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舒缓的钢琴曲。手机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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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专门为林正宇设置的那个铃声。顾雪晴睁开眼。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刺眼的金黄色光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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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晴第一个感觉是头疼——不是剧烈的疼痛，是一种沉重的、闷闷的压迫感，像有什么东西裹在头颅外面，在缓慢地收紧。第二个感觉是身体——某种不对劲。从骨头深处散发出来的酸软，像做了什么剧烈运动后没有拉伸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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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晴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余光扫到了手臂——黑色丝绒袖口。穿昨晚的衣服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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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机，按下接听键。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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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林正宇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温和的、平常的，和任何一个早晨没有区别，"昨晚你喝了不少，怕你睡过头，打个电话提醒你。今天上午有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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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有一节。"声音沙哑。清了清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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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还来得及。记得喝点蜂蜜水，解酒的。我这边查完房再给你打。"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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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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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晴挂了电话。握着手机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头疼，口干，后背发酸——关节深处传来隐隐的、酥麻的酸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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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低头看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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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丝绒晚礼服——昨晚穿着去饭局的那条——皱巴巴地裹在身上。V领歪到了肩头一侧，领口的皮肤上有一道淡淡的、暗红色的痕迹。裙摆凌乱地堆在大腿上，有一条腿完全露在外面——肉色丝袜被撕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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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在那一刻像被冰水泼了一样。酒意和困意同时消散。猛地掀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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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礼服裙摆被撩起到腰部以上。双腿裸露着——一条腿上的肉色连裤丝袜从大腿根部到膝盖的位置有一个巨大的撕裂口，边缘的丝线蜷曲着，像是被用力扯开的。透过那个破口，能看到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残留着几道淡淡的、干涸后呈白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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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还在——但在髋部一侧被拉歪了，蕾丝边缘陷在臀缝里。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已经干透了的湿润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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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之间——阴道口的位置——黏腻的、温热的、正在缓慢向下流淌的液体——感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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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晴的手指伸向了两腿之间。指尖碰到了穴口——温热的、滑腻的。然后看到了手指上沾着的东西。乳白色的、黏稠的、带着微弱腥味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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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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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得这个味道。虽然很久没有接触过了——好多年了——但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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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脏在胸腔里猛地收缩了一下。不是快——是骤停——然后以更快的速度开始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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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晴几乎是跌下床，踉跄着冲进浴室。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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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前灯是感应式的，冲进来时灯光亮起。顾雪晴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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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散乱，晚礼服歪斜，脸上的妆花了大半——口红晕出了唇线，眼线尾端糊成了一小片灰黑色污迹。整个人像一个通宵狂欢后狼狈不堪的女人。而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的是恐惧和一种不敢命名的东西。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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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发抖——解了半天才把腰间堆积的丝绒布料褪下来。晚礼服落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踢掉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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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是那条被撕破的丝袜。低头看着大腿上那个巨大的撕裂口——在裆部的位置，丝袜被用力扯开的，边缘丝线参差不齐地蜷曲着。从破口处能看到大腿内侧皮肤上残留的白痕——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延伸了很长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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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花洒开到最大。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挤了大量沐浴露，搓出泡沫，用力搓洗手臂、肩膀、脖子——像要把一层看不见的皮肤从自己身上搓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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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把手伸到了两腿之间。需要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残留在体内的精液。将手指探入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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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穿过穴口的那一刻——一股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从阴道壁猛地窜了上来——沿着脊柱向上——直接击中了她的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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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盖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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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不得不撑住浴室的墙壁才没有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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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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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声被咬碎的呻吟从嘴唇间泄出。完全没有预料到——不是痛——是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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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还在体内——僵住了。能感觉到阴道壁正在主动收缩——不是痉挛——是像活物一样，在吮吸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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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那一刻——背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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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阵快感袭来的瞬间——大脑里闪过了几个破碎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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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画面——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一张年轻的脸上。眉毛，眼睛。正低头看着自己——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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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画面——一只穿着黑色漆皮高跟鞋的脚，悬在暗色床单上方，正在微微晃动。那是顾雪晴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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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画面——一种声音。低沉的、沙哑的，在耳边说了一句什么——没有听清内容，但记住了那个声音的温度。温热的气息打在耳廓上。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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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闪得太快了——抓不住。像梦醒后拼命想要记住梦中内容却只能抓住几个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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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种感觉——那根粗大的东西在体内的感觉——撑开、填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口——那种满足感——身体清晰地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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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晴抽出了手指。蹲在花洒下。热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打在后背上，溅起细密水雾。抱着膝盖，蜷缩在浴室角落里，让热水冲刷着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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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一片混乱。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知道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全部告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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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了花洒。水声消失了。浴室的寂静突然变得很响——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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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晴走到镜子前，用手掌抹开镜面上的水雾。镜子里出现了一张脸——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颊上，素颜。眉眼之间有一种从未在自己脸上见过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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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护肤品能带来的那种光泽。是从皮肤底层透出来的、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点亮了一样。脸颊泛着自然的红晕，嘴唇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微微肿胀着——像被人反复亲吻过。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比平时更亮。眼尾向上微微挑着，瞳孔里有一层湿润的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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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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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见过这种样子——在某些已婚同事身上。那些女人休完年假回来之后，脸上就会有这种光泽。互相打趣时会说"看来假期过得不错"——所有人都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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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被充分滋润后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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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人——三十九岁——多年没有被真正满足过的身体——在昨晚被彻底地、充分地、不留余地地填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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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个认知——这个认知让阴道又收缩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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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唇微微张开。然后说出了那两个字——声音很低，像说给镜子里的那个女人听的——也像说给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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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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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到了——镜子里那个女人的瞳孔——在说完"骚货"那个词的瞬间——放大了一丝。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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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兴奋。在骂自己"骚货"的时候——在意识到自己被儿子操了的时候——身体在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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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你儿子操了。"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在发抖，"昨晚在体内的那根东西——是儿子。是林墨。是十月怀胎生下来的那个人。那根东西在里面进出了不知道多久——射在了子宫里——到现在还在往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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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晴说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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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身体中央那个隐秘的位置——传来了一阵温暖的、酥麻的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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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雪晴闭上眼。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头低垂着。热水从发梢滴落，在台面上留下细小的水声。过了很久，轻声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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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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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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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闹钟叫醒——是在晨光中自己醒来的，带着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骨头深处散发出来的兴奋。睁开眼，盯着天花板，在最初几秒里大脑一片空白——然后记忆如同洪水般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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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母亲的卧室。月光。晚礼服。那双一只挂在脚上一只掉落在地上的高跟鞋。大腿内侧的触感。母亲在身下叫出名字的声音。射在母亲体内时身体弓起的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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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坐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后怕。是一种复杂的、无法命名的、混合着兴奋与恐惧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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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做了。把母亲给操了。射在了母亲的身体里。而母亲——在射精后安安静静地睡着了——没有推开——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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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床，走到门口，轻轻打开一条缝。走廊里很安静。侧耳听了听——没有动静。主卧的门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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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眼手机——七点三十五分。有一通未接来电——林正宇打来的，六点三十四分。心脏在那通未接来电上剧烈地跳了一下——爸打电话来干什么？他知道了？看到监控了？——点开通话记录，是未接来电，没有语音留言。深吸一口气。不要慌。只是普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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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漱完下楼时——厨房里没有人。餐桌上没有早餐。冰箱上贴了一张便利贴，是顾雪晴的字迹——不是给某个人留的，是给全家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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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学校了，上午有课。冰箱里有粥，自己热。" 以上内容来自hlib.cc。更多中文H小说尽在hlib.c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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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称呼。没有多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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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字迹——顾雪晴的字认得，看过无数次的板书和批注——这张便利贴上的字，比平时稍微凌乱了一些。那个"课"字的最后一竖，比平时短了一截，像写到一半就匆匆收了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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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空无一人的厨房里，握着那张便利贴。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片金黄色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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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记得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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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知道一件事：她已经起床了，离开了家。没有叫。没有等一起下楼吃早餐。一个人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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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傍晚。顾雪晴和林墨第一次在家里碰面。顾雪晴下午三点就回来了——待在书房里，门关着，直到晚饭时间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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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顾雪晴做的——简单的两菜一汤，沉默地摆上桌。两人面对面坐下。顾雪晴穿着宽松的家居服——高领、长袖——把自己裹得很严实。林墨穿着普通的白T恤。两个人都低着头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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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林墨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说不清为什