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没有钟，贴在窗户上的旧报纸透进来的光也完全没有变化。我不知道睡了多久，背上的刺痛在某个时刻变成了钝钝的胀，碘酒的味道还残留在空气里，混着潮湿的雨气和老家具的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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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梦半醒之间，我感觉到床垫陷下去了一点。像一只猫跳上了床。但我还没彻底清醒，脑子泡在黏稠的睡意里，身体的本能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我侧了个身，伸出手臂，把那个靠近的身体捞进了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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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凉的，然后慢慢变温。我把她往胸口拢了拢，下巴抵在她头顶，闻到了她头发里残留的雨水味与海藻、旧书页、皮肤本身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僵了一瞬，然后慢慢松懈下来，额头顶在我锁骨上，鼻息均匀地喷在我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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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条手臂搭上了我的腰。我把她搂紧了一点。纱布和她的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触感，分不清是谁的体温更高。然后我彻底跌进了无梦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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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锐的闹钟炸开。我条件反射地睁开眼，意识还被睡眠黏着，手从她身上抽回来，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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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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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黑影从我眼前划过。快到我什么都没看清，只听见一声清脆至极的金属和玻璃同时被切开的声响，然后闹钟声戛然而止。一切都安静了。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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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在那里，看着自己的手机被斜斜地切成两半。上半部分滑落在地板上，屏幕残存的微光闪了两下，灭了。下半部分还插在充电器上，电路板裸露在外，切口光滑得像激光切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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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视线上移。那条还保持着切割姿势的手臂悬在半空中，手掌下面隐藏着的骨刃在在窗户报纸透进来的灰白天光下泛着惨淡的光泽。螯肢顿了两秒，慢慢往回缩，缩进被子底下，像做错了事的猫把爪子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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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了半晌，才从嘴里发出一声悲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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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我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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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猛地动了一下。路露从里面探出头来，头发乱糟糟的，她的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深褐色的瞳孔蒙着一层刚醒的水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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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早上嚷嚷什么。”她的声音带着起床气，停顿了两秒，才顺着我的目光看到床头上那两半手机的残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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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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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睡迷糊了。”她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心虚了许多，眼神飘了一下，落在碎成两半的手机上，又飘回来，最后定在我脸上。我大概表情不太好看。她咬了咬下唇。“有东西响，我就……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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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手？”我指着那两半手机，切面光滑到能反光，“你管这叫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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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她纠正了一下措辞，从被子里坐起来，赤裸的上半身泛着冷光，她下意识用手遮住胸部，清了清嗓子，“那个，我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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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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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看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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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钱。”她移开目光。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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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得倒是干脆利落。但好像觉得这句话太苍白了，她又补上一句：“要不……半夜我去atm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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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两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完全没救了。电路板上的芯片裂得整整齐齐。我合上眼，深吸一口气，把残骸放回床头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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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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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回答的速度很快，带着某种做错事的人特有的配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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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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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了是本能。”她硬邦邦地回答，但随即又软下来一截，“……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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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显然不是她常说的词。她说“对不起”的时候眼睛看着别处，脖子微微泛着层淡红，倒更像是某种生理上的应激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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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说话。我在想一个没有手机的人在这个城市里基本上等于瞎子。APP的预警推送接不到了，扫码支付也彻底没戏。我现在连早班车也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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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思考这些的时候，她已经悄悄把那只肇事的多余肢体完全收进了身体里。那条手臂从内部翻转变形、骨骼重组的整个过程被她缩在被子里，只露出肩头一点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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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忍住，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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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警惕地看着我。“你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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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我把被子掀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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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她还没来得及说出完整的句子，我已经翻身压了上去。她比我高，骨架比我长，但此刻她是躺着的，我是俯视的角度。我的手掌撑在她两侧，胸口的纱布蹭到了她锁骨。她抬头看着我，深褐色的瞳孔里意外少见地闪过一丝慌张，大概是忘了自己力气比我大很多。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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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钱。”我低头看她，鼻尖离她的鼻尖大概十公分，“还有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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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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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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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睫毛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阴影，唇瓣微微抿了一下又松开。嘴里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要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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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理。我的嘴唇落在她耳垂上，感觉到她全身过了一遍细密的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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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上那些伤口还没好。”但她的手已经搭上我的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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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过她的耳垂，吻过她下颌骨到耳根之间的那道弧线，停在她嘴角。那道嘴角昨天还是裂隙张开、喷吐蓝雾的地方，今天只是人类皮肤的柔软褶皱。我的嘴唇触上去时，她的呼吸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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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脸。”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弱了。眼睛仍然闭着，睫毛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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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唇从嘴角滑到她颈窝，在这个位置我的鼻尖感受到她心跳的速度正在从缓慢变成急促，嘴唇贴着动脉，节奏完全暴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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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睁眼。她的手指在床上摸索了一下，最后抓住了我缠在胸口的纱布边角牢牢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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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唇从额角滑到眉心，在那里停了一下。她的眉毛皱得很紧，唇在我碰到眉心时微微松开了，像下意识的反应。我继续向下，吻过鼻梁，吻过鼻尖，吻到鼻尖的时候她的呼吸已经变了——从刚才故作镇定的均匀变成了短而浅的急促，每次呼气都带着极细微的颤音。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的抖动肉眼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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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抖什么。”我贴着她的鼻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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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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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拆穿她。我的嘴唇移到了她的嘴角，就是昨晚腮状裂隙张开的位置。现在那些裂隙紧紧闭合着，皮肤光滑，只有极细微的几道纹路隐在嘴角两侧，不凑近根本看不见。我亲了一下那道纹路。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瞬，喉咙里逸出一个被压扁了的音节，攥着纱布的手猛地用力，把我往下拽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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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舌尖轻轻描那道纹路的走向。从嘴角到颧骨下方，极细极淡的一条线，在舌尖下微微凸起，触感和周围皮肤不同——更滑，更薄，像某种生物留下的旧伤疤。我的舌尖沿着纹路慢慢走，感觉到她皮下有什么东西在轻微地震颤，像是那些腮状裂隙正在被压制着、努力不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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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的声音沙哑到几乎认不出来，“你舔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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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嘴唇从她嘴角移开，看着她。她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睁开了，深褐色的瞳孔蒙着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嘴角的纹路在被我舔过之后微微发红，像一道没画好的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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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拨开她散在脸侧的黑发，露出整张脸。她的颧骨比普通人略高一点，皮肤在灰白的天光下透出冷冷的苍白，衬得嫣红的嘴唇愈发鲜艳。我的拇指轻轻擦过她嘴角，假装抹掉不存在的口红残迹，她下意识躲了一下，又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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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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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痒。”她说完嘴唇就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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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角动了一下。她看到了，眉头立刻皱起来，指甲掐进我纱布的边角，带着某种外强中干的威胁意味。我没理她的威胁，再次低头，吻住她嘴唇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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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唇凉丝丝的，像含着薄荷糖之后喝的第一口水。嘴里还残留着极淡的咸腥我慢慢地含住她的下唇，舌尖扫过她下巴上的裂缝，再含住上唇。她的手从攥着我的纱布，变成了揪着我的纱布，又变成了扯着我的纱布，力道越来越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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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撬开她的唇缝时，她的牙齿轻轻咬了我舌尖一下。像是一个警告。但警告完之后她自己松开了，舌尖在我的入侵下象征性地抵了一下就退开了，喉咙里逸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她的口腔温度比嘴唇高，舌尖触上去柔软的，带着说不上来的腥甜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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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舌在她口腔里缓慢地搅动，和她的舌纠缠又松开。她不主动，但也不躲。每次我的舌尖退出去时她的舌会无意识地追一下，幅度很小，追到一半停住，然后缩回去。下一次我又侵入时，她又咬我一下，轻得像只是碰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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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反反复复，我都忍俊不禁了。我把舌头从她嘴里退出来，带出一丝透明的唾液，挂在她的下唇上，亮晶晶的。她张着嘴喘了口气，眼睛里的水雾比刚才更重了，深褐色的瞳孔在昏光下显得格外深，像一口看不见底的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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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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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话。”我打断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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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眉毛一拧大概想骂人，但我没给她机会。我的嘴唇落在她下颌骨和脖颈交界的那道弧线上，沿着颈侧向下，一路吻到锁骨。她的锁骨很深，皮肤薄到能隐约看到青色的血管纹路。我的舌尖在锁骨窝里打了一个圈，她的螯肢又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拟态成人类手掌样的尖刃紧紧地抠住床单，把碎花布料抓出几道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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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到颈窝的时候，我的嘴唇贴上了她的动脉。这里的心跳比刚才更快了，每一下都撞在我的唇面上，节奏急促但不紊乱。我用嘴唇轻轻抿住那一小片皮肤，感受到血管在皮下有力地搏动。她的螯肢把床单抓得更紧了，在床垫上抠出细微的沙沙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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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深呼吸了一次才稳住，用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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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房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乳尖在接触到空气的一瞬间就挺立起来，颜色是极淡的褐粉，衬着周围苍白的皮肤显得格外柔嫩。我一只手托住她的左乳，掌心感受到柔软轻盈的重量，五指缓缓收拢，将她的乳房捧到我嘴边，然后低头含住她的右乳尖。舌尖触上乳尖的一瞬间，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嗯”。我的嘴唇包裹住那一小圈乳晕，舌尖绕着乳尖打圈，从外圈慢慢缩到中心，最后用舌尖轻轻拨弄已经挺立的乳头。她的乳头在我舌尖下微微发硬，表面浮现极细的颗粒感。我的舌面压着乳头磨过去的时候，她的指甲掐住了我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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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只会——用嘴——”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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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嘴从她乳尖上移开，一条长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