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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夜色深沉。那辆白色面包车还停在小区门口，车灯熄灭，引擎盖渐渐冷却。驾驶座上的人点燃了今晚第三根烟，烟头在黑暗中明灭，像一颗微弱的红色信号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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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躺在床上，拉着李华的手，把他拽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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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撑在她上方，膝盖陷进床垫，弹簧发出一声闷响。床头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王秀芝的脸分成明暗两半——亮的那面眼眶还红着，暗的那面瞳孔里映着灯丝的橘光。她的手没松开，十指扣在他手背上，指节用力到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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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点。”她说，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我——我好久没做过了，你慢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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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李华看着她，“我会慢。”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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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什么。”她把脸偏向一侧，耳根的红蔓延到脖子，“你知道我多久没被人碰过了？知道我一个人躺在这张床上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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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昨晚没睡。”李华说，“知道你今天一整天都在想我推门时看你的眼神。知道你换了三次内裤，每次都是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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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猛地转回头，眼睛瞪大，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声音。羞耻和震惊在她脸上交替闪过，最后变成一种近乎崩溃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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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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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觉到。”李华低头，嘴唇贴在她额头上，“从昨晚开始，我就能感觉到你身体里的一切。你的心跳，你的体温，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怕我搬走，怕我觉得你恶心，怕自己一个人继续烂在这间屋子里。”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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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的眼泪涌出来，顺着眼角流进发鬓。她抬手捂住脸，肩膀剧烈抖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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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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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烂。”李华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脸上移开，“你只是太孤单了。孤单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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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什么？”她红着眼眶看他，声音碎成一片片，“我四十三了，老公半年不回来一次，回来了也不碰我。我一个人做饭一个人吃，一个人看电视一个人睡。我连自慰都要趁你不在家的时候，躲在浴室里，水龙头开着，怕你听见。你知道我昨晚被你撞见的时候想什么吗？我想的是——完了，连他也要看不起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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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看不起你。”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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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为什么推门之后退出去？”她盯着他，“你为什么说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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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沉默了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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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说，“你做的事没什么。是我感觉到的东西太多了——你的羞耻，你的恐惧，你的自我厌恶，那些东西涌进来的时候，我一时处理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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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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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知道了。”他的手指擦过她眼角，抹掉泪水，“你需要的不是道歉，是有人告诉你——你没做错什么。你的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想要快乐，这不脏，不恶心，不可耻。”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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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怔怔地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没有躲开他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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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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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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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她咬了咬下唇，声音低下去，“那你想要我吗？我要你真心想要，出于欲望，不是同情或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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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华低头吻她。这次不是嘴角，是嘴唇正中，舌尖撬开牙关，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汤味和眼泪的咸涩。她的舌头迎上来，动作生疏，带着中年女人特有的拘谨——她太久没接吻，忘了该怎么回应。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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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她，嘴唇贴着她的嘴角说：“我想要你。从昨晚开始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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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她喘着气，手抓着他卫衣的前襟，“你年轻，长得好看，公司里肯定有小姑娘喜欢你。我比你大十五岁，身上肉都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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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姐。”李华打断她，“你话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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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愣了一下，然后破涕为笑，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嘴角却翘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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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我啰嗦？”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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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你老说自己不好。”李华的手从她开衫下摆探进去，掌心贴上腰侧皮肤，“你很好。你的身体很好，你的欲望很好，你的一切都很好。别再骂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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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倒吸一口气，腹部肌肉猛地收紧。她的皮肤比想象中热，腰侧有道浅浅的妊娠纹，指尖摸上去能感觉到皮肤纹理的细微凹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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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好烫。”她喘着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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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太凉了。”李华的手指沿着她的肋骨往上滑，“你身上一直凉，脚凉，手凉，心里也凉。该暖一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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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暖？”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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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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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解开她开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米色开衫敞开，露出深棕色打底衫。打底衫是圆领的，领口很小，他直接撩起来，连同胸罩一起推到锁骨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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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的乳房暴露在灯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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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但形状保持得很好。乳晕是浅褐色的，边缘不太规整，乳头颜色偏深，像两颗泡过浓茶的红枣。乳房侧面有细小的青色血管，从腋下方向延伸过来，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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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手想遮，被李华按住手腕。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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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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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了。”她把脸偏向一侧，耳根那片绯红蔓延到脖子，“不好看。你别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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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李华说，“你的身体很好看。每一寸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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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骗我。”她的声音发抖，“我照镜子的时候都看到了，肚子上有纹，胸下垂了，腰上肉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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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的不是这些。”李华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锁骨，往下，停在乳沟的位置，“我看到的是你每天早上六点起来做早饭的手，是你一个人把这套房子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腰，是你等了这么多年还在等的身体。这些是活的，不丑。”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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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秀芝的眼泪又涌出来，但这次她没躲，也没遮。她看着他，嘴唇翕动，最后挤出一句：“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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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的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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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圈。王秀芝的腰猛地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像被捂住嘴的猫叫。她的手插进他头发里，不知道该推还是该按，手指痉挛似的蜷缩又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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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李华——”她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变了调，“就是那里——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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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吗？”他抬起头问。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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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舒服——”她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好久没这么舒服过了——你继续——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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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涌来得更猛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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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感觉到她乳头的神经末梢正在疯狂放电，快感从胸口辐射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会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