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01]
從生命的起始到終結,到底要扮演多少個角色?又有多少個無法抽離的角色?
人總害怕自己有天會失去記憶,同時又害怕被遺忘……想留住不存在的東西是種貪婪,一切都是自以為是的報應,所以他們會如願,永遠無法從過去中抽離。
靈魂滯留在後,只剩下肉體帶著崩壞的精神,於現實中跌墮。流轉的時間不斷否定意義,所有證明他們活過的記憶都漸漸褪色,只能死死緊抱著那些被世人遺忘的回憶,盼望從中找回自己……同時,卻在現世中遺失自我。
有誰能夠重拾我的碎片?
然後,又有誰能將它們修補回「我」的樣子……
嘶啞、悽厲的狂叫劃破伊萬的清夢,儘管隔了好幾個房間,有時候聲音還是隔不開。畢竟人在歇斯底里時,身體機能往往會出現意想不到的變化,包括嗓門的極限。這些事情在伊萬的病院可謂家常便飯……因為睡醒了,才看見電話上有未聽的留言,他在慢條斯理地聽完後,就從電腦椅上站起來穿上醫生袍,拖著怠倦的步伐離開辦公室。
走廊的燈光顯得異常灰暗,因為光管上都鋪上厚厚灰塵。整條通道算是乾淨,只有一些裝著各種用具的小型手推車放在路旁,所有病人都被鎖在重門之內。
這是一間重度設防的精神病院,說是病院,其實也只是為那些被認定是沒救的人而設的監獄。這年頭特別多「重症」,因為戰爭才剛結束兩年,這裡的病人絕大部分是前軍人。而院長──伊萬.布拉金斯基本身也是前線的軍官,在戰前他狂軍中接受過精神科醫生的訓練,但真正開始「行醫」是在兩年前。他被軍方特別委派負責這間病院,大概是為了收起那些被認為是瘡疤的人們。
因為軍人本身就有很高的戰鬥能力,如果精神出現嚴重偏差,也只會是炸彈般的存在。
「院長先生,真有夠慢的……我們已等了整整一小時了!」診症室的門外站著一名警軍,他口裡叼著香煙,表現得極不耐煩,並以下顎指指診症室的門:「這傢伙交給你!我們已不想再增加傷員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醫生看起來毫無歉意:「你們警隊不是吸納了很多前軍隊的精英嗎?」
「你說得沒錯……但最錯就是最能打的幾乎全在你這裡!」
「咦?哈…你令我覺得自己像馴獸師呢。」
這個醫生笑起來一點也不穩重,雖然他長得很高大卻完全沒有可靠的感覺,頸上還拖著長長的圍巾,在精神科病院內作這種打扮絕對是自殺的行為。不過,面對這麼多暴力病人的伊萬卻從沒受傷紀錄……
推開門,伊萬只見兩名臉上帶傷,面色也很難看的魁梧男警,而在他們中間有一個銀髮青年被人以硬身的強力牛皮膠紙綁在椅子上。青年的上衣被扯破,露出傷痕累累的上身,看來不是骨架很大的身形,但從肌肉鍛鍊的程度看來,應該曾是軍人。膠紙紮得很緊,他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再被紮在椅子上,掉了一隻鞋子的雙腳從腳踝到膝蓋之上都被膠紙圍著,最後連嘴巴也被同樣的東西封著。看見青年這副慘狀,伊萬可以想像到制服他的過程有多激烈。
還有,剛剛進來時好像被瞪了一下。伊萬本以為是錯覺,但那個被五花大綁的人還沒移開目光。銀髮青年沒有掙扎,也沒有發出聲音,但一雙暗紅的眼眸卻死死的瞪著這個白袍男人。儘管是充滿殺意的眼神,伊萬還是不自覺的被吸引了,他甚至想把臉湊近去……去看看藏在美麗紅眸下的瘋狂到底有多深。然而,警官遞上的文件擋住他去路。
「基爾伯特.拜倫修米特,佔領區那邊的人,是前軍官。多次涉及本國境內的暴力事件,每次都有人員傷亡。被逮捕了三次,最後都在造成傷亡的情況下逃獄……現在軍方和警察總局已一致通過轉送到這裡的申請了,布拉金斯基院長。」
「佔領區的?」聞言,伊萬晶瑩的紫瞳中閃出一絲亮光,往這個可怕的犯人步近,以姆指和食指抬起他的下顎:「那些事件我也有印象喔!原來就是你一人搞出來的……真不簡單呢!」
「院長,請簽置確認!」看樣子警方真的急不及待想丟開這個炸彈。
於是伊萬想也沒想就在文件上簽署,看起來心情很好的樣子。而那名叫基爾伯特的青年就這樣被當成貨物般轉讓了。多次被押進牢裡的他,眼裡全無懼色,直到警官們全部離去,他仍然目不轉精的盯著院長看。厚重的門自動閉上,伊萬把文件副本隨便丟一旁,蹲在這名新院友面前露出很大的笑容:「基爾……唔,基爾什麼的……呀,就叫你基爾吧?歡迎你加入我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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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不為所動,眼神依舊凌厲,不過他這個狀況應該也無法作出任何反應。所以院長又自顧自的說下去:「你的新聞也鬧得很哄動,我一直在想他們何時會把你送過來呢!」
「哼。」基爾的紅眸朝向一旁,露出不屑的樣子。
這種反應令伊萬意外的感興趣,他看著基爾的牛仔褲也滲著血色,覺得被這種東西綁著傷口一定很痛,所以就說著什麼當醫生和軍官不同,要多點同情心,於是就將基爾雙腳的膠紙一圈一圈的撕下來……然後抬頭微笑道:「這樣感覺舒服多了吧?」
在他抬頭同時,青年的雙腿亦有力地抬起,完全不像被綑綁了多時的樣子。一雙腳踝在伊萬的後頸交叉相疊,然後兩邊的頸側傳來一陣壓力,下一刻他感到自己失去重心,好像整個人被扯起了,「砰」的一聲……頭就撞向貯物櫃的尖角上。他即時掙開並將對方一甩,令他連人帶椅倒在地上,回頭一看,櫃子已沾上自己的血了。
「院長!」有男有女的護士衝進來,看著頭破血流的伊萬,無一不感驚訝。
因為……這是伊萬頭一回被病人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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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2]
被撞傷的額角縫了四針,感覺有點崩緊,雖然一直在充滿消毒藥水味的地方工作,當那些藥水塗在身體上時又是另一回事。伊萬動一動眼眉以上的肌肉,額上的傷口即傳來拉扯般的刺痛,這種久違的觸覺,要回想的話應該是戰爭時的事了。
「真令人懷念……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下頭破血流了。」院長從診療室的床跳下來,指尖點了一下額角上的紗布,鮮明的疼痛令他禁不住從齒縫呼出「嘶」一聲的細響。
「院長,傷口不能亂碰。」戴眼鏡的男護士收起染血的藥綿和鉗子。
伊拉萬在床邊踱了幾步,馬上又想起剛才襲擊自己的人:「基爾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是那個新病人嗎?被注射了鎮靜劑,現在處於昏睡中。」
「是嗎?我去看看……」
對於這次的新症,院長似乎很感興趣。然而,對病院的員工而言,他們的院長也是難以理解的存在:「院長,您的白袍沾血了,這樣不衛生……得先去換洗。」
「愛德華……真囉唆呢,才沾一點,不打緊喔!」
「這樣不行,身為院長也違反衛生準則的話,上級怪罪下來會很麻煩的。」
「這種時間明明就沒有人會來視察……」身為病院內最高級的人,在下屬面前卻像個孩子,他將白袍脫下丟進洗衣籃,就直接穿著襯衣冷背心奔出診療室了。能夠證明伊萬是個醫生的只有當年的一張證書,對……就只有證書而已。在病院內,他只要肯懶洋洋的睡覺,對下屬來說已經是最幸運的事。
但有時候,從他身上又會不經意地浮現出一種冰冷而深沈的息。他曾經獨自站在病房門外,透過鐵門的小窗子注視著裡面穿著拘束衣的呆滯男人,帶著詭異的笑容細語:『這就是失常嗎?還是說……這只是衝破壓抑的一種本性?』
有很多聲音在腦袋裡衝撞,嘶叫聲、呻吟聲、骨折聲……扯開皮肉,再聽聽暖熱的血流聲。
基爾造了一個夢,很奇怪的夢……腳踏著的似乎是一片焦黑乾烈的土地,一邊走著,身體彷彿慢慢變輕了,明明還清楚變見肉塊被撕裂的聲音。
沒有痛楚,卻留著那種既噁心又駭人的感覺。
一垂眼,他看見自己的指頭、手掌、手臂等等都散落一地,然後自己好像跪下來了……正確來說,是支撐身體的雙腳消失了,身體以及頭部失去平衡的著地,臉孔亦磨上粗糙的沙粒。此時,頸項傳來清脆又可怖的細響,吱……咔咔……肌肉和血管被撕裂了,頸骨的接駁位像餅乾條般被輕易折斷。
還活著嗎?怎搞的……被爆炸聲和槍聲麻醉過的耳朵,竟能聽見這些聲音?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除卻痛覺,墮落之人到底還能感受到什麼?
真是討厭的夢。
呆滯的紅眸空張良久,慢慢地,眨眼的次數開始頻密。視線中只有一片灰,灰白的光線與陰影,四周都是軟墊牆,偶爾門外會閃過腳步聲。夢裡肢離破碎的感覺仍殘留於身,儘管基爾可以冷靜面對,冷汗還是老實地從額上冒出來。
身體似乎被下了什麼藥,所以到現在還非常疲倦,以基爾的經驗來說應該是鎮靜劑。此時,門外傳來一點動靜,本想嘗試起床的基爾立即閉眼裝睡……
在一陣鐵鏈敲擊聲後,門被推開了,他聽見有三個人走了進來,還有手推車的滾輪聲。
首先說話的是一把基爾曾經聽過的聲音:「基爾還在睡嗎?到底何時才會醒來的?」
那把男聲聽起來有點孩子氣,感覺有點不悅,而且他稱呼自己的方式也太親暱了吧?正因如此,基爾亦開始記起自己被打鎮靜劑之前的事……啊,那個人是大鼻子院長沒錯。
「考慮到他的危險程度,我們加重了劑量,還沒醒來是正常的。」
「看來沒什麼特別狀況,院長您可以放心吧?」
兩名看似是醫院員工的人在回話,從語氣上他們似乎希望院長不要多管閒事,看來那個男人是個麻煩鬼。在警署時基爾已聽見自己會被送進重度精神病院,他認為自己會造那種夢也是因為這場所的關係。然後某人步近床邊,以指尖抵在下顎的位置,從呼在臉上的氣息看來他應該湊得很近。
「臉上和身體都冒汗了,不是應該替他洗一下澡嗎?」
「會嗎?我們還擔心冷氣太強了……不過才出一點汗沒關係吧?」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不行唷!衛生搞不好,上級會囉唆的。」
不知何解,基爾很清楚感到阮長這句話不是出自真心的。不管如何,這三人似乎都是笨蛋……
於是基爾突瞪大眼,將抵著自己下顎的手抓著,一翻身就彈起來,將院長推在床上。兩名男護士還沒反應過來,已被彈跳力驚人的病人撲上,一人被踩在地上,而另一人臉部則被毆了兩拳。再被他用舉起了的小型手推車擲個正著,手推車上的種種奇怪用具散落一地。
「沒把本大爺綁起還真感謝你們啊!不過綁起來也沒什麼分別啦!」基爾說話的聲音高亢而清晰,感覺只像一個比較狂妄的正常人。剛被踩在地上的人反將基爾撲倒,二人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基爾的背部壓破了玻璃瓶,白色的病人服上都沾上楬色的藥水,最後他以膝蓋頂上男護士的腹部,輕易擺脫對方並利落的站起來。
這時,背部脊骨的位置好像被什麼冰冷的硬物用力抵上,下一刻全身都被一陣疼痛與麻痺沖過。很大的衝擊,因為太快了,基爾也叫不出聲來……和夢中的情景類似,雙腳好像突然消失似地,身體不知為何倒下了。不同的是現在擦上臉龐的是地上的灰塵,而他看得見自己的雙腳還在。
從基爾的視界中,他看見天花版上的光管,不知從何時開始顯得非常刺眼。一名男子拿著一根棒狀物體,背上垂著的布條應是圍巾,他將手上的按鈕又開又關,棒的前端就閃出藍色的電光。基爾的身體可以適應一般鎮靜劑和電擊,但這次院長似乎蠻重手的,現在他根本無法動彈。
「哎呀,你們太大意了……我早說過鎮靜劑並不是無敵的,不是每個人都會乖乖整天睡死讓大家躲懶的唷!」院長笑著向下屬「訓話」,同時揪起基爾的領口,向他報以微笑:「基爾弄髒了,這樣不衛生喔!得馬上去洗澡才行……」
這是基爾第一次近距離注視伊萬的臉,是個輪廓很深的金髮男子,那雙眼很大很亮,那眼神有種想捕捉他人的感覺,但笑容看起來卻很蠢……
撇除那不正常的神色,他其實是個極美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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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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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只有灰色紙皮石和純白色瓷磚,即使換了地方仍是悶人的風景。地上還留著一灘灘的水,都已經冷卻了……整個浴室就是五、六十平方呎的長方形,被脫光的基爾雙手被拷在身後,被安置在有背膠椅上,受過電撃的他依舊全身麻痺。
一絲不掛的基爾面對伊萬和兩名負責的男護士,依然面不改容,以半張雙腿的豪邁姿勢坐著。全無卑怯反應的他盯著站在最前的伊萬,心裡湧起強烈的嫌惡,這個院長似乎對自己不懷好意……明明連多次逮捕自己的警長都沒有這種感覺,面前這個男人到底有何特別?
共中一名男護士步至牆邊,拿起蓮蓬頭。
「用冷水。」
聽見院長如此吩咐的護士回頭一瞥,沒有任何表情,然後冰冷的水就猛烈的射到基爾身上。水的衝力基爾都要別開臉,不消幾秒,他全身上下已經濕透。浴室的氣窗開著,外面的冷空氣早已透滿室內,麻痺的身軀再接觸到冷水,感覺有如被冰封。寒意蝕進骨頭的感覺,又像疼痛,又像麻木,兩種極端的感受在折磨著他。
無溫的水不斷從肌膚上流過,基爾張不開眼,只能用口呼吸,但這樣卻令他吸進更多冷空氣,連全身的毛管都被扯起。但他堅持不肯瑟縮,只是緊閉著雙眼……不知過了多久,從頭上傾瀉的水流終於停下來了。然而,滲進頭髮中的水仍不斷流落臉部,一開始他還未張得開雙眼。
伊萬揚起嘴角,看著面前這副赤裸的軀體已無法自制的抖顫,一頭的銀髮凌亂濕透,倔強的青年已冷得哆嗦氣喘,線條結實漂亮的胸腹明顯起伏著,滿身的傷口泛著瘀色,乳頭也因敏感而凸起……
「啊,基爾你這樣子……」伊萬欲言又止,他感覺自己的呼吸也跟著急起來了。
因為工作的關係,男人的裸體他已見很多,從來沒有現在這種感覺。他從下屬手上搶走蓮蓬頭,再吩咐他們退下。基本上,全無防護裝備的院長以一身不合規格的衣服站在浴室內,已是不當的事。但兩名男護士卻像見怪不怪的照做。
「我們就在外面,如您需要幫助可以呼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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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離開後,被寒意充斥的室內只剩下基爾和伊萬,這種氣氛確實不妙。這時基爾的雙眼終於能張開了,氣息還有一點抖顫的他接觸到對方色迷迷的目光,也禁不住要嘲諷。
「原來…如此,是個變態院長嗎?聽說你以前是軍官,軍隊中的確有很多變態……」
「這樣說來,基爾你也一樣呀!」
「還好…不及你……」囂張的青年少有的「謙卑」,事實上是諷刺對方。
「你誤會了,我才沒有特別嗜好。不過現在看著你性感的模樣,的確有種怪怪的感覺,很想對你做些什麼事呢!」伊萬故作尷尬的輕笑,下秒目光又轉成銳利:「大概是喜歡上你吧?」
銀髮青年不屑的揚起嘴角:「哼,真好笑……」
「這裡的確是囚禁暴力的好地方,在這裡,所有人心中都長著一頭猛獸……我說是,所有人。」伊萬扭開水掣,任由冷水從手上的蓮蓬頭射到地上:「有聽過一個很俗的笑話嗎?瘋人院中的醫生也是瘋的……不過我認為大家都不是瘋了,只是太老實地面對自己了吧?」
「不用你說…這種冷笑話,本大爺……一眼就看出你……是瘋子!」
「我喜歡長著尖牙的野獸,而你就像極了凶暴化的兔子。」院長瞇眼而笑,同時卻一腳把基爾連椅子踢倒:「不過把醫生打傷是不當成為,得懲罰一下才行喔!」
「唔!」背部和後腦撞到地上的基爾悶哼一聲,仍然無法用力的雙腳被對方往兩邊踢開。
「剛才還有地方沒洗乾淨吧?」
衝力強大的水流直接灑在下身,於小穴與睪/丸之間打轉。如果是痛楚基爾還可以忍,但這種對待他還是第一次遭遇到,這種強烈的刺激實在令他難以忍受。他咬著牙,喉間哼出間歇的呻吟,腰部比剛才抖動得更厲害,而張開的雙腿也禁不住打顫。儘管射在那個地方的是冷水,他的分身卻變得愈來愈熱……
「嗚…!唔唔……」基爾感到下身在充血,身體上的反應已無法控制,他只能死咬著唇阻止自己發出聲音,但伊萬卻把蓮蓬頭對著他的臉,令他迫不得已張開口。
「勃/起了呢,果然是野獸啊!把水力加大好嗎?」
雖然是問句,但伊萬並沒有等待對方的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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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呼唔……啊!」
「對,就是這種反應……我果然沒看錯人呢,基爾……我太喜歡你了!」
「混蛋……」基爾感到被侮辱了,但他無法反抗,身下的快感愈來愈接近頂端。
然而,水掣卻在關鍵的時候被關掉了。
「差點讓你射了,這可是懲罰唷。」伊萬丟下蓮蓬頭,拿起肥皂。
「……」
知道自己接下來也不會好過的基爾仍表現得很冷靜,在可以喘息的時間深呼吸一口。他聽見某種濕潤的聲音,大概是肥皂和肌膚磨擦的聲音。然後濕滑的一手將大腿內側進一步扳開,後方的穴口感到一陣冰冷,然後就是一陣被撐開的疼痛,基爾很清楚這是伊萬的手指插進來了。雖然之前多次入獄也有做過某種檢查,但這次卻感到異常的恥辱……而且這個人的手指感覺有點不同,並不如監獄的檢查人員那種從速了事的感覺,他好像在探求些什麼。
比起檢查,伊萬的手指更像在玩弄,一進一出的,又不時屈曲指頭撩弄著內壁。每當感到裡面被指甲刮到,身體總會不尋常的抖動,更糟的是伊萬會詳細告訴他,現在要增加多一根手指、現在已完全插進去了……即使基爾不願意,腦裡還是強行映出淫穢的想像畫面。
當菊穴被玩弄同時,剛剛臨近鮮放的分身亦愈來愈焦躁,一陣陣來自那個部位的難耐感在折磨著基爾。喉嚨很乾渴,在喘氣同時透出沈啞的輕吟,他不想承認,於是以咒罵掩飾。
「你這……該死的……變態!惡魔……」
「咦咦?好過份的話!不過這裡有誰不是呢?」伊萬加快抽弄的速度,並將更大的力度集中在指尖,兩根指頭在小穴內快部抖動,無法形容的刺激帶一點疼痛,強硬的衝進神經裡。
「嗚……!」被綁著的青年挺起腰身,即使分身沒有被觸碰,熾熱的慾望仍然不斷沖到前端。
「就算是神,也會有變態的一面吧?當祂們懲罰罪人時也會顯露出惡魔般的殘酷,誰都是一樣的……只是後加的規矩將某些人美化,基爾你同意嗎?」
「…唔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什麼『人類』太麻煩了喔!說到底也只是感到被威脅時會殺掉對方,感到興奮時就會直奔到高潮的……野獸而已。你說是不是呢?」
在院長反覆的追問底下,基爾根本無法思考。
因為他現在就如此人所言,像野獸一樣,在他人的視線底下解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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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
尖銳的鳴響充塞著耳道,但他不確定自己的耳朵是否還在,眼前漆黑一片,令他懷疑是否連雙眼也掉出來了。喉嚨吐不出聲音,大概連聲帶都沒有了……自己的臉到底長怎樣?頭髮和眼睛是什麼顏色的?在夢中全都想不起來。愈是追憶,肢離破碎的感覺就愈是深刻。
多麼討厭的夢。
在這個病院中每晚都造著這種夢,這令基爾開始厭惡睡眠,然而打在身上的鎮靜劑卻將他強行扯進夢境。每次醒來都發現自己渾身冷汗,皺頭拉扯的感覺仍殘留著……大概,除惡夢以外,世上已沒有東西能令他恐懼。他不肯定這是不是恐懼,只知道靈魂在惡夢之後,一次比一次變得鬆散,有種不知何日會把持不住的感覺。
一陣寒意令基爾曲起雙腳,現在的他穿著像連身裙似的病人服,一條米白色的圓領及膝裙,在病院中看起來很普通,但男人穿起來很不舒服。而且裙子底下什麼也沒穿,不時感到陣陣涼意令基爾每次也起疙瘩。你覺得這一定是變態院長刻意安排的……
「真是討厭的鬼地方,看本大爺逃出去後就一把火燒掉!」口裡暗罵不休的基爾見手腳沒被鎖著,就悄悄下床。透過比頭部大一點的窗子往外看,只見到一條後巷,雖然射不進陽光仍看得出是白天。反而是這個病房,完全沒有時日流逝的痕跡,放眼僅留一片蒼白,倒是牢房的色彩還比較多。在這種虛無的風景中,哪怕是一點點的顏色也會顯得鮮明,也許終有天,惡夢會完全侵佔意識,變成現實……到時候,他就會變成真正的瘋子。
這種結果確實令基爾的冷靜有所動搖,他轉身踱了幾步,又很納悶為何伊萬沒有把他綁在床上。此時,他聽見門外傳來一個人的腳步聲,並推著手推車。來不及回到床上的基爾立即閃到角落,裝成瑟縮的樣子抱膝坐著。然後他聽見那個人開鎖,推門進來,後面似乎沒有其他人,也不是那個院長。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醒了嗎?有哪裡不舒服嗎?」
「到處都不舒服……」基爾抬頭,確認面前只有一名男護士。
「等一下醫生就會過來……你要一一告訴他啊。」護士伸手欲扶起這個病人。卻發現手扶著的人突然目露兇光……
睡袋、不鏽鋼杯、小型暖管……野外露宿用的裝備是院長辦公室中的必須品。伊萬他的工作並不是很多,但他就是經常性的在這裡留宿,卻不願睡到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