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她睁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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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刚才是不是——是不是叫得太大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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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李华俯下身，嘴唇贴上她的额头。汗是咸的，皮肤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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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很丢人？”她看着他，眼眶还红着，“说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话——又哭又叫的——像个荡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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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喜欢你这样。”李华盯着她的眼睛，“你说的每一句话，叫的每一声，我都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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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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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你越放荡我越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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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摸他的脸，手指沿着他的眉骨滑到颧骨，又滑到下颌。她的指尖在抖，但动作很轻，像在摸一件易碎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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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她看了一眼他撑起的裤裆，那里鼓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你还没射。让我帮你弄出来。我想要你射，想看你舒服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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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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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来。”她撑起身体，手伸向他的裤腰。动作还是有点生疏，但比刚才果断了，甚至带着一种急切的渴望。她拉下他的卫裤，阴茎弹出来，硬得发红，龟头涨成紫红色，差点打到她的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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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它看了两秒，然后抬头看他，眼神里燃着一种赤裸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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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大——”她舔了舔嘴唇，“比老周的大多了。你瞳孔那圈金色——更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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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偏头看向床头柜上的镜子。镜子里，他的眼睛确实变了——不只是瞳孔边缘那圈金色，整个虹膜都在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像某种夜行动物的眼睛。手掌上的荧光已经蔓延到手腕，在昏暗的灯光下，能看清每一条掌纹都在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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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管它。”李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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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不会疼？”王秀芝伸手摸他的眼皮，指腹轻轻按在眼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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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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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她低下头，看着眼前勃起的阴茎，深吸一口气，“我——我好久没吃过男人的鸡巴了。老周从来不让我吃，说恶心。可我其实——其实很想吃。要是弄得不好，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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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弄我都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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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会说好听的。”她笑了一下，眼角挤出细纹，然后张开嘴，一口含住了整个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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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口腔又热又湿，舌头笨拙但热情地舔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像在舔一颗舍不得吞下去的糖。牙齿不小心刮到冠状沟，她赶紧退出来，抬头看他，嘴角拉着唾液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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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太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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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李华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不用急，慢慢吃。今晚这根鸡巴是你的，想吃多久吃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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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鸡巴——”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脸红了，但眼神更亮了，“我喜欢你说这种话。以前老周从来不说，他觉得说这些下流。可我喜欢听。你的鸡巴——我想吃你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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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完又低下头，重新含进去，这次更投入了。她用嘴唇包住牙齿，舌头绕着冠状沟疯狂打转，唾液分泌得很快，顺着阴茎流下来，打湿了阴囊。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像吃到了一直想吃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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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就这样——你口活很好——”李华吸了一口气，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你天生就会吃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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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头看他，嘴里还含着龟头，眼神里带着一种被夸奖后的狂喜，像在确认自己没有做错。李华对她点了点头，她的眼睛弯了一下——她在笑，含着鸡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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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开始找到节奏了。头前后移动，动作幅度越来越大，每次含进去都更深。龟头撞到喉咙时，她会发出响亮的干呕声，但不停下来，反而更用力地往里吞。她的手握住阴茎根部，手指圈成一个环，配合着嘴的动作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阴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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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她退出来，喘着气问，嘴角挂着唾液拉成的细丝，一直垂到锁骨。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撑得有点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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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你是我遇到过口活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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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她笑得像个被表扬的小女孩，“那我继续吃。我想把你吃射。我想看你射在我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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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重新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了。她的喉咙口打开，龟头滑进食道入口，喉咙肌肉一收一缩地按摩着龟头。她的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呼吸急促，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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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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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转头看向窗户。窗帘拉得严实，但能听到引擎声从小区门口传来——那辆白色面包车。引擎响了几秒，然后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渐渐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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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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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回视线。王秀芝还在继续，她的舌头找到了新的角度，疯狂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同时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唾液从嘴角溢出来，拉成细丝，滴在她锁骨上，又顺着锁骨流进乳沟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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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射了。”李华说，声音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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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没停。她反而含得更深了，整根吞进去，鼻子埋进他的阴毛里，一只手握着他的阴囊，轻轻揉搓。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像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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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李华喘着气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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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出来一点，龟头还含在嘴里，抬眼看他。那个眼神让他心头一紧——眼眶红着，睫毛湿着，但瞳孔里全是狂热的欲望和小心翼翼的满足，像偷吃禁果的女人确认自己没有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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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她的声音含混不清，嘴唇还贴着阴茎，“射在我嘴里。全都射给我。我想喝你的精液。我想让你射满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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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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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从输精管喷射而出，穿过尿道，从龟头开口猛烈射进她的喉咙深处。第一股最多最浓，直接打进食道，她来不及吞咽，呛了一下，精液从嘴角溢出来。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一股比一股有力，她开始拼命吞咽，喉咙肌肉一收一缩，贪婪地把精液挤进胃里。她能感觉到精液在食道里滑下去的温度，热得像要烫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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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在射精的瞬间达到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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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她食道里滑下去的温度，能感觉到她胃里涌上来的酸液混合着精液的味道，能感觉到她因为缺氧而开始发晕的大脑，能感觉到她阴道里又开始分泌淫水——她在吃他精液的时候又湿了。同时他自己的快感像爆炸一样炸开，从会阴辐射到四肢，手指和脚趾同时发麻，眼前出现大片光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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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光斑不是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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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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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瞳孔边缘那圈金色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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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终于松开嘴，大口地喘气。嘴角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拉成浓稠的细丝，滴在锁骨窝里。她伸出舌头，把嘴角的精液舔进嘴里，然后抬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变了——不再是羞耻和恐惧，而是一种餍足的、贪婪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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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着了？”李华伸手擦她嘴角残留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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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她摇头，声音沙哑，咳嗽了两声，然后笑了，“你的精液——好浓。好久没吃过了。好久没听人说‘你做得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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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做得很好。”李华又说了一遍，“你吃鸡巴的样子特别骚，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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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眼泪又流下来，和嘴角的精液混在一起。她抬手胡乱抹了一把，吸了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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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太爱哭了？”她说，“一晚上哭了多少次了。又哭又叫又吃鸡巴，像个疯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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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哭就哭，想吃就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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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人——”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躺在床的另一侧，盯着天花板，“你这个人太奇怪了。眼睛会发光，手会发亮，能知道我在想什么，鸡巴又大又硬，还一点都不嫌弃我。你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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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真的。”李华侧过身，手搭在她肚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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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明天还在吗？”她转过头看他，眼神认真，“你明天早上起来，会不会觉得今晚是个错误？会不会觉得我太老了，太主动了，太骚了，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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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李华打断她，“你话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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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那种客套的笑，是嘴角先翘起来，然后眼睛跟着弯下去，眼角挤出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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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啰嗦你还抱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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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你和嫌你啰嗦不矛盾。而且你骚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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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打了他一下，手落在他胸口，然后停在那里，掌心贴着他的心跳。床垫弹簧吱呀作响，两人之间的床单皱成一团，湿了好几块。天花板上的灯罩里积着灰，光线透过灰层变得浑浊，照在她身上，把皮肤染成暖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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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午上班了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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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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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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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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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会儿。她的手从他胸口滑到腹部，摸到腹肌的沟壑时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下，手指轻轻握住他已经软下去的阴茎。不是挑逗，更像是在确认这个东西是真实的，是温热的，是刚才进入过她身体、射在她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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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午一直在想昨晚的事。”她盯着天花板说，“你撞见我的时候，我恨不得死了算了。可现在——现在我想让你天天看我。看我自慰，看我发骚，看我吃你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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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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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她转过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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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里想的那些，我都感觉到了。”李华说，“羞耻，害怕，觉得自己恶心。还有——”他停了一下，“你怕我搬走。还有你现在想的——你想让我再操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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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的手停住了。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又开始泛红。但她没哭，只是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鼻尖蹭着他的锁骨，呼出的气是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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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什么人？”她闷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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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李华说。手掌上的荧光正在慢慢消退，从手腕退到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