該有多好…?
黃瀨的藥效一過, 疼痛感又再度襲來.
紫原看著黃瀨瑟縮著身軀, 躺在被褥上的高個子瞬時變得矮小.
“就說小黃太逞強了.”
紫原幫黃瀨蓋上被子, 揉亂黃瀨的頭髮便補了句: “如果想吃東西就打電話給我吧.”,
然後才離開房間.
即使自己變成如何難看也會把我拾回來的人們,
即使自己變得破破爛爛也會照顧我的人們.
即使自己成了多不堪的人也好, 也會接受我的人們……
眼淚滾燙地流下, 抹在枕頭上, 強行忍著不發出聲音.
黃瀨覺得自己的痛感都把自己搞得很脆弱似的.
要說, 黃瀨是很開心黑子選擇留在這裡.
他不想失去任何人. 他不想放開手. 那些會疼自己的人們的手……
他們的手是多麼溫暖的.
他知道自己這樣的想法是自私的, 但就是無法停下來.
明知道黑子會傷心, 明知道這條不是幸福的路, 卻制止不了.
要是美好的人和事一切都能停下來你說有多好?
大家都能聚在一起真的很快樂.
要是沒有什麼糾紛和爭鬥, 我們就是一個很愉快的大家庭.
黃瀨不自覺地傻笑起來.
笑聲愈來愈大, 直到沒氣力的時候竭然而止.
這麼可笑的念頭是哪個年紀的小鬼才會作?
你猜我們是快樂的姆明家族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可是…可是……
會作夢的,
有誰不想夢想成真?
再說, 在我還是小鬼的時候, 就連和父母一起吃飯的夢也沒作過.
至少在自己的記憶中, 他們連一個擁抱也未曾給予過.
就只會抓緊我的肩膀搖著叫我 ‘加把勁! 努力一點! 這樣爸爸媽媽就能幸福了.’
[那我的幸福呢?]
那時的我總是在想: 那我的幸福又有誰來給我?
當我瀕臨快要崩潰的時候, 是今吉大哥把我帶走了.
乘上車, 從北方一直走下來.
然後, 我遇見了小赤.
小赤在看見我的瞬間抓住我的手問: “你就是翔一說的孩子?”
黃瀨反應不來, 只回答了 ‘嗯’.
“那你見過 ‘媽媽’ 嗎?”
“媽媽?”
“嗯. 媽媽是怎樣的?”
“ ‘怎樣’ 的…?” 黃瀨不太明白.
“就是會煮自己愛吃的東西給自己吃, 會溫柔地摸著自己的頭,
會微笑著抱抱自己並對自己說 ‘加油’ 的吧?”
黃瀨壓根兒不知道赤司想表達什麼.
赤司拉緊黃瀨的手, 輕聲地問:
“媽媽就是這樣的吧?”
什麼…?
可能吧……
黃瀨很想就這樣乾脆地回答.
黃瀨也終於明白赤司的問題中心.
嗯.
對啊, 媽媽就是這樣的.
媽媽應該是這樣的.
媽媽會很疼愛自己的孩子.
應該是這樣的.
但我不知道.
我不知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因為我根本沒有見過, 沒有擁有過. 我不知道.
黃瀨蹲下來.
作為一個男生, 在街上哭起來確實不好看. 年紀多小也有自尊心的,
但他就是想不顧旁人眼光的哭一回.
那種遙不可及的溫柔.
那種暖意好像不存在過在世界上似的掛在天上雲上.
唯獨在烈日蒸騰的時候才能清醒過來.
要麼我成了水份子, 不然我一輩子也夠不到.
青峰在跑回家的路上, 跌跌撞撞的碰到人又摔在地上.
回到家中的時候, 整個人都變得髒兮兮的.
青峰的母親一看見青峰變得六神無主的樣子就走上前問起話來.
青峰一句也聽不進耳內.
徑自走回房間, 關上門.
這對青峰來說, 已是思考的極限.
他能怎樣做? 他能做什麼? 他和黑子的連繫好像一下子就被剪斷的.
是不是如常的到黑子的店裡就能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黑子和自己最大的差別難道就跨不過嗎?
“大輝, 晚飯可以吃了啊. 翻熱了, 要吃就下來吧.” 母親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青峰呆看著木門, 回想起黑子說的話:
[“現實沒你想的那麼天真. 青峰君, 你也不想家人遇到什麼危險的吧?”]
青峰抱頭坐在床上.
他不知道該怎樣做. 他不明白為何會變成這樣.
重要的家人成了跨不過的牆壁, 為什麼?
從最根本開始就不同的你我,
每件事, 身邊每樣事物都訴說著, 一再強調著我們之間的差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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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世界, 交錯過, 並排過.
[我和哲之間應該還有以後的.]
可是又一再相隔開.
[我才不要就這樣把一切完結掉.]
軌道一旦偏離, 又要怎樣才能回到正軌, 讓重遇能成真呢?
不放棄, 不死心, 我就只能這樣.
在愛你的路上, 我開始學會了無能為力下仍會掙扎的思念.
我們在同一個時間點相遇, 可不在同一個水平面上走著.
你知道嗎?
我就是不想讓你看見我那一直泡著水, 一直發脹直到腐爛的身軀.
皺起的皮膚, 連帶泛白的心臟, 一切像被抽空似的長期落入森冷的海洋中.
我們碰到對方的手, 卻不能牽前多走一步.
一拉, 我就會皮開肉裂.
即使我們停步不前, 也阻止不了時間的輪轉把我們硬生生地扯開.
最後, 斷鰭的魚, 就連魚也做不成的時候,
還能成為什麼呢?
解說完日後的安排, 還有工作的流程後, 黑子被赤司帶到自己的房間去.
“雖然還有空的房間, 但哲也對太大的空間沒安全感吧?” 赤司一邊打開櫃門一邊問.
黑子帶著略腫的眼睛微笑點頭.
赤司從櫃裡把被子和床墊拿出來, “哲也不會介意這被子被今吉用過的吧?”
黑子接過被子, “不會.”
赤司看見黑子特意別開目光就笑說: “哲也在想什麼我大抵都猜到. 我和今吉可不是你想的那樣.”
黑子對上赤司的視線, “真的不是嗎?”
赤司那半秒遲疑黑子並沒有看漏, “嗯, 真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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鋪好床墊後, 赤司就拉著黑子去洗澡.
黑子看著赤司帶著興奮的神色, 這樣的表情在平時的日子是絕對看不見的.
“赤司君不會和今吉前輩一起洗澡嗎?” 黑子看著這比自己家的浴室寬大十倍多的澡堂問.
“不會. 今吉從小就教我要獨立, 所以我一直都是自己洗澡的.” 赤司擦著身說.
“那擦背呢?”
赤司停下手看向黑子, 黑子彎起微笑就走到赤司後面, “赤司君, 我能為你效勞啊.”
赤司笑起來, “這就是兄弟之間會做的互動嗎?”
“父子也會啊.”
“是嗎?” 赤司卻沒對此加以感想.
黑子才驚覺自己轉錯話題.
擦著赤司的背, 黑子才留意到他的背上有很多細小的痣.
為了打破這沉默的氣氛, 黑子笑問: “赤司君有照鏡子看過自己的背嗎?”
“沒有, 但今吉有跟我提過.”
“今吉前輩看過?”
“小時候發燒都需要抹身, 所以今吉會看見也沒什麼奇怪的.”
“這很像星座的圖案.”
“是嗎?” 赤司頓一頓再說: “可今吉不是這樣說.”
“耶?”
“他說: 背上有很多痣的人, 命都很苦, 愈多就愈苦.”
“…怎麼會……” 黑子不知道該接什麼話才對.
赤司回頭, “但我覺得, 只要自己撐得住, 多苦都能活得好好的.”
赤司的目光十分堅定, 黑子打從心底明白這不是逞強的話語, 而是赤司一路走來的自信.
黑子當然不能完全了解赤司經歷過什麼能讓他如此屹立不倒,
而這種屹立不倒有多堅固到本人想倒也倒不下, 此刻, 黑子還不明瞭,
但就是有種放不下赤司的心情愈發加強.
不是同情, 不是憐愛, 而是他內心的強大.
這種是因為明白一個又一個難處和跨過一次又一次的難關而築成的.
因為不甘心, 才去抵抗, 才去努力, 才會不放棄的去跟命運角力.
當中, 不是相信著誰, 不是仰賴著世間的信仰,
只是深深明白只是原地踏步的話, 一切只會變得更差, 什麼都不會好起來.
既然如此, 那為何不放手一搏?
走出去, 即使粉身碎骨, 也至少走過出去,
看過太陽是何樣, 知道溫度是何物, 知曉天空是何等燦爛.
回到房間的兩人躺在床墊上就靜靜地看著天花板.
“哲也, 有時候, 我覺得能什麼都不做看著白花花的天花板也是一種幸福來的.”
“當然, 能有這種閒時間的人至少不會是赤司君和我, 也不會是我們組裡頭的任何一個.”
“不, 涼太近來都只能看天花板度日了.” 赤司笑了兩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黃瀨君是身體不好才要多休息罷了, 沒人想因為這個原因而得到這種 ‘幸福’ 的.” 黑子苦笑.
“但能什麼都不思考的躺一整天也是很不錯. 這也是很幸福的.”
黑子忍不住加深笑容, “那麼有很多事對赤司君來說也是很幸福的了.” 黑子側頭看向赤司.
赤司仍舊看著天花板回答: “對啊.”
一絲疑惑也沒有, 理所當然的給出答案.
對. 對我來說, 哪怕是能無拘無束的散步都是幸福的.
可是我知道沒可能實現.
幸福是什麼, 我可能知道, 也不一定知道.
按世界的准則才看, ‘一定是要付出, 才會獲得什麼.’ 的時候,
首先, 我先要給人幸福, 那別人才會給我.
但如果…我根本沒有幸福的本錢, 那是不是我一輩子都會得不到了?
我也想給珍惜的人們幸福的, 可是我連最基本的都抓不住, 我還能給他們什麼了?
“那哲也呢? 哲也覺得什麼是幸福了?” 赤司把目光拉回來.
黑子一時半刻回答不來.
這時, 黑子的腦海中閃過青峰的模樣.
眨眨眼睛, 黑子不再想.
因為, 黑子已決定離開最接近青峰那邊的世界.
他不想讓青峰碰到受傷害的事, 或是看見變得厭惡的自己.
本以為快能牽上的手沒牽上真的太好了.
不然生扯下來的, 就不只手腳,
還有自己的心……
可是, 現在自己的心不也一樣摸不著, 看不見,
根本說什麼也只是自欺欺人得可笑.
待黑子睡入眼後, 本來裝睡的赤司輕力推開被子站起身, 拉開門就往書房走去.
在書房內待著的今吉和櫻井坐在地上, 赤司一拉開門就看見兩人捧著盛了汽水的杯子乾杯.
大家都帶著疲累的心打起精神, 讓神經維持在一定磞緊的程度, 麻痺著睡意.
關上門, 赤司笑了一聲, “為把組裡的竊聽器拆淨而慶祝嗎?”
櫻井站起來, 把未喝過的杯子遞給赤司, “幸好竊聽器並沒想像中的多.”
赤司接過杯子, “但也不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在這重要的時期, 滴酒不沾是赤司慣有的例.
今吉待赤司坐下, 喝了一口甜的才說: “手機沒帶在身上吧?”
“沒有.” 櫻井搖頭, 赤司也回了句 ‘沒有’, 今吉才舒了口氣.
櫻井提醒著手機的不安全性, 只要開著機, 就已滿足到竊聽的條件.
若有不能外竊的事想說而手機又不能離身, 用最傳統的紙筆會更安全,
但當然也得留意附近有沒有監視鏡頭, 若是被火神他們從監視器逮到就能掃讀得出書寫的內容, 儘管拍得多差都能還原過來.
“虹村的事你打算怎樣處理?” 今吉問赤司.
赤司當然不想把事情鬧大, 可現在已驚動到警│察和衛生局, 那就沒得他不去決定.
再說, 黑子已被牽涉其內, 也不是赤司說想息事寧人就行的.
對方都把腳踩到頭上了, 要是組再不反抗, 那就是告知對方可再得寸進尺.
現在顛躓於途的究竟是誰, 赤司還真想知道.
微笑著的赤司, 今吉也淡然地彎起嘴角.
扳正坐姿, 赤司看向今吉說: “如果虹村前輩找回來的時候已動彈不得或是快死的狀態的話, 好好照顧他; 若他還毫髮未傷而回的話…讓他徹底消失.” 赤司最後那句話堅決得很.
櫻井有點吃驚, 但自知自己的思考能力不及赤司而沒發問.
今吉倒是先開口, “背叛的人總是比忠誠的人活得好.”
櫻井這才聽明白, 即虹村前輩可能已出賣組裡的情報給敵人.
磨著心志的, 一直都不是逼人的生活, 說到底只是來自各人心裡的盤算.
要量度對方有幾分真幾分假, 只要一個失誤就會丟了命.
乍爍乍晦的話語就像浮沉不定的海, 恐怕讓人找到其中的洋雪*, 說不定也只是一個被吃的入口而已.
(*洋雪: 從海面慢慢飄下來的食物碎屑, 對海底的生物來說是重要的食糧.)
今吉和赤司商討下一步對策的同時, 櫻井就在旁提意人手如何分配去配合行動.
組裡的人經過上代的退位和內部鬥爭後都銳減得很, 能將心比心的更是寥寥無幾.
赤司能在這區站得住, 今吉功不可沒, 而隨著日子有功, 赤司的成長更是顯然易見.
“在這種狗狼暮色之中, 除了自己人, 真是誰都信不過.” 今吉發自肺腑的感嘆.
“我們又不是要得到什麼, 我們只是想守住現有的事罷了.” 赤司說.
櫻井回頭, “我們並沒有錯.”
赤司苦笑, “但我們怎樣做都是錯的.”
“怎會…?”
今吉阻止櫻井反駁, “赤司的意思是我們即使有理, 對條子來說一切都只是不可信的壞事.”
摳開了心也不足以表明真心的話, 攪碎後證明沒帶刀槍, 對方還是不會相信的.
這就是世間的框架.
說得多動聽都是假的, 當一有事發生, 最先被懷疑的一定是有背景的人們.
還真謝謝人們的信任是如此不堪一擊, 讓人死心得乾脆未嘗不是仁慈的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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綠間在離開前, 在赤司家門前接過紫原交給自己的小紙條.
上頭寫著一個地址.
“這是什麼?” 當時綠間馬上問紫原.
“住址.”
“誰的?”
“青峰的.”
“給我是怎回事?”
“我覺得這個人對組應該挺有用.”
“那又怎樣?”
“我覺得綠仔可以說服他加入我們.”
“然後呢?”
“所以就交給綠仔來行動了.”
“吓?” 綠間一臉不可理喻的看著紫原.
綠間按著太陽穴, “你憑什麼覺得一個正常的工讀生會入組?”
“憑黑仔的存在.”
“雖然有聽說過他們是互相喜歡的, 但到了這層面上就不光是兩個人的問題而已了吧?”
“那綠仔覺得組裡的事重要一點還是你所說的 ‘問題’ 重要一點?”
綠間皺眉, “即使組裡的事會關係到我診所的生意, 也不可能把無關係的人牽扯進來.”
“綠仔都把宮地扯進來了還好說嗎?”
“那是宮地自願的.”
“那你當是幫黑仔不就行了?”
“你先前說的那番話我不能當作沒聽過.”
“綠仔你還真是死腦筋!” 紫原開始抓狂.
此時, 高尾揮著手走到綠間身旁, 他看看紫原問: “他們又吵架了嗎?”
這問法證明兩人鮮少有意見一致的時候.
紫原看向高尾說: “你就勸勸你家的去當一次紅娘吧.”
高尾笑起來, 轉頭問綠間: “有誰要告白了嗎?”
綠間一看見高尾一副非常有興趣的樣子就知道不妙了.
在充滿氧氣的冷洋裡, 一直向前, 勇敢無懼的游向未知的水域.
經歷一段又一段毫無陽光的歷程後, 我終究了解到自己身處在一個怎樣的世界裡.
用不著特意去感受各種能預料的痛感, 各種伸手擋去也會受傷的攻擊,
把人折磨得脫皮潰散的現實, 毫無燦爛可言的未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看上去全是不言比言明還好的事, 有時候在想, 可能死去真的比活著更輕鬆.
可我們還活著, 命比花崗岩還硬的活下來.
在每一次無處可逃之下都破牆而過的我們.
能接近那個遙遠的他方多一步就多一步的自己.
愈走愈堅強, 愈行愈倒不下, 愈發忘記脆弱的人們.
說到底, 只是我們還有生而為人會執著的事罷了.
執著著可能一生也無法完成的祈望而已.
即使要抓緊的希望是多麼虛無縹緲, 甚至沒實際存在過也好,
我也想去追求一次.
就這一生, 就這一次.
“站住!!” 在身後的人用槍對著自己.
黑子一轉身也把槍拔出來瞄準對方, 他對黑子苦笑,
“黑子, 為何你在這裡了?”
“火神君呢?”
“你知道: 若然被逮到你就什麼都會沒有了嗎?”
“我還有什麼能失去的嗎?”
“…沒有嗎?”
“能有嗎?”
火神沒有回答, 換了黑子發問:
“那若然火神君現在瞄準的是黃瀨君而不是我, 會這麼淡定嗎?”
火神猜不到黑子會在此時提起黃瀨.
“火神君還有什麼瞞著大家的嗎?”
火神沒有回答.
“我覺得伸張正義和喜歡一個人是兩回事.”
火神失笑一聲, “如果政府部門的規定都可以像黑子你這樣想就好了.”
火神放下槍, 黑子仍然警戒著.
“黃瀨君說: 不會在你和組之間選一個.”
“我也不會在黃瀨和現在的工作上選一個.” 火神淡然地微微彎起嘴角.
果然是何等相似的兩人, 所以才會互相吸引嗎?
但顯然, 這不是談這些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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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子, 你和赤司他們扯上關係了吧?”
黑子沒有回答, 轉身看著火神, “火神君呢?”
“我怎了?” 火神不了解黑子侃侃的一句.
“火神君又想和哪堆人扯上關係了. 在這裡, 你不預期會看見我, 就是預期會看見某個誰了吧?”
火神來不及否認, 黑子眨一眨眼睛, “火神君太好懂了, 根本不適合當卧底.”
火神從黑子的言談中感覺到對方的怒氣, “黑子, 你是氣我騙了你吧?”
“你接近我是為了查麻藥的事吧?” 黑子冷靜地問.
“我是搜查官, 這是我應該做的. 之前一直給你送貨的村田, 也是我們的人.”
黑子沒有驚訝, 所謂有一便有二, 只是有多少的問題而已.
但黑子一想到青峰也有可能是他們安排的時候, 心臟難免被掐緊著.
“那青峰君呢?”
“青峰是個意外. 村田突然出事, 我們才趕緊行動.”
“青峰君不是你們的人?” 黑子一再確認著.
“青峰只是個普通市民. 這件事, 黑子你最好不要把他拉進來, 我們相識一場, 這是我的忠告.”
黑子當然知道這件事有多危險, 就因為如此, 青峰早就被自己趕走掉.
僵持著的氣氛並沒有好轉的跡象, 火神隱隱覺得不妥, 後退了一步.
而黑子像是等到了適當的時機, 拔腿就跑.
當火神追上去的時候, 旁邊的貨倉門被強大的氣壓爆開來, 熱氣四散, 火神馬上趴下.
遇到相對較冷的空氣時, 熱氣都成了白茫茫的一片, 睹過了一切能見的.
火神罵了一句 ‘該死’, 可又慶幸黑子懂得這樣逃脫. 不然, 火神可不能貿然放他回去.
這種矛盾的心理, 火神冒出過很多次.
而每一次, 他都問自己, 究竟法律和仁義哪樣才是重要的.
聯想起來, 就能明白黃瀨是跟自己站在兩種不同的立場之上.
他若是法律, 黃瀨便是仁義.
犯法就是犯法, 沒有理由可以容許犯法的事變得正當,
但火神知道有些人不得不鋌而走險的活著. 那些人又該怎樣定義?
因為親屬犯過事而留有案底的, 紀律部隊一律考不上, 連公務員也升不到高層去.
這是在文明社會中一點又一點不明文的封建制度.
是誰逼他們走到這一步?
說實話, 火神很明白. 就是說著理所當然, 標舉著操守話語的人們.
火神待過的美國也明顯地帶著這種歧視.
此時, 火神的耳機傳來了花宮的聲音.
“怎了? 火神.”
“被赤司的人逃走了.”
“不要緊. 這也只是試水溫而已.”
“?”
“先回來吧.”
“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但火神…你該不會有想過讓他逃走吧?”
火神四處張望, 但白茫茫當然什麼也看不見, 可花宮看著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