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天似乎比哪一年都要冷。
雪一场连着一场,烈山部族民的日子也一天比一天难捱。
首次处置谢裳的四极之刑派了贵族下去观刑,一个个脸色惨白地回来,那副丧家之犬的狼狈样子很是愉悦了沈夜一阵子。
瞳进言说,雩风并不适合做高阶祭司,沈夜只道:“先做着,不行再说。”
晋封雩风的典礼上出了些乱子,也被两人弹压了下去。
时间过得极慢,又似乎极快,转眼已到年末。
初七仍未醒来,小曦的记忆仍是三天一轮回,砺罂好了伤疤忘了痛,又鬼鬼祟祟起来。但城中各方势方这一年来饱受打压,还未恢复生气,凭砺罂一个也掀不起风浪,沈夜在琐碎繁杂的各项事务中稍稍喘了口气,这数月来倒是难得地心平气和。
大年夜极为热闹,四更天时沈夜才安置了小曦回到寝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更深漏断,红烛高烧。
深绿锦被的一端,浓墨般的发丝中偎着初七苍白清秀的面孔。他枕边端端正正摆了一大束水仙花——是从献给沧溟的花束中分出来的。
沈夜不在寝殿的时间里,便让那些花儿陪伴初七。
沈夜在床边坐下,一只手抚上初七的脸,静了片刻,取来两只酒杯斟满,自己先饮尽了一杯,扶起初七将另一杯喂给他。初七不能吞咽,一大半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沈夜低头啜吸了,吻住他细细喂下去。
或许是酒液的缘故,初七颊边似浮起微微红晕。
沈夜从离得极近的地方看他。两人嘴唇挨着,鼻尖擦着,离得近,越发觉得初七肌肤莹润,不由用脸颊轻轻挨擦他的脸。
丝绒般的触感,还有水仙花的幽香。
沈夜一寸寸吻初七的脸。花香沁入心脾,令他的酒意又深了几分,情不自禁握住初七的手,把脸埋进初七颈中,让混合了花香与体味的迷醉气息淹没自己。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他知道这样并不妥当,却有些管不住自己。
层层庄严华美的祭司法袍胡乱抛在地上,他只着了纯白里衣,掀开锦被一角钻进去。锦被下的初七也只着了纯白里衣,双手交握小腹处静静躺着。沈夜有些急不可耐,却压抑了自己的冲动,一面吻着,手挪去下挑动初七的欲望。
他原本并不抱希望,结果居然让他得惩了。
初七仍昏迷着,身子却随他手指而应和起舞,呼吸变得急促,肌肤发红发烫,乳粒肿胀,下面的欲根也渐渐抬头。
沈夜想,这是不对的。
但他的手和唇停不下来。
沈夜沉重喘息着,狂热地噬咬初七的唇,吮他的舌,分开他的腿,耐心做足准备,缓缓进入了他的身体。
柔软、紧窒,滚烫……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令人头皮发麻的舒爽中,沈夜恍然觉得自己穿过幽长曲径、漫长岁月,钻进了初七心里,占有了他,俘虏了他,紧紧抓住,绝不放手。
“初七……”沈夜情动地唤了一声,加快进出的频率,一面更激烈地吻初七。
潮热内壁渐渐绞紧了,未用多久,汹涌的快感便将沈夜淹没。他尽力抽送了数十下,低哼一声俯身抱住初七的身子。
或许是昏迷的原因,初七身体滚烫,却迟迟未能泻出来。
稍停了片刻,沈夜继续用唇舌和手指服侍初七。他对这具身子太过了解,熟知他每一处敏感与欢乐之源。
冲上高潮前,初七的眼睫忽然一闪。
沈夜正用心服侍,浑然未觉。
疏朗眼睫一闪,而后睁开。琉璃般的双瞳中映出一片空茫天地,其中厉光一闪,手刀骤然击出,狠狠斩在沈夜后颈。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若这一斩实在落下,沈夜修为虽高,后颈也非折断不可。
然而这一斩即将落下的瞬间,积蓄已久的快感陡然在腰下爆炸,利刃般冲入后脑,初七颤栗着泻在沈夜掌中,手上的力气只余了三成。
只三成,沈夜便已受重创。
初七手掌一扬,指间凝出一柄长剑,迎面破空刺来。
沈夜的器官还在初七体内,刚刚的服侍又令它胀了起来。他有数十种方法可以击退初七,但是,他想,若初七如此恨自己,让他刺一刀又何妨?
如此凌厉剑势,一定会捅个透明窟窿的。
沈夜如斯想着,稍稍侧身避过要害——然而狂猛凌厉的剑势却顿住了。
只刺进了不到半寸,灵力化出的剑刀便收住了势。初七急促地喘息着,冷冷双瞳似要在他脸上灼出洞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你是谁?”他问。
沈夜的心蓦地沉了下去。
初七忘记了一切。
那夜沈夜动用禁忌之术,命魂受创极重,至少十年不可再使用溯魂之术。瞳数月之内动用两次蛊神幻术,更是不能轻易动用。即使他们两人能再冒险,初七却经受不住了。那夜的破坏与创伤过剧过烈,初七的神识之境崩毁后重建,极度脆弱,经不起任何轻微的动荡。
瞳说出结论的时候,沈夜坐在炼蛊室中,望着昏迷在铁椅中的初七沉默了许久,轻轻点头表示知道了。
不计生死地将人救回来,那人却将他忘了。瞳看着沈夜的样子,多了一句嘴:“也别太灰心,他自己能再想起也不一定。”
沈夜自然知道这是安慰人的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瞳转头看向昏迷中的傀儡,又道:“原本的初七你不是不甚满意吗?有过一次失手,重新调教一次,想来会更令人满意。”
沈夜未出声。
他无比清晰地想起初七第一次睁眼时的情景。
那天,初七也是这般被缚在铁椅当中。当他撤去定魂术,手掌从初七脸上撤离后,吃惊地发现被困在铁椅中的傀儡双眼微阖,竟似在无声微笑。而后,初七微微下垂的清秀脸庞稍稍抬起,额边碎发无声荡开,颤动着疏朗纤长的睫毛缓缓掀开了眼帘。
一双清澈透亮的晶瞳映入他眼中。
仿佛是亿万星光跌碎在了烟晶里,又仿佛是满湖烟雨散去的天清之色,那双晶瞳还带着初醒的蒙昧困惑,清凌凌的笑意却已然一丝丝悄然泛起。
初七凝望着他,睁眼后的第一句话竟是:“原来你是这样的……”傀儡人叹息般呢喃着,笑意的涟漪荡漾开去,那张宛似透明的笑靥与记忆中站在泱泱明光中的挺秀身影在刹那间重叠在一起。
那时他恍惚间觉得失去的一切都回来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并不是不满意,只是感到不安。
他怕噩梦重演。
他害怕自己倾注心血,最后得到的又是背叛离弃的心痛。
他想要一个完全空白的谢衣,只做为初七存在的谢衣,分分寸寸都掌握在他掌心,任由他搓圆揉扁地打磨。
然而这个宛似谢衣的初七比他所能想象的更好十倍,百倍,千倍。
他全心全意地爱慕着他,将所有交付于他——生命、尊严、感情,一切一切。他的目光永远凝聚在他身上,他的双耳只听从他的声音,只要是来自他的命令,不管多么荒谬都不惜代价去完成。
那是他此生能遇到的最好的人,却被他自己一手毁去了。
他又一次感受到来自冥冥中的恶意——虚空中又依稀传来那种冷冷笑声,嘲笑这妄想与天意对抗的狂妄之人。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一切皆是果报。
得到的永远是不想要的,一旦改换心意,却又绝不叫他称心如意。
他这一生都好似穿行在迷雾重重的丛林中,怎么走都是崎岖险途,尽头无一例外皆是令他粉身碎骨的危崖峭壁。
沈夜感到一阵轻微的眩晕,脊背却挺得更加笔直。他微微抬头,神态冷峻中透着桀骜,隔着屋顶冷冷与浩然虚空对视。
天意!
多么可笑可鄙可耻的天意!
宛似来自地狱的烈火与冰流在他血管里奔腾怒吼,止不住的杀意腾然跃动,要杀些什么人或者毁去些什么东西才能平息!
他手指收拢、握紧,连呼吸都沉重起来……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大祭司——”瞳的叫声唤回了沈夜飘远的意识。
沈夜转头,从瞳的眼神中察觉了隐约的担忧与关怀,遂起身道:“你说的不错,重新调教一次,想必会更加令人满意。”
他刻意平复情绪,却连自己都能感受到自己声音中掩不住的杀意腾腾。
瞳道:“即便他真的忘却,待他神识之境稳定,你我所受之创恢复,亦可再以蛊神幻术帮他寻回记忆。”
沈夜淡淡道:“不必了。”解开镣铐缚带,将初七从铁椅中抱起,“他自己忘却的记忆,便该由他自己找回来。”
沈夜抱着初七避过神殿暗卫,打开封印,进入寝殿下方的石室中。
解开定神术,沈夜稍稍后退一些,静静注视着初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闭着双眼时,初七仍是那般乖巧温顺,然而睁眼的一瞬沈夜便找不回过去的初七了。那双眼睛中只有冷酷与虚无,如琉璃般映出一方灰冷天地。
他自知不是沈夜对手,身法飘逸地一掠而逃。
沈夜身法更快,几乎贴着他飞掠,扼住他咽喉一把按到石壁上。
初七立掌为刀,狠狠斩向他手腕。沈夜抓住他手腕按到石壁上,顺势将另一只手腕也抓住按了上去。
初七膝盖一抬,沈夜单手控制了他双手,另一只手捞起他的腿高高提起。
初七痛哼一声,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