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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还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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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变小。是越下越大了。铁皮棚顶被砸得噼里啪啦，密得分不清单颗雨滴。像有人在天上端了盆水往下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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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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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里的喜剧演员正被第三块蛋糕砸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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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音效炸了一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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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没笑。孙倩也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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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调的出风口往下吹着冷风。那根红丝带在风口上飘。飘得很慢。像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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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孙倩觉得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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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温度的问题。空调开着。二十三度。但她胸口像压了一层湿毛巾。湿气从窗外渗进来，和冷气搅在一起。黏糊糊的。裹在皮肤上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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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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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调一下空调。"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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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电视柜旁边。遥控器在机顶盒上面。她弯腰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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弯下去的时候，视线从电视屏幕的方向斜过去——从侧面——穿过餐桌底下——看到程叙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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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巾压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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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巾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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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隆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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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膝盖。不是大腿肌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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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遥控器拿在手里。站起来。没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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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跳从胸口直接敲到了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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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形状。那个高度。把棉质长裤顶起来的弧度——不是裤子的褶皱。不是浴巾叠起来的厚度。她的眼睛没有在她的控制下往那边移动——但视觉的边缘已经捕捉到足够的数据了。隆起的位置在胯骨以下、大腿根以上。长度——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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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该想"至少"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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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想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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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的小腹忽然热了一下。不是空调的温度。是从里面往外扩散的那种——像有人在她子宫口的位置划了根火柴。那种热不猛烈。是闷的。慢的。从里面往外渗。她按了遥控器的降温键。空调嘀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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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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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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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孙倩说。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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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没注意到。因为他自己也在忍。浴巾底下那根还在硬着，他刚才换了个坐姿——左腿翘右腿——没用。浴巾跟着往上拱。拱得比刚才更明显。他把浴巾又往下压了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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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在想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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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碗汤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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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可能"有问题。是肯定。他从胃开始热。然后小腹。然后下面。冷水浇了五分钟，没浇灭。他从浴室出来到现在——至少二十分钟了——还硬着。不是晨勃。不是看了照片。不是青春期正常现象。是某种从身体内部被点燃的东西。那碗发黄的、带中药味的青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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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视线转向厨房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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碗已经洗了。锅还扣在水槽里。证据在锅底那层黄色的沉淀物里——但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的二弟像一根被打了气的水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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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一转头。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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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倩站在电视柜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没调温度。没回头。但她不是在看电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腰弯了半寸——小腹往里收——像在压住什么。她脖子后面那片皮肤——领口和发髻之间那一截——在电视的荧光里泛着一层薄亮的光。不是灯光。不是油。是汗干了之后留下的那层若有若无的膜。光打在上面——她整个人像裹了一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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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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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顺着她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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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看到了自己浴巾底下那个隆起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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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停在可乐罐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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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卡在那个弧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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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同时意识到了彼此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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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倩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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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快了。快到脖子转了，身体还没跟上。那个角度——偏过去的脸——耳垂从头发的缝隙里露出来。红的。不是粉红。是充血的那种红。和她耳朵上那颗银色的星形耳钉形成了一种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对比。冷的光泽。热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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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看着那颗发红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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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见过这种红。在他自己身上。每次紧张的时候——耳垂先红。遗传。他妈遗传给他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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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倩把手里的遥控器放在茶几上。动作太快了——遥控器磕在玻璃面板上。啪嗒。然后她转身往卧室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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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三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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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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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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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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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特意停下来说了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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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看着她的背影。她在往前走——但肩膀是僵的。肩胛骨收紧——像在做广播体操时被体育老师按住肩膀说"展开"。背挺得太直了。直得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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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的嘴在自己反应过来之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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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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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低。低到他自己都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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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孙倩听见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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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步子乱了半拍。右脚跟踩到了自己左脚拖鞋的鞋底。踉了一下——没摔倒。手扶了一把走廊墙壁。然后进了主卧。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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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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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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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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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是真的不知道——是不知道那三个字怎么从嘴里跑出来的。他没想过要说。他不是那种会夸人可爱的人。他在现实中对任何人——包括他妈——都说不出口。但刚才他看到了那个发红的耳垂。那个挺得太直的背。那个特意停下来告诉他"我去洗澡了"的动作——然后那三个字就自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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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撩。不是策略。不是赵一帆教的那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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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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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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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巾底下那个弧度。刚才孙倩在看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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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手盖在浴巾上。压下去。弹回来。压下去。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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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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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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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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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帆骑着自行车冲进自己家小区。车轮碾过减速带，车篮里的书包跳了一下。他把车锁在单元门口，三步并两步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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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插进门锁。咔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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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坐在客厅沙发上。电视开着。没在看。茶几上放着一杯凉了的茶。她穿着一件洗到褪色的棉睡衣，头发用鲨鱼夹随意夹在脑后。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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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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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赵一帆脱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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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饭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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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学校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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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吃的食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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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赵一帆换了拖鞋。"你一天到晚除了问我吃没吃，能不能问点别的？"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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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愣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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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笑了笑。"那你今天有什么有意思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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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帆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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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知道他妈笑起来是这样的。不是敷衍的那种——是真的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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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就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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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进自己房间。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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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书包扔在床上。坐到电脑桌前。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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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今天有点不一样。他说不上来。可能是换了新睡衣——不对。那件睡衣穿了三年了。可能是——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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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点开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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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的消息躺在对话框最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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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在不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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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是十分钟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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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在。刚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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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怎么？今晚又跟你的全职主妇姐姐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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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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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我在别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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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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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我妈同事家。就是下午来接我的那个孙倩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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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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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不是——你怎么跑她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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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我妈加班。她让我去孙倩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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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然后？」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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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然后我觉得汤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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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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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她煮了一锅青菜汤。汤里放了什么东西。我喝了一碗。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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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顿了几秒。程叙没发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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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现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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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洗澡洗了十几分钟。洗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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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一帆盯着屏幕上这行字。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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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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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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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你刚才说汤有问题——你怀疑她在汤里下了什么东西——然后你现在说她去洗澡了？你两个现在在同一个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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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不是。」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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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她去卧室洗了。我在餐厅写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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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她特意跟你说她去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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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叙：「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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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行一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