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班车始终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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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站台那半块破雨棚底下，雨水从缺口灌进来，如同鞭子一样打在我的雨伞上，溅到我的领口里。我又看了眼手机，十一点十五就该到的车，现在十一点二十八了，电子屏上的到站信息已经十分钟没动过。我低头看手机，“异常通”APP的通知栏安安静静，预警等级还是蓝色。朋友圈有人发今晚江边的图，水面上一团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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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要再刷一次实时公交，余光扫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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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口站着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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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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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把所有的光都打散了，冷白的便利店与荧绿的药店灯光混成一团，浇在她身上，让她看起来不像是站在巷口，而是从某幅被水泡烂的油画里渗出来的。我第一眼没看清她的脸，只看见一个高挑的轮廓在雨幕中微微侧着身，像在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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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转过头来，朝我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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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卷的黑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一侧，遮住半张脸。露出的那半张脸上，一只如狐狸般眼尾上挑的眼睛正对着我。雨水打在她脸上，洇开了她的眼线，黑色的泪迹在她闪着水光的脸上流淌，一直淌到她嫣红的唇峰上，那抹红色在潮湿的夜里像是唯一真实的颜色。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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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血红的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腿就那么站在雨里，修长得让我觉得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从大腿到脚踝的线条一气呵成，皮肤在雨水中泛着一层迷蒙的光。脚上是一双黑色缎带高跟鞋，缎带交叉缠在脚踝上，一串串五彩晶莹的水滴顺着它们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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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发抖。双臂环抱着自己，高跟鞋在积水里轻轻跺着，肩膀微缩，湿透的裙子随着她的颤抖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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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看了一眼来车的方向。什么都没有。“异常通”APP忽然弹了一条推送，预警等级更新为黄色，鬼公交出现概率提高，所有公交线路停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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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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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声音不大，却穿过雨幕清清楚楚地钻进我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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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这么大，不找地方避一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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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应该回家。夜里不该和任何陌生人说话。联防办的安全手册每个人都学过，虽然我记不清细节了，但还是知道遇异常感知、异常人物、异常场景，装作没看到，按下紧急报警键。还配了图，画得很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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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安全手册没告诉我，如果那个异常长着这样一双腿，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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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贵的。”她歪了歪头，遮脸的黑发滑开一点，那只狐狸般的眼睛在雨中眨了眨，“一个人等车也是等，不如来我这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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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偏了偏头，朝身后那条窄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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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被她牵着，迈开了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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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比我预估的窄得多，也暗得多。两侧是老居民楼的外墙，墙皮大片剥落，露出下面发黑的砖。头顶只有一盏路灯还亮着，光线昏黄。墙上钉的广告牌写着“白玉洗发膏”，画着一个烫大波浪的女人，那种款式的发型我只在电视剧里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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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她慢慢走着。她的高跟鞋敲在坑洼的水泥地上，声响清脆而有节奏。雨水顺着她的黑发往下淌，流过红色短裙包裹的腰身，流过两条修长的腿，汇进缎带高跟鞋里。湿透的红裙紧贴着她的身体，每走一步都勾勒出臀腿之间让人喉咙发紧的轮廓曲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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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目光锁死在她的腿上。她迈步时小腿肌肉优雅地收紧又舒展，脚踝上的湿缎带在昏黄路灯下反射出细微的闪光。我不能再看下去了，于是默默跟上她越来越快的步伐，将雨伞分给她一半，她似乎有些讶异地瞟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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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这么贴心呢。”她甜甜地低吟。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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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着走着，我忽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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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时我很轻松地举着伞，罩住了她的大半身体，现在我需要抬起小臂，才能勉强不碰到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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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变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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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下脚步。心跳响如擂鼓，每一下都撞在肋骨上。雨水灌进领口，冰凉的顺着脊背往下淌，但我后背出的不是雨水，理智在尖叫跑，腿却像灌了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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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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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走了？”她的轻柔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像一把锯子慢慢锯着我的心理防线。“快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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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继续走，我也继续走。不是因为勇敢。恐惧和另一种更强烈的东西搅在了一起，让我迈不动后退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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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进了一栋老居民楼的单元门。楼道里没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在墙上投下扭曲的影。天花板变矮了——她现在需要低头才能通过楼梯间，肩膀微微内收，姿态从优雅变成了小心翼翼的蜷缩。她修长的身形在逼仄楼道里散发着压迫感，像是困在狭小笼子里的野兽，随时可能把这个空间撑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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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楼。铁皮门。她拿钥匙开了锁，侧身让开一条缝。 “进来吧。”，一股潮湿和老旧家具混合的气味从里面窜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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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屋很小，门口是一席塑料珠子串成的帘子，隔开了里外。掀开帘子，一张铺着碎花床单的双人床占了房间一半，床头柜上的台灯发出橘红色的光，灯罩上积了厚厚一层灰。窗户玻璃上贴着泛黄的报纸，雨水沿着窗框渗进来，在报纸上洇开深色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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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上床沿，两条无比修长的腿交叠，光是小腿就占据了大半张床的长度，一只高跟鞋的鞋尖在半空轻轻晃荡。那只狐狸眼在橘红色灯光下闪着一种光——我见过猫在暗处盯着老鼠时眼睛里的光，但比不上她此刻的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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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跟到这里了，”她微微倾身，红裙的领口敞开一点，投下的阴影把我完全盖住。“应该……不着急走了吧？来，靠近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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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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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近，在她面前蹲下来。视线与她交叠的双腿平齐。雨水还在从我头发上往下滴，衬衫湿透贴在身上，但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我伸出手，指尖触上她裸露的小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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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肤凉得像瓷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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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着我的手，媚眼中闪过一丝困惑。这大概不是猎物该有的反应。猎物到了这个阶段，应该发抖、求饶、或者试图逃跑。她的手放在床单上，手指收紧了——我余光看到她的指甲比刚才长了几分，颜色从正常变成了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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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沿着她的小腿缓缓向上。指腹划过湿润光滑的肌肤，感受到皮肤下紧实而修长的肌理。雨水将她双腿浸得透透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在橘红色灯下像抹了一层蜜。我的手掌从她小腿滑到膝盖，又从膝盖滑上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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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么。”她的声音变了。不再刻意娇媚，而是带着真实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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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回答。我低头托起她一只脚，手指摸到高跟鞋的缎带。缎带被雨水浸透了，解开时发出细微的湿摩擦声。我小心地将缎带一圈一圈绕开，露出下面的脚踝。脚踝处的皮肤有些被缎带勒出的红痕，我用拇指轻轻揉着那处痕迹，然后托着她的脚底，将那只鞋脱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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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脚趾在我掌心里微微蜷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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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手包裹住她裸露的脚，十指轻柔地按压脚背，拇指在她足弓处缓缓打圈。她的脚很凉，雨水和缎带留下的湿意还没散。我的手指沿着她脚背的弧线滑动，从脚趾根部到脚踝，又滑回来，指腹细致地描摹每一根跖骨的形状。她的脚趾修长，趾甲涂着和嘴唇一样的红色，在昏暗灯光下像是几片落在雪上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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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脚在我掌心里慢慢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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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的脚抬到面前，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脚背。皮肤上残留的雨水和皮肤的微咸在舌尖化开。我的嘴唇沿着脚背向上移动，吻过跖骨的轮廓，吻过脚踝内侧凹陷处跳动的脉搏——然后我伸出舌尖，沿着脚踝的曲线轻轻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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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极轻的声响从她喉咙里逸出，像一件古老瓷器被无意中敲击后发出的颤音，短促而轻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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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到了莫大的鼓励，嘴唇从脚踝向上移动，吻过小腿的正面，感受到胫骨在皮肤下笔直的硬线。一边吻，一边用双手扶起她另一条腿，将那只还穿着高跟鞋的脚也抬了起来。手指解开缎带，脱下鞋子，然后重复——手指的按摩，掌心的包裹，嘴唇的亲吻。我含住她第二个脚趾的时候，她的腿在我手中绷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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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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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的脚趾从嘴里轻轻放开，抬起头，视线越过她修长的双腿望向她的脸。她遮住半张脸的黑发不知什么时候滑开了，我彻底看清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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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官是美的，甚至是极为精致的。但眼白占比太大，瞳孔在橘红色灯光下是竖着的，虹膜的颜色正从黑转为暗金。嘴角两侧有极细微的皮肤褶皱，平时看不出来，此刻因为某种情绪波动正微微翕张，像是两道极细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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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脑子在尖叫。我的手在发抖。我确实怕。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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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没有停。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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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的声音在抖，但我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小腿内侧，一边吻一边往上移，“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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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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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太喜欢你的腿了。”我打断她，嘴唇贴着她膝盖内侧的皮肤，声音因为恐惧和痴迷而发颤，“怕是一回事。喜欢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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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瞬，而后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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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声从胸腔深处涌上来，越来越大，床头柜上的台灯开始明灭不定地闪烁，窗户玻璃发出细微的共振。笑声里有嘲弄、惊讶、困惑，也有一丝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的——被取悦了的愉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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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笑声平复后，她用变了质的声音说，“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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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说完，我的手已经滑到了她大腿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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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细嫩的肌肤向上滑动，在皮肤上留下一道道若即若离的触痕。雨水和皮肤本身的温度在那一带融合成潮热的手感。我分开她的双腿，把红色短裙推到了腰际。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布料已经被雨水和她自己的体液浸得半透，贴合着底下饱满隆起的形状。我将内裤从她腿上褪下，随手丢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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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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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整过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被体液濡湿成一绺一绺的，贴在微微隆起的阴阜上。大阴唇饱满丰润，两侧唇瓣紧闭着，中间只留一道极细的缝隙。那道缝隙的顶端，阴蒂从包皮下微微探出一点头，被周围的体液浸润得闪着湿润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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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体的所有部位都比正常人凉，只有这里是热的。我能感觉到那股热透过空气辐射到我的脸上，带着一种不同于雨水和海腥的、属于生理的高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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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下身，将脸埋入她双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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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尖触上她阴部的那一刻，她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僵住。腰向上弓起，双手猛地抓紧身下的碎花床单，指甲——现在已经是坚硬如角质的东西——刺破了布料，在床垫上留下深深的抓痕。她喉咙里发出的声音不再是人类的范畴，低沉得像某种大型动物胸腔中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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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舌尖沿着那道紧闭的缝隙来回舔舐，从左到右，从上到下，感受着柔软饱满的唇瓣在舌下逐渐张开的过程。大阴唇开始缓慢地向外翻开，像是被潮水推开的蚌壳。原本紧紧闭合的那道缝隙在我反复舔弄下渐渐裂开，露出内侧颜色更深、更为柔嫩的小阴唇。小阴唇表面覆着一层透明粘稠的液体，不是雨水造成的润滑，是她身体自己分泌的、带有淡淡咸腥和极微弱甜腻气味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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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开始用舌尖单独挑弄她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在我舌尖第一次点上去时，她的整个阴部都收缩了一下，大腿夹紧了我的头两侧。我不停，舌尖开始绕着阴蒂打圈，一下轻一下重，感觉到那粒肉珠正在舌尖下发生某种变化——它并没有膨胀变大，而是在逐渐分裂。阴蒂的表面先是浮现出极细密的纹理，像是正在从一粒分裂成两粒，又从两粒分裂成更多细小的颗粒状突起，密密匝匝地排列在一起，在我舌尖的触碰下敏感地蠕动。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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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舌尖从阴蒂向下滑，探入她已经微微张开的阴道口。那里面的温度异常高，几乎是正常人体腔温度的翻倍，但又不至于灼伤。湿润黏稠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沾在我嘴唇上泛着极淡的荧光，入口微凉，化作烈酒入喉后的灼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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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整个嘴覆盖上去，用嘴唇包裹住她已经完全张开的大阴唇，同时舌尖深入她的阴道内部，像舌头的全部长度都探进去。她的内壁不是平滑的，一圈一圈的环状肉褶盘绕其间，那些肉褶会主动收缩，缠绕在我的舌头上，力道轻柔像是某种生物用触须小心翼翼地探查进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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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两条大腿夹紧了我的头，双脚在我背上交叉，涂了红色趾甲油的脚趾蜷缩又张开。我的一只手扶着她的大腿外侧，感受着大腿肌肉在我掌心下剧烈地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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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换气，看到了她此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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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离人类已经有点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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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着头，黑发全部散开，在无风的空间里像水草一样飘浮在空气中。眼睛紧闭着，竖瞳在眼皮下快速颤动。嘴角两侧的皮肤褶皱完全打开了，细密的裂隙从嘴角延伸到耳根下方的，像是腮，又像是某种节肢动物的呼吸孔。那些裂隙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每次张开都透出微弱的蓝色荧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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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两条手臂正在……裂开。原本粘合在一起的东西开始层层剥裂。手臂外侧的皮肤先裂开一道整齐的缝，然后是下面的真皮。每一条手臂都分成了四瓣从原来的人类手臂形态中脱离出来，露出底下的真实。四瓣结构向外拉长、弯曲，就像蜘蛛腿一样支在床上，只是这些螯肢的末端依然保持着人手的形状。她的上半身从肩膀以下已经完全不是人类的形态，那些多余的肢体撑在床单上，将她半撑着抬离床面，姿势介于趴伏和悬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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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美人身体，八条节肢似的细长手臂。她看起来像是一只生着人类面孔和躯干的巨大蜘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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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短裙已经完全乱成一团，上半部分的吊带滑落在腹部。锁骨以下的皮肤上浮现出淡色的纹路，在台灯下泛着类似鱼鳞又类似甲壳的冷光，从锁骨蔓延到小腹，又隐没在被推到腰际的裙摆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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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让我着魔的腿还在。两条腿从腰际以下依然修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