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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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是可怖的怪物，一面是神聖的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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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是冰冷陰森的亡靈，一面是彷徨無助的敗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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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是執迷於殘酷劫火的戰士，一面是沈醉純粹快樂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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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地方就只剩下坦克車的殘骸，因受傷而一直呆在車倉內的基爾，對外面也只有這個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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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他會聽見外面傳來小孩子的聲音，似有還無的分不清距離。他摸一摸包著繃帶的大腿，心想再等一週左右就可以走路了吧？事實上他也數不清自己已呆了多少天，如果是一般人，這樣長期待在狹窄的地方一定要發瘋了吧？戰時基爾也經常處於惡劣的環境中，所以還不算什麼……說起那時候，大概是因為對戰鬥的興奮已蓋過一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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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呢……既不興奮，也不焦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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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不清楚前路還有什麼……當雙腳能夠走路時，要到哪裡去呢？外面都是追殺自己的傢伙吧？也罷……全都幹掉就好。腦裡想像著自己和一大堆人戰鬥的畫面，感覺卻完全不帶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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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樣下去，自己也會和這些戰車一樣，慢慢腐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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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外面傅來一群小孩的尖叫，然後那聲音隨著雜亂的足音漸漸遠離。同時，某人平穩的腳步聲也愈來愈鮮明。這段日子基爾已能夠清楚辨別出那個人的腳步聲了……他感到坦克車明顯一晃，那個人跳上車頂，再從破爛的倉門爬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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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那些孩子們每次看到我都會嚇得一哄而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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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氣的聲音聽起來像為了自己被人畏懼著而自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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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大概把你誤認為大灰熊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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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灰熊很可怕嗎？我記得小時候……在雪地中認識了一頭大灰熊，後來成為了好朋友呢。當時牠是我唯一的朋友哦……」這段日子伊萬還是一樣，自顧自的說一大堆，不同的是……有時他所說的是更久遠之前的事。對於戰時的話題，已多久沒聽說過呢？要不是因打架而惡化的傷口在發痛，也真的找不著一點痕跡去證明他們是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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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看著伊萬從懷著掏出藥品和紗布等等的東西，嘴角一直都自然地上揚，也感到對方心內是真切地流露著快樂。的確，自那個看見藍天的夢後，就沒再夢見肢離破碎的畫面了。從那天起，這傢伙就一直很快樂的樣子，蹦跳著出外，又蹦跳著回來，給自己食物，每天都幫忙治理傷口，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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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臉上的瘀青都全退了，這樣好看多了呢！」在回過神時，伊萬的臉已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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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髮青年歪著嘴別過臉去：「哼，本大爺一直也很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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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傷口也差不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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闊大的手心摸一摸那受槍傷的大腿，然後又移到褲頭上解開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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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啊……」基爾大驚的回過頭來，抓住褲頭上的那隻手：「不是叫你別不說一聲就脫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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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又不是第一次了，沒關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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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才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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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對方一吼，噴了一臉唾液的伊萬，仍欠扁地露出傻笑：「那我先說一聲吧，我要把基爾的褲子脫掉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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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手！」基爾狼狽地揮開褲頭上那雙手：「我自己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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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伊萬這回倒是很聽話地縮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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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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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對方的視線下，基爾生硬地摸到已解開扣子的褲頭上，將拉錬慢慢拉下。然後五雙指頭移到腰頭上，拉落兩吋露出內褲的橡筋邊……此時，內心某種彆扭的感覺令他全身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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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蹲在腳邊的高大青年歪一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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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煩死了……」怎麼自己脫時感覺更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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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基爾停下手，伊萬改為跪坐的姿勢，雙手抓著已褪下的褲頭，慢慢地拉下來。他感覺到反抗的阻力，但只是完全沒有影響力的程度，只是出於自尊心的小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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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下褲子後便輪到上衣，因為全身上下都有傷口，而上身和下身也各有一處槍傷，要療傷的話脫剩一條內褲也不是奇怪事。沒錯，本來就不是什麼奇怪事……大前題是，如果負責的人是一位正常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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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蹭磨什麼？快開始啊！」基爾明顯不耐煩地交疊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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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冷嗎？可是基爾的肌膚還是暖暖熱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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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點厚度的手心搭上裸露大腿，並慢慢往上摸，且偏向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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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來了！煩不煩啊？」只穿內褲的銀髮青年朝對方的腦袋打了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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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痛！啊啊……基爾真是暴力狂……」伊萬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嘴巴卻在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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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忘了這傷有一半都是你造成的！」還是那句，雖然那場架是自己挑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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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啦！我有責任照顧基爾直到康復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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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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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二人陷進沈默，投在身上的目光更加難以無視。即使基爾刻意表露出他的厭惡，盯著他的目光依然毫不忌諱，還露骨地游向某些部位。然後那交疊的雙手縮了一縮，剛好擋在乳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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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麼？快給我老老實實處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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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喜歡被看著嗎？因為基爾老說自己很帥，所以也應該很享受別人的目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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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天性就很喜歡讚美，但只要是出自這傢伙的說話，不管是什麼都只會感到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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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開玩笑了！只要被你這變態盯一秒，全身就起疙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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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呵～」本已在笑的嘴唇揚起成奇怪的弧度，同時發出曖昧的笑聲：「還真是敏感的體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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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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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自己說錯話的基爾，不甘的咬牙切齒，臉龐也燙熱起來。從小時候臉皮就很厚的他，甚少嘗到面紅耳赤的感受。諷刺地，現在他卻因為這個討厭鬼而發挖出許多奇怪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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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伊萬身上已全無殺氣，但欠扁的地方仍然依舊。他瞇眼一笑，抓起那隻夾在腋下的手腕，另一手的食指則點在因受冷而凸起的乳頭上：「真的呢……都變硬凸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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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是故意討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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惱羞成怒的一拳揮到一半，因為傷勢令動作變遲鈍，拳頭馬上就被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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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變成雙手也被捉住的狀態，全身也無從遮掩。而且以這身體狀況，再加上坐著的姿勢，要角力也沒可能佔上風。基爾無法容許自己就範，即使知道沒有結果，仍使盡臂力抵抗著。但他根本無法阻止對方，那顆金色腦袋已伸到胸前，暖熱濕潤的舌尖在胸前凸起的一點上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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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充滿不甘的紅瞳隨著緊皺的眉頭而緊閉，似在怨恨這副抖顫著的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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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沒有麻醉藥，那只能用別的方法讓你舒服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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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大爺才不用……麻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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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再次張眼時，伊萬的臉已埋在下身，咬著內褲的褲頭往下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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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嘴巴來扯下內褲的動作看來回帶點獸化的情慾感，經過多天的相處，基爾甚至可以想像到下一個畫面。在感受到對方呼在腿間的氣息時，心跳亦不爭氣地狂亂起來……彷彿在期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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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誰也看不見的地方，放縱的心在蠢蠢欲動。在溫熱的歡愉跟前，無從自控的肉慾拉扯著那條理智線，就像人本性就喜歡犯錯的快感，體內那團與自尊對峙著的慾火，已在囂張地招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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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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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人無地自容的寂靜，令極力抑壓的喘息都無處匿藏。這聲音會從破爛的倉門傳到外面嗎？而外面的小孩已一哄而散了嗎？對於有沒有人會知道……這種事還重要嗎？是不是沒有其他人看見就可以任意妄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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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已離這世界太遠了，連內心那條本已歪斜的道德界線亦模糊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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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卻一切規條的束縛，剩下的就只有本能與慾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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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觸碰到時心裡會湧起一股焦躁，比起嫌惡似乎更像期待，甚至已無法滿足於半吊子的愛撫，即使抱緊到窒息仍驅不走突兀的失落，彷彿要將對方完全吞進體內才肯罷休。因為彼此都是貪婪的傢伙，這正好成為捍衛自尊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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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嗯…！喂…你啊……」肉體基本上已習慣被進入的感覺，伊萬現在的動作不算快，基爾已是緊皺眉頭，輕喘同時間中夾雜低吟，看起來還是很難受的樣子：「煩死了……你……到底要不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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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要是不想做的話我們現在也不會這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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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萬抬高基爾的雙腿，腰部不停擺動著卻沒有絲毫氣喘，因為這動作的強度對他而言根本全不費力，而且看著那雙不滿足的紅瞳瞪著自己，也不失為一種有趣的挑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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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做的話就給本大爺好好的做啊……這、這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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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埋怨的聲線充滿不甘，從伊萬注視自己的目光看來，明顯他在鬧著玩。就肉體的慾求而言，現在的自己遠比起來焦急，如果說這是一場角力，自己絕對是佔下風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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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不好嗎？我可以很努力地練習溫柔的動作唷……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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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是溫柔，不如說力度和深度都是苟且交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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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你要不別做了！」極度的不滿令基爾忍不住扯住垂在胸前的圍巾下罷，將方的臉揪近來，狠狠瞪著那雙沒半點認真的大眼睛。紅紅的瞳色之下，眼白也滲著紅，在銀髮的映襯下，臉龐亦是明顯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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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果然不喜歡這種嗎？真是的……那就早點告訴我嘛，我一定會聽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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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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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咬著唇朝那張笑得高興的臉打上一大巴掌。簡直廢話，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自己沒可能說出「用力一點」這種話吧？那混蛋絕對是知道自己說不出來故意這樣做的……其實再次陷進這種狀況的自己才是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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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死了！你還真打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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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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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只見對方一抬手，下一秒臉龐已傳來令他暈眩的痛楚，凝在眼框的淚珠也因此而滑出。沒想到對方真的會回自己一巴掌，銀髮青年不忿地想反擊，這時後腦的頭髮又被猛地一扯，再次張開眼時，伊萬的臉已貼近鼻尖，用力吻上他被咬得紅腫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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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呢，餘興節目到此為止……接下來我會認真地做了，以基爾喜歡的粗暴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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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伊萬收起稚氣，壓低的聲線擦過耳邊時，一陣戰慄的寒意流過全身，然後在冰冷的盡頭又滲出一種熱度，令基爾分不清那狂亂的心跳是意味著戰慄……還是興奮。但看來他沒必要再思考這個問題，因為一股更強烈的刺激已將那份矛盾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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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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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剛剛起在體內沒勁地磨擦著的分身突然抽出，再一次進入時，卻是一下子挺到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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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沒忍住慘叫了一聲，倒吸一口氣企圖忍住，但動起真格的伊萬根本不會讓他留有半秒的喘息，在狹窄的空間中，只要大口吸氣不到半分鐘，已感到頭昏腦悵了。在天旋地轉的情況下，往往會搞不清自己在發出什麼聲音，在顧得了聲音時，又控制不了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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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那硬物刺激到那體內的位置，基爾也漸漸弄清楚了，儘管感覺已不再陌生，身體的反應卻每次都無法自制。完全抑止不了那猛烈的顫動，挺直的腰根本無法放鬆下來，一滴汗珠從伊萬鼻尖掉下，落在基爾唇上。基爾沒法現自己已不自覺地將那滴汗舔去，但這在伊萬眼中已變成一幅煽情的畫面。進攻著的一方不知從何時起也呻吟起來，在猛烈的動作下也沒注意手腳的關節都因碰撞而現出瘀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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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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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缺氧的基爾發出略帶虛軟的聲音，伊萬以指尖抬起他那垂向左側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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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受不了？休養太久退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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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爾沒想到自己的立場，只是反射性地逞強：「……誰說的，是你無力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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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有趣……那就看誰先倒下吧？」伊萬又喘又笑，但還有餘力將那陣狠勁傳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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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嗯…啊！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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輸得太難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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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身體接受這種快感的那刻起，已丟臉地輸掉了。真不想承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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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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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只有死物殘骸的地方，沒有人看得見這副不堪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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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就像拼命掩藏著某個不可告人的秘密般，感覺既恐懼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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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還是這種無法安寧的感覺比較充實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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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醉在這狹小空間的二人，沒發現在暗處監視著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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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們所處的戰車之外，一名青年屏住氣息在殘骸間鬼祟地穿插。即使戴著眼鏡，在天色漸暗的情況下，也開始看不清前路。他扶著那已經歪斜的砲管，跨過那飛脫扭曲的履帶，潮濕的青苔跑進指甲裡的感覺還是很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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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在身旁的就只有沈默的坦克屍骸，從活人身上發出的聲音比較起來更見明顯。即使隔著堅固的裝甲，那車倉內的聲音還是傳到外面去。愛德華躲在那架戰車五、六米以外的地方，即使看不見裡面的情況，對見識過病院中種種胡鬧的他，還是很清楚發生了什麼事。對於二人的行為他沒半點驚訝，但不代表他可以面不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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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他無力地蹲下，指尖點著眉心搖搖頭：「這樣看來我就像個變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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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自己的存在並未被發現，從那邊傳出的聲音似乎愈來愈忘我的樣子。愛德華深深嘆一口氣，一雙掌心掩著耳朵。接下來的確得到片刻的清靜了，但人的耳朵會習慣寂靜而變得敏銳，那種聲音很快又再度傳進耳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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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該死的適應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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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懂不懂廉恥啊？這兩個蠢材……不過，在這種廢墟還談什麼廉恥呢？」愛德華無法喜歡這個地方，打從談進來的那刻開始，只感到一種被遺棄的頹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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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定，對於那二人來說反而是天堂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