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满起来,心情糟糕的像根融化的哈根达斯,完全偏软无力,没有形状,就像空气,没有存在感,就像角落的铅笔屑。堆满书卷的书案没有书香,有的只是压抑,草稿嵌在书页,泛乱而无章,书层层叠叠,却肆意的安置。你胡乱的不自觉的挠起发层,指甲刻过头皮,发间沉重的意味让人窒息。你把书桌一推,惯性似的,你的旋转椅往身后退,书桌完好无损,只是规律性的给了个颤抖,支了声怨气,而你却没控制住,随着椅子的步伐,在空气中倾倒,椅子的转轮在木板的光滑下失去了平衡,你也失去了平衡,世界也失去了平衡,你的眼珠子发呆着,空洞着,无法集中,天花板上什么也没有,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一层灰白,空泛得扼住了你的咽喉,你的手谁也没把你挽住,只好紧紧挽住椅子的扶手,可是扶手却没能挽住谁,只能挽住你。你的眼镜的镜片也似乎起了雾气,就盘缠在玻璃片上,不肯离开,你什么也看不见了,眼睛已被烟雾缭绕,从眼角膜到眸子。落地窗的帘子随风飘啊飘,打在窗户的玻璃上,打在窗栏上,轻微的铛铛,你的耳朵轻轻察觉。错的不是你,只是这个世界。你只是铩羽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